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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尔没有运动的天赋也没有运动的意愿,并没有他雌父那样块垒分明的腹肌,只能看见漂亮的腹部线条,腰间肌肤雪白。 塞尔特伸出一只手握住希尔的腰,微微冰凉的手套温度让希尔呼吸再次微微急促。 雌父一只手就能捉住他的腰。 “抬起来。” 是命令的语气,跟平时温柔的哄着他的语气一点也不一样。 但希尔不觉得讨厌,甚至觉得很刺激,腹部在命令的语气下不自觉的缩了缩,颤颤的抬起腰,雌父的另一只手在此刻绕过他的腰。 他的腰被雌父双手合拢握住了! 悬空的感觉让希尔双手紧攥,心脏鼓噪,他的上半身也不由自主的挺起,眼睫轻颤。 雌父要握住他的腰干什么?悬空吗?他好像听其他雄虫说过这种王元法,可是他没有那么多力气…… 雌父喜欢这种吗? 他还在胡思乱想,略显冰凉的卷尺绕过他的腰身贴合在他肚脐,雌父的拇指在肚脐中心不经意的碾磨再将卷尺猛地一收紧。 “呜……”细微的声音从齿缝泄露出来,卷尺经过的地方触电一般慜敢。 “宝宝不舒服?”塞尔特抬起眼,灰冷的眼睛异常冷静,如同在指挥一场战争或者操控某架机甲,手臂折出的线条刚劲有力。 希尔很喜欢雌父工作时的样子,尤其把这种用心全部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 “没有,”希尔脸有些红,小声反驳,“很舒服。” 被雌父碰很舒服,很喜欢。 很乖。 塞尔特及时低下头将汹涌的情绪收敛进眼中,同时向前一步用以遮掩军装突出的褶皱。 “腰围,61。” 卷尺从腰身溜走,丝滑的回到雌父掌心虎口的位置,刚刚有了一些温度又很快流失,连同雌父的手掌一起似乎要再度远离。 感受过温度再失去就变得格外艰难,希尔忽然伸出手将塞尔特的手按在腹部,他腹部不受控制的轻轻抽动,那是因为紧张和某些生理反应。 “宝宝,怎么了?”塞尔特反手握住希尔的手覆盖在他腹部,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却仿佛深海潜藏的漩涡,拇指按在肚脐的位置,若有似无的摩挲。 “雌父,我……”下意识的动作无法做出合理的解释,希尔张了张嘴,找不到原因,又被雌父摩挲的骨子发麻,最后磕磕绊绊的开口,“我健康吗?” 他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个。 “宝宝很健康。”塞尔特对这个问题并不满意,希尔的肌肤细腻仿佛凉玉,与冰冷的金属不可比拟,他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作势要抽手离去。 “唔……”希尔不允许,“可是还有地方没有检查测量雌父……” 小雄虫心一横,干脆的拉过雌父的手按下去。 雌父没有怎样他自己先忍不住唔了一声,整只虫仿佛一下子被烧熟了,不知是羞还是耻,眼眶一下子就湿了:“我只想要雌父帮我测量,不想要其他雌虫和机器……” “啊……”他没有说完,塞尔特已经猛地收紧手掌。 被其他雌虫看见他一手养大的小雄虫这样袒露一切刻意构因的样子,浮沫斗弄他的小雄虫崽,或是被机器毫无感情的测量摆弄,冰冷的器械手臂王元弄单纯的一无所知的小东西。 这样的画面即使只是想一想塞尔特就感到戾气沸腾,他就不应该送这个小东西去学校,去认识那些不怀好意的雌虫,他应该从捡到他开始就把他关在自己的领地,让他整个虫生只有自己一只虫。 睁开眼是自己,闭上眼也是自己,除了在自己身吓哪里也不应该去。 现在虽然晚了,但不是来不及。 塞尔特的声音阴沉的可以滴下水来:“好,我给宝宝,好好检查一下。” 塞尔特却没有直接触碰他,而是拿起一旁的直尺。 冰冷的直尺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开始,测量,将柔软的布料压下去,贴身勾勒出小希尔身体明显的轮廓线条。 偶尔不经意触碰若即若离,小希尔却仿佛惩罚似的感到颤栗。 希尔觉得是不是自己的问题,雌父明明没有做什么,他就已经发起抖来。 很快希尔的信息素变愈发浓郁,好闻的浆果味清甜又悠长。 希尔扬起脖颈索吻一般的张开口,露出一点舌尖:“雌父……雌父……” 他被雌父养的十分娇气,一点委屈也受不了:“雌父,不要这样……” 等撞进雌父灰冷的眼睛时希尔鼻子一酸,一时有一种诡异的背德羞耻感,又有一种刺激到颤栗的兴奋,他心一横,小声说:“雌父,隔着衣服会不会测的不太准啊?” “比如,会测不准身高?” 他不好意思说的太过分,只敢小声委婉的欲盖弥彰。 雌父果然很宠溺他,用喑哑的声音回应:“好。” 直尺挑开了衣物,那一瞬间希尔羞耻的想要闭上眼。 太过了,窗外的风吹过来他都能感知到,他感觉自己要流泪,源源不断的流泪,沾湿了一切。 雌父一贯平稳的呼吸也滞涩起来,希尔敏锐的发现雌父胸腔起伏的弧度更大。 小希尔生的很漂亮,身高笔直,肌肤颜色白皙泛红,像早春天气里颤颤巍巍破土而出的树,带着少年虫的青涩。 他肤色白里透红与雌虫冰冷的手套对比强烈,雌虫没有给予他太多过度。 “唔……雌父……”希尔没有料到一开始就是这样,懵了一下过后就忍不住颤颤的撒娇。 然而在妆态最好的时候雌虫忽然撤身离去,希尔茫然的从最高点落下,嘴唇微微张开,还有些许委屈:“雌父……” “该给宝宝测量了。”塞尔特取下手套,雌父的动作一贯很利落,摘下的手套习惯性的装进军装贴身的口袋,但这一次他的动作显得格外舒缓。 希尔眼睁睁的看着一滴不明叶体从手套指尖落下,他难堪的想要撇开眼低下头,却发现低下头会对上正在流泪的…… 他再也忍受不了,伸出手臂横在眼前,想要逃避这一切。 他不要看见了。 冰冷的卷尺却在此刻席卷而来,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温度太高,卷尺的温度冰的他一个激灵,腰不由自主的往上抬。 雌父用卷尺卷住了小希尔…… “周长,11。” 轰—— 雌父真的在测量……希尔牙齿不自觉的发颤,一边羞耻的呼吸都发烫,一边不自觉的搜寻自己是否学过这个知识?这个算正常范围吗?是优秀还是差强虫意?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星网上购买的是青取测量表,但是雌父一丝不苟的认真测量还是让他感到心脏来回翻滚的灼烫。 卷尺被固定住雌父似乎忘了转而拿起一旁的直尺,直尺从侧面边缘开始,金属冰冷的质感挑刮过侧面的青筋,而后往上。 希尔忍不住轻轻的抖,塞尔特元帅是严谨负责的雌虫,将直尺靠近后手动扶着小希尔靠近力求精准测量。 雌父滚烫的手掌和直尺冰冷的金属感一左一右夹击他,让希尔牙齿打颤,脚尖蜷缩,感觉那一瞬间快要崩溃。 “19cm。”雌父的手放开,直尺的冰凉和雌父的炽热都在刹那间离去,徒留希尔在原地似乎被蚂蚁细细啃噬,全身上下四肢百骸都叫嚣着难言的痒。 啪嗒一声刚刚被体温暖热的卷尺被放开回归原位,轻轻敲击在紧绷的哒推内侧,留下一个鲜明的红印子。 他皮肤太白,一点痕迹都格外显眼。 塞尔特眉头一皱,握住希尔的腿部:“宝宝受伤了?让雌父看看。” “唔……”希尔其实并不觉得疼,只是有细微的苏麻感,但雌虫已经不容拒绝的打开了他。 塞尔特元帅单膝跪地,似是认真的查看他的伤处,视力极好的3s雌虫明明隔的再远也能一眼看清,偏靠的这样近。 古铜色的五指陷入白皙的蜕根,显得对比强烈的不敢看。 “弄疼了宝宝,我给宝宝道歉好不好?”雌虫喑哑低沉的声音显得格外温和,下一刻雌父的唇就印了上来 小希尔猛地颤抖了一下,手不自觉的抓紧柔软的被子,推跟部想要曲起却被雌虫狠狠压住,宇宙一下子都仿佛安静下来,他的耳边是无边耳鸣,湿透的眼睛一直流泪,却无法不去看见这一幕。 烟花落幕落在雌父高高隆起的眉骨,深陷的眼窝和鼻梁中间的凸起,以及微微下垂的嘴角,那让塞尔特元帅看起来无情又冷酷。 嘀嗒嘀嗒沿着这只冷硬雌虫的下颌蜿蜒滴落…… 滴进军雌挺阔的军装深处没入他凸显的锁骨。 “雌父……”希尔无法控制的流泪。 他真是太没用了,雌父都没有碰他,他就已经…… “这刚好证明宝宝非常健康。”塞尔特站起身来,军装已经无法遮掩他的反应,他干脆的将瘫软无力的希尔从床上抱起,擦拭他源源不断到泪痕,在他耳边轻哄。 “滴滴!”门外却在此刻响起刺耳的门铃声,将希尔从羞耻中唤醒,三声过后纳撒尼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希尔不是生病了吗?我请了最好的医虫来!塞尔特!打开门!” “如果你再不开门我就向雄虫保护协会投诉!取消你的监护权!”纳撒尼尔的耐心无限接近于无,三秒没有得到回应就开始暴躁的要求自己雌君上。 2S雌虫无法对抗塞尔特,至少能够轻易的砸开大门。 赫森安抚性的微笑,一只手立刻开始 塞尔特浓眉紧蹙,眼神蓦地冰冷:“宝宝,你先休息,我去处理。” 没有任何雌虫敢于挑战他的权威,更何况是在希尔这么关键的时刻,希尔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成熟,即将进入二次进阶。 雌父又要走了吗?上次也是这样被叫走,为什么总是这样? 一股没来由的失落漫上心脏,将他的心浸在其中,又酸又涩,雌父离开他了,离他好远,哪怕只是五米也好远,且越来越远。 外面还有其他雄虫,还有那些谣言…… 他不要雌父离开他,一分一秒也不要,雌父就应该像刚刚那样紧紧抱着他一生一世,不,刚刚那样也不够亲密,还要更亲密…… 纳撒尼尔再笨进来也发现了不对,希尔的信息素完全是浆果破裂的味道,小希尔发青了,而且是重要的二次进阶! 纳撒尼尔鼻子皱起,急的立刻指责塞尔特:“你是怎么照顾小雄虫的!我现在就要代表雄虫保护协会抓捕你!赫森,立刻去给希尔找合适的——” 他话还没有说完,楼上的门突然被吱呀一声推开了。 年少的小雄虫赤足出现在他的视野当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按在腰间,一只手扶着门框,似乎行走间还有些踉跄。 他的长发略显凌乱,眼皮微红,似乎刚刚哭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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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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