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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从玉忍不住夹腿,大腿根又热又软又滑,较之肉逼也不俗,祁横爽死了。根本无所谓他的力气,光是下半张脸埋在肉逼里,鼻腔里全充满淫水的香气就令他无比振奋。 “放手!” 祁横不舍的出两腿间抬起头,金瞳盯着仰头控诉的从玉,然后,笑着张口吞下了他翘起的阳具。 “呃!” 没有吞吃两下,奚从玉就射了,他及时退出去,于是淫水混合着精液喷了他一脸,俊秀的眉毛上都挂着一些。 奚从玉尴尬的缩腿,却被祁横一把掐住,他算是发现了,这人很喜欢他身上肉欲的部位。 “快去洗了” 祁横听话的去了,独留奚从玉一个人在床上发愣。这算什么?他和祁横各取所需吗? 祁横很快就回来了,奚从玉瞥到他底下鼓囊囊的玩意儿,面色一红。祁横知道从玉不想要,于是换了一头睡,能让他沾上这床已经很好了,他这样想。 良久,祁横都以为从玉已经睡着了,却听见对方闷闷的问:“那我以后发情怎么办?” 在黑暗里不亚于平地惊雷!祁横猛地一翻身,想到未来从玉下山的各种可能,顿时气的要吐血,胸口起伏着正要说话,却惊觉自己没名没分的,能说什么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需要找个人……” “不行!”祁横嗓门太大,吓了他一跳。 “为什么?”奚从玉侧身看向他,祁横支吾了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 “反正就是不行,你都吃过我的东西了,还看得上别人?!” 强词夺理,好不要脸。 祁横见奚从玉没反应,以为他真想试试别人,急的汗都出来,趴过去握住他的手,把脑袋拱进他怀里,“从玉从玉,你带上我吧,我吃的不多,我变成蛇,拇指宽的不惹眼,我还有盘缠……我” 他说话颠三倒四,倒是叫奚从玉笑了。 他推开祁横的脑袋,却见这条蛇顶着一双泪水朦胧的眼睛,不知道的以为受了多大委屈……奚从玉无语。 “知道了。” “你同、同意了?”祁横虽然不知道为什呢奚从玉态度会软化的这么快,但潜意识告诉他,这时候表达心意是很有必要的。 “我本来打算偷摸跟着,直到你找到父母了我就离开,但是你之前说家里有四个姐妹,一个过继来的哥哥,我便猜测他们对你恐怕并不是很好,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奚从玉闻言恍惚,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些琐事,心思倒是细腻,真让他猜中了。家里求子,逼他母亲喝了一些汤药,于是他出生就是这个不男不女的样子…… “我之前做了很多混账事,可也是锦衣玉食的待你,若回了家还遭轻慢,我气不过。我是真心喜欢你,从玉……”,说着说着,祁横又带了哭腔。 “你既与我两清,能不能再给我个机会?我的确本性恶劣,狂妄自大,因此也栽了跟头。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早就告诉过我了,是我太愚钝,自以为是,那样高傲。” 奚从玉眨眨眼睛,缓缓道:“天地无所偏爱,万物都是一样的。老子的这句话你倒是没理解错。” 祁横召来那柄断了他尾巴的刀,“从玉,我心可鉴,日后若有违逆之心,杀了我。” 一道血线从奚从玉眼里滑过,他甚至来不及制止他,数枚鳞片被剜了下来,胸口一片血污,他喘着气道:“每次蜕皮,护心麟就会长回来,我便割一次,你可以轻易杀了我,用当初割尾的力道足够了。” 祁横目光灼灼,即便当日从玉砍尾,手起刀落的英姿也很抓人。 奚从玉震惊的看着递过来的刀,想说你不必如此。 祁横却不给他拒绝的机会,“我只想要你,只此一愿。你若敢找什么野男人,我即刻下地狱勾了生死簿,做鬼也要缠着你……”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语气,奚从玉接下了这刀。他就知道,祁横执念如此深,怎么可能一夕就放弃呢? 真是孽缘难断,那就这样吧。他现在能活很久了,有很多时间陪祁横纠缠……
第17章 完结 发情期持续了半月,这次尤其长。二人算是说开,情事上更不加节制。 奚从玉觉得自己心性有变化,半妖之身,寿命长于凡人两倍之多,他突然就理解了有些得道高人为何超然物外。及时行乐要紧,等几百年这人世都玩腻了,那可不无聊到去修仙了。 搞到后面,奚从玉觉得自己底下那口逼日日夜夜都没歇过,被玩弄成了真正的淫物。 祁横甚至差点开拓了后穴,逼得他亮了刀才作罢。到最后一天结束,他几乎合不拢腿,即便得趣也不免恼怒,轰祁横出去在门口跪了一天。 奚从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面泛春光,眼波含黛,一看就是破苞饱尝人事的样子。肉逼合不上,走几步就磨的慌,总把亵裤浸湿,他的身体被祁横肏的完全是他专属的形状了…… 奚从玉啪的一下把镜子倒扣在桌上,气闷极了。是气自己在床上太淫荡,还是气祁横带坏了他,不得而知。 祁横拿他的膝盖卖惨撒娇,成功让奚从玉留到二月后离开,刚好能在山中过个年。 他没有这种习惯,但是知道奚从玉很喜欢看烟花。于是除夕当晚,化蛇驮着从玉在天上把城里的夜景看了个尽兴。 奚从玉喝了点酒,夜里尤其主动,祁横兴奋的把他颠了又颠。从玉的锁骨和喉窝弧度非常涩情,祁横曾经想过在那存上精液一定非常好看,当晚也是如愿以偿了。 年后,祁横收拾好行李,和从玉拜别母亲就准备下山。 祁蔻一听是要去寻亲,想到路上艰难险阻不免担忧,“横儿腾云术学的太差,不然这千里之途几日也就到了。” 祁横讪讪,接过母亲为他们准备的一筒子丹药,奚从玉抿了抿嘴,替他说了句话,“能借风势起飞已经很厉害了,可惜此行向北,难有风季。” “哦?你们要回北边?”祁蔻寻思着要不要再给他们准备点其他的。 “大姐招婿,二姐三姐嫁人,姐夫们曾在蔡州做过生意,当初商议着就是去那儿。我和他们过了边境就被流兵冲散,这才流落到京城。” 蔡州在京西府离京城并不远,奚从玉当初逃出却不去那边投奔,估计是怕距离太近让祁横找到累及家人,才千里奔途到通州。 思及此,母子二人都面色微滞,祁蔻看祁横在底下斜睨着从玉,察言观色,真是稀奇了。 于是大手一挥,“喏,你俩的新籍书,还有各路通关路引,你们要去哪自个儿填就是了。” 祁横一个“死人”,奚从玉一个“和尚”,那确实很需要了。 奚从玉拜谢,不知道夫人还有如此手段。祁横拿过籍书打开一看,扭过头对着从玉说:“奚横?!我成你哥了?” 祁蔻轻咳了一下,“嗐,方便些,一张纸上省得官府盘查。一个名字而已,大惊小怪什么?” 奚从玉心说不愧是母子啊,强娶强嫁的手段比祁横高明,他压住笑意,对此计并无意见。 两人就这样北上寻亲了,祁横走出几里地,突然反应过来母亲的用心良苦,他和从玉也是一家人了! 他们有武艺和法术傍身,一路还算顺利,连年战乱,甚至几个王的封地之间都有摩擦,户籍散逸,对百姓的盘查并不严格,一个多月总算到了蔡州。 一州卖粮油皮货的不少,他们打听了大半个月终于有了眉目。祁横来的路上就奇怪,按理从玉家境还算殷实,念过书,还差点当了书吏,好歹是个官家人,怎么会遭轻视如此?但他也不好问,如今见了一家人总算是明白了。 他爹对着好不容易找回家的从玉吹胡子瞪眼,竟然只是因为他和祁横另立户籍,先不说事急从权,就是真这么干又能怎?无非是贪图从玉为官能给家带来荫庇。 祁横看着从玉的面子才没有当场发作,上一个王八蛋老登已经被他一刀捅死了…… “真是不孝子,本想着举家南下,你也好讨个官做,你哥哥也能免去徭役。另立门户也就罢了,谁知你宁愿和个不相干的人称兄道弟,也不愿提携你的父兄。” 老头子见祁横身形魁梧,又是个白面郎君,心里隐约猜测,顿时发火把茶碗一砸,“好啊,你个不男不女的东西,竟然干出这等不知廉耻的事情。” 奚从玉听着面无波澜,祁横可是忍不住了。他就是之前不干人事的时候,也从未对从玉说过如此污秽之言! 嗖的一声,袖中匕首铮然出鞘,钉在离老头子足尖半寸的位置,还有嗡嗡金石余音。 他跟这种自私自利的东西没什么好说的。奚从玉见他动怒竟也没阻止,将茶碗一撂,对着不知所措的母亲一拜,“姐姐母亲受累了。” 本想着好歹亲缘一场,孩子离散快两年,总该有几分宽慰亲近,不想老头子心里只有那个便宜继兄。 奚宛狠狠皱了一下眉,过去托住从玉的臂膀,将人拉到外面,“从玉,父亲贯来如此,你不要放在心上”,说着隔着袖子捏了捏他的手腕,发觉并没有消瘦,松了口气。 “我知你一路寻亲不易,起先也在京城一带差人找过你,奈何……”,奚宛哽咽了一下,“没事就好,让你姐夫去街上买你爱吃的烧鸭了,母亲是个没主意的,可也很想你。” 奚从玉叹了口气,慢慢把手抽了出来,“让大家不必麻烦了,大姐要照顾生意和家里,还要应付那个不成器的兄长,实在辛苦。但此番实在令我心如死灰,不想再掰扯了……” 祁横一直跟着奚从玉,那老头子在里头骂人砸东西,他不耐烦听。闻言,立刻从兜里掏出一沓子银票,塞给大姐。 “我和从玉同籍,便觍着脸叫你一声姐,这些银票收好,权当是偿这些年家里的养育之恩,莫叫老头子发现。” 奚宛在他二人间来来回回的看,终于叹了口气,只从那沓子里头抽了两张,“这就够应付父亲的了,他得了好处不会再拦你。你如今暂居何处,年节时也好互相拜访,总归是血浓于水。” 奚从玉摇摇头,祁横知道他这样不说话才是真的伤心了,便替他说:“不必,从玉想姐姐妹妹了我们自会来拜访。” 奚宛连道三声好,揩了揩眼泪。这时姐夫也提着烧鸭回来了,奚宛接过,“和父亲一块吃饭没意思,咱们上店里吃去,小妹也在那帮工。” 奚从玉点点头。 吃完饭,送了小妹一对金臂钏,又拜托大姐给另外两个姐姐送去了礼物,便不再久留。祁横知道他想尽快离开这伤心地。 是了,家里人都各有家室打算,只有他因为生而有异,倒显得像个外人…… 奚从玉眨眨眼睛,很艰难的将泪框在眼睛里不让它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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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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