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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可以在充满爱和光明的环境里长大。当战争结束的那一刻,爸爸想,这天一定会到来。 不知道未来的你会喜欢什么东西,但请不要吝啬和我们讲,只要不违背道德底限,你想要的东西,我们都会给你。 对了,怀孕的消息,我还没有告诉你父亲时谦。这是一个秘密,等战争回来后,我打算再亲口告诉他。 说起来,我和他好像发展成了未婚先孕……唔,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典范。亲爱的孩子,你以后可不要学我们。 PS:昨天回来的时候,我路过街边的橱窗,看到有一只正在贩售的玩偶。 老板说是名牌限量版周边,全宇宙仅此一只,我心想他肯定是骗人的。这只玩偶看起来阵脚粗糙,恐怕是他自己做的,故意摆出来冒充名牌。但我觉得你出生后,会很需要一个玩偶陪伴你。 小孩子好像都有这样的玩具,你当然也要。 玩偶我和这张贺卡放在一起了,若我们还能活着回来。 亲爱的孩子,我将亲手交给你。 …… 谭川指节收紧,将贺卡翻开。 PPS:我已经私自想好了这只玩偶的名字。你觉得,叫小茉莉怎么样? 哗啦—— 贺卡掉落在地。 谭川不敢置信地拿出那个藏在盒子里的玩偶,那是一只长着猫耳的白色毛球。 …… 酒店·外交部文官所住区域内。 因为此次来访中官衔最大的外交部次长被强行遣返,因此他们目前最大的领导,成了次长秘密长安东尼。 明天是签订矿产资源进出口合同的日期,他们需要再确认一下流程,因此文官需要来找安东尼确认文件内容和环节。 但不知道为什么,其他两名同事都不在房间里,于是剩下两位文官就只能结伴来找安东尼。 摁了门铃后,好长时间都没人开门。 文官1:“领导不在吗?” 文官2:“也许是正在洗澡,再摁一下吧。” 还是没有反应,但这件事没办法拖到明天,打安东尼的通讯也不接,他们便决定在门口等安东尼回来。 等时候聊起次长被遣返的事,文官1道:“其实有点奇怪…次长不像是会随身带指甲刀的人啊,他每次都只会啃指甲,我从来没见他用过这个东西。” 文官2:“其实我也奇怪,次长那指甲每次长到老长了都不肯剪,有回我委婉说可以把我自己的指甲刀借给他,他立马脸臭得像是要拿棍子把我赶走。这人真的太不爱干净了。” 文官1:“谁说不是,他夫人还经常私底下跟我们吐槽过,说没见过比她老公还不爱卫生的人……” 文官2摇头叹息。 接着,他突然一顿:“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好像是屋里传来的?” 文官1:“没有啊,你是不是听错了。领导要是在里面,干嘛不给我们开门,签合同的事情出岔子了,他得背主责的。” 文官2半信半疑:“那可能真是我听错了吧……” 与此同时,一门之隔的屋内。 一具穿着西装的尸体顺着门缓缓倒下,脖颈被尖刀刺穿,颈动脉破裂的鲜血瞬间喷射向天花板,同时也喷溅在Alpha的脸上。 他抬手抹掉脸上的血,黑瞳映着可怖的血光,在昏暗里幽幽发亮。 将尖刀插回鞘内,Alpha的余光扫向斜后方,那里还躺着另外一具尸体。 “把尸体处理干净,人脸剥整齐点。” “是,副首领。” 从他身后走出来两个戴着口罩的人,动作利落地将尸体拖到一边,打开特质的剥人皮仪器对准两具尸体的脸。 Alpha收回视线,目光似乎能透过猫眼,看到站在门外的两名文官。 他嗤笑了声,然后转向窗外,乌云密布,星辰暗淡。 “看来明天会是个好天气。那我们就在这里结束吧,所有的一切,都该尘埃落定了。” Alpha笑着:“谭川,我不会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 第45章 第二天,谭川和西奥多吃着服务生送上来的早餐。 西奥多是将近清晨才回来的,带着一身潮湿的凉意。他本来没打算上床睡,说会冷,但还是被谭川拉到被窝里耳鬓厮磨地磨蹭了一个小时。两人在闷热的被子里黏黏糊糊,口水声断断续续响起,幸亏门铃及时传来,才没有擦枪走火。 矿产进出口协议的签约时间在9:30,再过一个小时西奥多就得出门了。 “我不用跟你一起去吗?” 西奥多把涂好果酱的面包递给他:“去不去都可以。本身带你去是以防他们鸡蛋里挑骨头,但凭昨天那名文官偷拍的视频,他们应该也挑不出什么碎骨头了。” 换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兄弟俩的关系是真好,不是装的。 今天外面天气没有很好,所以西奥多还是让他在酒店里待着。 “如果无聊,可以让林尤安带你出去逛逛,他有星际通用的驾照。” “那你是不是很快就回来了?” “嗯。”西奥多擦掉他唇边的蓝莓果酱,“有什么想要的吗?回来哥哥给你带。” “我就想要你早点回来。有些话,我想或许可以和哥哥你说。” “现在不可以?” “你快要出发了吧。”谭川看了眼时间,“说来话长,一个小时可能没法全讲完。等你回来再说好了。” 西奥多垂眸:“如果是很重要的话,也可以现在讲。” 谭川弯着眼睛:“不是告白的话啦,哥哥要想听那种,以后时机到了,我天天讲给你听?” “你说的。”西奥多看面前干净的盘子,“吃饱了?” 见谭川点头,伸手把人捞到怀里,面对着面,又忍不住湿漉漉地亲着少年的眼睛、鼻尖、唇角。怎么也亲不够,抱不够,如果可以,西奥多真希望自己的灵魂可以分成两半,一半用来拥抱他,一半可以融进他的骨骼里,成为他的一部分。 西奥多呼吸微喘:“离出门还有点时间,再给哥哥亲一会儿,好不好?” 谭川口腔里还带着蓝莓果酱的甜腻,他拱了拱鼻子,一脸故作嫌弃:“你现在会不会太黏我了,我还以为自己才是最黏人的那个呢。” “白天哥哥黏你,晚上你黏哥哥。”西奥多拱着他的脸颊,“是不是很公平。” “我只知道我每晚都会累昏过去,你精力太旺盛了。” “宝贝的精力也不差。”他贴着谭川的耳畔低声,“每次抖起来的时候,都很厉害,睡梦里也会——” 谭川紧急捂住他的嘴:“才刚吃完早饭,你能不能别说这么羞耻的事!” 西奥多接过他的手,笑着亲了亲。 60分钟,听起来并不是一个短暂的数字,但在两人眼前却像弹指一挥间。 西奥多恋恋不舍地埋在谭川怀里,完全没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统治者的冷漠和倨傲:“不想走。” 谭川也很舍不得,揉着他的头,催促他:“你该走啦。实在不行,我跟你一起去好了,反正我呆在这里也很无聊。” 西奥多停顿片刻,缓缓直起身:“哥哥自己去就好,你在家里乖乖等我,很快回来。” 无缘无故的,谭川感觉有哪里有点奇怪。 西奥多最后亲了下他的眉心,起身穿好西服出去。 离开前,又叮嘱了他一遍,让他务必要在酒店里等自己回来。 谭川知道西奥多对自己的占有欲和不安,信誓旦旦地答应他,还伸出四根手指发誓,西奥多这才安心离去。 林戚早就等在门口了,看到谭川还招手:“我就知道你们肯定得卡着点出来。” 这破酒店的隔音贼他妈好,林戚想听的一个字都没听见,只能跑到门口来等。 心里暗骂两声,他面上微笑:“小殿下脸颊怎么又红红的了,这被狗咬得不轻啊。陛下,身为你的执行官我得劝劝你,要管好狗了,要不我给您去申请个狗证吧。” 西奥多懒得搭理,只是斜睨他一眼。 又聊了几句后,谭川目送他们消失在拐角。他回到套房,重新打开那个纸箱,装着猫耳毛球的盒子就摆在最上面。 想要告诉西奥多的,就是关于这只毛球的事。原本关于攻略的一切内容,他并不打算和西奥多坦白,他不希望西奥多认为自己现在做这些只是为了攻略。 但看到这只毛球以后,谭川的态度变了。 小茉莉并没有这只毛球的所有记忆,它甚至都很惊奇,为什么会出现一个跟自己一模一样的玩意儿。为此自言自语地嘀咕了好久,像个世界观遭受冲击后精神失常的小孩。 小茉莉:“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是系统啊,不是普通的毛球,可它和我长得好像。一定是它剽窃我的创意,肯定是这样的!” “现实里没有人能看见你,谁能剽窃到你的样子?” 小茉莉耳朵趿拉下去:“……” “你说过,你诞生的时候没有任何记忆,只是一心想着要找到我,对不对?” 小茉莉点头。 “那为什么是我,”谭川深呼吸一口气,加重咬字,“为什么偏偏好,是我。” 小茉莉呆住,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川川,你是说……” “你并不是随机才选中了我。或许在你苏醒以前,有人告诉过你什么,所以当你醒来后,才一心执着地想着要找到一个叫‘谭川’的人。” 可如果这样,令他困惑的地方又来了。 这只玩偶是叶慈送给谭莉的,能将执念倾注在这只毛球上的人,除了叶慈外,唯一有可能性的就是谭时谦。可他们怎么会知道“谭川”这个名字。而且,为什么是要找“谭川”,谭莉不是就在这个世界里吗? 他来自于现实,不该被另一个时空的人知晓。 除非…… 谭川想起自己的幼年。 他是被人弃养在福利院门口的,当时身上一无所有。据福利院院长说,他那时候穿着的,还是一套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儿童装,背带裤和衬衫,一副典型的小少爷打扮。 但谭川已经记不太清楚被弃养以前的事了。 院长问他,还记不记得家里人叫什么,他说不记得。问他家在哪个方向,他也不记得。 后来,院长直接带他去了警察局,想托警察调取他的身份资料。但得到的结果是:没有录入过。 警方怀疑他的父母可能连身份证明都没给他办过,一直拖到他5岁,就直接把他丢掉了。 年迈的院长心疼无比,蹲下来牵着他的小手,耐心问他:“那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谭川当时愣了好久,潜意识道:“川川……我…好像叫川川,总有人这么叫我。” 他的记忆里,似乎很多人,都是这样叫他。 这段记忆已经过去将近三十年,谭川都快彻底遗忘了。但到现在,手里这只毛球却让他回想起过往,像一支时隔三十年才正中他眉心的箭,惊惶地,叫他生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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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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