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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牧辞给阿拉斯加幼犬取名叫“元宝”,因为小狗自己给自己挑选的狗牌正好是元宝的形状,所以苏牧辞为了图方便,就给它取了这个名字,好听又好记,寓意还很不错。 阿拉斯加幼犬小时候长得十分呆萌,虽然它看上去傻乎乎的,好像不太聪明,但其实元宝的小脑瓜特别好使,教给它任何动作和指令都能够很快地掌握。 雪刚落下来的时候,犹如柳絮般轻盈,落在人身上的时候无知无觉。 五个月大的元宝现在已经四十多斤了,小狗在草坪上尽情撒欢,跑来跑去像疯了一样,苏牧辞为了按住元宝,浑身上下都沾满了白色的狗毛。 所以雪沫落在他衣服袖口的时候,苏牧辞叹了口气,下意识地抬手拍了拍,试图把“狗毛”拍掉,但他忽然间触摸到点点冰凉。 苏牧辞在原地愣了片刻,雪越来越大,纷纷扬扬飘落而下,刚落到草坪上就化了,苏牧辞这才猛然抬头望天上一看。 雪花落在脸颊上冰冰凉凉的,风里也有了雪的气息,苏牧辞双手并拢,接住一片片雪花,没多久,他的掌心里便落满了雪色的六边形片晶,薄薄的一片,晶莹又剔透。 苏牧辞的睫毛也落了雪沫,他眨了眨眼,然后一把抱住四处乱跑的元宝,开心地喊了起来。 “闻濯之——下雪啦!” 小狗也欢乐地叫了起来,“汪汪——” 闻濯之听见声音,放下了手里的文件,从书房走到了二楼露台,他站在高处自上往下看,雪地里抱作一团的苏牧辞和元宝正冲他开心地笑着。 苏牧辞柔软的乌墨色头发上也落满了白雪,他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五官如同用画笔描过一般,生动又漂亮。 他开开心心地在雪中转圈,嘴里不停地说着话,“闻濯之,你快看,下雪啦——” “这是我们在一起之后,苍渡星下的第一场雪,我们将来还要一起看很多很多场雪!” “闻濯之,你快下来……” 阿拉斯加是最古老的雪橇犬之一,下雪的时候,它仿佛觉醒了某种血脉,不仅激动地在雪地里打滚,还跟在主人身后不停地转圈圈,尾巴摇起来如同螺旋桨一般甩出了残影,看上去开心极了。 十二月的苍渡星有些冷,闻濯之穿了一件银灰色的大衣,站在楼上的时候,身姿挺拔,看起来冷静又沉稳。 苏牧辞看着他的时候,胸膛下的心脏就会不自觉地加快跳动速度。 闻濯之光是站在那里,安安静静的什么也不做,就足以令他无比心动。 闻濯之垂眸看着楼下的场景,眸中神色温柔无比,他俊朗不凡的脸上始终带有淡淡的笑容。 风雪渐渐大了起来,没过多久,草坪和花园中就垫了一层薄薄的雪。 他们是在今年十月份的时候,搬进的晴山里的别墅中,苏牧辞听说阿拉黛晴山下雪的时候美如仙境,所以从他搬过来的那天起,苏牧辞就一直期待着初雪的到来。 大雪纷飞,别墅位于山顶,风也呼呼地吹,闻濯之怕苏牧辞在雪中着凉,从收纳柜中拿出了准备已久的手套和围巾就下了楼。 地面很快积了雪,靴子踩在雪上会发出簌簌的声响,闻濯之走上前,将柔软又温暖的围巾给苏牧辞戴上。 这雪刚下没多久,苏牧辞的手就已经冻红了,闻濯之将他的双手拢进掌心又揣进衣兜,捂热之后,才给他套上了毛茸茸的手套。 苏牧辞笑吟吟地望着闻濯之,心中熨帖不已,他踮起脚尖亲了闻濯之一口,“多谢长官!” 闻濯之正想抓着苏牧辞叮嘱几句,但苏牧辞根本不给他机会,他一说完就转身跑向了元宝,和它一起玩起了雪。 阿拉斯加不愧是古老的雪橇犬,元宝在雪中似乎更能释放天性,展现出比平时更为迅捷的反应速度,苏牧辞团起一个个雪球,然后把雪球当成飞盘用,每扔一个,元宝都能准确无误地将雪球咬住。 “元宝,看这里!” “汪汪!” “哇!元宝你好厉害……” “汪汪!” 一大一小在雪地里玩得不亦乐乎。 半小时后,苏牧辞玩得累了,但阿拉斯加犬依旧精力充沛,元宝不停地用鼻子去拱苏牧辞的腿,示意他继续陪自己玩耍。 苏牧辞摆摆手,做了一个指令手势,示意元宝现在是中场休息时间,元宝只好摇着尾巴跑开,自己和自己玩了起来。 苏牧辞看着元宝一头栽进雪中,觉得这场面滑稽又可爱,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下意识转过头,想让闻濯之也来瞧一瞧这好玩的画面,但方才还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的长官却不见了身影。 闻濯之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走的,但苏牧辞凭借着自己对闻濯之的了解,不出三分钟就找到了他。 别墅左侧屋檐下的茶室亮着灯,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茶香味儿。 和苏牧辞料想得一样,闻濯之眼下正坐在茶炉前,有条不紊地取茶、醒茶、煮水投茶,一举一动都带着优雅沉静的气质。 闻濯之怕他冷,早就在茶室里煮上了热姜茶,苏牧辞一来,就端起茶盏喝了两口。 热茶顺着喉咙一路暖进了胃,热姜茶驱寒效果好极了,苏牧辞挨着闻濯之坐下,他将早就被摘下的手套放在一旁,用茶杯暖着手心。 暖黄色的灯映着苏牧辞的眼睛,让他的眸光看起来更亮了,他向端坐在茶炉前的闻濯之发出邀请,“亲爱的长官,我们出去玩雪好不好?” 闻濯之身为苍渡星第一执行官,“玩雪”两个字简直和他的身份气质格格不入,但苏牧辞最喜欢让闻濯之做一些执行官不会做的事情,那样的话,闻濯之才会更像闻濯之。 在闻濯之的记忆中,玩雪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久到他已经记不起上一次在雪地里堆雪人是哪一年的事情了。 苏牧辞见闻濯之并未回答,又重复了一遍,嗓音中带着撒娇的意味,“好不好?” 闻濯之还没来得及答应,就被苏牧辞强行拉出了茶室,他低头看向苏牧辞发红的手背,提醒了一句,“手套。” 苏牧辞被兴奋占据了大脑,他跑进雪中,元宝也立马跑过来围着他们转,苏牧辞的头发上、肩膀上都落满了雪,他冲闻濯之大声说,“我不冷。” 闻濯之固执地折返茶室,拿来了手套,但苏牧辞声称自己身体好,一点都不冷,死活不戴,还说手套会影响他团雪球的技术。 于是堂堂第一执行官,像追着小孩喂药一样追着苏牧辞给他戴手套。 苏牧辞最后还是被逮到了,他把冰凉的掌心贴在闻濯之的脸颊上,笑嘻嘻地说,“闻濯之,虽然我的手有点冰,但是我真的不冷。” 闻濯之已经习惯了苏牧辞的嘴硬,他一言不发地给苏牧辞戴上了手套。 苏牧辞乖乖戴上手套以后,仿佛被束缚住了一般,他笨拙地捏着雪球,苦着一张脸说,“闻濯之,你看,我团的雪球都不圆了。” 闻濯之上当了,果真凑近一看。 想象中奇形怪状的雪球他倒是没看见,却只见苏牧辞冲他狡黠一笑,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拉开他的大衣外套,把一团圆滚滚的雪球塞进了他的毛衣里面。 闻濯之:“……” 冰冰凉凉的雪沫沾了闻濯之一身,执行官面无表情地抖了抖衣服,但毛衣内里沾上的雪很难被轻易抖落。 苏牧辞做完恶作剧,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他一溜烟跑得老远,生怕闻濯之找他算账。 小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在两人身旁转来转去,尾巴摇得欢快极了。 闻濯之被捉弄后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苏牧辞再次看向他的时候,只见闻濯之背对着他,站在一片花丛前面。 苏牧辞还以为闻濯之生气了,他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然后小心翼翼地戳了戳他的肩膀。 “长官?” 闻濯之听见了,但是没应。 “闻濯之?” 苏牧辞戳戳他的背,又喊了一声。 闻濯之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苏牧辞摩挲着下巴,在他背后小声地嘀嘀咕咕,“难不成还真的生气啦?” 过了片刻,苏牧辞探头去看闻濯之的表情,却瞥见对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上扬的弧度。 糟糕,上当了! 意识到自己受骗的时候,苏牧辞想跑已经来不及了,闻濯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断逼近,苏牧辞步步后退,最后被闻濯之抵在了槐花树下。 树上掉落层层细雪,落了他们满身。 山风吹动树梢,发出簌簌的响动声,闻濯之低头吻向苏牧辞,在他柔软而温热的口腔中肆意作乱,将自己被捉弄的债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天地沉寂安静,苏牧辞此刻只属于闻濯之。 苏牧辞在闻濯之灼热的吻中逐渐喘不上气,闻濯之讨要完了利息,终于肯放过他。 闻濯之的拇指摩挲着苏牧辞红润的唇,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情绪,他问苏牧辞,“喜欢雪?” 苏牧辞抓着闻濯之的手,呼吸还没缓过来,他重重点头,“喜欢!超级喜欢!” 阿拉黛晴山的风雪比主城区的更大,此时此刻地面上已经积了一层厚厚的雪,苏牧辞心血来潮,他说,“闻濯之,我们来堆雪人好不好?” 苏牧辞殷切的眼神让闻濯之很难拒绝。 他们在槐花树下堆了两个圆滚滚的小人,还有一只圆滚滚的小狗,元宝似乎认出了那个小雪人是它,站在一旁“嗷呜”个不停。 苏牧辞对自己的作品满意得不行,还跑回房间里翻出了一块旧围巾,绕在两个雪人的脖子上,他还念叨着,“这样他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 闻濯之陪着苏牧辞玩到了深夜。 苏牧辞这下是真玩累了,短短几步路,也要缠着闻濯之背他上楼去。 他勾着闻濯之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漫天风雪都被他抛诸脑后。 闻濯之背着苏牧辞走到客厅的时候,钟表还差半分钟就能走到夜里十二点,只听“啪”的一声,四周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苏牧辞下意识抱紧了闻濯之。 “长官,这是怎么回事?停电了吗?” 闻濯之凭着对周围陈设的记忆,将苏牧辞准确无误地放在了沙发上。 他说,“我去看看。” 四周的黑暗让苏牧辞没有安全感,他不想一个人留在黑漆漆的客厅,苏牧辞立马拉住了闻濯之的手,“我们一起……” 苏牧辞还没说完,四周就渐渐地亮了起来,房间里浮动着漂亮的星光暖调灯,还有各色的气球和鲜花,茶几上凭空多出来一个精致的生日蛋糕,上面插着彩色的蜡烛。 闻濯之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包装精美的长方形盒子,那是他准备已久的礼物。 “生日快乐,苏牧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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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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