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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重重地深呼吸一声,抬手摸上自己的嘴巴。两根手指突然捅进来,谭川眼睛倏然睁圆,难受地唔声。手指在舌腔里疯狂搅动,啧啧水声响得充斥在整个书房的每个角落。 他的手指很长,可以探到嗓子眼的深度。 谭川忍不住干呕,生理性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但Alpha没有把手指收回去,而是模拟起插/入的姿势,力道控制在刚刚好会让谭川觉得爽和痛苦的程度。 不断被手指带出的唾液浸湿了衣领,少年迷离地翻起了白眼,吞咽声伴随着喉结滚动不断响起。 “唔……不行……” 连续在口腔内几十下,西奥多把手指突然抽出去。 谭川掐着喉咙剧烈咳嗽,泪水哗啦啦地掉落在地,清瘦的肩膀颤巍巍的。 看起来好可怜。 一只手轻拍着他的背。 西奥多静视他的侧脸,说:“你看,光是哥哥的手指你都承受不了。” “我……” “以后不要胡乱说那句话。” 西奥多拍着他背脊的那只手,青筋可怕凸起,是拼死了压制自己的反应。 他可以想象,如果真的做那样的事,会是爽到多么令人疯狂的程度。但谭川的喉咙还会好吗?他的口腔,是不是会被自己挤压得密不透风,连一点能喘息的缝隙都没有。也许嘴角还会被撑得裂开,舌头被迫着只能去包裹他。 如果自己失控,强迫着他把自己的东西咽下去,他还会胃痛,会发烧,也许漱口十几遍都清不掉口中浓烈的精腥味。 啊…… 西奥多仰头,煎熬地深呼吸着。 想做,但是不能做。 他如此珍爱的谭川,视若全世界的宝物。 西奥多不能容许自己做这样的事情。他对自己很了解,那是个不知克制,贪婪而丑恶的东西。让谭川给自己口,他就会生出更多的欲望。 人在性。爱上的开发是永无止境的,西奥多对此也深究过。 谭川觉得他的某些性癖是这七年变态了才有的,其实不然。西奥多性成熟得很早,也懂得这方面懂得的很早。多谢他那个重欲且无耻的父亲,以及两位骨灰现在在宇宙里飘荡的兄长,几乎所有形式的癖好,他都曾主动的,被动的,了解过。 他目前对谭川展现出来的,也是冰山一角。 一旦开了这个阀门。 他觉得,自己就会做出更多过分的事情。 他本人,还有他的生殖器官,是真的很贱。 西奥多如是自我评判道。 “哥哥不需要你替我做这种事。”西奥多顺着他的后背,“你要做的是,是躺好就够了。” 谭川不太高兴。 自己好不容易想要主动给西奥多做点什么,他居然不要? 他不吭声,难得的胜负欲又上来了,抬脚踩向西奥多的皮带。 略微向下,果然听见西奥多性感的低哼。 “哥哥说是这样说,但你看起来也没有比弟弟我好到哪里去。” 西奥多捏住他的脚:“放心,哥哥自己会主动讨食。” 他抬手把谭川拉到跟前。 少年上半身还穿着学院的制服,端庄明媚的黄色马甲和白衬衫,下半身则因为要换腿袜,换成了到大腿的短式西裤。 腹部里似乎有根筋突然抽紧,谭川猛地弓腰,上半身趴伏着桌面。五指胡乱抓过一支钢笔,笔尖嵌进木桌里,留下一道生涩呻吟的划痕。 偌大的书桌,从远处看,根本看不见书桌下发生的任何事情。 只能看到少年趴在那里,泫然欲泣般,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淋湿了,白色的皮肤透出诱人的粉红,显得色。情而甜蜜。 西奥多真的是个,非常会讨食的人。 “咚咚咚。” 这个时候,门忽然被敲响。 手里的钢笔划拉出一道刺耳的滋啦声。谭川急促呼吸,一只手伸下去摁西奥多的脑袋:“有,有人来了。” 桌底下传来的声音含糊,夹带水声:“谁?” 谭川看向桌边的显示器。 “雷…雷恩。” “让他进来。” “?!” “你疯了——” 话音刚落,门突然自己打开。 在那瞬间,谭川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一本书,打开挡住自己的脸。 “小殿下?”雷恩进来一愣,“怎么只有你在这里,陛下出去了吗?” 书后,谭川咬着嘴唇,手指掐得发白。根本没办法去回答雷恩的话,生怕自己一张口,出来的就是一声扭曲的低吟。 可旋即他突然抖起来。桌下,是西奥多用自己的嘴巴提醒他:我亲爱的弟弟,你该回答雷恩的问题了。 谭川不得不勉强出声:“他…出去……了,你有什么事,明天,哈…明天,再来吧。” “陛下居然会留小殿下自己一个人出去,一定是很重要的事吧。” “大概是……嗯…是吧。” 我求求你了,雷恩,我的雷恩执行官,我的大哥,你赶紧走吧! 但雷恩偏偏刚做完工作,这个时候正处于空闲期。 他本身就很亲近谭川,这个王宫里,大多数官员都是公式化且冷冰冰的。能够亲切聊天的人就只有那么几个,但林戚前辈在休假,林尤安小后辈不做司机的时候,也算是半个文官,也是要干其他活的。 他一度觉得林尤安小后辈很辛苦,身兼数职,偶尔,他的林戚前辈还要压榨他去干活。但林尤安小后辈傻乎乎的,只要跟他说是陛下让做的,就能把活干得非常利索。 除此之外,王宫里最好聊天的就是谭莉殿下了。 他觉得谭莉殿下有种超绝的亲和力,跟他们不苟言笑的陛下截然不同。 同样的血脉真的能诞生出这么天差地别的两种性格吗? 生物基因学真是门很神奇的学科啊。 “哦对了,小殿下的生日听说要到了。我身为执行官之一也应该送礼物,但不知道小殿下喜欢什么,我想,能送符合你心意的礼物是最好了。小殿下有空的话,可以跟我说说吗?” 雷恩抱着文件,戴着副眼镜的模样充斥着一股子老实人的气息。 但谭川要被他逼疯了。 还有下面的西奥多,为什么要舔得那里都不放过! 雷恩看不到桌底下发生了什么,他抬脚想试着去踢开西奥多,但因为没办法低头,在看不到的情况下,他的脚踩到了凹凸不平的地方。 他踩到西奥多脸上了。紧跟着,那里被放开,转而是脚心兀的被舔了。 谭川差点从凳子上弹起来,幸好被西奥多拉住。 “小殿下?你的声音听起来…是不是生病了?” 少年从刚刚起就一直用书挡着脸,但声音沙哑压抑,似乎一直在强忍什么。 不好,要是他发烧了怎么办?陛下会急死的。 “生病不能忍着啊,陛下会很担心的,我和林戚前辈也会很担心的。” 他想要靠近,仔细看看少年现在的情况。 谭川急声:“别过来!” 雷恩停住。 “我…” 谭川咬唇,余光对上桌底的西奥多,后者用脸蹭着他的那里,眸光深邃炽热。 “我…只是太难过了。” 雷恩:“为什么?小殿下出什么事了?” 谭川恨恨瞪一眼西奥多,直接趴下装哭:“哥哥走之前骂我,还打我,打得特别特别重。我忍不住就一直躲在这里哭。所以我才让你别过来,我是个Alpha,让别人看见我哭像什么样子!” 雷恩震惊:“陛下怎么能这样?” “你别管了,快出去!让人知道我在这里痛哭流涕太丢脸了,你也不准说出去。” “可是,可是我……” “快出去。你在这里我都哭不出来,我会憋死的。说不定来年我的坟墓上,死因就写着:因雷恩执行官在场而无法号啕痛哭,泪腺堵住而憋死。” 在他的反复催促下,雷恩战战兢兢地离开了书房。 一关上门,立马就给休假中的林戚拨去通讯,控诉:“前辈!小殿下被陛下打了,你管管陛下啊!” 灵感再次被打断的林戚:“……?” * “出来!” 雷恩刚走出,谭川气恼地把罪魁祸首拽出来。 西奥多任由他皱巴巴地拉着衣服,两手撑着扶手。嘴边还沾着什么,他舔干净,下一秒什么话也没说,黏糊糊地凑过来想要亲谭川。 “弟弟,吃不够…” “变态哥哥。” 西奥多低笑:“嗯,骂骂我也不错。” “……”谭川一口咬上他的肩膀。 西奥多顺其自然地,两只手将少年抱到身上,由着他张牙舞爪地咬。一手托着屁股,另一手在他腰间挠了挠。 骂咧一下变成笑声,他爬在西奥多身上咯咯地大笑,眉眼弯弯的。两条腿在空中摇来晃去。 世界的重心扯着他往下坠,但西奥多总能稳稳地把他捞回怀里。 一遍又一遍,爱人总会回到他的心脏。 窗外的乌鸦被惊飞,振动翅膀飞过蓝天,一路穿梭过钢筋铁骨的高楼。地面的繁华建筑退去蓝色的机械冷光,染上老旧的浅黄色,乌鸦扇着翅膀停在一根电线杆上,眼珠转动。 电线杆下,西蒙背着书包站在那里。 十七区。 隆克搬走了。 这个消息来得很突然。今早出门的时候,他经过隆克的店门口,看到卷帘门紧闭着。起初并没有多想。隆克的开店时间不固定,有时候凌晨开启,有时候中午才开启。 他当时忙着赶列车,没有停留多看。 但是傍晚回来后发现,店里已经完全空了,半开的卷帘门上贴着张“转移招租”。房东正在检查里面的情况,出来时嘴里还骂着脏话。 西蒙上前:“您好,这里原来住的人呢?” 房东烦躁道:“搬走了!妈的这男的怎么回事,连押金和剩余的租金都不要,慌里慌张搬走的,他是不是杀人了?他突然搬走,我去哪里找个冤大头继续租这里,操,通讯也接不通。” 他扭头向西蒙:“喂,小屁孩你是不是认识他?” 西蒙用力摇头,抓着书包带跑了。 他边跑边喘息,内心慌乱至极。 真的是他干的,哈维是他害死的! 离开学校后,西蒙特地去了哈维所在的医院。学校里的消息只有一半是真的,哈维确实遭到意外,但剩下一半是假的。同学们以为哈维还活着,是在接受治疗。但是没有,由于发现得太晚,当他们找到哈维的时候,他已经是成了一具硬邦邦的尸体。 但因为哈维是皇室,影响太大,所以这件事被压了下去。 隆克,把哈维杀死了。 西蒙心慌意乱地抓着终端。如果他知道真正教自己的人是谭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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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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