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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允安望着他那张俊美逼人的面容,喉间的质问被强行压下。 先皇已然驾崩,按常理,新君之位理应落在太子身上。 可眼前这人,既不是君朔,也并非宇文皇室的任何一位皇子,凭什么登临大位? 若是他继位,那宇文皇室百年基业岂不是拱手让人了? “殿下,四殿下纵然私生活不检点,却也绝非是会胡乱攀扯、污蔑他人之辈。”薛允安躬身,低声为他辩解。 “况且……” 薛允安看向慕知瑜的目光骤然一冷,缓缓开口:“这位慕公子是什么样的人……” 他旋即抬眼,望向座上那人,语气沉定,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意味:“你我心里都清楚。” 宇文栖珩再怎么不成器,终究是他薛家的人。 这世上,他也就只剩姑姑和这么一个不争气的表弟,两个亲人了。 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自己私下里都会查清楚底细。 慕知瑜自母亲离世后,在府中便如无根浮萍,从未尝过半分真心暖意,活得寒凉又孤寂。 旁人稍许流露的关心,于他而言便是溺水时浮来的浮木,只会死死攥紧,不敢有半分松懈。 这般从小缺爱、在冷漠里熬大的人,就像离水太久的鱼,一旦被人触碰软肋,很容易在偏执与渴望里慢慢扭曲—— 既贪恋那点温暖,又怕被再次抛弃,最后把所有深情都拧成了病态的执念。 宋辞霜赞赏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宇文君朔看上的人,脑子就是好使。 这一眼赞赏,被殿里的沈砚秋看得一清二楚,落在他眼里,那就是刺眼的挑衅和无法容忍的亲近。 沈砚秋觉得,自家的乖宝宝需要一点教训了,最近这几天都没怎么动他。 呵……好了伤疤忘了痛。 宋辞霜正跟薛允安争辩,唇瓣一张一合。沈砚秋目光死死黏在他那张看着格外诱人的嘴上,心底的欲望翻涌得越来越厉害。 想堵住他的嘴。 想亲亲他。 想亲到他喘不过气,到最后只能软着身子哼哼唧唧地求他放过。 沈砚秋单手攥成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耳尖悄悄染上一层薄红。 这细微的模样,被宋辞霜看了个正着。 他这是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之前对他太过了? 下方薛允安还在争辩,见宋辞霜走神发愣,当即不悦地提高声音:“殿下,您听清微臣方才所言了吗?” “啊?”宋辞霜猛地回神,语气带着几分仓促,“本殿没听清,你再复述一遍。” “殿下,慕知瑜把四殿下打成这样,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薛允安耐着性子又重复了一遍。 宋辞霜只觉得喉咙发紧,下意识舔了下嘴唇,没心思再帮慕知瑜辩解,淡淡开口: “慕知瑜,薛侯指控你打伤四殿下,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慕知瑜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红着眼眶看向担架上的木乃伊,声音发颤: “殿下,您说小人打了您,可……您没说小人是怎么打的您啊。” 他慢慢凑近宇文栖珩,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冷冽的警告: “你也不想,你不举的事儿,被所有人知道吧……” 宇文栖珩虽然和这个蠢货好了一段时间,但其实一直都是这个蠢货帮他,并没有真的动过自己。 在外面自诩风流,其实根本就ing不起来。 那些达官显贵每次都以为床上的是他,其实那是宇文栖珩,恐怕这位四殿下自己都不知道被人*过。 因为每次结束,我都会给他上药,让他恢复如初。 因此那些贵人每次都会爽死。 唯一让他痛恨的只有令禾罢了,杀了其他人是顺手的事而已,毕竟他们真的想对他犯下淫欲。 听见这让自己尊严扫地的话语,宇文栖珩瞬间脸色煞白,眼底炸开滔天的怒意与慌乱。 他死死瞪着慕知瑜,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碎眼前人,可那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把柄被死死攥住, 又让他浑身僵住,连一句反驳的话都不敢吼出来,只能憋得满脸通红。 宇文栖珩浑身紧绷,指尖掐进掌心,屈辱感翻涌而上,最终还是泄了气,颤着声朝着薛允安开口: “表哥……是我记错了,不是慕公子……” 他只得硬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死紧,眼底满是不甘与难堪, 却再也不敢多看慕知瑜一眼,生怕对方说出不堪的话,让自己彻底身败名裂。 “栖珩,你确定?” 薛允安脸色顿时难看至极。 他方才跟太子争辩许久,句句都在为他讨公道,结果这人转头一句“记错了”,让他当场下不来台。 “……我、我确定。” 宇文栖珩被他那冷沉沉的语气吓得心头一紧,说话都打了磕巴。 他从小就怕这位表哥,外人只当他是纨绔子弟,没人知道薛允安藏在温和之下的狠戾。 “既然这样,那就散了吧。父皇尚未出殡,本殿不想让他死了都不安息。” 宋辞霜语气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耐与肃穆。 折腾了这么久,他早上也没吃饭,懒得回东宫了,御政殿的被褥都换了,索性就在这躺会吧。 殿内宫人早已尽数退去,他刚踏入内室,身后便掠来一道身影,紧随而至的沈砚秋不由分说,强势地将他按在了墙壁上。 “……” “干什么?”宋辞霜想到他刚才的反应,他放缓了语气。 “宝宝,有人说过你很可爱吗?可爱到想让我无时无刻想着亲你……” 沈砚秋薄唇紧贴在他耳边,吐息越来越热,宋辞霜被烫了一下。 ??? 宋辞霜没说话,他只想睡觉,但是那只紧贴着自己蝴蝶骨的手缓缓下移,在腰窝处点了一下。 “呃……” 他腿一软,整个人都软了下去,眼尾迅速漫开一层薄红,抬眼望沈砚秋时,眼底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连呼吸都轻得发颤。 “乖一点……小声一点。”
第206章 老婆总是有点直男,怎么办? “沈砚秋!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 宋辞霜红着眼眶瞪他,那点气势弱得可怜,非但半分威慑力都没有,反倒软乎乎的,带着几分委屈又倔强的撒娇意味。 “你怎样?”沈砚秋不断亲着小猫的唇瓣,还有他的眼尾,嗓音哑的厉害。 宝宝好香啊,ing了 “我我我……我晚上少吃一点饭。”宋辞霜越往后说,声音越来越弱。 在窝囊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窝囊的被他亲。 沈砚秋紧盯着他那抹嫣红小巧的唇上,眸色暗得像沉了墨,声音低沉又强势,不容拒绝: “亲我。” “不亲。”猫猫决定挣扎一下。 反抗霸权的结果就是,双腕被他攥住按在墙上,沈砚秋眉梢微挑,蹲下。 …… …… 沈砚秋一手捏着他的下颚,迫使他张嘴品尝他…… “唔唔……” 宋辞霜腿软的只能靠在沈砚秋身上,被迫承受着带着甜腻腥气的深吻。 这还是他第一次清醒着被…… 他真的很困啊,为什么总要这样。 宋辞霜被他这般欺负,眼眶湿得通红,泪珠啪嗒啪嗒地滚落,哽咽着嗓音又气又委屈: “混蛋……我真的很困啊,就想睡一会儿,你这是在干嘛!” 猫猫委屈。 猫猫控诉。 猫猫哭了。 “是夫君不好,是夫君错了,宝宝不哭了。” 沈砚秋松开了钳制他的手,顺势伸臂揽住他纤细的腰肢,将人圈进怀里,语气放得又软又低, “夫君陪你睡一会儿,好不好?” “唔……” 宋辞霜又饿又困。 还被沈砚秋……浑身都没了力气,乖乖将头靠在沈砚秋肩头,小幅度地一抽一搭,委屈的哽咽声落在他颈间。 人都被他惹哭了,沈砚秋不再闹他,小心翼翼将人打横抱起,缓步放到床榻上。 先哄睡,等他困意过了再说别的。 宋辞霜哭着哭着,困意彻底压过委屈,蜷在榻上沉沉睡了过去。 沈砚秋躺在他身侧,看着他泪痕未干、睫毛还湿漉漉黏在脸上的模样,心底又软又好笑,指尖轻拂过他泛红的眼角。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哥们,那没办法,都怪老婆太香、太诱人,总是勾引他犯罪。 宋辞霜睡了大概两个时辰后,迷迷糊糊中总觉得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缠着自己。 “唔……好痒。”腿gen的大掌不断摩挲着,一阵痒意让他不自觉软了身体。 然后就是…… …… 宋辞霜光溜溜地躺在床上,他被折腾的没力气了,紧闭着眼休息。 “宝宝,饿了吧,我们起床去吃饭。” 沈砚秋将怀中人紧紧揽着,看着身旁睡得安稳、浑身软香的人, 眉眼间满是舒展的笑意,眼底尽是满足与惬意。 “我难受,你茶的太……了。”宋辞霜有气无力地回他,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满。 嘴角有点疼。 好像裂开了。 沈砚秋闻言,大掌放在他肚子上,用灵力舒缓一下。 啵。 他在宋辞霜脸上狠狠亲了一下,发出令人耳红的声音。 成功把慵懒的猫憋进了被窝里。 烦人烦人烦人! 怎么那么喜欢亲我。 他为什么亲不够。 …… 让他亲吧,再不亲就要分开了。 思及此,宋辞霜迷迷糊糊地从被窝里探出小脑袋,双臂一伸环住沈砚秋的脖颈, 微微借力向上一攀,主动凑上去,吻得又软又烫。 见他这么主动,沈砚秋没有犹豫,直接反客为主,吮吸着他的舌尖。 两人亲的难舍难分,就在沈砚秋又要……的时候,卫承这个电灯泡又敲响了房门。 “殿下,再不吃饭又要换值了。”卫承敲了两下他的房门。 宋辞霜脸颊烫得厉害,埋在沈砚秋颈间小声嘟囔:“回头再说吧……” “……” 沈砚秋真的恨不得把卫承这个碍事的电灯泡毒哑。 这个回头估计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先起来吃饭。”想起他一早上都没吃东西,沈砚秋只好先放过他。 …… 入夜后,宋辞霜坐在灵堂里,一瞬不瞬地盯着棺椁看。 他在想那天晚上黑猫跟他说的话,到底要不要赶紧把魂息融合呢? 等融合好魂息,处理完慕知瑜的事就回去,然后等着古灵来找他。 等他死了……身边的人就不会再因为他受到牵连了。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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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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