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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瘦,是常年吃的不好,营养不良的那种瘦骨嶙峋,摸起来硌手。 他学着明心哄他的口吻,像个小大人一样哄着怀里看起来五六岁的孩子:“别哭别哭,以后再也不会了。” 宋辞霜轻声细语地哄着,动作有点生涩和笨拙,拍的时候第一下不敢用力,怕他后背也有伤,会弄疼他。 他也是孩子,第一次哄人,有些手足无措,说的最多的就是‘别哭’。 可他不知道的是,将头搭在他肩膀上的小孩嘴里虽然发出哭声,可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却幽暗深邃,阴寒无比。 待宋辞霜拉开距离时,眼底的凶狠被懵懂取而代之,单纯无辜的模样让人忍不住怜惜。 宋辞霜掀开了他身上的衣服,见那些伤痕已经没了,然后又解开腿上缠绕的绷带查看一下。 原本血肉模糊的双腿依然恢复正常。 他欣喜地看向楼殊:“身上的伤已经没了,我帮你把脸上的绷带解掉吧,明心的丹药很厉害,脸上的伤也会好的。” 楼殊看着那双真挚的眼神,眨巴了两下哭的泛红的眼睛,颤声道:“那……哥哥帮我吧。” 脸上那么严重的烧伤、烙伤真的会好吗? 宋辞霜得到同意后,一圈一圈地帮他解开,直到看到那张完美无瑕的脸后,他眼里闪过惊艳。 “哇!小殊,你长的好像孟婆的漂亮娃娃!” 眼前的孩子额前黑白色的的碎发遮住眉眼,脸部因为长期的营养不良变得消瘦不堪,脸上因为绷带的原因没有脏污,很白净。 下颌线条利落纤细,尖尖的下巴轮廓精致,纵使身形尚且稚嫩,也已然藏不住日后风华绝代的绝色容颜。 楼殊本人对他自己的容貌倒没什么感觉,只要不是狰狞恐怖就好,那样的话他就没法欺骗猎物了。 他看着眼前笑得灿烂的人,自己也笑了,不过那笑意却不达眼底,让人遍体生寒。 宋辞霜只顾着开心,没注意到他的眼神变化,见他身上的伤都好了,果断把他放下牵着他走。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后,他终于带着身边的孩子从类似狗洞的地方爬了出来,浑身脏兮兮的,头发上插着枯草。 宋辞霜扶着一旁的树干缓了一会,然后牵着楼殊找到一块湖泊。 “脱衣服。” 楼殊眼里迸出疑惑,眼底压着阴翳:“哥哥……脱衣服干嘛,我只有一件衣服。” 你也想欺负我吗…… 本想不折磨你,既然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了。 他缓缓靠近宋辞霜,手里不知何时已经握住了利刃,视线紧盯着他的喉咙。 宋辞霜把自己脱干净后,见他离自己不远,索性直接带着他一起下水。 他一手拎着那人的衣领,直接扔进了湖泊里,然后自己来了个乌鸦坐飞机,把刚露头的小孩又压进水里。 宋辞霜帮他把衣服脱干净,按着他的头洗头发,一边洗一边哼着小调。 正想杀他的楼殊被那人突然扔进水里,然后又被压下去,口鼻呛了不少水,还没缓过来时,那人又把他的头往水里按。 他说这人怎么会那么好心,那么单纯。 原来是想虐杀他!!! 宋辞霜见他扑棱的动作比刚才小,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把他的头从水里拿出来。 入目便是甩着水珠的白色湿发。 比道歉先来的是颜狗的赞美,“原来你是白发啊,更漂亮了!” 说完这句他控制着面前的孩子转过身,开始吭哧吭哧帮他搓背。 等了半晌后,见他真的在帮他洗澡,楼殊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气。 手里的东西刚才被他一砸掉进了水里。 还好他是真的傻。 忽然他感觉某个地方被……他赶紧双手捂住要害,羞恼道:“这里……这里就不用了吧…” 他果然是变态,竟然弹…… 见他红了耳朵,宋辞霜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上手扒拉开,然后发表评论: “太小了。” 平时在生死边缘挣扎的人,接触的都是狠厉的恶鬼,尽管再可怕,他也没怕过。 可却害怕调戏他的人。 楼殊被他摸了之后,双手又死死捂住,脸颊烧红,气鼓鼓道: “我……我会长大的。” 宋辞霜口无遮拦:“能长多大,要不要哥哥每天帮你量一下?” 自己在冥界除了明心就是恶鬼,没有同龄人可以玩,现在多了一个小孩,他以后可以和小殊玩。 “我们小殊不仅脸长的漂亮,唧唧长的也很好看哦~”
第259章 。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怎么能……说的那么直白。 小小的人红着脸,一开始还会抗拒,后面渐渐麻木了,任由宋辞霜给他全身上下都搓了个遍。 上岸后,宋辞霜盯着面前穿着自己六岁衣服的小孩,忍不住连连点头,时不时‘啧’两声。 面前的小孩洗过澡后焕然一新,白发被简单束起,一身白色衣衫很贴合他的身形,若不是脸还是那张脸,宋辞霜都不敢认。 楼殊见他一直盯着自己,心底‘咯噔’了一下,衣袖里的手不自觉握紧。 难道是看见了他丢的那把尖刃? 被发现了? 宋辞霜围着他转了一圈,指尖摩挲着下巴,认真问道:“有人说过让你当他娘子吗?” 面前的小孩已经做好了被发现杀了他的准备,谁知道他并没有发现,而是自己高估了他的智商。 楼殊又松一口气,然后反问道:“哥哥……娘子是什么?” 他一直待在鬼渊,每天不是打擂台就是待在囚笼里,偶尔被人恶意抽打,并不比宋辞霜知道的多。 宋辞霜若有所思,随后摇头:“我也不知道,但应该是朋友的意思吧。” 听明心说娘子是很重要的人,那不就是朋友吗? 宋辞霜忽然笑着俯身靠近他,问道:“你愿意当我的娘子吗?” 那人忽然靠近,一阵清香钻入鼻腔,不是囚笼里他喜欢的血腥气也不是囚笼里的恶臭,更不是恶鬼的恶心。 而是一种自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令人舒心的香味。 那人弯着冷茶色的眸子看向他,唇角漾开浅浅笑意,笑容像冬日里的暖阳一样,融化了寒意。 晃人心神。 楼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一时忘记了呼吸,小脸憋的涨红,一路蔓延至耳根。 “我……我我愿意。”他抿了抿唇,声音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慌乱 听到满意的答复,宋辞霜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下,发出一声‘啵’的响声。 被亲的人都愣了,浑身僵硬地扭头看向他,一张脸更红了,结巴道:“你你你……你在做什么?” 感觉好奇怪。 从来没被这么对待过。 宋辞霜牵着他往前走,解释道:“因为我们小殊又乖又好看,哥哥那是表达对你的喜爱。” 明心就是这样的。 楼殊盯着他带着婴儿肥的脸看,眼神闪了闪。 意思是他很喜欢我吗? 原来被喜欢是这种感觉。 不如晚一点杀他吧。 楼殊看着他的背影,唇角微勾。 宋辞霜凭借着记忆,成功在鬼渊的内林迷路了。 两人走了大概半个时辰,在宋辞霜不停喊累的念叨下终于是停下了,他一屁股瘫坐在树下,靠着树身。 宋辞霜走的脸都红润了。 相反年纪比他小的楼殊却不喘气,他指着不远处草丛里的兔子问道:“哥哥,你饿了吗?” 宋辞霜用衣袖擦着汗,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只很小的兔子,看起来像是和家人走丢了。 他耐心教育身旁的团子:“小殊,大兔子可以吃,小兔子不可以。” 楼殊看向他,皱了皱眉:“为什么,不都是兔子吗?反正都是要吃,为什么不能吃小的?” 事这么多。 饿死你得了。 宋辞霜:“因为小兔子没有肉,不够我们两人吃。而且,如果我们下次又迷路了,这小兔子就长大了,到时候就够我们吃的了。” 楼殊:“……” 听起来毫无逻辑,但他竟然觉得有点道理。 宋辞霜找了个足够两人躺的树,抱着怀里的孩子躺在粗壮的树枝上,一整天的经历让他疲惫,直接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呼吸绵长。 楼殊看着那人白净的脸,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脸上,是他身上的清雅淡香。 他盯着他一会,指尖凝起黑气钻入他的鼻息,确保他睡的很沉后,楼殊凑近在他脸上亲一下。 然后飞速缩在宋辞霜怀里,耳根微红。 要不要打断他的腿把他带走呢? 还是把他做成标本。 毕竟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跟他离开冥界的人。 倏然间,诡异的铃声自远处响起,细碎声响四下弥散。一团幽幽的绿光裹挟着寒意,正朝着这边缓缓逼近。 楼殊看清那是什么后,眸色暗了暗,抬手施了道术法将两人身体隐匿起来,顺道堵住了宋辞霜的耳朵。 他从那人怀里坐起身,看着逼近的嫁灵队伍。 鲜红刺目的喜轿周身萦绕着森森鬼气,抬轿的鬼魅身形恍惚,沿途不断抛洒着纸钱。 侍从面色死白,五官扭曲狰狞,透着说不出的阴森可怖。 鬼队伍行至二人藏身的树下忽然止步,不再往前挪动。 一众鬼魅齐齐仰头,目光齐刷刷锁定宋辞霜的方位,一双双眼眸泛着骇人的绿光,透着不怀好意的觊觎。 楼殊坐在枝干上,闲散地晃着纤细的小腿,暗红色瞳仁里凝着刺骨寒意。 他薄唇轻启,只冷冷吐出一字:“滚。” 明明是个孩子,浑身散发出的冷意和戾气,却压得周遭空气都凝滞下来,让嫁灵害怕地瞬间逃散,生怕晚一步就会被吃掉。 宋辞霜不知道睡了多久,最终是闻到一阵难闻的焦味,受不了了才愿意醒过来。 睁眼见怀里的小孩不见了,着急忙慌地喊了一嗓子,“小殊!” 正在烤鸡的楼殊应了一声,“哥哥,我在这里。” 他指了指简易烤架上没褪毛的野鸡,真诚发问:“你要吃吗。” 宋辞霜被他那真挚的眼神闪到了。 看向那只还在乱动的野鸡,叹了口气:“小殊,你要把野鸡杀死才行,还要褪毛。” 树下的小孩似乎不理解,“不是这样吃的吗?” 他在鬼渊一直都是喝血,没吃过肉。 想着宋辞霜是人类,应该是吃肉的,便自己抓了一只野鸡烤。 宋辞霜从树上跳下来,带着他去最近的河边,杀鸡、褪毛一气呵成,还教他如何正确地烤鸡。 他苦口婆心:“你还小,以后要学的多着呢。饿了干嘛不叫醒哥哥呢?” 旁边的人一直说个不停,完全沉浸在自己大人的角色中,等他嗅到糊味时,野鸡的腹部已经烤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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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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