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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语气沙哑的,恳切的,有那么一瞬间让谭川觉得他在哀求自己。 可谭川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他强求了6年都没有成功,他不想再强求了。 自己攻略西奥多成功其实也不是好事,他总会走,那独自一人被留下来的西奥多会不会难过?会不会痛苦呢?与其和自己一个攻略者在一起,倒不如失败的好。西奥多活在这个世界,也应该在这个世界里寻找真正爱自己的人。他很优秀,什么都会,很容易就能找到的。 西奥多不再说话了。 他静静注视自己,谭川在那道目光下莫名的很心虚,找了借口说困,想要休息。但西奥多还是没走,说等他睡着了再离开。 靠近西奥多,总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白兰地酒味。 并不是很好闻的味道,但谭川还是在他身边睡着了。而他睡着前看见的最后一幕,就是西奥多垂在身侧的那只左手,无名指上有一圈淡淡的痕印。像是戴过的戒指。 谭川很确定那时西奥多的手上没有伤。 只有一枚疑似戒指的印记。 …… 回到王宫,谭川被西奥多扶着双脚落地。 林尤安从驾驶座探出头来:“小殿下你还能上学吗,要不给你推个轮椅。” “我是尾椎骨挫伤又不是尾椎骨裂了。” 谭川推开他的手,身残志坚地往前走。但没两步双腿就忽然悬空,被西奥多以公主抱的姿势抱了起来。 “你要从今年走到明年吗?”西奥多侧目回看了眼另外两人,“给他请3天假,这几天都别出门了。” “不至于啊哥哥,我还可以走的。” “听话。”西奥多不容置喙抱着他往里面走。 林尤安和雷恩的身影逐渐远去,走廊两侧大片大片阳光折射过斑斓的花窗玻璃落在地上,色彩绚烂梦幻。寂静的长廊里只有西奥多沉稳的脚步声,他抱得很稳,谭川一路没感受到半点颠簸。 这样的姿势,谭川好像感知到了西奥多的心跳声。 咚咚。咚咚。充满力量感和安全感的心跳。 他垂眸,不自觉伸手搂紧了西奥多的脖子。 西奥多脚步顿了下,双手收紧怀里的青年,继续往前走。 “哥哥,你今天为什么想跟我一队啊?”谭川问出这个困惑了他一下午的问题。 西奥多道:“你不跟我一对,难道要和外人一对吗?” “我还以为你觉得我才是外人。” “我不会和外人同床共枕。”西奥多看向他,“那我也想问你一句,答应和我一组的时候,为什么跟我十指相扣。” “……那只是一个撒娇意味的动作而已,我经常和哥哥撒娇啊。” “只跟我这样撒娇吗?” “当,当然。” 西奥多眼里带了点笑意:“那你可以多做做看,对培养我们的兄弟亲情应该会很有帮助。” 由于屁股受伤,谭川晚上只能全程趴着。而托他这张嘴的福,另一只手被西奥多强行地十指相扣。醒来之后则又是鬼打墙一般,被西奥多后抱着,一只大手钻在衣服里,另一只手依旧紧扣着,掌心里都分不清楚到底是谁的汗。 他看向相握的手,落在西奥多的左手无名指上,没有任何戒指的痕迹。 正摸着西奥多的手指,身后男人半梦半醒地低哼一声,凑过来埋在他脖间,深深吸气喟叹。 谭川发痒憋不住笑,捂着耳朵和脖子逃远。 身体前倾,屁股就会往后挪。 男人又挤过来,想把逃远的他抓回去,两具身躯紧贴。 …… 谭川僵硬住。 他早就知道必然会有这么一天发生的。 西奥多晨/勃了。 第31章 作为男性的本能生理反应,晨/勃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发生在兄弟间还是太古怪了。 而且西奥多的东西真的,非常,有存在感。 他努力收紧屁股往前躲,西奥多也不知道到底醒了还是没醒,捞着他的腰不肯松,隔了一夜后长出来的细微胡茬擦着他的脸和脖子,滚烫的气息洒落。 贴得更紧了。 屁股缝被压迫得严严实实。 刚刚还有机会叫醒西奥多,但现在这个姿势,他不敢想西奥多醒后会有多么尴尬。作为一个连AA恋都接受不了的人,他能接受得了兄弟这副模样?除非天塌了。 但西奥多没有留给他任何可以逃出去的空间,谭川自己累死累活地挣扎了几分钟,停下来喘气。被窝里又挤又热,细细的汗覆盖在他脖颈的皮肤上,在清晨的日光下白得发亮,后背也黏糊糊的一片。 他不动了。 他突然想到。如果率先醒来的是西奥多,那自己就不用尴尬了,尴尬的只有西奥多自己,他肯定会装作无事发生退出去。 好主意。 谭川闭上眼开始装睡。 然而十几秒后,他皱紧眉头,咬紧嘴唇,手握成拳抓着床单,肉眼可见的红蔓延了全身的皮肤。附着在皮肤表面的细汗越来越多,大颗大颗因为羞恼而落下的汗珠浸湿了睡衣的衣领。 身体轻微地在动。 是西奥多在碰他。 如果没有布料作为遮挡,几乎可以说是前戏都没错了。 西奥多是做梦了吗?还是发情期到了? 脑子已经快不能思考,更要命的是,有反应的人不止西奥多一个。 指尖越攥越紧,一阵直冲头皮的快感叫谭川忍不住想要发出声音。被西奥多蹭着脖子和背脊,所有被碰到的裸露的地方都开始自发地发烫。 他闻不到西奥多的信息素味道,因为两个人都贴着腺体贴,让他们反而成了无需任何信息素也会兴奋的存在。不需要信息素,被西奥多蹭着,抱着,他就已经有了开始战栗的预兆。 谭川不由咬住自己的一根手指。 他不是个对情爱欲望特别强烈的人,很少会出现这种生理反应。高中时期被同学拉着一起偷偷看片,对演员是怎么做到毫无芥蒂拍摄的好奇反而比片子本身的内容更大。 也会左右手自给自足,但因为得到的反馈并不是很好,所以频率不高,更理解不了身边那些为了床事到可以放弃工资和奖金的人。 但现在他好像突然理解到了一点。 和西奥多做/爱,大概会非常非常爽。 为什么他以前没有发现呢? 他自己有答案的。因为从前的谭川是个确确实实的直男,他从来没想过和男人做这种违反天道的事。至少从前没想过。 西奥多微微睁开眼。 他现在分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兴奋,能触碰谭川的感觉很爽,但要控制自己不更加用力地去抚摸,让他忍得万分折磨。 他非常肯定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崩溃,至少思维和身体里会有一个率先崩坏掉。可他舍不得放手,宁愿痛苦又愉悦地挣扎着,幻想自己把东西伸进少年的双膝间,抚摸他的胸膛,去舔舐他脆弱的喉结。 会C得他满是泪水,泫然欲泣。 少年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 西奥多的大手还是忍不住摸上他的胸膛,少年可能被这个动作吓到了,猛然往后缩撞到了他的下巴,咚一声特别响。 他倏然清醒,瞳孔收缩了两下。 谭川全身都紧绷绷的,从颈部线条就能看出肉眼可见的紧张。 气氛安静凝固,片刻后,西奥多缓慢拿开手。 他差点失控了。 懊悔地捏了捏眉心,看向自己完全无法平息的丑恶,西奥多皱起眉头,想要说什么,但少年根本不愿意转身回来看他。 他只能沉默地下床,随后浴室门被关上,冲澡的水声传来。 西奥多一关上,谭川迅速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他扯着被子坐起来,低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摸着发烫的脸颊,嗫嚅着嘴唇含糊地嘀咕了两句。 再看一眼亲密度,数值已经飙升到黄色的70。从前他和西奥多的亲密度最高也就到30,也就是西奥多第一次易感期失控后不断舔他手的那回。 可现在同居才没几天,比之前6年都涨得快。 坐在床上镇定了十几分钟,谭川掀开被子下去换了一身衣服。出来事西奥多已经离开,桌上留了字条说有事晚点再回来。是真的有事,还是因为刚刚的亲密所以暂时不想见他? 谭川捏着字条有些郁闷。 心说我都这个被骚扰的都还没意见呢,你怎么就跑了。 但一进浴室谭川就明白了,西奥多跑是有理由的。 封闭的浴室里充斥潮热的水汽,沐浴露的草木香里夹杂一股很明显的,男性释放过的味道。很浓烈,他站在浴室门口都能闻得清清楚楚。 好不容易才镇定下去的谭川又不得不捂住脸,飞快退出来。 谢谢西奥多跑了,不然他怎么面对那张脸。 【小茉莉:川川魅力四射。】 谭川崩溃:“但我们是兄弟,兄弟。” 【小茉莉:他对你亲情度为负一百多哎。】 谭川:“……” 盲生,你发现了华点。 谭川没说话,但小茉莉突然间打开了任督二脉,意识到一种最不可能但又最能合理解释现状的想法! 它显得很激动:【川川!我刚刚忽然想到一点!有没有可能,西奥多是喜欢你所以亲情度才那么低!这样一想的话,所有无法理解的情况都有理由了,而且非常合理啊!】 谭川:“你有办法看他的好感度?” 【小茉莉:有点难,但不是不可能。只要川川你再次更换攻略模式为爱情就可以了,不过后果就是没办法再换回来。】 它问谭川要不要赌一下。作为旁观者,它真的觉得西奥多不讨厌谭川,相反,他的一举一动都显得非常的珍视。 谭川没有很快给出一个答案,只是看向他们共同睡过的那张床,沉默的时间比小茉莉想象中还要长。 “……不了。” “为什么?” 亲情度这条路一直在减,明显走不通了,还不如换个方式一搏。 但谭川给它的理由是:“我不能赌。” …… 预约了机器人进来清理,谭川一直坐在窗边吹凉风。 一个人待在家里真的很无聊,没有事情做。 尽管西奥多在书房里给他准备了很多可以游玩的娱乐设备,但西奥多不在后,这些东西都变得毫无趣味。谭川知道,其实是因为西奥多坐在旁边办公,所以他才喜欢玩这些。 去看医生时,医生也会让他做一些舒缓情绪的事情,譬如打游戏,看电影。但谭川并不喜欢在那里玩这些东西。诊疗室里的消毒水味让他很难受,桌上不断来回摇晃的牛顿摆让他头晕。他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心理疾病,他只是睡不好,需要吃很多安眠药。 但医生给他的诊断是:虚构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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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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