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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好像不小心碰到别人的伤处了。 凌青霭:“对不起。” “没关系,您不用道歉,分开是很正常的事。”山灵说,“您问这个,是因为您喜欢上谁了吗?” “……我不确定。”凌青霭低声说。 自从那天过去之后,他的心就总是慌慌的,一想到千山宿就开始胡思乱想。 他想,他一开始是对千山宿有好感的,但远不到喜欢,只是为了渡过发情期,他不得不对千山宿用些……很低级的手段。 当然,手段很成功,千山宿上钩了。 可他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 尤其是那天之后。 相处这么久,他从没有这么狼狈地出现在千山宿面前。他没办法控制自己,不知羞耻地往千山宿身上蹭,最后还让人帮着他……才解决掉的。 一向帅气漂亮的凌青霭居然会有这么……的一面。 千山宿会怎么想呢? 会觉得可笑吗? 可笑他吊着人家,结果只是为了解决他的发情期。 会觉得他自私吗? 还是会觉得他姿态丑陋?后悔和他做朋友了? “凌先生。”山灵轻声喊他,将他从无数负面的情绪中拉回来。 凌青霭:“抱歉,我走神了。” “您知道吗?您整个人酸酸的,带着被雨淋湿的感觉,好像在慢慢腐烂。”山灵说,“或许您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您不妨遵循本心。” 凌青霭沉默着,眼睫轻颤。 - 再次回到家,凌青霭被千山宿堵了个正着。 “去哪了?”凌青霭刚走进院子就和倚在门边的千山宿对视上了,千山宿的面色冷得像是要结冰,凌青霭咽了咽口水,下意识转身逃跑。 但下一秒他就被卷着腰塞进了千山宿的怀里。 “还要跑?躲我?”千山宿单手圈着他的腰,另一手捏着他的下巴,他闻到他身上的味道,语气越发森然,“这两天你和谁在一起?” “我没有啊,我只是出去散心了。”凌青霭自然道,“没谁啊。” “撒谎。”千山宿惩罚似的,手从他下巴摸到耳朵根,不重不轻的揉捏。 凌青霭当即轻哼一声,身体麻了半边。 千山宿完全清楚他身上的每一个敏感点,知道怎么拿捏他最有效。 “说话。”千山宿稍稍加大力道,“这两天和在谁一起。” “真的没谁……只有我自己。”凌青霭低声说。 “凌青霭,他比我好?就这么护着他?”千山宿不再捏他耳朵,而是伸手拿他钥匙,开了门就抱着人往沙发上一扔。 凌青霭弹了两下,刚准备翻身爬起来,千山宿就压了下来。 千山宿不知道在外面等了多久,身上的衣服带着些许冷气,伴随着糖果香浸透凌青霭。 “等等等等,宿哥,先让我起来好不好?”凌青霭推着他的肩膀,着急道。 这样亲密的姿势让他想起那天,自己趴在千山宿怀里,被对方抓着,暧昧极了。 “不好。”千山宿冷哼一声,伸手去扒他裤子,“到处沾花惹草,朝三暮四,现在带着一身别人的气息回家,挑衅我?” “我没有!”凌青霭欲哭无泪,他艰难抓着裤子,想破脑袋也没想起来这两天他沾什么花惹什么草了。 硬要说的话,只有山灵…… “等等!我说我说。”凌青霭扯着嗓子喊,“是山灵!我和她唔——” 山灵的名字刚出现,凌青霭就感觉周围气温下降了好几度,冰冷的气将他包围,激起一片战栗。 比这还冰冷的,是千山宿的吻。 他知道千山宿非人类,但他不知道千山宿的真身是什么。因为千山宿似乎可以控制自己的体温,有时很热,有时又很冷,所以他根本没有思考方向。 而此刻,千山宿的舌头像是淬了冰一样,毫不留情的在他口中搜刮,掠夺气息。 原本拽着裤子的那只手偕同另一只手被一圈黑雾绑着放在放在腹部,裤子也在拉拉扯扯间变得凌乱不堪。 千山宿捏着他的腰,力道大得像要把他捏碎。凌青霭拧着眉,艰难道:“……疼,我、我腰要被你掐断了,嘶……” “呵,就该让你疼。凌青霭,你真是不长记性。”千山宿捏着他的下巴,欣赏着他凌乱的脸。 漂亮的眼睛就该一直含着泪,可怜巴巴地望向他,不用说话他就知道是在撒娇。湿红的眼尾拉长,光线落下,熠熠生辉。 通红的脸颊像是一颗红苹果,令他忍不住想要一口咬下去。 最可恶的就是那张湿润的唇,每次一张一合说些令他生气的话,屡教不改,一再挑衅。 凌青霭:“我、我哪里不长记性了!” “从今天起,你不准出城,也不准和山灵往来,否则我先去把她杀了,再把你关起来。”千山宿冷声道,“如果你还想卖的烤肠,就给我老实点,别整天朝三暮四。” “哇塞。”凌青霭听得目瞪狐呆,“宿哥,你当你在演小说呢,整这么霸道。但你怎么可以威胁我?这是不对的你知豆不?” “是吗?”千山宿抬手,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揉着他的唇,问,“你一边吊着我,一边和山灵在一起,这就对吗?凌青霭,我怎么没发现你男女通吃啊,嗯?” “什么……?”凌青霭一懵,“什么和山灵在一起啊?我没和她在一起啊。” “我刚才问你,你都承认了。” “什么承认啊!你都没让我解释完!”凌青霭气得要死,但身体被压着,双手被绑着,他的反抗显得如此无力。 “行,你现在解释解释,为什么身上会有她的味道。”千山宿掐着他的腰把人抱起来,他往沙发上一靠,让凌青霭坐在他怀里。 “唔……我,我去青山散心,和她碰到了,然后就随便聊了下。”凌青霭看了眼千山宿,陡然和千山宿对视上,他又颤巍巍地垂下眼睫,不去看他。 这样一来,更显心虚。 千山宿连连冷笑。 “聊天会染上对方的味道?怎么聊的?”千山宿盯着凌青霭的脸,一手摸腰,一手摸尾巴。 “怎么聊?站着聊!用嘴聊!呃……”凌青霭话没说完就被千山宿捏着尾巴根玩,他身体一软,无意识喘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他气得想一头撞死千山宿,宿哥这脑回路是钢铁吗?一点都不带拐弯的! 千山宿阴恻恻地说:“凌青霭,别挑战我的底线。” 用嘴聊?呵,亏他说得出来。 “啊啊啊啊,千山宿你这个钢铁傻鸟大变态,你去死吧!”凌青霭崩溃,根本不想和他说话,“你真是讨厌死了!” “行,我讨厌,她不讨厌是吧。”千山宿咬牙切齿,手上用力。 凌青霭闻言气得头脑发晕,但他还没怎么,身体先被弄得发抖,他睁大眼睛坐直身体,缓了几秒才无力趴在千山宿肩膀上。他眼睛流着泪,张开的嘴巴无力合上,涎水就这么淌湿千山宿的衣服。 “特么的千山宿你这个死变态,听不懂狐话,烦死了……” “听不懂,凌青霭,做狐要一心一意,三心二意只会让我生气。” “我先杀了她,再草死你。” 【📢作者有话说】 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掐腰咋了
第40章 卖烤肠的第四十天 两人争吵许久,最后一袋粉晶矿的出现终结了这场争吵。 千山宿口中所说“别人的味道”,正是这袋子粉晶矿散发的。 袋子沾染了山灵的气息,以至于千山宿认为是凌青霭沾上了,所以气得发疯。 发现自己搞错后,他绷着一张脸,硬邦邦地给凌青霭道歉。 只是凌青霭变成了气得要死的那个人,他认为千山宿一点都不诚恳,于是拒绝接受千山宿的道歉。他推着人,把人赶了出去。 晚上,凌青霭躺在床上,一双狐狸眼直勾勾的盯着天花板的某个角落。 监控的事虽然被他戳穿,但也没被拆掉。 后来的日子,两人也心照不宣地没提这事。房间内,凌青霭依旧爱穿衬衫睡觉,而此刻,他默默伸出手,对着监控竖了个中指,一边做还一边对嘴型骂“变态”,做完后立马拉上被子盖过头顶。 “这么爱撒娇,怎么办呢凌青霭。”千山宿盯着监控画面,低声喃喃。 “嗯?老大你说什么?”站在办公桌旁的NPC主管问。 “没什么,这是全部的名单了?”千山宿捏着NPC主管提交上来的本子,修长手指翻动,一页只有一个人,上面标记了这些人的主要特征以及刷新地点。 NPC主管点头:“嗯呢。” 千山宿一顿,凉声问:“你确定?” 闻言,NPC主管腿习惯性一软,结结巴巴道:“老老老老大,我、我确定……” 书房内静谧无声,NPC主管麻木地低着头,时间好像无限拉长,令他感到天旋地转。 千山宿每沉默一秒,他就危险一分。 “滴嗒——”汗水滴落鞋面,NPC主管尾指抽搐般动了下。 良久,纸张被翻动的声音伴随着千山宿的声音响起:“这三个人重点关注,剩下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本子被苍白指尖摁着,指尖之下是一个女人的照片,只是拍摄者似乎不太会拍摄,画面有些模糊,只能看清她的发色是红色的。 “好、好的老大,保证完成任务。”NPC主管从了口气,抬起手拿袖子擦了把汗,再小心翼翼收起本子。 NPC主管挪着小步:“老大,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哈~” 千山宿:“等等。” NPC主管脚步一顿,大脑疯狂回忆自己最近做的事有没有得罪老大。 “我把【永恒水母】送出去了,但他似乎不是很喜欢。”千山宿抬眼看向NPC主管,“林唯一,你在骗我。” 此前他问NPC主管有没有谈过恋爱,NPC主管说没有,但是给他出了个主意。 追求一个人就要对他好,给他送最贵最好最漂亮的东西,于是千山宿就将家里最贵最好最漂亮的【永恒水母】送了出去。 但凌青霭似乎不是很喜欢,相反还有些害怕。 凌青霭认为这是他偷来的,根本不敢戴在身上。即便他解释过后,凌青霭还是不太相信。 “什么?!”NPC主管大吃一惊,下巴直接掉到地上。 千山宿嫌弃地看他一眼。 NPC主管默默把下巴捡起来装好:“老大,您身份尊贵,送这个没问题。但是,您喜欢的人不知道您的身份呢,您送这个,人家怎么敢收呢?” 千山宿:“其他的比不上。” NPC主管:“……” “老大,为了您的爱情,您还是先忍忍吧……” - 凌青霭消失几天,小孤烤肠摊越发嚣张,网络上关于小狐烤肠摊的负面影响不减反增,越来越多的人发帖控诉凌青霭的烤肠有问题,不少人的队友吃了后在副本内因副作用被杀害,要求凌青霭出来给一个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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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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