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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说越兴奋,松开背心按在陈木腰上推了推:“到时候咱们就可以和他们一起一层层杀出去,然后把所有人都救了,在最后一个房间发现兔子把他大卸八块!” 陈木瞧着原放,他的手又热乎了:“好想法。” 原放继续畅谈他脑袋里的幻想,陈木听着时不时给予肯定和回应,听了半天听见了原放咽口水的动静后,他打开光脑拿起床底下的水瓶递给原放。 原放看了眼:“没事,我不渴。” 陈木拧开了瓶盖:“喝吧,已经到这个地步还要渴着自己没必要。” 是这么回事,但原放还是只喝了一小口并且安静下来,不再巴拉巴拉讲话浪费口水。 陈木把光脑关了,以前还能因为兔子出现来计算一下时间,现在是彻底没了时间的概念只有狭小的空间,无尽的黑暗。 原放的手在他身上一直没离开,那么大一个人团在他身旁,在这里,自己是他唯一的依靠了。 谁都无法确定,是在哪一个时候?因为什么?谁先主动的?总之他们又抱在了一起,像每次睡觉那样紧紧抱做一团。 原放靠着陈木胸口:“我们玩儿猜字的游戏吧。” “好。” 陈木答应的痛快,把手伸进原放背心,在他背后慢慢写起了字,原放几次想抬头,再大胆一点,再过分一点,去吻陈木。 但是因为没有水还没刷牙…… 他不能没刷牙就去吻陈木:“我们最后要留一点水。” 陈木的字快要写到原放囤上:“为什么?” “秘密,总之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原放把脸在陈木胸膛上压扁,贴到没办法更贴紧陈木,如果死亡是必然的结局,那死之前他想亲吻他喜欢的人。 等一下…… 那陈木讨厌怎么办?陈木死之前要被不喜欢的人亲肯定很难受吧,原放又纠结起来。 陈木没刨根问底,只又重新把字写了一遍,最后一笔划下去的手指勾住了原放运动裤的裤腰又离开。 “我写了什么?” 原放哼了声,坏木头,居然写【我是小鸡】,上次他们做这个任务的时候因为蜡烧没了,可是狠狠被电了,他也没机会说出这句我是小鸡。 “回答不上来要被惩罚。” “罚什么?” 陈木的手虚虚放在原放囤上,悄声说:“打屁。股。” 原放的魂儿都跟着陈木的气声飞走了,嘴角收紧又张开也悄声回陈木:“我猜不出来。” 两人莫名其妙说起了悄悄话,那悄悄话烫人,陈木在听到原放的回答后那只虚虚放着的手一下把碍事的布料扯开,惊的怀里的人在黑暗中瞪大眼珠,下一秒就被结结实实打了下,打的他呵出急促的热气,差点出声。 但惩罚可不是只打一下,紧接着第二个巴掌就又下来了,但具体要打几个巴掌原放不知道,因为陈木没说。 陈木倒也不是每一个巴掌都打得那么重,有的巴掌落的很轻,像是在揉被他打的发热的那块肉。 原放啪啪被打了一通还是没太回过神,震惊于陈木这个举动,但他又被打的积极向上了,既难为情又兴奋,想再被多打两下又不止想被打。 “再给你一次机会。”陈木说着停下惩罚重新写字,只是这次不在原放背上写字,而是在被他打的热乎乎的囤上写,一笔一划写的原放心猿意马。 仅剩的理智在震惊这块木头怎么这么会玩儿! 陈木悄声问他:“我写了什么?” 原放这次先发制人,他说话时几乎是在咬陈木的脖颈,大头已经被勾的离家出走只剩下小头统领全身:“我猜对了要有奖励。” 他听见陈木轻笑了声,那声音可真好听,听的他浑身都酥麻了,幸好平时陈木不经常笑,不然自己可怎么受得了,他一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 “好,答应你。” 陈木的放纵给了原放底气,包裹他们的黑暗又在无声提醒着他,他可能活不了几天了,那他—— 他不再忍耐,咬住陈木的喉结就听陈木吸了口气,比刚才的笑声还好听,还让他兴奋。 悄悄说:“我是小鸡。” 这四个字终于是从他嘴里说出来了,听的陈木一乐:“答对了。” 原放兴奋的开始索要奖励,他摸到陈木的手拿过来,放到钉上。 陈木眼睫动了动,那是他亲手穿孔打的钉,每次看到他都能回想起在原放身上留下这个孔的心情。 原放豁出去了:“奖励是要你给我挠挠痒。” 被他抓着的手条件反射地挠了下,随即原放得到的就不止是挠痒了,他的嘴唇离开了陈木脖颈好像还经过了他的脸颊,头发,到最后头发也碰不到了。 陈木一手挠着钉,脑袋埋在另一边吃着奶黄包。 他总是学的很快擅长吸收经验,不像上次做任务那样各种方式来回尝试,这次很轻易就吃到了藏着的,一天没吃东西的人大口大口吃着奶黄包。 原放的奶黄包推销了出去,心情愉悦十分满足,但他还想再推销点东西出去,他想把自己所有的东西全部推销给陈木。 在感受到木头叉时,原放暂时把推销自己抛诸脑后,抓住木头叉开始。 陈木抬头看了原放一眼,咬着奶黄包嘬流心。 原放感受着木头叉的重量,兴奋到 * 又开始捣乱,他不自觉把退往陈木身上搭。 像是主动打开的门,在只有他们的房间里,在让人感觉变得格外敏感的黑暗中,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对方,虽然看不到但陈木还是习惯性转眼看了过去,他想到上一个任务时原放那点想要把自己藏起来的慌张。 那个时候他猜到了答案,这个时候他松开钉,手直奔答案。 很好找。 忙活着木头叉的原放一下子老实了,在工作学习上他明明能同时忙活很多事儿,但在这方面他是无法一心二用的人,他也是才知道。 “陈木……” 陈木只一个劲儿的吃奶黄包,再一个劲儿的和小前朋友玩儿,小前朋友流了很多口水在他手上,但是没关系,他会包容这个小朋友的。 小原朋友在这个游戏中参与度不高,突然一抖,哭湿了陈木的背心。 陈木没有管小原朋友继续和小前朋友玩儿。 原放受不了了,小原刚刚都哭了,这个陈木居然还在这个时候和小前玩儿,原放决定要给陈木点教训,他一口咬住陈木最喜欢的木头叉水枪,经过他的百般捉弄终于把木头叉水枪弄坏了,水枪里的水灌了他一嘴。 这下可是惹毛了陈木,他按住原放,从后面把他摆成跪地的姿势要他认错。 原放坚决不认错。 陈木开始拿木头叉抽他,他们最后一个任务再重演,只不过这次不是面对面。 陈木一双大手抓住原放不给他逃跑的机会,狠狠抽他,只是抽他还不够,还不能让他长教训,要找到他的弱点。 他知道原放的弱点在哪,手挪了下位置向两边掰把原放藏起的弱点彻底暴露,而后木头叉推进像是要把这儿铲平似的凶狠,就连路上不平稳的棱都要被强势推开。 “木头……” 原放要认错了。 但陈木可没有心软,每次经过*时。 * 都热情的的想要把他留下,让他进去做客,但他百过门口而不入。 灯光一直没有亮起,兔子也一直没有出现,原放的肚子咕咕叫起来,他有一个贪吃的肚子怎么都喂不饱,更何况陈木也没真的喂进去。 陈木摸上原放咕咕叫的肚子:“饿了。” 原放还没回过神,不敢相信自己都和陈木做了什么,他之前好像对陈木有点误会,他这朵纯洁的小白花虽然白但好像不太纯洁。 “没事,我可以一个星期不吃饭。”他语气骄傲,肯定,简直像是他真的一个星期没吃过饭似的。 陈木知道一定是真的,他把原放又抱紧了些:“喝点水吧。” 两人都喝了口水就又躺下了,房间里弥漫着那个的味道,算不上好闻,好在他们用背心把自己擦了擦还不至于太脏,原放趴在陈木怀里,他拿到卡片后就睡了一会儿,现在也算是又累又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陈木抱着他,望着这片黑暗。 原放睡醒的时候觉得有点奇怪,有什么在 * 搅着。 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没有趴在陈木怀里而是背对着他。 “醒了。” 他还没等回答,木头叉就已经被送了过来,钉和另一边还没回去的也都掌握在陈木手里。 原放:? 不管了,眼睛一闭把一切全部交给陈木,陈木就像是这黑暗中滋生的野兽,忽然咬住他脖子。 疼痛让原放的呼吸加重,眼睫颤抖着睁开,但他没有阻止陈木任由着他咬破自己的皮肤,他甚至能感觉到有血流了出来然后被陈木舔走了。 他并不害怕,反而兴奋到颤栗。 以至于他想都没想:“来真的吧。” 陈木感受着口腔里的血腥味道,原放的味道,跑过去的木头叉被原放抓住,好像要亲手给它换个位置。 他抓住原放的手,没回答原放也没换位置。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的水已经喝没了,原放整个人的骨头都化了,因为陈木这段时间他就只干一件事,他就是那个事。 “木头……”他摸了摸趴在他怀里的脑袋,“歇、歇会儿吧。”他甚至不知道陈木有没有睡觉,反正无论自己醒着睡着陈木都是清醒的,都是在忙活的。 从自己睡这几觉来判断,原放觉得起码得过三到四天了。 他的oo已经空了。 而他的 * 已经完全适应陈木的手时时刻刻都在了。 陈木又吃了一口奶黄包这才抬起头,抱住原放后什么都没说,只是把额头贴上原放额头蹭了蹭。 原放不但骨头化了,心也化了:“那你要不累你就接着玩儿吧。” 对这个木头他简直是纵容的没边了。 陈木坐了起来,打开光脑,久违的房间里再次有了光亮,他向原放看去,男人有点惨。 有了光原放有点不大好意思,他也坐了起来,根本不敢往自己身上瞧,捞起地上的裤子穿上。 陈木:“去洗漱下吧。” 事已至此兔子应该不会再出现了,留着水箱里那点水也起不到让他们活下来的作用,两人去洗漱了。 水从洗脸池漏下去,像是他们流逝的生命。 原放不禁红了眼眶但是忍住了没哭,两人洗了脸刷了牙,打湿毛巾后擦了擦身体。 所有的水都祸祸没了,只剩下等死了。 他们牵着手从卫生间出来,像是一对恩爱的情侣,一步步走向死亡。 陈木按着原放肩膀让他在床边坐下,原放仰着头瞧他,想陈木和自己都这样那样了,那应该不会排斥和自己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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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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