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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判官,宋引章,你们勾结邪道,残害同僚,罪证确凿。今日,本王就判你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他抬手,一道金光落下,笼罩了李判官和宋引章。两人惨叫一声,化作青烟消散,魂飞魄散。 幽冥谷恢复了平静。阎王走到沈渡面前,看着他手里的光剑,点点头。 “沈渡,你通过了最后的考验。从今日起,你就是地府正式特使,享有与鬼王同等的权利。至于你和顾队长的婚契……” 他看向顾夜寒:“三日后,地府为你们举办婚礼,本王亲自主持。你们,可愿意?” 沈渡看向顾夜寒。顾夜寒也看着他,眼神温柔。 “我愿意。”两人异口同声。 阎王笑了:“好。那三日后,地府见。” 他带着人离开了。幽冥谷只剩下沈渡和顾夜寒。沈渡腿一软,差点摔倒,被顾夜寒及时扶住。 “沈渡,你怎么样?” “我没事。”沈渡靠在他怀里,看着手里的玉佩,笑了,“顾夜寒,我拿到父亲的遗物了。而且,我终于能保护你了。” 顾夜寒抱紧他,声音哽咽:“傻子……你一直都能保护我。沈渡,谢谢你,谢谢你不离不弃,谢谢你和同生共死。” 沈渡抬头,看着他,眼睛弯成月牙:“顾夜寒,我们回家吧。我想吃你做的糖醋排骨。” “好。”顾夜寒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回家,我给你做一辈子糖醋排骨。”
第39章 旧伤复燃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出暖黄的光斑。沈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趴在床边,手紧紧握着顾夜寒的手。昨晚从幽冥谷回来后,顾夜寒就一直在昏迷中,地府的医师来看过,说是旧伤复燃,加上新伤,情况很不乐观。 沈渡坐起身,揉了揉酸痛的脖子,然后看向床上的人。顾夜寒闭着眼睛,脸色苍白,呼吸很轻,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如果不是还能感觉到他手心的温度,沈渡会以为…… 不,不会的。沈渡摇摇头,赶走那些不吉利的想法。顾夜寒是鬼王,是地府最强的存在,他不会有事,不会…… “顾夜寒……”沈渡轻声叫他,声音嘶哑,“你醒醒好不好?看看我,跟我说句话……” 顾夜寒没有反应,只是安静地睡着。沈渡鼻子一酸,眼泪又掉下来。他想起昨晚医师的话: “顾队长千年前就受过重伤,虽然沉睡了百年,但根基已损。这次被锁魂阵所伤,又强行催动鬼王之力,旧伤全面复发了。情况很不好,如果三天内醒不过来,可能就……” 沈渡不敢想下去。他握紧顾夜寒的手,把脸贴在手背上,声音哽咽: “顾夜寒,你答应过我的,要和我白头偕老,要给我做一辈子糖醋排骨。你不能食言,不能……” 门外传来敲门声。沈渡擦了擦眼泪,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老周,手里拎着个食盒,眼圈也是红的。 “沈特使,我给你带了点吃的。你一天没吃东西了,这样下去身体受不了。” “谢谢周叔。”沈渡接过食盒,放在桌上,“顾夜寒他……还没醒。” “我知道。”老周走进来,看着床上的顾夜寒,叹了口气,“队长他……太拼了。当年那场大战留下的伤,一直没好全。这次又……” 他摇摇头,没再说下去,只是拍拍沈渡的肩:“沈特使,你要保重。队长最在乎的就是你,如果你垮了,他醒过来会心疼的。” 沈渡点头:“我知道。周叔,地府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阎王派了最好的医师来,但都说……希望不大。”老周声音低沉,“除非找到能修复根基的灵药,否则……” “什么灵药?”沈渡眼睛一亮。 “地府的‘还魂草’,天界的‘九转金丹’,还有……沈家的‘心头血’。”老周看着沈渡,眼神复杂,“前两种都是传说,可遇不可求。最后一种……沈特使,你是沈家后人,你的心头血有引魂人最纯粹的力量,或许能救队长。但心头血是命脉所在,取了血,你也会元气大伤,甚至……” “甚至什么?” “甚至有性命之忧。”老周说,“沈特使,这事你要想清楚。队长如果知道,一定不会同意你这么做。” 沈渡沉默了。他看着床上昏迷的顾夜寒,想起他笑的样子,想起他皱眉的样子,想起他说“同生共死”时的认真。然后,他抬起头,眼神坚定: “周叔,告诉我,心头血要怎么取?要多少?” “沈特使!”老周急了,“你真的要这么做?队长要是知道了……” “他不会知道。”沈渡打断他,“在他醒过来之前,我不会让他知道。周叔,求你了,告诉我。顾夜寒等了我一千年,我不能让他就这么……就这么离开我。” 老周看着沈渡,这个平时温温和和的年轻人,此刻的眼神却坚定得让他动容。最终,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掏出一本古旧的医书。 “这是沈家祖传的医书,里面记载了‘以心爱之人的心头血可续魂三日’的方法。但你要记住,这只是续命,不是根治。而且,这个方法只能用一次,第二次就没用了。还有,取血之后,你会虚弱很长一段时间,甚至可能留下永久的损伤。你真的想好了吗?” 沈渡接过医书,翻到那一页。上面是用朱砂写的古文字,配着简图,详细说明了取血的方法和用量。他快速浏览一遍,然后点头: “我想好了。周叔,帮我准备东西。今晚子时,我来取血。” “沈特使……” “拜托了。” 老周看着沈渡坚定的眼神,最终重重点头:“好。我去准备。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感觉不对,立刻停止。队长不会希望你为他送命的。” “我答应。”沈渡说。 老周离开了。沈渡关上门,走回床边,在顾夜寒身边坐下。他握住顾夜寒的手,轻声说: “顾夜寒,你听到了吗?我有办法救你了。虽然周叔说很危险,但我不怕。只要能救你,我什么都不怕。你等我,等我救你醒来,然后我们一起去吃糖醋排骨,一起去见妈妈,一起去地府结婚……” 他低下头,在顾夜寒冰凉的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顾夜寒,我爱你。所以,你一定要醒过来,一定要好起来。不然……不然我就去找你,不管你去哪儿,我都会找到你。” 眼泪滴在顾夜寒脸上,沈渡慌忙擦掉。他不能哭,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要坚强,要冷静,要救顾夜寒。 一整天,沈渡都守在顾夜寒身边。他给他擦身,给他喂水,跟他说话,说他们的初见,说他们的训练,说他们的约定。虽然顾夜寒没有回应,但沈渡相信,他能听见。 傍晚,老周来了,带来了取血需要的东西——特制的银针,玉碗,还有几味辅助的药材。他把东西放下,看着沈渡,欲言又止。 “沈特使,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不后悔。”沈渡说,“周叔,谢谢您。如果……如果我没能挺过去,麻烦您告诉爷爷和妈妈,说我对不起他们。还有,告诉顾夜寒,说我不后悔,说我爱他。” 老周眼眶红了,重重点头:“好。沈特使,你……保重。” 他离开了,留下沈渡一个人。沈渡看着那些工具,深吸一口气,开始准备。 子时,月正当空。 沈渡脱去上衣,露出白皙的胸膛。他拿起银针,在烛火上烧了烧,然后对准心口的位置。医书上说,要取三滴心头血,不能多,也不能少。多一滴会伤及根本,少一滴则药效不足。 他闭上眼睛,回想医书上的步骤,然后,一咬牙,将银针刺入心口。 剧痛传来,沈渡闷哼一声,额头瞬间冒出冷汗。但他没有停,继续往下刺,直到针尖触碰到心脏。然后,他轻轻拔出银针,针尖上带着一滴鲜红的血珠。 他拿起玉碗,将血珠滴入碗中。血珠落入玉碗,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化作一小摊血水,泛着淡淡的金光——这是引魂人血脉特有的光泽。 沈渡擦了擦汗,继续取第二滴。第二滴比第一滴更痛,他眼前发黑,几乎握不住银针。但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清醒,继续。 第三滴取完,沈渡已经浑身湿透,脸色苍白如纸。他颤抖着手,将三滴心头血混合,然后加入辅助药材,用灵力催动,炼制成一小碗药汤。 药汤呈暗红色,泛着金光,散发着奇异的香气。沈渡端起碗,走到床边,扶起顾夜寒,小心地喂他喝下。 药汤入口,顾夜寒的喉咙动了动,咽了下去。沈渡紧张地看着他,期待他能睁开眼睛,期待他能叫自己的名字。 但顾夜寒没有醒。他只是呼吸平稳了些,脸色也好转了些,但依然昏迷。 沈渡松了口气,至少药起了作用。他给顾夜寒盖好被子,然后自己再也支撑不住,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息。 心口的伤还在流血,他用灵力勉强止住,但失血过多带来的虚弱感还是让他头晕目眩。他靠在床边,看着顾夜寒安静的睡颜,嘴角却扬起一丝笑。 “顾夜寒,我做到了。你要快点醒过来,不然……不然我就白疼了……” 他闭上眼睛,渐渐失去意识。最后的感觉,是有人轻轻抱起了他,然后是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他脸上。 再次醒来时,沈渡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上盖着被子。心口的伤已经包扎好了,虽然还在疼,但好了很多。他转头,看见顾夜寒还躺在旁边,依然昏迷,但呼吸更加平稳,脸色也红润了些。 “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沈渡转过头,看见宋引章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碗药。她换了身便装,脸色也很苍白,但眼神很平静。 “宋判官?”沈渡想坐起来,但浑身无力。 “别动。”宋引章走过来,扶他坐起,然后把药碗递给他,“喝了。这是补气血的药,对你的伤有好处。” 沈渡接过药碗,看着宋引章,眼神复杂:“你……为什么在这里?你不是和李判官是一伙的吗?” “曾经是。”宋引章在床边坐下,看着窗外,“但现在不是了。李判官已经魂飞魄散,我的执念也该放下了。沈渡,对不起。千年前我害了顾队长,现在又差点害了你。我知道说对不起没用,但……我真的很抱歉。” 沈渡看着她,没有说话。他想起幽冥谷中宋引章冰冷的话语,想起她刺向顾夜寒的剑,想起她说的“因为我爱他”。但现在的她,眼神里没有疯狂,只有深深的疲惫和悔恨。 “你救了我?”沈渡问。 “是。”宋引章点头,“昨晚我一直在附近,看到你取心头血,看到你晕倒。我进来帮你包扎,然后守了一夜。沈渡,你太傻了,心头血是能随便取的吗?你会没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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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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