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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渡,妈不傻。妈早就看出来小顾不一般。那天他来家里,妈就感觉到了,他身上的气息,跟普通人不一样。但妈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对你好。妈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只要他对你好,妈就认这个女婿。婚礼在哪儿办?妈给你准备嫁妆。” 沈渡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妈……您真好。婚礼在咱们家院子里办,就请些亲戚朋友,简单点就行。地府那边还要办一场,到时候您要是愿意,也可以去看看。” “地府?”妈妈的声音有些颤抖,“小渡,你说的是……那个地府?” “嗯。”沈渡老实说,“妈,顾夜寒是地府的鬼王,是管鬼魂的。我是地府的特使,是引魂人。我们这工作……是有点特殊。但您别怕,我们都好好的,不会有事。” 妈妈又沉默了很久,久到沈渡以为她生气了,或者吓到了。但最后,妈妈叹了口气,声音温柔: “小渡,妈早就猜到了。你从小就体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妈就知道你不一般。你爷爷当年不让你接触这些,是怕你受苦。但现在你长大了,有自己的选择了,妈支持你。小顾是鬼王也好,是人也罢,只要他对你好,妈就放心。婚礼妈一定来,地府……地府妈也去。妈要亲眼看着你幸福。” 沈渡哭得说不出话,只能对着电话点头。顾夜寒走过来,接过电话,恭敬地说: “岳母,我是顾夜寒。您放心,我会好好照顾沈渡,不会让他受一点委屈。婚礼的事,我会安排妥当,您不用操心。下周末,我带沈渡回去看您,正式向您提亲。” 妈妈的声音哽咽了:“好,好。小顾,妈等你来。” 挂了电话,沈渡扑进顾夜寒怀里,哭得稀里哗啦。顾夜寒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背,等他哭够了,才擦掉他的眼泪。 “别哭了,岳母都答应了,该高兴才是。” “我高兴……”沈渡抽抽搭搭地说,“我就是……就是觉得,我好幸福。有您,有爷爷,有妈妈,有这么多人爱我,支持我。顾夜寒,我是不是在做梦?” “不是梦。”顾夜寒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是真实的幸福。沈渡,我们会一直这么幸福下去,我保证。” 沈渡笑了,眼睛还红着,但笑容很甜。 晚饭是顾夜寒做的,很丰盛。沈渡吃了很多,心情好,胃口也好。饭后,两人在客厅看电视,沈渡靠在顾夜寒肩上,忽然想起什么,问: “顾夜寒,宋引章转世后,会变成什么样的人?” “不知道。”顾夜寒说,“但她洗去了记忆,重新开始,应该能过得好些。阎王说,会安排她投胎到一户好人家,平安喜乐地过一生。希望她下一世,能遇到真心爱她的人,能学会爱,也能被爱。” 沈渡点点头,小声说:“我也希望她能幸福。顾夜寒,你说,爱一个人,到底该怎么做才对?” 顾夜寒想了想,说:“爱一个人,不是占有,不是控制,不是牺牲。爱一个人,是尊重,是理解,是陪伴,是让彼此都变得更好。沈渡,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幸福,想让你做自己,想和你一起成长。你对我,也是一样的,对吗?” “对。”沈渡说,“顾夜寒,我爱你,所以我想让你快乐,想让你轻松,想和你一起面对所有困难。我们都要好好的,一起变老,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经历人生的每一个阶段。” “嗯。”顾夜寒抱紧他,“一起变老,一起经历。” 窗外,月色如水。两人相拥着,谁也没有说话,但此刻的沉默,比任何语言都温暖。 夜深了,沈渡有些困了,靠在顾夜寒怀里打哈欠。顾夜寒抱起他,回卧室睡觉。沈渡迷迷糊糊地搂着他的脖子,小声说: “顾夜寒,明天我们去海边看看吧。不用去很远,就去附近的海边走走。我想和你一起看海。” “好。”顾夜寒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明天就去。睡吧,我在这儿。” 沈渡闭上眼睛,很快睡着了。顾夜寒躺在他身边,看着他安静的睡颜,心里那点暖,一直漫到嘴角。 他想,这就是他等了千年的幸福。简单,平淡,但真实,温暖。有爱人在身边,有未来在眼前,每一天都充满希望。 窗外,星光璀璨。顾夜寒在沈渡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然后也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梦里,他看见自己和沈渡站在海边,手牵着手,看日出,看日落,看潮起潮落。沈渡笑得很开心,眼睛弯成月牙,对他说: “顾夜寒,我们会一直这样,好不好?” “好。”他听见自己说,“一直这样,一直在一起。” 梦很甜,而现实,更甜。 第二天一早,两人真的去了海边。海很蓝,天很蓝,阳光很好,风很暖。沈渡脱了鞋,光着脚在沙滩上跑,顾夜寒就在后面跟着,看着他笑。 “顾夜寒,快来!这里有贝壳!”沈渡蹲下身,捡起一个白色的贝壳,举起来给顾夜寒看。 顾夜寒走过去,蹲在他身边,看着他手里的贝壳,笑了:“很漂亮。” “送给你。”沈渡把贝壳放在顾夜寒手心,“顾夜寒,以后每年我们都来海边,捡很多很多贝壳,串成风铃,挂在院子里。风吹过的时候,会叮叮当当地响,就像在唱歌。” “好。”顾夜寒握紧贝壳,也握紧沈渡的手,“每年都来,捡很多很多贝壳,串成风铃,挂在院子里。沈渡,你想做什么,我都陪你。”
第42章 真相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木地板上投出暖黄的光斑。沈渡醒来时,发现自己还蜷在顾夜寒怀里,耳边是平稳的心跳声。距离海边之行已经过去三天了,这三天的日子平静而温馨,像是暴风雨后的宁静,让人格外珍惜。 “醒了?”顾夜寒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刚睡醒的低哑。 沈渡抬起头,看见顾夜寒正低头看他,眼神温柔。“嗯。今天……你要去地府吗?” “嗯,要去一趟。”顾夜寒坐起来,揉了揉眉心,“阎王召见,说要谈婚礼的事。你跟我一起去吧,有些事,也该正式定下来了。” 沈渡点点头,也坐起来。婚礼的事已经商量得差不多了,阳间的在院子里办,简单温馨;阴间的在地府办,正式隆重。妈妈和爷爷都同意了,就等地府那边的手续了。 两人起床洗漱。早饭是顾夜寒做的,很丰盛。沈渡一边吃一边问婚礼的细节,顾夜寒耐心地回答。气氛温馨得让人沉醉。 吃完饭,两人出发去地府。路上,沈渡有些紧张,握着顾夜寒的手不放。 “顾夜寒,你说……阎王会不会突然变卦啊?或者,地府其他判官会不会反对?” “不会。”顾夜寒很肯定,“阎王亲自答应的事,不会变卦。至于其他判官,有意见也得保留。沈渡,别怕,有我在。” 沈渡点点头,但心里那点不安还是没散。他想起李判官,虽然李判官已经魂飞魄散了,但地府还有不少他的同党,难保不会有人借机生事。 到了地府,两人直接去阎罗殿。阎王已经在等着了,除了他,还有王判官、赵判官等几位元老,以及……一个沈渡不认识的年轻判官,看起来三十多岁,眼神锐利,看人的目光带着审视。 “顾队长,沈特使,你们来了。”阎王笑着说,“坐吧。今天叫你们来,是想正式商量婚礼的事。按地府的规矩,鬼王大婚,需在阴间备案,需有正式婚书,需在阎罗殿前宣誓。你们有什么要求,可以先提。” 顾夜寒拉着沈渡坐下,然后说:“陛下,我们没别的要求,只求婚礼顺利,不求奢华。但有一点,婚书必须用千年前那份,那是沈墨亲自签下的,有特殊的意义。” 阎王点头:“可以。那份婚书一直保存在地府档案馆,本王已经让人去取了。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那个年轻判官:“不过,有人对这份婚书的有效性提出了质疑。孙判官,你来说吧。” 那个年轻判官站起来,走到中间,先对阎王行礼,然后看向顾夜寒和沈渡,眼神不卑不亢。 “顾队长,沈特使,在下孙明,地府档案司主事。关于千年前那份婚书,下官查阅了地府律法,发现一个问题——转世之后,前世的婚约是否依然有效?” 沈渡心里一紧。果然,有人要拿这个说事。 顾夜寒脸色沉了下来:“孙判官什么意思?” “下官的意思是,”孙明不慌不忙地说,“按地府律法第三章第七条,婚约的效力,仅限于签约双方。若一方转世,记忆全失,已非同一人,则婚约自动失效。沈特使虽是沈墨转世,但记忆、性格、经历都已不同,严格来说,与沈墨并非同一人。所以,千年前的婚约,对现在的沈特使,可能不具备约束力。” “荒谬!”顾夜寒冷声说,“沈渡是沈墨的转世,这是不争的事实。他们的灵魂是同一个,血脉是同一个,甚至连笔迹都是一样的。你说他不是沈墨,有何证据?” “下官有证据。”孙明从袖中掏出一份文件,“这是地府转世记录,明确记载:沈墨转世为沈渡,但转世过程中,记忆全失,性格重塑。法律意义上,这是两个不同的个体。而且,婚约备案需要双方签字确认,沈特使并未在阴间备案这份婚约,所以婚约无效。” 顾夜寒握紧拳头,眼神冰冷。沈渡能感觉到他的怒意,连忙握住他的手,示意他冷静。 “孙判官,”沈渡站起来,平静地说,“按您的说法,只要我没在阴间备案,婚约就无效,是吗?” “是。”孙明点头,“这是规矩。” “那好。”沈渡看向阎王,“陛下,我想看看那份婚书。如果真是我前世签的,我愿意现在补签,重新备案。这样可以吗?” 阎王点头:“可以。婚书已经取来了,就在这儿。” 他挥手,一本泛黄的册子从书架上飞下来,落在桌上。册子很旧,封面上写着“婚书备案”四个大字。阎王翻开册子,找到其中一页,指给沈渡看。 “就是这一页。千年前,顾夜寒和沈墨在此立下婚约,誓言‘生生世世,不离不弃’。下面是他们的签名和手印。” 沈渡走过去,低头看去。那一页已经泛黄,但字迹清晰。左边是顾夜寒的签名,龙飞凤舞,刚劲有力。右边是……是他的签名。 不,是沈墨的签名。 但那笔迹,他太熟悉了。从小爷爷就教他写字,说他写字有天赋,笔锋凌厉,自带风骨。他看着那签名,每一笔,每一划,都和他现在的笔迹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个“沈”字的写法,那个特殊的连笔,都如出一辙。 “这……”沈渡愣住了,手指颤抖着抚过那签名,“这真的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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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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