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哼了声,没想到啊没想到,这块烂木头居然这么会说骚。话,也是,他这样找不到对象的人估计都憋得不行了,但想把这股火撒他身上,想都别想! “你给我闭嘴。” 陈木迎着原放充满威胁的注视,手一动,蜡液就噼里啪啦掉了下去,烫的原放刚要龇牙咧嘴那种被烫到的感觉就又消失了,只剩下皮肤多了一些东西凝固的紧绷感。 陈木:“转过去,我要写字了。” 原放瞪着他:“你要是乱来,大不了就都被电。” 再被电,陈木就是第三次承受双倍电击,他就不信陈木的身体还能恢复好,不受一点影响。 扭过头,憋屈的等待着,为什么不是自己往陈木背上滴蜡?他怔住,对啊,为什么不是他往陈木背上滴蜡?自己怎么就这么痛快接受了? 陈木正要写字,原放突然转过来:“兔子!为什么不是我在他身上写字?” 深v的吊带裙偏了偏,钉从布料边缘露了出来,蜡液砸上去像是奶渍般缓缓流动,凝固。 陈木那双眼珠颜色好像更深了。 屏幕上的倒计时挪到左上角,原放抽到的那张卡牌出现被放大,裙摆左下方有一排几乎和背景颜色一致的小字被圈出来:【抽中此卡牌者任务为猜出写在背上的字。】 原放:“黑……” 兔子:【再没证据说我黑幕我就要帮助你了。】 他们争辩时陈木举着蜡烛,看着蜡液一滴接着一滴砸到原放身上,黄色皮肤像是能够孕育万物的土地,蜡液是在其上盛开的小白花。 生机勃勃。 只是…… 他瞧着燃烧速度不慢的蜡烛,蜡烛只有这一根,他要写4个字让原放猜出来,虽然这4个字不算难,但这个后背够不够敏感他就不清楚了。 不过对他来说任务失败也没关系,对原放可就不一定了。 原放在“帮助”的威胁下一时失声,但他总觉得自己被这个兔子做局了:“把他的也给我看看。” 事不关己的陈木打开了光脑。 屏幕上的卡牌没有立即换成陈木抽到那张。 兔子问:【他是谁?】 这个明知故问让原放翻了个白眼,但也只能回答:“陈木!” 兔子:【请说代号。】 摆弄着光脑的陈木不用看也知道原放现在要气死了,他的身体已经反应出他的情绪,呼吸重的就连小腹都在收紧带着囤若有似无的碰到他。 原放咬牙切齿:“大象!” 屏幕上这才出现陈木抽中的那张卡牌,同一个位置也有一排几乎看不见的小字被圈起来:【服从,帮助,完成。】 原放幽幽盯着那行小字。 陈木看了眼燃烧了1/4的蜡烛。 原放:“就算的确写了,但你用这种颜色,还有这个字体大小就是故意不让我们看见的!” 兔子:【请提出我故意的实际性证据,来证明这个设计不是出自我的审美。】 兔子:【提不出就是污蔑,污蔑我就要帮助你。】 原放张了张嘴,审美这种东西怎么证明,这分明就是耍赖,只可惜他手里没有枪。杆子,不然就用不着讲道理了。 吃了败仗的原放悻悻地把头扭回去,顺便瞪了陈木一眼,这个从来不知道和自己一起战斗的家伙! 脑袋重新枕到手臂上,也是,换做让他给烂木头滴蜡,他甚至会乐颠颠接受这个任务。 倒计时重新回到屏幕正中间,过去了将近半个小时。 陈木关掉光脑,比起时间更紧迫的是蜡烛,几乎烧了1/3了。 而这段时间滴滴答答的蜡液变成开在原放背上的白梅花,陈木并未过多欣赏:“我要开始动了。” 原放:…… 这块烂木头今天抽什么疯! 刚吵输了的人扭头就要继续和陈木吵,陈木已经开始写了起来,原放连忙把头转回去仔细感受,先把这笔账记心里,手指跟着滴在身上的蜡液缓缓移动着。 陈木歪着蜡烛,顺着原放左边肩胛骨下方写下一撇。 没办法写太快,他要等烧出蜡液才行。 过多的蜡液滴到皮肤上,结实的后背肌肉紧绷起来,快要把脊椎窝里的珍珠链夹到不能晃动。 原放也跟着写了一撇,就是这样一连串把蜡液滴下来其实还是有点烫的,火烧火燎的感觉,陈木一定爽死了,可以拿着蜡烛烫他。 又有蜡液掉下来。 原放疑惑:点? 手指头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戳了:“你好好写。” 陈木这里出现了新的问题,蜡液不会在他写字的时候就快速出现,移动的时候就老老实实。 “这种不算。” “哪种?” 陈木把蜡烛一歪,一滴蜡液啪嗒掉进原放左侧腰窝,敏感的紧实腰腹瞬间收紧,看上去韧劲儿十足,手感极佳。 陈木:“这种。” 原放明白了,就是啪嗒啪嗒的不算,要一连气写的才算,不耐烦的:“快点的吧。” 陈木瞧着那滴凝固的蜡液把腰窝盖住,上手把蜡液抠开了,腰窝有得以重见天日。 蜡烛几乎烧了一半,4个字目前只写了一笔,进展缓慢。 陈木继续写,随着他移动蜡烛原放的手指也跟着动,俯视着原放的陈木把他的动作尽收眼底,蜡液变成了线,原放是线的另一端被绑住的人偶,有意识的跟随着他的一举一动。 莫名的有点乖巧。 而乖巧这两个字出现在原放身上就很不可思议。 原放跟着陈木把第一个字写了出来,自信的:“我,第一个字是我,对不对。” 陈木公事公办:“我不能回答。” 沾了不少蜡油的手举着越来越短的蜡烛,在原放的背部中心开始写第二个字。 原放一笔一划认真跟着,跟着跟着想起了小时候,他和妈妈也玩儿过这个游戏,但那个时候他哪认识字,就是猜个一二三都会因为觉得痒,只知道嘎嘎乐猜不出来。 蜡液在珍珠下方顺着脊椎窝缓缓流下,将脊椎窝填满,陈木注意到原放跟着写的手不动了,食指抵在凝固的蜡液上。 “别走神。” 说着手指向上一抠,把白色蜡液从脊椎窝里撬了起来,像是撬起男人的脊骨被他攥在手里然后丢掉。 再由他用蜡液重新为男人画出一根脊骨。 原放回过神:“我才没走神,你赶紧写你的。” 蜡液重新顺着脊椎窝向下写这一笔,原放的腰就跟着蜡液滑到的位置一点点塌下去,像是他这具结实的身体承受不了蜡液的重量。 拱起来的囤就变成了主动送到陈木夸夏的局面。 比陈木坐过的任何座椅都要更加有弹性,皮肤白皙的人在逐渐变红,这一笔他写的有些长了,从背部中间的脊椎窝一直写到了裙子上方可以看到的那一点囤逢。 原放跟着写了这长长的一笔,唇肉已经被他完全咬住,他清晰无比的知道这一笔写到了哪里去,一想到自己这幅姿态展露在烂木头的眼皮子底下,他就…… 他现在是什么形象? 一个男人穿着露背裙让另一个男人用蜡液在他背上写字,白色的蜡液已经弄脏他的后背,这画面要是在漫画书里,他都不敢想会有多银。荡。 陈木会怎么想?怎么看?他真的只专心任务没有任何其它想法吗?他才不信!他一定在嘲笑自己:让你欺负我,现在怎么样,还不是得老老实实趴在这儿,乖乖听话。 【原放啊原放,你不过也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废物。】他脑补出陈木的声音和语气,以及他轻飘飘说出这句话时的神态。 “是兔子威胁了我,不是你。” 对于原放突然莫名其妙说出的这么一句,陈木不置可否:“所以你又走神了。” 原放:“我……” 他的确是又走神了。 “连专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吗?” 陈木说着手再次向凝固的蜡液伸去,只不过这笔写的长,所以他的手指贴着裙子上方的起伏抵在了蜡液上,指尖向上翘蜡液,指节就自动向下压进了最上方的逢。 原放要反驳的声音没了动静,囤肌不受控的产生了反应。 那翘蜡液的手指,指节被若有似无的夹住,像是要挽留他别走,留在这里,房间里安静无声,只有蜡烛在陈木的另一只手上燃烧着,蜡液顺着蜡烛流下凝固在陈木手上,他浑然不觉。 原放松开被他咬出牙印的唇:“你快点写!” 陈木指尖一翘把凝固的蜡液翘起,那被挽留的手指没有任何犹豫的离开,第三次写下这一笔。 这一次这一笔没有写那么长。 但依旧可以看到皮肤上留下的被蜡液烫出的红,一直消失在逢里。 原放想了下又重新把这个字写了遍:“是?我是?” 陈木不能回答只继续写第三个字,手上的蜡烛只剩下很短一截,他的手已经退到蜡烛底层,只有指尖还能捏住,蜡液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第三个字很简单,但原放的感受却因为刚才的事变得奇怪起来,不再是火烧火燎而是觉得痒,蜡液淋过的地方都痒痒的,想要谁帮他挠一挠。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刺挠的痒,去思考,我是…… “我是天才?” “我是帅哥?” “我是……” 陈木:“专心。” 原放安静下来不再乱猜,陈木加快了写字的速度,不然蜡烛要写不完第四个字了,不过他觉得原放猜出第三个字就能顺着想到第四个字。 第三个字的确简单,原放一下子就猜到了。 他蹙着眉:小,我是小…… 认真思考的人一下子瞪圆了眼睛:我是小鸡! 只剩下的一点蜡烛芯在陈木手上,顺着他手上被烧融的蜡液缓缓倒下,第四个字没有办法写了。 陈木:“顺着你知道的三个字说出第四个字。” 原放怒不可遏地转过身,不带这么欺负人的!他屈辱的瞪着陈木,那眼神里还有一丝不死心的询问,真的是他想到的那句? 陈木看懂了他的询问,正要用眨眼代替回答,手里的蜡烛芯熄灭。 兔子:【任务失败。】 兔子:【惩罚开始。】 也许是受够了每次原放的纠缠,这次不给两人一点缓冲的时间,它的声音刚落,陈木就倒在了原放被电流冲击的身体。 原放觉得好像有人在拿电钻钻他的脑袋,痛苦的声音在和陈木对上视线后硬生生忍住,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忍耐着痛苦,瞧着他的漆黑眼珠里水色在慢慢弥漫,即使这样的情况下他的手还曲着手肘撑在他脑袋旁,没让自己完全砸在他身上。 陈木不出声,自己也可以不出声! 他逐渐出现血丝的眼死死瞪着陈木,在这一刻陈木成了他的脊梁。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84 首页 上一页 32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