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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忐忑的看着光脑,思考着编一个合适的理由,要委婉的告诉雌父,他已经不是一只小雄虫了,但其他雄虫这个年纪出去很正常啊?为什么他需要报备? 赌气的雄虫将光脑直接关闭了。 塞尔特一连尝试接通三次失败后果断使用了自己的力量调动希尔的行程。 度假?两只雄虫十三只雌虫?还是同一个学校适龄的雌虫? 塞尔特冷冷注视着屏幕,小雄虫有自己的想法了。 失去了雌父的管束,希尔在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是庆幸吗? 雌父管他非常严的,从不允许他夜不归宿,因为觉得外面的虫会伤害他,但外面哪里有那么多危险? 布莱特的夜生活非常丰富,同校的雌虫对他也非常热情,簇拥着他玩过刺激的射击游戏,因为他的心脏不太好,雌父一向不允许他玩这些的。 当玩累了时却下意识想要回到家里,不然雌父要担心了,但已经和同伴承诺过彻夜通宵,无法再食言离开。 希尔时不时看一眼光脑,如果,如果雌父现在发信息给他的话他......会回去吗? 雌父的消息果然如约发了过来,他吓的游戏角色暴死,心脏咚咚直跳,气的干脆关闭光脑。 可是心里还是非常忐忑,雌父会来找他吗? 布莱特看出来他的兴致不高,把游戏机往沙发上一扔:“好啦,累了就去睡呗。” 走在走廊上的时候又回过头来取笑他:“小希尔不会是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雌父吧?要不要找一只雌虫陪你睡觉啊?我想他们应该非常愿意。” 希尔摇头,嘴硬反驳自己才不会。 他们出来度假聚会的酒店是特别为雄虫设计的,床铺非常柔软,是那种踩上去就会陷进去的触感。 他小时候曾经跟在雌父身边,雌父在军部工作时他睡着雌父办公室的床铺,那种床铺是很硬的,硌的他难受,他总是往雌父怀里钻想逃避这种冷硬的感觉。 可是现在这里这么柔软他还是失眠了。 雌父现在在干什么?雌父现在在哪里?会因为他的不听话而恼怒生气吗?会,打他吗? 雌父一向对他很宽容,只有一次在战场上他听说雌父受了伤偷偷躲在其他军雌的战舰里希望去陪伴雌父,结果被星盗抓住,差点被杀死。 被救下后雌父打过他的屁股。 可那是他还很小的时候,因为臀部是打起来最不容易受伤的部位。 啊啊啊希尔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他想过昨晚那个朦胧的梦境,因为他挣扎不听话雌父也打了他,冷冷训斥说,因为他不听话。 希尔在床上翻滚,恨不得把这段记忆全部消除。 但是消除不了,他也睡不着了。 被他所思念的雌父塞尔特元帅此刻正在他头顶的酒店天台上,静音飞行器落地的声音几近于无。 幽蓝的屏幕投影展现在眼前,代表小雄虫位置的红点正在军靴下方。 一层楼下就是他的小雄子。 狄克将收集的资料呈交,塞尔特一目十行的扫过。 第一军上将的雌子,某位议员的弟弟,甚至有一位公爵大人的雌子。 都是希尔狂热的追求者,今天也扮演着陪伴他的角色。 无一不是出众有前途的雌虫,军雌食指曲起,目光穿过这层层叠叠的资料看向显示屏中的小雄虫,他懊恼似的在床上翻滚,像一尾溺水的鱼上不了岸。 酒店对于雄虫的保护当然不遗余力,但可惜在军部面前一切防护都是纸壳。 “元帅,您想要在这些虫选中为希尔阁下挑选雌君吗?” 狄克自以为看透了元帅的目的,希尔已经十四五岁了,雄虫很快就会二次觉醒,元帅这样野心勃勃的雌虫收养一只等级足够的养子当然是为了联姻。 “联姻?”塞尔特吐出这两个字,似乎隐隐有些讥讽,又似乎没有。 那双桀骜的眼睛抬起,睥睨的俯视这片天地。 狄克明白了,这些虫子都配不上元帅的养子。 希尔最终在无边的困倦中勉强睡着,片刻后房间门无声被打开,塞尔特元帅缓步入内,滚烫炽热的手掌扼住小雄虫的下颌,拇指施力摩挲这张俊美青涩的脸颊。 他长大了,翅膀硬了,意图脱离雌父的掌控,但幼小的鸟怎么能摆脱长者的庇佑呢? 塞尔特眸色艰深,手掌移动,掠过雄虫脆弱纤长的脖颈,隔着轻薄的睡衣施加力度,睡衣再柔软毕竟只是衣物,略微粗糙的触感让小雄虫有些不舒服,但熟悉的力道和气息又让他沉沦。 “唔唔......”他轻轻哼着,以为会得到一个快乐的梦境。 酒店外的喷泉在淅淅沥沥的流水,水声黏稠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那么悠长。 夜晚有烟花表演,烟花在抵达顶点即将炸开的那一刻,骨节分明的手掌毫不留情的收回。 “唔......别......” 别走。 小雄虫的腰微微抬起脱离床铺似乎在不舍挽留什么,却没有得到任何怜惜,塞尔特眸色深深将沾染某些东西的手指强行塞进小雄虫的唇中。 无知无觉的小雄虫像年幼时吸食冲剂奶水一样乖巧,却不会再像小时候一样离开他就哭泣的仿佛无法存活。 让塞尔特心脏感受到一阵戾气,他曲起食指米且的探入更申处的口月空。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吗?宝宝。”他抚摸小雄虫的牙齿,他看着他长大,包括宝宝每一颗牙齿的走向这个世上都没有任何虫比他更清楚。 “精彩到要离开雌父?” 塞尔特语气阴沉,动作毫不留情,直到小雄虫软软张开口月空任由他沁饭,透明的涎水顺着无法闭合的下颌流淌至精致的喉结。 “啊.......啊.......” 第二希尔起来时觉得不太舒服,身体仿佛没有饱足,明明他已经睡了很久很久,是因为第一次离开雌父不太习惯吗? 好在第二天还有新奇的娱乐,雌虫们决定教他驾驶机甲,他身体不好雌父不允许他碰机甲,担心他力竭。 但追求他的雌虫们可没所谓雄虫阁下能够开心就是最好的。 第三天有穿越宇宙缝隙的挑战,第四天有隔壁自然星的洞穴探险。 一切都被安排的紧张又刺激,希尔度过了非常充实的一周,一开始的忐忑好像消失无踪,在极致的疲惫过后他能够倒头就睡。 外面似乎并没有什么危险,离开雌父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可接受。 雌父会给他按时发来通讯,他忙于玩乐时总是挂断,只有偶尔会回雌父消息。 他好像也没有那么依赖雌父对吧? 雌父一开始通讯是非常频繁的,他感到有一些困扰后雌父的通讯频率又降低了下来,这样过去半个月后塞尔特元帅已经几乎不再给他发送讯息。 希尔又轻松又失落,还有长长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为期半个月的度假结束了,希尔在布莱特的陪伴下回到首都星,站在门外的时候他还有些忐忑。 雌父会骂他吗?他任性的离开了这么久,对雌父的关心不闻不问而雌父掌控欲非常强。 想到这里希尔不禁有些紧张,直到机器虫发觉他的气息打开门:“欢迎小主虫回家,度假过的愉快吗?” 希尔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得穿过机器虫往后。 雌父呢? 现在是雌父的下班时间啊?因为今天晚上有紧急公务需要加班吗? 可是如果有的话雌父会给他打视频通讯的,希尔再次看向光脑,雌父并没有打来,最后一条讯息还是前天。 “雌父呢?” 机器虫让开道路:“主虫最近有秘密行程,已经7天没有回家了。” 希尔脱口而出:“那雌父什么时候回来?” “没有查询到结果。”机器虫无能为力。 雌父不回来不是更好吗?雌父控制欲那么强,而且他也想和雌父拉开距离的,至少、至少不能做那种梦吧? 那太过分了,肯定是因为他们太亲密无间,雌父掌控他的一切,他早上太困甚至会被雌父抱起来洗漱,喂水然后再抱去学校。 这不正常的,正常的小雄虫小时候或许会这样,但长大了雌父都会尊重他们的个虫隐私,唔,至少不会抱着他睡觉? 可是自己也没有拒绝啊,自己很喜欢在雌父宽阔的怀抱里睡觉,胸肌枕起来很舒服,雌父抱的紧紧的也很暖。 啊,不要想了。 希尔把自己匆忙埋进被子里,脑子里一团乱麻。 但那一天雌父没有回来,第二天第三天都没有。 偌大的别墅只有他一只虫,他不好意思打电话问,因为他自己离开也没有和雌父说。 元帅的行程是机密,希尔无法查询到他的正确行程,不知道他在哪里,他第一次觉得自己离雌父很远。 第四天的时候塞尔特元帅回来了,希尔还没有睡,听见熟悉的开门声,他马上扔下游戏跑了出来。 白炽灯下雌虫的模样高大,轮廓深邃,锋利的眉下是桀骜的眼,幽蓝的军装包裹着这柄过分锐利的刀,周身都有一股外溢的锋芒。 是雌父!他的雌父! “雌父!”小希尔忍不住喊道。 每次雌父出差回来都会给他一个拥抱的,这次也不例外。 但是这个拥抱跟以前的不同,他宽大的炽热的手掌只是礼节性的搭在他的肩膀和腰上,不再像以往那样将他抱起来,感受他身体的重量。 “雌父——” 本来应该开心的,可他是太敏感的虫子,对一点小小的差异都会铭记在心。 他隐隐感觉似乎有哪里改变了,直到晚上的时候雌父没有来到他的房间,而是去了另外的客房。 他很震惊,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于是抱着自己的枕头站在门口,浓长的眼睛扑闪扑闪。 他的眼睛实在好看,淡淡的蓝剔透又澄净,当他静静的看着你的时候,仿佛有期待从那双眼睛中蔓延生出,不需要他再说些什么,你就会想要满足他的期望。 他的眼神对塞尔特从来无往不利。 但这一次真的不同,塞尔特对他道了晚安而后离开。 “为什么雌父不和我一起?”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因为宝宝已经长大了,需要个虫空间,以前是雌父没有考虑到,这是我的过错。”塞尔特平静的回答,在说这话时,他和希尔保持着礼仪的距离。 一直到自己一只虫回到房间,希尔都没有反应过来。 他很渴望这样不是吗?甚至因为不好意思说出要和雌父分开睡,所以逃避似的出去度假,现在雌父完全理解他的心思,知道他的羞涩和别扭,顺应他心意做出分开的行动。 他不是应该开心的吗? 可是为什么就是觉得不好受呢?希尔抱着抱枕,觉得柔软的抱枕好冰凉,心里好像有些空空落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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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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