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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皇朝的众将士从不是贪生怕死之辈,观命数可得此战必赢,总是如此畏畏缩缩,何时才能收复失地?” 好大一个帽子扣下。 墨染副将也并不买账:“国师您从未与我们主将商量过此事。” “呵商量?” 沈听禾冷笑出声,手中的长矛折射出冷冷的光泽:“我教出来的学生,难道不知晓他怎么想的吗?” “无非就是城门为关,以此死守,这有何可商量?再者我也是陛下亲赐同墨将军兵权同等,由此率兵有何不可?!” 两里外两国交战,而在城门附近,两军却在对峙。 谁都不想在这样额情况下多耗费时间,沈听禾摆了摆手,在士兵旁一辆极其突兀的马车缓缓打开,里面是一个架子。 而架子上那个双眸紧闭的人,正是沈听禾唯一嫡长——沈缘。 在高台之上的墨染看清沈缘的脸,呼吸猛地一窒,握着弓的手用力发青。 怎么会?! 沈听禾冷声质问:“我嫡子带在身边,你们到底有何不放心?” “再拦耽误局势,你与你的将军付得起责吗?” 墨染在城门上看得真切,沈听禾这话看似是对自己副将说的,但那围在沈缘身侧的将士,却将反着寒芒的利剑抵在沈缘身后。 那将士似乎是察觉到城门上墨染的目光,抬头遥遥挑衅一笑。 这是在拿沈缘的生死来威胁墨染,沈听禾在算他们六年的同窗情分。 但这是战场,战场无眼,墨染闭了闭眼,直接移开目光,同窗情分也比不上在战场厮杀的千万将士,这种事情不得让步。 让决定发生改变,是前线的战士快马来报,兴奋高呼。 “墨将军,守战大捷,是否乘胜追击?” 不说沈听禾所带来的将士,就连按照惯例守在关城上的将士看向墨染的眼中,都蠢蠢欲动。 墨染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明显,但如今局势又拦不住,咬了咬牙,只得重新下令。 “取我战甲,我与你们一同追击。” 既然大势无法改变,那他便亲自带剑出兵,即便是在万不得已的地步也能挽回些,好过在城墙上后知慌乱。 周围将士没想到墨染会突然松口,皆是大喜,很快便有人帮墨染穿上战甲。 三月的关城之守,让全将士心中都憋了一口气,如今有机会,谁又能忍住。 城门下的沈听禾自然也知晓了墨染的决定,唇角勾起的弧度再也落不下。 一旁的侍从低声问道:“国师,那沈少爷是要带回去吗?” 沈听禾目光落在紧闭双眸,睡的安详的沈缘,一狠心别开头。 “不必,一会就放在战场后方,以定军心。” 看押沈缘的侍从领命退下,瞧着架上的沈缘,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 国师对自己这个唯一嫡子,真是狠心啊.....
第487章 国师战场谋逆,沈缘墨染身死 关城守城之战,胜的彻底,即便后续的乘胜追击也是将敌军击溃的彻底。 消息传回京城,国主大喜,原本还对自己的决定有所犹豫,这一战下来,所有顾虑统统消失,更是将这个消息告诉与他闹得最狠的太子。 太子白辞年得知此事后,仍旧保持沉默。 墨染将军靠着极少的粮草和艰苦的环境,坚守关城三月国主选择性忽略,国师入关城的一场胜利,便让国主大肆宣扬。 朝堂上对沈听禾奔赴关城一事的风向也开始转变。 以墨丞相为首的众臣似乎是在一夜之间明白,为何太子殿下如今变得愈发沉默寡言。 那是在短时间内,对国主的彻底失望。 沈听禾在关城胜的那一仗,同样也让他在关城将士中的地位节节升高。 在之后几场小规模的胜仗后,声誉更是达到了顶峰。 墨染心中那份不安越来越强烈,敌军的实力不会是现在这样,两军刚交锋没多久,就往后溃逃,还留他们乘胜追击。 若真这样,前三月甚至更早前,白皇朝也不至于打得如此艰难,还要退守在关城。 这一切的转变都是国师沈听禾的到来。 落惜婷也不止一次传来密信,让墨染对沈听禾千般小心,万般提防。 但墨染有这份心,大部分的将士却没有。 他们只知晓自沈听禾到来后,他们屡战屡胜,不必再苦苦守在关城。 千年来,骄兵必败是定律,更不用说本就略低上一筹的白皇朝。 终于在沈听禾到关城的后一月,空中大雪纷飞,目难识物,敌军再次举兵进攻,这一次没轻松的胜利,只有极其猛烈的反扑,遍地尸骸。 敌军借雪天普通马匹难以发出最大用处的道理,仗着敌国国主的全力装备支持,打得白军措手不及。 好似前几场战的胜利,都是虚幻泡影,在今日被撕的粉碎。 墨染始终有防备,倒还没败得彻底,带着白军边打边退,打算故技重施,重回关城加以防守。 但变故就是出现在一瞬间。 沈缘被沈听禾当做筹码与稳固军心的存在,一直带在身侧。 这一个月内,墨染有尝试将沈缘从沈听禾的身边救出,却都被沈听禾防得很严,沈缘被关在何处根本无从得知。 这场战开打时,空中雪花簌簌落下,遮挡视线。 在墨染带着白军边打边退时,亲眼瞧见,无数箭矢从敌军后侧飞出,沈听禾身旁的侍从为保国师沈听禾的安危,疏忽对沈缘的保护与躲避。 而沈缘就在这中间,被箭雨贯穿,当场暴毙。 . 那一仗输得彻底,但好在万幸的是关城还是勉强守住。 与这场惨烈的战役一同传回京城的,是国师沈听禾在关城当众反叛,以及沈缘与墨将军的死讯。 沈缘是死于乱箭之下,而据说墨将军墨染是瞧见曾经的同窗生死,加上国师沈听禾的突然反水,乱了心神,一时不察死在了战场上。 墨丞相在得知这消息时,似乎一晚苍老了十岁,整个丞相府上上下下一片缟素。 太子白辞年在东宫的窗边,看了一夜院中的冬雪。 国主自知有亏待墨丞相,准许了墨丞相几日不上朝,以作体恤,让墨丞相在私下好生调理。 但关城总要派去新的将士,一直在太子身边的暗处谋士的落家姐妹主动请缨,奔赴关城。 此刻也不在乎什么男女之别,国主也巴不得将这块烫手山芋抛出去。 又想着落惜婷落容韵与墨染师出同门,理应不会差,当即便将此事拍板定下。 落家姊妹走的那一天,太子白辞年亲自送她们出了皇宫。 在皇宫巍峨的围墙下,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了一句。 “一切平安。” 落惜婷和落容韵的离去,让太子身边又多了几分死寂,直到现在,只有何欲眠与宋沉枝还留在白辞年的身侧。 自从得知沈缘与墨染的死讯后,江云萧和端木归松在前朝堂也愈发沉默。 折子依旧在往上递,但在上朝时几乎不说话,只是站在应有的位置,低头听着。 国师在关城的反叛,国主受到了很大的打击,想再重振朝政却总有些有心无力,逐渐将权力全盘交给太子白辞年。 白辞年拿到权力的第一件事,便是举全国之力支援在关城抵御敌军的落家姊妹。 但由于这些年国主对国师的毫无防备,国师手中几乎拥有白皇朝机密与军队的防守图。 敌军在沈听禾的告密下,愈打愈顺。 反观白军,墨将军墨染的死亡,导致白军的士气极其低迷,久久不能振作。 落惜婷为军师谋略顶尖,落容韵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一马当先,加上太子的全力支持,也只能守得勉强。 曾经的将士也反应过来,曾经沈听禾带领下的胜仗,分明是为了让沈听禾在白君坐实权力,造成的败局假象。 关城被破,是迟早的问题。 敌军拿下关城,再过一道防线,下一步就是京城。 朝堂上,自从墨将军身死,落惜婷勉强守住关城后,又不知从什么时候掀起的邪风,说要不就此协商求亲议和。 至于和亲的对象,不是白皇室的几位公主,而是现在坚守在关城的落惜婷。 在先前和平岁月,落惜婷与落容韵并称“京城双月”,美貌才华绝溢。 甚至京中都有传言,以后太子妃会从这姐妹二人中出上一位。 但还不等太子选妃,白皇朝就乱了。 为何让落惜婷出去和亲的心思昭然若揭,不光是源于落惜婷在各方面都堪称一绝的能力,又是因为她击退敌军,守住了关城。 将落惜婷送出去,只会遭受敌军巨大的报复。 至于以后关城谁来收,只要敌国同意和亲停兵,便没了这个顾虑。 太子在得知此事后,当着百官的面,将那上奏的折子摔得粉碎,当即便罢免了那个出头鸟的官职。 只要他太子白辞年还活一日,就不允许白皇朝任何一位公主或官家子女去和亲。 这和直接宣判一生折磨有何种区别?!
第488章 容韵战死,惜婷殉于关城 白辞年的拒绝只是短暂的将这官员的这些想法压住,国主也并不表态,都不是长久之计。 直到敌国那边派来使者,在朝堂上大放厥词,明明确确说要求去落惜婷当王妃。 只要白皇朝同意和亲,愿意停兵三年。 一切都好像被预料好的一样。 从使者来的那一刻,白辞年便知晓这朝堂中是彻彻底底出了细作,不然怎会这样巧,前脚刚有提议拿出,后脚敌国就将使者派来。 这不是和亲,而是赤裸裸的挑衅与羞辱。 太子的反对显得没有那么重要,所有人都在说要以大局为重,可无一人询问还在坚守关城落惜婷的意见。 消息很快也传到了关城,据边关的将士说,落军师并没有在第一时间拒绝,主帐的烛火亮了一夜。 反倒是落容韵将军气得不行,砸了一地的摆件,说要快马赶到京城,替姐姐讨个公道。 但,乱世哪里来的公道。 和亲一事,本就不是几人可以定夺。 只是事情还未完全定下,便落了帷幕。 落将军落容韵知晓,姐姐落惜婷去和亲仿佛已经成了定局,铤而走险,单枪匹马闯入敌军军营,企图刺杀主将以扭转战局。 落容韵的确成功刺杀了敌国主将,却像是缺了些运气,在回去的路途被白皇朝前任国师沈听禾捕获。 用沈听禾的话来说:他早就知晓,落容韵会为落惜婷如此拼一把。 所以第二日,落惜婷在军中就得知妹妹被敌军抓获的消息,当即哭得昏死了过去。 在醒来后,却依旧要振作起来,将落将军被捉的消息封锁,安排新的将军顶替落容韵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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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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