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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小朱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猛地顿住,话语戛然而止。 听着这话,嘴角控制不住地狠狠抽搐了一下,心里又气又无语,暗自腹诽:你心里知道,为什么你不自己去?而是要我去,平白遭受这些委屈。 电话那头的小朱瞬间慌了神,连忙连声道歉,语气里满是愧疚和诚恳,甚至带着一丝急得快要哭出来的语气:“对不起对不起赵然,我的错我的错,我早就听过这些传言,却没有及时提醒你,让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我真的是听其他同事说的,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昨天我是真的有急事才先走的,我发誓,我要是骗你,我这辈子都挣不到大钱!”小朱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对着手机赌咒发誓,语气格外认真。 赵然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安静地听着,指尖无意识地轻点着桌面。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件事本就怪不到小朱头上,职场里人心隔肚皮,大家都是明哲保身,没人会主动趟这趟浑水,就算小朱提前提醒,以他之前软弱隐忍的性格,也未必敢轻易反抗。 只是这一刻,他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一阵悲凉,想着自己在公司里兢兢业业工作,从不与人争执,事事忍让迁就,到头来却被上司肆意欺压,身边的同事也只是冷眼旁观,所谓的职场情谊,不过是不堪一击的浮云。 见赵然迟迟不说话,小朱心里更加慌乱,连忙想着弥补的办法,立刻开口,语气格外大方:“是我对不住你,你别生气!为了弥补我的过错,今天我请你吃大餐!就去京宴,吃1888的豪华大餐,随便你点,就当是我给你赔罪了,求赵总高抬贵手原谅我这一次!” 听着小朱急切又讨好的语气,赵然心里那点别扭和失望渐渐散去。事已至此,离职已成定局,再去追究谁对谁错也没有意义,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看清了这家公司的真面目,也看清了所谓的同事交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平淡地应道:“行吧。” 无所谓了。 从踏入这家公司开始,他就像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一味地妥协退让,换来的却是变本加厉的欺负。这份破工作,这群虚伪的同事,这个烂透了的职场环境,他早就不想再沾染半分。 电话那头的小朱听到他答应,瞬间松了口气,连忙敲定时间:“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晚上七点,京宴饭店,我提前过去等你,咱们不见不散!” “好。”赵然简单应了一声,便挂断了电话。 他将手机扔在一旁,起身走到客厅,蹲在昆虫箱前,静静看着里面散发着柔光的月光虫卵。指尖轻轻贴着冰凉的玻璃面,感受着那抹微光传来的淡淡暖意,心底的杂乱情绪渐渐平复。 离职也好,彻底摆脱那个令人窒息的牢笼,往后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忍受那些无端的恶意。虽然未来一片迷茫,不知道接下来该找什么样的工作,不知道还要在这座城市里经历多少坎坷,但至少此刻,他是自由的。 窗外的阳光愈发明媚,洒在虫卵上,让那抹月白微光愈发柔和。赵然缓缓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眼神里褪去了往日的怯懦与惶然,多了几分释然。 咦,这卵是不是动了?,我生怕看的不仔细那只放大镜看,只是明显的闪烁,并未动过,难道我看花眼了,看着它呼吸式的闪烁,我敢肯定,是活的。 而他不知道的是,遥远亚太星球的虫巢里,那场因他手中虫卵而起的阴谋,正在悄然酝酿;属于他的命运,早已在不知不觉中,与星际间的权谋与异变,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夜幕即将降临,京宴的饭局,也可能是意外的开端。
第7章 风波 走出出租屋的时候,北京四月的晚风还带着点料峭的凉,我把卫衣的帽子扣在头上,双手插在裤兜里,沿着马路边往地铁站走。手机里还存着小朱发的定位,京宴饭店在二环边上,是那种挂着金字招牌、看着就离我这种打工人很远的地方。 出了地铁,走了十多分钟才到京宴饭店。门口的石狮子雕得栩栩如生,穿着制服的门童笔直地站着,看见我过来,伸手拉开了厚重的玻璃门。“叮铃”一声,风铃响了,里面暖融融的灯光和浓郁的香薰味扑面而来,瞬间和外面的烟火气隔成了两个世界。 我站在大堂里,有点局促。这里的地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走廊两侧摆着高大的绿植,墙上挂着油画,每一处细节都透着我从未接触过的精致。我下意识地拽了拽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抬头对引路的服务员说:“芍药包厢,谢谢。” “先生,请跟我来。”服务员的声音很轻,脚步也放得很慢,我跟着他穿过走廊,脚下的地毯厚得像云朵,走起来一点声音都没有。走廊尽头的包厢门是实木的,上面刻着淡金色的花纹,服务员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走进去,小朱已经坐在对面了。他穿了件挺括的衬衫,头发也梳得整齐,看见我进来,立刻从椅子上站起来,热情地朝我招手,脸上的笑都快溢出来了:“赵然!你可算到了,快坐!这可是我下了血本,一定要吃个尽兴!” 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目光扫过桌面。清蒸龙虾的壳红得发亮,鲍汁扣辽参摆在白瓷盘里,旁边还有佛跳墙、花胶鸡,满满一桌菜,看着就价值不菲。我心里微微一怔,转头看小朱:“你这也太破费了,其实不用这么隆重。” 小朱摆摆手,拿起公筷给我夹了一块龙虾肉,放进我碗里:“这有啥,你都离职了,我总得好好给你践行一下。再说了,之前我临时有事先走,害你被李总刁难,这顿必须我请,算给你赔罪。再说了我昨天就说要请你吃饭的”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小朱说公司里的事,说李总今天上午又刁难其他同事,被大家暗地里吐槽;说我走了之后,办公室里死气沉沉,没人跟他一起摸鱼吐槽了。我偶尔应和两句,偶尔低头吃口菜,那些曾经让我觉得压抑的职场琐事,此刻说起来,倒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 “跟你说李总下午居然不在,真是奇了个怪,平常就跟个机器人一样上下班,真奇怪” “你又听谁说的?” “这次我可招了,就是王总监过来问我们的,我们怎么知道那老东西去哪了” “……”谁知道呢,关我什么事 几杯啤酒下肚,小朱的脸颊渐渐泛红,眼神也开始迷糊起来。他的身子往前倾了倾,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紧紧攥着酒杯,指节都泛白了。“干!赵然,我跟你说,你这一走,我在公司连个搭子都没了,真的没意思。”他的声音带着酒气,含糊不清,“你回来吧,咱们还一起上班,一起下班,多好。”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我放下酒杯,轻轻摇了摇头:“别闹了,离职的事已经定了,改不了了。”呵,不可能再回去。 小朱皱着眉,脑袋晃了晃,像是在努力思考。过了几秒,他忽然眼睛一亮,凑近了我,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急切:“不对!要不……我也辞职!我也不想干了,我想跟你在一起,咱们一起找新工作,一起……” 他的话还没说完,隔壁包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那声音不像人的惨叫,更像是被生生掐住喉咙的野兽,尖锐、刺耳,瞬间刺破了餐厅的安静。紧接着,是“哐当”一声巨响,像是无数个餐盘摔碎在地上,还有服务员惊慌的呼喊声:“救命,有人…有人…死了!” 我浑身猛地一僵,后背瞬间绷紧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咚咚咚”地狂跳起来,连带着耳膜都在嗡嗡作响。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子上,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指节泛出青白。 小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浑身哆嗦了一下,原本迷糊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酒意散了大半。他打了个带着酒气的嗝,眼神里满是慌乱和茫然,转头看向我,声音发颤:“怎、怎么回事?这声音……死人了?” 我没说话,只是盯着包厢门,心里七上八下的。走廊里已经传来了脚步声,还有人匆匆跑过的声音。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弱小又无能,面对这种未知的惊悚,心里却忍不住冒出一股好奇心,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拉开包厢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已经乱成一团了。几个服务员围在隔壁“牡丹包厢”的门口,个个脸色惨白,嘴唇发抖,手里的托盘都快拿不稳了。还有几个客人站在远处,探头探脑地往里面看,脸上写满了惊恐。 我挤到人群前面,顺着服务员们的目光往包厢里看。 只这一眼,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凉透了,后背的冷汗“唰”地一下就冒了出来,顺着额角往下淌,瞬间浸湿了衣领。 一个女人倒在包厢的地毯上。她穿着一条白色的连衣裙,原本干净整洁,此刻被大片鲜血浸透了,红得刺目。鲜血还在源源不断地从她的脖颈处喷出来,溅到旁边的椅子腿上、墙壁上,甚至连天花板上都沾着不少血渍。 她的头不见了。 脖颈的位置血肉模糊,能清晰看到断裂的骨头,大动脉还在汩汩地往外冒血,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她的胸口有一个狰狞的破洞,边缘不规则,像是被什么尖锐的硬物狠狠刺穿,又被硬生生拔了出来,伤口周围的血肉翻卷着,看着触目惊心。 我猛地往后退了一步,下意识地捂住了嘴,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酸水往上涌,我硬生生忍住了呕吐的冲动,只觉得眼前发黑,手脚冰凉得像是掉进了冰窖,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生怕稍微大一点的动静,就会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恐怖。 我不敢再看,却又控制不住地把目光往那边瞟。周围的人都和我一样,有的捂住眼睛,有的紧紧攥着衣角,没人说话,走廊里只剩下压抑的呼吸声和偶尔传来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楼梯口传来。一群穿着藏蓝色警服的警察快步走了过来,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手里拿着一个证件,亮了亮就朝周围的人说:“都让一让!我是公安局程警官,立刻封锁这个包厢,所有人不准靠近,也不准离开!”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瞬间让混乱的走廊安静了几分。 紧接着,他转头对身后一个年轻的实习警员吩咐道:“小马,你带所有人到一楼大厅去,先安抚大家的情绪,逐一登记身份信息,不要让任何人擅自离开。” “是,程队!”年轻警员应了一声,转身朝我们这些围观的人招手,“大家跟我往这边走,有序一点,不要拥挤,不要靠近现场。” 我跟着人群慢慢挪动脚步,脚下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走得格外艰难。走廊里的香薰味还在,可此刻和浓重的血腥味混在一起,闻起来让人更加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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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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