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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岚曦:“额……七品丹药喂给他,有点肉疼,而且我提醒过了,是你情绪太投入了……” “……” 给她说的宋辞霜有些不好意思,耳尖微红,有点尴尬,但不多。 宗主限时体验卡到此为止。 “那等他醒过来,还请玉长老通知我一声,我有话和宗主说。”他留下一句话,脚底抹油般迅速溜走,玉岚曦刚想应声时就只看见那人残留的身影。 “……”这宗门只有我一个正常人了,看来自己日后要多照顾他们。 宋辞霜回到知春台后,一步做三步直接躺在了院内的椅子上,他本想喝点茶,休息一下,但是看到宗门天际橘红色的晚霞,突然就emo了。 “到点了……” 双手交叠放在头下,望着天上的晚霞,想到了自己临走时说的蠢话,“我真是嘴贱,说什么没有心。” “他本来就没心啊,那样说岂不是很伤他……”他越往后说,声音越小。 “可他竟然因为把我当做其他人就袖手旁观,造成琅琊珩的悲剧。” 唉…… 掺杂着花香的晚风吹来,空中飘着一片白色的花瓣,宋辞霜伸手接住,看清花的品种后,湿润了眼眶。 “沈砚秋……你竟然真的一直把我当做其他人…” 他捏着那一瓣栀子花瓣,透过晚霞看去,嘴角扯了一丝苦笑,“这样也挺好,总比自欺欺人要好多了……” “我是宋辞霜,不是其他人。”
第118章 门被干碎了 翌日清晨。 宋辞霜被巨大的踹门声吵醒,原本躺尸的睡姿,被吓得直接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看向自己被干碎的房门,他懵了。 ??? 由于刚起床,披头散发,还未来得及整理仪容,头顶上翘起一撮呆毛,随着他歪头的动作晃了晃。 “宋辞霜!给老子滚去授课!”云惊寒进门就一声大喊,声音震耳欲聋,差点震碎宋辞霜的鼓膜。 宋辞霜视线移向他,那人简直焕然一新,头也不疼了,也没有精神病了,失恋的emo也治好了。 他陶了陶短暂嗡鸣的耳朵,大声回道:“你说啥?声音大一点,我听不见!” 见他脸上隐有青筋暴起,宋辞霜没来得及穿鞋,外衣也没穿,也顾不上自己能不能听见,赶紧下床稳住他。 “宗主啊,我是看宗门就要倒闭了,所以才招了那么多弟子,千万别生气,气的内分泌失调就不好了。” 他不说还好,一说那人更气了,头顶冒烟,指着宋辞霜的鼻子骂,“你还好意思说这事!你知不知道现在万剑宗成了其他宗门的笑话了!你还抢了其他宗门的灵船,你知不知道他们说的有多难听!” “说我们万剑宗穷的连送弟子回宗的灵船都没有!” 宋辞霜拍了拍耳朵,看着云惊寒一张一合的嘴,知道他在说话,也很生气,但是就是听不清他说什么。 “你说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 这给云惊寒气的,上手就要揪着他松垮的领子,打算就这样把他带出去给弟子上课。 然鹅……还没走出门就被转身而来的沈砚秋挡住了去路。 云惊寒自然知道他的身份,万剑宗虽从未与刹神殿作对,但之前在诸神秘境远远见过他一面,那时候他站在成堆的尸体旁,这家伙比江野还疯,简直让人从心底畏惧。 他咽了咽口水,顿住了脚步。 刚才被猛然揪着领子的宋辞霜,由于惯性原因直接弯腰撞上沈砚秋,双手扶着他的腰身,一阵熟悉的气息袭来,宋辞霜皱了皱眉。 不是让他别来找我吗。 手上毫不留情地推开他,直起腰就要出去,却被那人单手环住腰身,扛在肩上,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 宋辞霜被吓了一跳,“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沈砚秋并未理会他的叫喊声,见他像只炸毛的小猫一样不停地乱动,害怕他掉下去,手上用力拍了一下屁股。 担心他做什么出格的事,宋辞霜认命地耷拉着脑袋和双手,对琅琊珩的事情袖手旁观,现在竟然还敢来找我,他越想越气,右手握拳直接在他肩膀上狠狠捶了一下。 并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倒像是打情骂俏一样。 沈砚秋面无表情地看向云惊寒,挑眉道:“宗主不走,是要看活春宫吗?” “……” 云惊寒拿他没有办法,实力强悍不说,人更是个疯子,哪敢惹他,冷哼了一声便拂袖离开了。 走之前还不忘提醒宋辞霜别忘记给弟子上课。 待他走后,沈砚秋扛着宋辞霜放回了床上,将他那松垮的领口合严,回想起他刚才光脚踩在地上,脸色阴沉,“下床鞋也不穿,衣衫不整,你就是这样出去给弟子上课?” 宋辞霜耳边的嗡鸣消失,看都不看他,拽过被子就盖在自己身上,把自己裹成了粽子,不悦道: “要你管?我们已经分手了,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要像进坟墓一样安静地躺在棺材里,懂?” “不懂。” 沈砚秋双手从被子里握住他冰凉的脚,灵力不断输送暖着那双脚,宋辞霜使劲缩了缩,却被那人攥紧了脚丫。 挣扎两秒后,果断放弃了,随他去吧,两人已经分开是不争的事实。 宋辞霜垂眸看向放在他脚背上的大手,睫羽微动,鼻尖酸涩了一瞬,“你这样做我也不会和你复合的。” “不要浪费时间在我身上了。” 半晌后,那人将已经温热的双脚放回被子里,还贴心地帮他掖了领口的被子,只淡淡回了个,“嗯。” 宋辞霜:“???” 见他油盐不进,宋辞霜又提高了几个分贝,“我说我们不可能了,你耳朵聋吗?” 沈砚秋直直地看向他,没有回话,反而是拽着他的手腕放在自己心口上,宋辞霜秀眉微蹙,不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片刻后,一阵微弱的心跳震动从掌心传来,他瞳孔猛缩,不可置信地抬眸看向沈砚秋,“这是……” “是心。” 沈砚秋迎着他诧异的目光,眉眼弯弯,笑得像个孩子,“我有心了……” 往届殿主从未有过心脏,可他的心房却滋生出脆弱不堪的心脏,之前就感觉到这里痒痒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那时自己没想太多,只以为是太累了需要休息,没想到竟然是因为宋辞霜而长出了心脏。 宋辞霜怔愣了一瞬,这是什么意思,是说他这心脏因为我而长出来的?还是说他原本就有心脏,因为我复活了? 他正疑惑着,那人下一瞬便回答了他这个问题,“是因为你长出来的。” 宋辞霜感受着那心脏微弱地跳动,内心五味杂陈,抿了抿唇,“沈砚秋,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不可能了。” “哦。”那人依旧淡淡。 “你还要给弟子上课吧,我帮你穿衣服。”沈砚秋自顾自的言语,拿过一旁架子上搭着的那套粉色衣袍,走到床边一把掀开宋辞霜裹着的被子就要给他穿衣服。 他没有拒绝,因为被他养着的两个月中,几乎每天从床上醒来,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穿戴整齐,就连头发都扎好。 确实也习惯了被他伺候,虽然每次都是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穿衣服,但是不可否认,自己确实享受他的服务,而且本人也被他养的更懒了。 习惯这东西确实很难摆脱。 就在他内心不断想着该怎样改掉这种依赖他的习惯时,自己已经被他穿戴整齐了。 那人化作沈辞的样子,牵着他的手走向训练场,宋辞霜反应过来后,怒气冲冲地甩掉了他紧握自己的手,而后直接大步越过走向训练场。 沈砚秋看着他气鼓鼓的背影,哑然失笑了一瞬,那天他质问自己的话,回去后他想了很久,他错了。 但是没全错,他喜欢的是现在的宋辞霜,不是其他人,但是却弄错了性格。 做错了事。 他会证明。 到地方后,宋辞霜被面前的阵仗吓了一跳,训练场上的几百名弟子眼睛炯炯有神,非常有精神气,整齐地站在那里,手里握着佩剑。 “长老好!”
第119章 打赌 艳阳天。 宋辞霜被面前几百号人齐声喊的一句“长老好”震的浑身一哆嗦,他赶紧稳住心神,像之前一样坐在廊椅上,看着众人。 他大概扫了一眼这些弟子,满意地点了点头,很有精神面貌,如果忽视掉第一排末尾站着睡觉的宋岁那就更好了。 紧随而来的沈砚秋,面无表情地站在了宋岁身旁的位置,除了封聿、阮清、宋岁几人知道他的身份外,其他人均不知道。 宋辞霜见他如此固执,只淡淡地扫了一眼,不过多理会,既然他想训练,老子训死他! 他清清嗓子,用了一丝灵力,稳重开口道:“相信大家已经知道我是谁了,今日是我给大家第一次授课。” “按照我的习惯来,今日不练剑术,围绕宗门跑十圈。”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沸腾起来了,大部分人均交头接耳讨论着。 而后,有人提出不满,“长老,我们起了个大早是来练剑的,不是来晨练的。” 此话一出,几百号人中的弟子大部分人都在附和,“是啊,长老,是您说努力照样可以比得上天赋,练剑更能提升我们实力吧。” “是啊是啊,不如练剑呢。” 有些相对较聪明的弟子选择漠然观望,并没有立即附和。年纪轻轻已然是大乘期修为的人,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所做的决定绝不是随心所欲。 听着身后的反对声,站在前面的几人之前经历过跑圈,也明白跑圈能够增加自身的坚韧性,明明可以提醒,却在此刻选择默不作声。 简单来说就是——看戏。 原本还在那站着睡觉的宋岁被他们吵醒了,他了解宋辞霜,知道他们应该是不用跑圈了,索性一屁股坐在他身旁。 拿起桌上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还好心地给宋辞霜倒一杯,完全不顾其他弟子诧异的目光。 宋辞霜淡然地拿起手边的茶盏,抿了一口茶,放下手中的茶盏后,挑眉道:“愿意跑圈的人举手示意。” 说完话后,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半晌没人吱声。 就在宋辞霜对他们有点失望的时候,那日灵台见到的红衣少女举手从人群中站了出来。 “我愿意!” 因为那日招新,她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而且一身耀眼夺目的火红色衣袍很难让人忘记,宋辞霜对她印象很是深刻。 “叫什么名字。” 她看向宋辞霜的眼神充满向往和崇拜,拱手道:“弟子温驰月,见过长老。” 宋辞霜嘴角浅勾,看向她的目光带着几分欣赏,“纵马驰月,肆意潇洒,很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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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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