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小剧场:“小婶婶”打针记 槐巷的晨光刚漫过木语居的窗棂,暖灯映着案上未完工的人偶,沈念白蹲在墨团跟前,指尖捏着一片猫条,眉眼间带着温和的笑意,语气却藏着几分打趣:“澜,今日需带墨团去打加强针。按辈分论,它可是你小叔的恋人,算起来是你的小婶婶,路上多些耐心,莫要让它受了惊。” 谢云澜刚拎起宠物包的手骤然一顿,金属挂钩碰撞发出清脆的轻响,眼底泛起一丝尴尬,却依旧板着冷脸,故作镇定地应道:“知道了。” 他弯腰去抱墨团,动作僵硬得像是在拆解复杂的灵族咒符。指尖刚触到柔软的猫毛,又生怕力道过重惊扰了这位“长辈”,下意识收了力,折腾了半天才把抱着双生槐纹玉佩的墨团小心翼翼塞进包里,全程屏住呼吸,额角竟渗出了细密的薄汗,比破解灵督司的锁灵阵还要紧张。 墨团倒是悠闲得很,蜷在宠物包里啃着玉佩,时不时用爪子扒拉一下拉链,活脱脱一副被宠坏的模样。谢云澜拎着包出门,背脊挺得笔直,脚步却放得极轻,生怕颠簸到包里的这位“小婶婶”。 路过巷口,街坊打招呼:“谢先生带猫出门?” 他冷着脸颔首,吐出一个“嗯”字,心里却在暗自腹诽:这辈分真是麻烦,好好一只猫,偏偏成了“长辈”,走路都得束手束脚。那股子别扭劲儿,让他平日里利落的步伐都添了几分滞涩,活像个被规矩缚住的新手。 宠物医院的护士一见他便笑着迎上来:“先生又来了?上次那位温文尔雅的先生呢?他当时对这小猫格外上心,反复叮嘱我们动作轻些,生怕弄疼了它。” 谢云澜的脸色瞬间冷了半分,脑海中闪过小叔抱着墨团时温柔的模样,再对比自己此刻的手忙脚乱,喉结滚动了一下,憋出一句:“他另有要事。” 话一出口,便觉不妥,连忙别过脸,假装研究货架上的灵草猫罐头,指尖却无意识地攥紧了宠物包的带子。 护士刚伸手想抱起墨团,小家伙便像受了惊的小兽,“嗖”地从宠物包里窜出,死死扒住谢云澜的裤腿,锋利的小爪子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喉咙里发出委屈的呜咽声,琥珀色的眸子满是惊慌,爪心的玉佩却依旧攥得紧紧的。 “安分些。” 谢云澜皱紧眉头,眼底闪过惯有的不耐,伸手就想将墨团拎起来,这要是换作平时,他早用武力值解决问题了,可一想到“小婶婶”这层身份,手刚碰到猫耳朵就猛地顿住,指节僵得如同冻住一般。 尴尬瞬间席卷全身! 他僵在原地,手臂悬在半空,放也不是,抓也不是。抓吧,显得对长辈不敬;不抓吧,这小家伙扒着裤腿不撒手,活像块甩不掉的膏药。他抿着唇,脸色冷得能凝结冰霜,下颌线绷得紧紧的,不知所措地死死瞪着墨团,心里把那该死的辈分骂了千百遍,偏又无可奈何,都怪沈念白,出门前非跟他语重心长的强调什么辈分问题! 护士忍着笑意提议:“先生,不如你抱着它安抚片刻?它好像是更信任你。” 谢云澜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重大决断,弯腰抱猫的动作笨拙得可笑,一手小心翼翼托住墨团的肚子,另一手轻轻按住它的后背,生怕稍一用力就伤了这位身份重要的“小婶婶”,活像在捧着一件易碎的心木至宝。他学着沈念白的样子,用指腹轻轻挠着墨团的下巴,声音刻意放柔,却依旧带着几分冷硬的质感:“莫闹,很快便好。” 那语气,比与灵督司谈判时还要严肃几分,听得墨团都愣了愣,暂时忘了挣扎。 打针的瞬间,墨团“喵呜”一声惨叫,爪子下意识揪住谢云澜的衣襟,把昂贵的黑衬衫揪出了几道褶皱。谢云澜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将墨团往怀里紧了紧,拍后背的动作又轻又僵,活像在触碰随时会爆发的戾气,直到护士贴上粉色创可贴,他才松了口气,额角的薄汗都浸湿了发丝,这“小婶婶”,竟比打一场硬仗还要耗费心神! 走出医院,墨团窝在他怀里,轻轻舔了舔他的手指,算是和解。谢云澜低头看着它颈间的槐纹灵纹,还有爪心攥着的玉佩,冷着脸吐槽:“倒是娇气。” 可指尖却不自觉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动作比之前柔和了许多。 回到木语居时,沈念白正坐在工作台前打磨灵息符,见他进门,抬眸一笑,眼底的打趣藏都藏不住:“澜,可算回来了。跟我们小婶婶相处得如何?没惹长辈不快吧?” 谢云澜把墨团放在地上,冷着脸扯了扯被抓皱的衣襟,耳尖的红意还未完全褪去,却伸手一把捏住沈念白的下巴,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不满的撩拨:“取笑我?” 他俯身凑近,冷冽的气息拂过沈念白的耳畔,“方才是谁一口一个‘小婶婶’,把辈分分得清清楚楚?” 沈念白被他撩得耳尖发烫,下意识偏过头,却被谢云澜轻轻按住后脑。两人鼻尖相抵,暖灯的光晕落在彼此眼底,带着几分暧昧的张力。 谢云澜看着他泛红的脸颊,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随即松开手,直起身拍了拍衣襟,语气恢复了惯有的冷硬,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别扭:“我的小婶婶,自然也是你的小婶婶。这般娇气的长辈,今后还是你负责照顾更妥当。” 说完,他转身就往储物间走,背影挺得笔直,脚步利落,仿佛刚才那个手忙脚乱的人不是他。可刚走两步,就听见身后沈念白故意拖长了语调,对着墨团柔声道:“小婶婶乖,过来我这儿呀?小婶婶受委屈啦,给你拿最好吃的猫条。” 谢云澜的脚步猛地一顿,没回头,也没应声,只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步子迈得又大又急,活像在逃离什么洪水猛兽,连背影都透着几分狼狈的仓促,硬是凭着一股冷硬的气场,装出了“酷酷逃走”的模样,引得沈念白在身后低笑出声,连墨团都“喵”了一声,迈着小碎步跑到了沈念白身边。一人一猫,一起望着谢云澜夺门逃走的背影。
第203章 西域之秋,守护之力 西域的秋,来得烈且沉。昆仑山脉的冰峰已染霜色,风从雪线卷下,裹着砾石的粗粝与枯草的萧瑟,掠过千佛洞遗址的断壁残垣,在 4200 米的高海拔空气中,刮出呜咽般的回响。与江南槐巷秋日的温润截然不同,这里的风带着穿透肌理的凉,像刻在岩壁上的壁画,沉淀着穿越千年的厚重与苍凉。 木语居的木门依旧半掩着,檐下的木牌在穿堂风里轻轻晃动,“木语居” 三个字被槐巷的岁月磨得温润,却与此刻屋内弥漫的、带着高原尘土与秋霜气息的灵息格格不入。 暖黄的吊灯下,沈念白正坐在工作台前,指尖捏着一柄细刻刀,对着一块泛着浅米色光泽的心木毛坯细细打磨。他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衫,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的手腕纤细干净,指节上的薄茧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那是常年握刻刀留下的印记。窗外的槐叶已染秋黄,被风卷着落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脚边的墨团蜷成一团,橘白相间的毛发泛着柔光,颈间的木刻纹路与心木同源,正随着屋内灵息的波动轻轻发亮。它是灵族遗留的守护灵,经之前灵汐燃魂唤醒后,灵韵愈发纯粹,此刻正警惕地竖着耳朵,琥珀色的眸子盯着门口,显然也察觉到了异常。 忽然,那风变得急促起来,卷着细碎的沙粒与秋霜的凉意砸在窗上,沈念白的刻刀猛地顿住,刀刃在木头上划出一道浅浅的划痕。墨团瞬间起身,弓着脊背,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颈间纹路亮得愈发明显。 沈念白抬眸望向门口,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一缕极淡却异常坚定的灵息,正顺着门缝钻进来,那灵息里裹着高原特有的干燥与清寒,混着壁画颜料的陈旧味道,还有一丝化不开的、属于守护者的沉凝,与他以往感知过的爱情、亲情执念截然不同,沉甸甸的,像压在遗址岩层下的文脉,也像秋日高原上不肯凋零的枯草,带着执拗的坚守。 “又有执念寻来了。” 沈念白轻声说,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探向那缕灵息。灵力触碰到灵息的刹那,一幅清晰的画面在他眼前展开:千佛洞的洞窟里,一盏昏黄的头灯映着一张黝黑粗糙的脸,眼角刻满被高原紫外线灼伤的纹路,双手布满厚茧,指腹沾着青灰色的颜料,正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擦拭壁画上的裂隙。洞窟外,秋霜覆在残破的崖壁上,“千佛朝宗” 的壁画残破不堪,颜料层大片脱落,露出斑驳的岩壁,而那人望着壁画的眼神,满是疼惜与执拗,像在守护一件稀世珍宝,也像在守护一段即将被秋霜掩埋的过往。 沈念白的指尖微微发颤,这画面太过真切,连那人掌纹里嵌着的沙粒、鬓边沾着的岩屑与秋霜都清晰可见,那份藏在眉眼间的坚守,像一根细针,轻轻戳中了他心底最软的地方。“他在守着文脉。” 他喃喃自语,眼底泛起细碎的水光,连周身的空气都仿佛被那份执着染得厚重起来,连窗外的秋意都似浓了几分。 “小心灵力反噬。” 一只微凉的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腕,将他涣散的灵力拉回。谢云澜不知何时已从巷口回来,黑色的冲锋衣拉链拉至胸口,露出里面白色的速干内搭,额角带着一层薄汗,显然是顶着烈风与秋寒归来。 他腕间的心木珠滚烫得惊人,泛着冷冽的微光,手里捏着一把小巧的青铜矩尺,尺身泛着温润的包浆,边缘被摩挲得光滑,背面刻着三个细劲的古字 ——“守文脉”,正是灵息画面里那人一直握在手中的物件,矩尺木芯嵌着的第四块心木碎片碎末,末端那点金光正是心木独有的灵韵,与灵脉共振时会愈发透亮。 沈念白侧头看他,睫毛上沾着一点细碎的光,语气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他守了三十年,守得太苦了,澜。你看他眼里的光,像在荒漠里守着绿洲,哪怕只剩一丝希望,也不肯放弃。这不是普通的执念,是想守住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 谢云澜的目光落在工作台的青铜矩尺上,喉间微微一动,抬手替他拂去额前沾着的槐叶碎屑,动作轻柔。“我知道。” 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也带了些感慨的意味,“所以我把他的执念载体带回来了。千佛洞的科考队发现周砚辞昏迷后,这矩尺便灵韵翻涌不止,还引动了遗址灵脉异动,他们皆是凡人,触不得这嵌着心木碎末的物件,更无计可施稳住灵韵。我循着心木的灵韵赶去时,他们见我能轻易镇住矩尺的异动,又知晓我能寻到化解之法,便恳请我将矩尺带走,只求护住千佛洞的文脉。” 谢云澜将青铜矩尺放在沈念白掌心,指尖顺着尺身划过那些细密的刻痕,“千佛洞遗址的科考队说,这把矩尺是领队周砚辞的随身之物,他突发高原肺水肿昏迷后,矩尺就一直散发着微光,整座遗址的灵脉都跟着异动。这不是普通的文物灵光,是‘守脉灵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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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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