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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孙枪日夜守在仪器前,不眠不休,反复研究,反复破解,耗尽心力,却始终无法突破。 黑暗组织的记忆篡改技术,太过顶尖,被封锁的记忆,极其严密,深层记忆,完全封闭,根本无法破解,无法提取任何有效线索,哪怕是最细微的记忆碎片,都无法拼凑,完全是一片空白。 那本上古古书,仅剩最后的晦涩符文,记载的都是小镇过往,没有任何地理位置、坐标线索,文字古老深奥,无从破解,没有半点关于组织据点的记载。 苏安与谢签柚,更是受尽精神折磨。 两人一遍遍回忆,一遍遍推演,脑海里,只有无尽的黑暗、冰冷的牢笼、冰冷的实验仪器、模糊的血腥画面,没有任何明确的方位、地形、标识,所有的记忆,都是破碎的、混乱的、无序的,根本无法梳理出任何有用的路线,无法锁定任何一个精准区域。 当年,他们年纪尚小,被强行关押在实验基地,终日不见天日,暗无天日,全程被禁锢,无法看清外界环境,被抹去记忆之后,所有方位认知,全部清空,根本没有任何找寻的方向。 茫茫荒原,辽阔无边,风沙漫天,没有方向,没有线索,没有痕迹,没有突破口,四面皆空,一切都是茫然,一切都是徒劳。 他们明明知道,那个罪恶滔天的组织,就藏在这片荒原的某一处角落,明明知道,那里藏着人间炼狱,藏着无数罪恶,藏着无数还在受苦的族人,明明仇恨近在眼前,真相触手可及,却偏偏找不到入口,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半点踪迹。 他们手握全部真相,心怀血海深仇,却只能困在基地之中,束手无策,一筹莫展,任凭时间流逝,却找不到半点突破口。 那种深深的无力感、挫败感、憋屈感,狠狠包裹着每一个人,侵蚀着每一个人的心智,让人无比绝望,心底满是压抑与悲凉。 三天的时间,漫长如同四年。 所有人都耗尽了全部心力,身心俱疲,却依旧是一无所有,毫无进展。 没有找到黑暗组织的任何据点,没有找到任何一丝线索,没有锁定任何一个可疑区域,甚至连对方的半点活动痕迹,都未曾察觉。 那个隐藏在黑暗之中的组织,就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无影无踪,无迹可寻,任凭他们穷尽一切,拼尽全力,始终找不到一丝一毫的踪迹,始终茫然无措,始终被困在原地。 窗外,荒原的风沙,依旧在疯狂呼啸,天色阴沉,乌云密布,没有一丝光亮,如同众人此刻的心境,一片灰暗,满是迷茫。 苏安独自站在基地窗前,望着漫天风沙,身形孤寂,眼底满是疲惫、无力、与深深的自责。 他恨自己的无能,恨自己找不到仇人的踪迹,恨自己背负着血海深仇,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黑暗组织继续作恶,眼睁睁看着族人受苦,眼睁睁看着所有真相,被永远掩埋。 谢签柚走到他身边,静静陪着他,同样沉默不语,眼底满是同样的迷茫与无力,少年的脸庞,写满了与年龄不符的疲惫与沧桑。 贺孙枪与裂牙,坐在一旁,神色沉重,满脸落寞,周身满是压抑与憋屈,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们拼尽了全力,用尽了所有办法,倾尽了所有力量,却终究,还是败给了对方的隐秘与强大,败给了茫茫荒原,一无所获,束手无策。 三日寻踪,倾尽心力,四方奔波,万般探寻。 最终,尽是茫然,尽是徒劳,毫无进展,无路可走。 黑暗依旧笼罩整片荒原,罪恶依旧在暗处滋生,那段尘封的血泪过往,那些无辜受难的生灵,那个藏在暗处的滔天罪恶,依旧被深深掩埋,不见天日。 前路漫漫,无边黑暗,没有方向,没有线索,没有希望,所有人都被困在这无尽的茫然之中,不知道,该如何找寻出路,不知道,何时才能拨开迷雾,见到光明,不知道,这漫长的黑暗,到底何时,才能迎来尽头。
第73章 字字沉凝,句句泣血 荒原的风沙从未停歇。 像是亘古不变的悲鸣,裹挟着粗粝的沙砾,一遍遍狠狠撞击在兽人基地厚重的合金防护外壁上。沉闷的轰隆声穿透层层钢板,落在基地内部每一个角落,化作一层挥之不去的压抑阴霾,死死笼罩着整座庇护所。 三天三夜,整整七十二个小时的极致奔袭、不眠不休、穷尽所有手段的排查,最终换来的,是彻头彻尾的徒劳。 没有线索。 没有痕迹。 没有方向。 那座藏着世间至恶、囚禁无数兽人少年、浸染无尽血泪的黑暗实验基地,连同掌控一切的三大掌权者MOMO、胡素、翟凡,如同人间蒸发一般,彻底隐没在茫茫荒原的无尽黑暗里,不留给世人半分可追踪的蛛丝马迹。 基地顶层的观景落地窗前,苏安孤身伫立。 黑色的作战服沾染了层层荒原黄沙,边角磨损,布满了连日奔波留下的细碎划痕,一如他此刻疲惫不堪、千疮百孔的心境。少年挺拔却单薄的脊背绷得笔直,像是哪怕身处绝境,也不肯弯折半分傲骨,唯有微微颤抖的肩线,泄露了他心底积压到极致的无力与自责。 头顶的黑色狼耳彻底耷拉着,失去了往日训练时的锐利挺拔,软软贴在黑发之间。 他垂着眼,深邃的黑眸落在窗外漫天肆虐的黄沙之中。 视野所及之处,尽是浑浊的土黄色,狂风卷着沙浪翻涌奔腾,遮蔽了天际,吞噬了远山,抹平了荒原所有的地形差异。 千里荒原一模一样,无边无际,无始无终,像是一座巨大无边的牢笼,将所有挣扎求生的兽人,死死困在这片暗无天日的天地里。 三天。 整整三天。 裂牙倾尽基地所有战力,调动全域雷达、热能探测、地磁扫描所有高精设备,带领护卫队地毯式踏遍基地方圆千里,搜遍山谷、溶洞、地底深渊、废弃旧城,翻遍了荒原每一寸可以藏匿建筑的角落,最终一无所获。 贺孙枪驻守医疗检测中心,日夜不休盯着闪烁的数据屏幕,反复拆解十六名失忆族人、苏安与谢签柚的神经断层、基因编码,一遍遍破译上古兽皮古卷的晦涩符文,熬得眼底布满猩红血丝,心神耗损近乎透支,依旧无法突破黑暗组织顶尖的记忆封锁技术,提取不出半分有效方位线索。 而他和谢签柚,更是承受着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凌迟。 无数次强行拉扯破碎的记忆碎片,无数次直面暗无天日的实验囚笼、冰冷刺骨的仪器、血色模糊的绝望画面,每一次回溯,都是一次灵魂层面的折磨。 头痛欲裂,神经抽搐,心底的恐惧与恨意反复撕扯,可那些残缺的记忆终究是残缺的,没有方位,没有地标,没有天光,没有风声地貌,只剩无边无际的黑暗,什么都无法指引他们找到仇人的踪迹。 血海深仇近在咫尺,滔天罪恶昭然若揭,无数亡魂未曾安息,无数受难族人仍在暗处挣扎,可他们这群手握真相、心怀执念的幸存者,却只能被困在一方基地之中,束手无策,寸步难行。 这种无力感,比荒原最凛冽的寒风更刺骨,比电流项圈的极致麻痹更折磨人,比遍体鳞伤的剧痛更让人窒息。 “找不到的……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 低沉沙哑的嗓音,带着连日疲惫磨出的粗粝质感,在空旷的观景台缓缓响起。 苏安的指尖轻轻抵在冰凉的合金玻璃上,掌心的温度根本暖不透这片刺骨的寒凉,就像他们所有的努力,根本暖不透这片被黑暗笼罩的乱世荒原。 所有人都在受难,所有人都在沉沦,唯独作恶者藏身暗处,安然无恙,一手掌控生死,一手掩盖罪恶,逍遥法外数十年。 凭什么。 凭什么善良者要承受无尽苦难,无辜者要背负血海深仇,逝者无法安息,生者永受煎熬,而泯灭人性的恶魔,却能在强权庇护下,永远隐匿黑暗,横行世间。 尾尖那抹历经无数日夜、在谢签柚的陪伴下一点点复苏光亮的黑色,此刻再度微微黯淡,像是连羁绊的暖意,都快要撑不住这无边无际的绝望。 “苏安哥。” 轻柔温润的声音,轻轻划破观景台的死寂。 细碎的脚步声缓缓靠近,带着少年独有的干净气息,冲淡了周遭厚重压抑的悲凉。 谢签柚缓步走到苏安身侧,浅黄色的猫耳温顺垂落,柔软的橘色狼尾发垂落肩头,遮住了眼底细碎的担忧与酸涩。 他身上的作战服干净整洁,没有太多风沙痕迹,却同样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清澈的杏眼望着身侧孤寂挺拔的背影,心底密密麻麻的心疼层层叠叠蔓延开来。 他太懂苏安此刻的煎熬。 这份仇恨,这份执念,这份愧疚,从来都是苏安扛得最多、最重。 小镇是苏安的故土,族人是苏安的亲人,牺牲的双亲是苏安一生无法释怀的痛,而那些和他们一样的幸存者,是苏安拼尽全力想要守护、想要救赎的责任。 这三天,苏安比任何人都拼,比任何人都痛,比任何人都绝望。 谢签柚没有多说宽慰的废话,只是轻轻挪动脚步,挨着苏安并肩站定,纤细却坚定的身影,默默陪着他望向窗外漫天黄沙。柔软的浅黄色尾巴轻轻抬起,小心翼翼、轻轻柔柔地缠上苏安紧绷僵直的黑色尾巴。 尾尖相触的瞬间,两股早已深度羁绊的基因能量悄然共鸣,一缕温热的暖意顺着尾骨缓缓蔓延,一点点抚平苏安心底翻涌的戾气与寒凉。 微弱,却坚定。 无声的陪伴,是乱世之中,他们彼此唯一的救赎。 “别逼自己太紧了。”谢签柚的声音很轻,像晚风拂过荒原枯草,温柔却有力量,“我们已经做了所有能做的事,不是我们无能,是对方藏得太深,是他们背靠的势力,太过庞大。” 黑暗组织不是散兵游勇的恶徒。 他们有顶尖的技术,有精密的布局,有滴水不漏的隐匿手段,最致命的是——他们背后,站着掌控整个世界秩序的国际联盟。 一国之力,庇护暗处罪恶,以天下为公之名,行最卑劣龌龊之事。 以他们一座小小兽人基地的力量,想要撼动盘踞在世界顶层、手握资源、科技、舆论、人脉、武力的强权势力,无异于蚍蜉撼树。 这不是懈怠,不是认输,是所有人心底都清楚、却不愿承认的残酷现实。 苏安微微偏头,余光落在身侧少年澄澈温柔的眉眼上。 昏黄的天光透过风沙缝隙落在谢签柚脸上,柔和了他精致的轮廓,那双干净的眼眸里,没有半分抱怨,没有半分怯懦,只有全然的信任。 心底紧绷到极致的弦,骤然松动一瞬。 那些快要吞噬理智的绝望,被这一抹温柔稳稳托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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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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