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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尔特看似谦卑自醒,但没有虫比希尔更明白他的自尊和桀骜,他宁愿把自己当试验品使用抑制剂也不愿意跪在雄虫脚下,直到最后搏出一个光明的前程才愿意遵从野心和生命选择雄虫。 他是无数军雌愤发和向往的对象,他完全的顺从自己的野心,巩固自己的势力,也绝不愿意低头臣服。 他怎么会愿意....... 做这样的事。 雄虫的手轻轻按在了塞尔特脸侧,在睡梦中无声摸索着,似乎在描摹雌虫的五官神情。 “啊......” 雄虫殷红的唇微微开合发出细碎的声音,不知是因为荒诞的梦境还是因为灯光下炽热的依偎。 他确实生了病,哪怕在契合度最高甚至是3S雌虫的辅助下也需要长达一个多小时才断断续续的解决问题。 塞尔特坐在床边,雄虫的腰还在下意识的弓起,修长的双腿微微发着抖,是在痉挛。 塞尔特合拢手掌在希尔的小腿部分,替他揉捏因为过分激动而痉挛的腿骨。 如同六年前努卡星原始森林当中,少年的雄虫仰躺在湖泊边,月色朦胧,对他轻声说:“我腿疼.......” 希尔,希尔加德。 如果不是因为他改变了发色和眸色自己应该早就能认出来,但如果同时具有虫皇相同的长发和王室代表色的蓝眼,没有虫会相信他是一只家道中落的低级雄虫。 他确实是当年那个少年雄虫,他也确实被自己所救。 “我喜欢元帅.......” “因为元帅曾经救过我......” 又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 雌虫带着厚茧的手圈住雄虫修长的小腿,与六年前的少年雄虫相比,并没有长很多,他太瘦了。 明明当初到他身边时,脸颊还是有些肉的。 希尔还是不太舒服,因为被喂了太多的水,刚刚得到了谷欠望到失放,但还有其他的属于生理的问题让他困扰。 赛尔特伸手将雄虫拦腰抱起,忽然的悬空使雄虫下意识蜷缩进他的怀抱,这是潜意识的依赖又或者只是习惯性的动作。 雌虫的强大使他可以单臂抱起雄虫,另一只手调节水温,在浴缸温度调到完全不刺激雄虫的程度后塞尔特先行跨入浴缸,再将雄虫抱在身前。 温柔的水流再一次将雄虫包裹,浮浮沉沉之中他背靠在雌虫的胸膛,在耐心的抚慰过后,浴室流淌出比清水颜色更深的水流。 滴滴答答的温热水流落了雌虫满手,从紧握的手指缝隙滑落。 塞尔特终于明白他不爱喝水的原因,即便是雌虫作为引导,且刚刚经历过囗赊服务,这样简单一件事仍然断断续续滴了长达十分钟。 若是平常只有雄虫自己,需要的时间将会更长,而且更加痛苦。 此刻哪怕在他的服务下,雄虫鬓角还是细细密密的淌下汗水,塞尔特等待雄虫紧皱的眉头缓缓放松,才将雄虫从浴缸当中抱出,拿去架子上松软的浴巾将雄虫整个抱住,放回床上。 整个床铺已经一塌糊涂,完全不能睡虫。 塞尔特用毛巾擦拭干净雄虫的长发,再仔细将雄虫身上的水渍从额头到脚踝一一擦干,最后将雄虫抱进怀里换上崭新的睡袍,放进崭新的被子里。 雄虫紧蹙的眉头终于有展开的迹象,不似昨天夜里一般拢着深切的愁绪。 塞尔特走入浴室收拾最后的残局。 冰冷的水流冲刷在塞尔特手背,他看向浴室镜子里的雌虫,一双冰冷沉静的眼睛,似乎永远不会被任何虫所打动所干扰。 然而他的下颌部位还溅落着一滴干涸的液体。 在帝国大学时他学习过服侍雄虫的课程,但这么多年从未实践,其实他并不如外界雌虫所认为的那样永远不会为雄虫下跪。 他是实用主义者,如果有一天为了生命,为了野心,为了那个位置,他会做出适当的抉择。 成为西里厄斯的雌君,某种程度上是各取所需,纳撒尼尔的雌君赫森掌控着第二军,只有塞尔特能压过赫森一头,如果西里厄斯竞争没有比塞尔特更好的虫选。 而塞尔特需要S级雄虫信息素,如果没有,他会走向死亡。 必要时他当然会弯下脊背,以获取信息素,可是绝不会是因为在有婚约的情况下,来这里取悦希尔加德。 塞尔特直视镜子里的雌虫,直视那双冰冷的眼睛,而镜子永远不会有答案。 塞尔特闭上眼压抑住那股无名的燥意,他不应该做到这个地步。 星舰有模拟日光系统,清晨的第一缕阳光落下来,这一天跟过往一百八十天中的任何一天都不同,他不再被饱胀和痛苦所裹挟,身体清爽而舒适。 希尔伸手触碰到被子。 干净蓬松,触手生温,是某个星球特产的天丝,由一种战斗力不高但爪子十分灵活的种族所制造,优点有贴合身体温暖舒适。 但绝不是他昨晚睡前的那一床。 有虫来过,是塞尔特。 他嗅到了极淡极淡的硝烟味,尽管塞尔特已经提前将散发出的硝烟味完全回收,可是他能嗅到,因为他们曾经无比深的结合过。 他来过,希尔无比清晰的确认。 不管是信息素的吸引还是真的被打动,他曾经来过,这就够了。 就是一只再谨慎精明的猎物,只要他开始贪恋陷阱里的食物就有被捕获的可能。 希尔藏在被子里的手一点点攥紧,而自己需要做的只是一点一点收紧绳索。 再等等,再等一等—— — 是水煎包啊,好吃的水煎包啊,我爱吃可惜jj不能扩写,复合以后也要多吃水煎包啊[爆哭] 第35章 从首都星到阿刻戎星空间跳跃最少只需要两天就能抵达,但希尔身体不适,经过医生评估不适合空间跨越。 在虫族当然一切以雄虫殿下的身体为准,帝国向联邦通讯要求延迟会面时间,联邦方面立刻表达了对希尔加德殿下的关心,并表示愿意在任何时候迎接殿下的到来。 对立是一回事,雄虫的稀缺无论在帝国和联邦都是如此,更何况是S级雄虫,整个帝国目前为止就只有西里厄斯和希尔加德。 埃里克这段时间过的不是很好。 不仅在战斗中受了重伤,还失去了心仪雄虫阁下的消息,在首都星航空港一别后他再也没有见到那位俊美的阁下,哪怕他在航空港守候了整整一个月。 首都星实在太大了,见不到是虫之常情,但还是十分挫败。 以及虽然成功晋升成为少将,但因为伤势的缘故只能暂时负责后勤,除了军舰补给也偶尔负责一些其他的,例如在星穹边界号负责鲜花的替换。 西里厄斯殿下浪漫,纳撒尼尔殿下奢侈,总之为了雄虫殿下的身心健康星舰内必须保持大规模的绿化——星舰内有一片特意修整出来的花园。 这对于性格暴躁的雌虫来说实在是糟糕透顶,塞尔特元帅完全是被雄虫蒙蔽了,所以才带着第一军来做这种无聊透顶的护送工作! 直到又一天暴躁的雌虫在指挥更换鲜花时看见了一只雄虫。 银色的长发,宽松柔软的白袍,坐在团团花海簇拥当中看着什么书本,修长苍白的手指翻过白色的纸张,刹那间,埃里克的世界就安静下来了。 埃里克发誓,他真的对当初那只星舰上认识的雄虫阁下一心一意,可是可是,或许是因为侧面很像那位阁下吧—— 他就是忍不住心动了,该死的,雌虫怎么能这样花心,这是不道德的,需要受谴责的!但就是忍不住靠近,他在内心哀嚎以后实在忍不住每天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 直到有一天这位雄虫阁下,哦不,殿下,动作时掉落了一本书在地上,虫神啊,他真的是鬼使神差一般走出了草丛,为殿下捡起了书。 他慌乱的半膝跪地,感觉身体都僵硬了,他应该将书呈交给一旁的雌虫护卫的。 可不知为何,片刻过后手里一空,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苍白的手——殿下接过了他的书。 殿下的手离他只有一公分!太近了,信息素使他快要眩晕。 “谢谢你。”殿下的声音好清澈,不,声音好像不能用清澈? 埃里克实在太激动,以至于完全忘记了思考,为什么希尔加德殿下会突然接过书,为什么殿下的声音跟当初那位阁下的声音一模一样。 甚至于在之后的几个小时内脑子都有些不清醒,以至于完全没有发觉星舰高处玻璃窗内塞尔特元帅冰冷的眼神。 居高临下是个好位置,3S级军雌的视力更是锐利,可以清晰的看见希尔修长的手指只差一公分不到就险些触碰到了雌虫的手掌。 只要那只雌虫大胆一些,或者,希尔加德稍微暗示—— 塞尔特冷冷盯着星舰内的花园,从委迩喀星运送过来的植被在营养液的灌溉下能保持旺盛的生命力,一丛丛的树荫挡住了雄虫的脸,只剩下一个朦胧的轮廓。 自始至终雄虫没有抬头看过他。 埃里克感觉在险些触碰到殿下以后自己好像时来运转,军部突然下发文件准许他回到战斗岗位! 天呐,这当然是令虫欣喜若狂的好事,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心里总充斥着淡淡的失落,让他不由自主的在星舰花园外徘徊。 虽然明确知道被抓住将会被以骚扰雄虫罪论处,而且自己有心仪的雄虫阁下,但就是—— 终于在第七十五次徘徊时遇见了前来此处的希尔加德殿下。 “殿下——”埃里克在很远的地方就深深行礼,抱着看一眼就满足的心态,可是不料殿下竟然停住了脚步。 “你是,埃里克?”殿下的声音果然很清澈,是淙淙泉水流淌过的声音。 “是的,殿下您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埃里克介于兴奋和困惑之间,直到他抬头看见那张脸。 不仅是背影!希尔加德殿下实在很像那位阁下,只是更加瘦一些,眼睛和发色不太相同,轮廓完全就是,就是—— 他直直的看着希尔加德,那目光甚至来不及掩饰,直到护卫队挡在希尔加德身前,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冒犯,飞快的低下头。 “我只是很意外您会知道我的名字。”虽然他是少将军衔,但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被希尔加德殿下高看一眼。 希尔嘴角轻轻勾出一丝弧度,语气柔和:“花园的植被上有写少将的名字。” “少将种的花很漂亮。” 其实是因为当初在航空港上这只雌虫曾经追着他说过姓名,怎么可能忘记呢? 当初在军舰上塞尔特把他按在玻璃窗前,正对着这只一无所知的雌虫的脸,一次又一次,直到忍耐不了险些滴落在这只雌虫身上,那样的经历他这一生都无法忘记。 轰—— 热度瞬间席卷了埃里克的脸,含蓄的雄虫殿下夸赞他种的花,这跟直接夸他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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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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