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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一个炮友而已,凭什么认定他会手下留情。 封聿还是一如既往的面瘫脸,没有丝毫表情,仿佛脑袋即将被砸开花的不是他一样。 “我让你砸。” “还是你真的不敢?” 被他这么一激,宋岁咬了咬牙,抬手就要砸上去时,脑中忽然有什么东西在裂开缝隙。 “就你这样,什么时候能爬回去…” 这道声音像是魔咒一样缠住宋岁的心脏,那声音和眼前人不太一样,带着少年人青涩的稚嫩。 他停住了手,把手中的青花瓷狠狠砸在了封聿的脚边,碎片四溅,仿佛也代表着某些规则在悄然碎裂。 宋岁闭了闭眼,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酸涩,就好像他砸了封聿,那酸涩会让他痛的无法呼吸。 那是他的记忆吗。 以后不能把封聿当炮友了,是这个意思吗? 应该是了。 见他没有砸向自己,封聿眼中的欣喜难掩,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不知何时眼泪顺着面颊流了出来。 “我很想你。”他说出了这段时间自己最想说却一直没说的话。 宋岁看着他红了的眼眶愣了一下,心脏止不住的抽疼,他低头笨拙的蹭着封聿的脸,“别哭了……” 封聿以为他想起来了。 “……哭的像尿尿一样。” 封聿:“……” 一句话瞬间把他伤感的情绪击散。 宋岁摸了摸鼻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本意是想安慰他,没想到封聿疼得闷哼了一声。 “怎么了?”他心慌地扒掉封聿的上衣,映入眼帘的是道道青紫交错的抽痕,瞳孔猛缩。 宋岁又控制着他的肩膀让他转身,后者倔强地看着他,不肯动一下。 “老子让你转身!” 吼了一嗓子后,封聿乖乖地转过去,后背是密密麻麻交错的青紫痕迹,不像是鞭痕,倒像是某种轻薄的剑身抽打的。 还有一些是血红色的痕迹,明显是刚打的。 他心脏似是沉入胃里,眼里的心疼溢于言表,肯定道: “是你爹干的。” “妈的,这个老王八蛋,我都没打过你,他凭什么打。”怒火和心疼交织在一起,宋岁不争气地红了眼眶。 封聿转身抱住他,将他按在怀里,安慰道:“不疼,这只是没完成任务的惩罚而已。” “怎么……怎么会不疼…”宋岁泣不成声,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衣襟,“骗子……封聿你这个骗子!” 不是答应过我不会让自己受伤的吗。 他想抱住眼前的人,却因为他后背的伤不敢碰他,害怕弄疼他。 封聿:“有你在就不疼。” 他说的越轻松,怀里的人哭的越狠,声音越来越大,到最后直接扯着嗓子哭。 宋岁也不知道哭什么,哭他想起的一些零碎的记忆还是哭封聿身上的伤,他分不清了,就是觉得心疼,很想哭。 一边哭着一边把鼻涕擦在封聿身上。 封聿有些手足无措,以为他在哭自己身上的伤,见自己越说他哭的越狠,索性就闭嘴了。 任他哭,大手放在他后背给他顺着气。 宋岁哭累了就把头靠在他怀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气,哭的鼻子和脸都红了。 “我们……我们先上药…” 这个老东西,给我等着。 对自己儿子这么狠。 封聿眸子闪了闪,指尖抬起他的下巴亲了一下他的额心,轻声道:“好,你帮我。” 上药期间,宋岁一想到抽在封聿身上那得多疼,又忍不住哭了一会,上了小半个时辰才上好药。 宋岁哭的眼都肿成了核桃,坐在屋外封聿给他做的紫藤秋千上一晃一晃的,旁边的人给他用冰块消肿。 这还是他被封聿带过来,第一次走出屋子,他大口吸着新鲜的空气。 秋千椅子比较宽敞,宋岁索性就躺在他腿上,闭上眼享受着技师服务。 宋岁眼睛眯成一条缝看向那张冷峻的脸,“你就不能笑笑吗。” 他伸手,拇指和食指撑着他的嘴角,让那张锋利的薄唇被迫弯成括号,“板着一张脸,难看死了。” 封聿给他消肿的动作没停:“嗯。” “闷葫芦。”宋岁缩回手,嘟囔了一句。 封聿握住他要缩回的手,放在嘴里咬着他的指尖,眼神黯淡了一下。 “你喜欢什么样的。” 是喜欢云寂那种笑成一朵花的那种吗? 宋岁挑眉,很意外他会这么问,毕竟他都是在床上逼他说“我喜欢你”,不然就往死里do。 他撑起身子,似笑非笑地跨坐在他腿上,把手伸进了封聿的裤子内,“我喜欢这样的……” 封聿没想到他这么大胆,赶紧按住他作乱的手,漆黑的眸子暗了暗,哑声道:“别闹……” “你不喜欢?”宋岁笑得像只小狐狸一样,站在欲望的顶端看着他沉沦。 封聿面色渐渐潮红,粗重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犬齿磨着他的耳廓,“这是你自找的。” 很快宋岁脸上的笑容就消失了。 转移到了封聿的动作里。 …… “昭昭,起床了。”门外玄鹄的敲门声不断,宋辞霜晕乎乎地要起身,双腿却一阵发软。 他看着被磨红的大腿根,整个人瞬间像烧开的水一样红了,头顶冒着烟。 身旁睡熟的沈砚秋一条胳膊还搭在宋辞霜肚子上,他毫不留情地把胳膊甩开,诧异道: “这家伙没走啊……” 他正要下床时,手腕忽然被攥住,他被强势地拉回了床榻上,躺在被褥上,什么都没穿。 沈砚秋把他从头到脚看个遍,挑眉道:“还能继续吗?” 宋辞霜对着他的头就是一巴掌,羞恼道:“滚开,我还有事。”
第244章 。 “是关于卫承的事吗?我可以帮你。”沈砚秋指尖勾起他一缕发丝,凑近鼻尖轻嗅着。 眼里的不怀好意明显到宋辞霜都不忍直视。 沈砚秋亲了亲他的眼尾,“做一次就帮你。”吻渐渐转移到布着吻痕的脖子上,“就当是提前收利息了。” 昨晚被他一直亲,从头亲到脚,浑身上下亲个遍,就连……也亲。 宋辞霜已经麻木了,面无表情地把他的头扒拉开,起床穿衣开门,留他一个人躺在床上像个蛆一样不甘地扭着。 他反手关上门,以防被玄鹄发现沈砚秋在他房里,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先是看了一眼天色,然后问道: “这么早过来找我,怎么了。” 玄鹄弯腰扶着一旁的门框,大喘着粗气,一脸焦急,“卫承出事了。” 宋辞霜皱眉道:“别急,先说清楚,他怎么了。” 玄鹄长话短说,“他三魂七魄只剩两魄。” 一听卫承魂体还剩两魄,宋辞霜双眸似是要喷火,怒气冲冲地去了明心的院子,对着房门就是一脚暴力地踹开。 一声怒吼,“明心!你丫到底想干什么!” 那人正在被侍从伺候着穿衣,一听房门被人踹开了,一看是宋辞霜,想发火的心被压了下去。 他下巴点了点一旁的卫承,淡淡道:“卫承没事,那不是还有两魄呢吗。” 宋辞霜看向那人,他现在完全不能和外人沟通,眼神空洞无光,像个僵尸一样站在那。 回想起往日鲜活的少年,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宋辞霜鼻尖瞬间酸涩,红了眼眶。 他越看越来气,抡起拳头对着明心的脸就是一拳,怒声道:“我草你大爷,你踏马到底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 “要报仇就冲着我来!为什么要牵连他!” 一旁的侍从见他打了自己的主人,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眼神瞬间凌厉起来,手中握着不知从哪来的尖锐利刃。 明心一看他们要对宋辞霜动手,赶紧大声制止:“别动他!退下!” 两名侍从像是得了指令,瞬间停下了动作,变回了刚才戴着假面具微笑的样子,诡异又瘆人。 “昭昭,我们没有仇怨,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明心眼神闪了闪,眼里满是柔情和爱意,可他越这样宋辞霜越觉得头皮发麻。 就像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一样,随时都可能咬破他的喉咙,让他血溅当场。 紧随而来的玄鹄赶紧拦住暴走的宋辞霜,一边对着明心道歉一边推着他往外走。 玄鹄压低声音:“你疯了!尽管他再喜欢你,也不可能没脾气!” 他还想像往常一样说教他几句时,目光触及到宋辞霜脸上的泪痕,喉咙里像卡了东西一样难受地崩不出一个字。 宋辞霜带着哭腔道:“玄鹄……那是卫承,那是在我瞎了眼陪着我熬过六年的人……” “看见他那副样子,我怎么可能冷静的下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昭昭了一个人这么伤心,玄鹄重重叹息了一声:“你先别急,他既然抽走了卫承的三魂五魄,一定是有目的的。” “目前肯定不会对他做什么,我们不妨先跟他谈判。” 宋辞霜深吸了一口气,渐渐平复自己紊乱的心绪,那股窒息感缓缓散去。 冷静下来后,他似是做了什么决定,没回去找明心问清楚,而是拉着玄鹄回了自己的房间。 玄鹄一进房间就见到床上那躺的姿势骚包的沈砚秋,他指着沈砚秋气的直哆嗦,“他怎么在这,我不是让你不要跟他接触吗?” 宋辞霜瞥了一眼沈砚秋,无视他对着自己飞吻的动作,把衣架上的衣服甩在他的俊脸上。 沈砚秋挑眉,打了个响指后,屋子瞬间布下了一道无形的结界。 “先别管这个,卫承的事需要沈砚秋帮忙,我不信任明心。”宋辞霜一脸严肃。 玄鹄愤愤地瞪了正在穿衣服的沈砚秋一眼,算是默认了。 “他有什么办法,这小子打的过明心吗?” 宋辞霜:“他是楼殊。” 玄鹄闭嘴了。 沈砚秋站在宋辞霜身旁,一只胳膊随意地搭在他肩上,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转过来,在侧脸上亲了一口。 “还是宝宝了解我٩(♡ε♡ )۶” 玄鹄一下就拍桌而起。 “这个不要脸的见人!别碰我们昭昭!都怪你勾引他!当初我就不该提点你!” 相比气的额上青筋暴起的玄鹄,被亲的当事人宋辞霜相当的淡定,只是抬手擦了一下脸上的口水。 沈砚秋挑衅地看了玄鹄一眼,回怼道:“你这么操心他的感情干什么,宋辞霜是个有自我意识的成年人,不需要你这个老东西瞎插手。” “你说谁老东西!” “我说你!” “你个狐狸精!” “那也是哥哥喜欢的狐狸精。” “看我不打断你的腿!” “来啊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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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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