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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偶尔会给雌父他们写信,卧室里有一张整洁的书桌,落地窗外是簌簌暴雪,希尔喜欢开窗,但窗外的冷风那么冷,很快就将他的手冻僵。 塞尔特抱着他,他坐在塞尔特怀里,看着窗外簌簌的雪,他说塞尔特为他写,他说的困了就靠着雌虫睡一觉。 他喜欢没有任何阻隔的与这个世界接触,却又害怕寒冷,还好,他的身后就是雌虫宽阔坚实的怀抱。 雌虫爆发力分明的手臂将他抱的很紧,他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时雌虫袖口已经落了厚厚一层积雪,他在雪中保持着一个长时间姿势不动。 希尔看了很久,忽然伸出手去触碰雌虫发上的雪:“不冷?” 雪那么冷,雌虫锋利的轮廓也那么冷,曾经希尔以为那是万古不化的冰川,永远不会有春来化开的一日。 而此刻雌虫低下头衔住他的唇,雪簌簌而落:“您冷的话可以做一些暖和的事。” 冰冷的雪悄然钻进他脖颈,冷的他想要蜷缩,炽热的呼吸在下一刻落下舔舐净那一点冰冷,含住他失声的喉结。 雌虫脱下军装平铺在落雪的桌面上,而后是银发如雪的雄虫,冰天雪地万物寂静,在大雪覆盖的季节里他被野兽捕获。 雌虫对床/事方面的需要非常旺盛,而在塞尔特身上可以用索求无度来形容,3S雌虫的身体素质太强,希尔身体不好完全比不了,特别凶的时候会晕过去,醒来发现塞尔特还在继续。 其实被时时刻刻包裹的感觉不算太坏,他很喜欢这种强烈到窒息的爱。 只是有时候密集的希尔连口耑息的机会都就怀疑,“你怎么又......是不是只需要我的信息素。” 都说雌虫怀有蛋的时候情绪会更容易波动,塞尔特却一直过于平静,反而是希尔会有突如其来的情绪。 “你只是为了虫蛋。” 怀有虫蛋的雌虫总是需求更加旺盛,再加上塞尔特的虫蛋抑制生长太久,一但接触到雄虫就会疯狂反扑,需要更多雄虫的信息素滋养。 他有时候觉得塞尔特这么疯狂是因为信息素和生理原因的加成,如果他现在觉得很喜欢,一但生下虫蛋以后信息素减退,那么他会不会陷入失落呢? 即便只是生理性的失落。 “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现在就将它取出来。”塞尔特的回答如平静湖面投下的一颗石子。 “您应该知道,我对虫蛋没有兴趣。”他的平静简直不像虫族的雌虫,太多雌虫毕生的心愿就是拥有一只虫蛋。 所有的雌虫都格外重视蛋,但他不会。 “是的,您只在乎权力。”希尔细微的皱了皱眉头嘲讽。 那是自己的虫蛋,塞尔特完全不在乎是吗? “如果那是真的我现在就应该在办公室里,而不是在这里了,殿下。”雌虫的声音有些无奈。 “你随时可以回办公室。”希尔扭过头不愿意看他,声音微冷。 在乎虫蛋要生气,不在乎也要生气。 塞尔特走到希尔面前单膝下跪,他身量太高哪怕跪下对于雄虫来说都很有压迫感,剪裁得体的常服勾勒出劲窄的腰身,腹部肌肉的线条清晰可见。 “您在任性是吗?” 希尔唇线绷紧,在这瞬间他竟有些委屈,但他没有回避而是微微抬头直视雌虫灰冷的眼,启唇:“你有什么异议?” 有一种莫名的强撑的高傲,像再次覆上一层薄薄冰壳。 “没有,”塞尔特声音磁性,他握着希尔冰冷的手指,那双惯常严肃桀骜的眼睛里竟然有一丝笑意,“我觉得很高兴。” 你愿意在我前面任性。 本来已经做好反唇相讥的希尔愣了一瞬,有那么一秒呼吸微错。 西12星的日子是颠倒错乱的,睁开眼是白茫茫的大雪,没有任何虫子来打扰,只有每个星期固定送来补给的机器虫。 塞尔特做什么都能做到最好,无论是服侍雄虫还是亲制作食物,大雪将屋檐压坏时他展开骨翅前去修缮,希尔会给他递上工具,用精神丝线观测棉被般的厚雪何时落下。 在雪层发出吱呀声时希尔想要退到屋檐下,却已经来不及,他闭上眼以为自己要被雪压住,雌虫的怀抱在雪层落下的前一刻到来。 漆黑狰狞的骨翼撑开一片天地,锋利的外骨骼上镌刻着战争的伤疤如同一枚枚勋章,随时能够分割性命,希尔却不觉得害怕,他往后靠了靠,紧张的看着屋檐的雪哗啦哗啦的坠落。 塞尔特陪伴他一起。 西12星下了一场百年难遇的暴雪,隔壁孤儿院的小雌虫们转移到了星球更南面安全的地方,这片区域真的只剩下他们两只虫。 这样骇虫听闻的天灾里塞尔特握着他的手带他去废弃的孤儿院探险。 塞尔特的虫爪宽大炽热骨骼分明,青筋暴突还有明显的伤疤痕迹,却能够将希尔的虫爪完全包裹。 再冷的天气希尔也不喜欢带手套,他不喜欢束缚,雌虫的手是他天然的手套,温暖的保有者。 当年塞尔特长大的旧址已经废弃半坍塌,后来新建的孤儿院之所以还在这里,只是因为塞尔特元帅的名声太过响亮,总有雌虫慕名而来。 “我知道,每年你都会私下为他们捐赠。”雄虫的声音在冰天雪地里有些清冷。 面前剩下残垣断壁的建筑已经被雪覆盖,但他却知道西12星半年暴雪半年雷霆雨电的极端天气里,塞尔特如何同上百只雌虫抢夺一份食物,又如何一步步走上征程。 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一只虫如同希尔了解塞尔特,知道他的每一缕细微的表情,知道他每一段艰难的过去。 他不想知道,但这些已经铭刻在记忆里,他无法消除也不想将过去天真的小雄虫背弃。 塞尔特停顿了一秒才道:“是。” 他走在雪地里,军靴踩过鲜明的脚印:“要看看我当年训练的地方吗?” 孤儿院的虫子能够训练的器材都是其他虫淘汰的产品,腐朽的机械长满锈迹已经无法使用,出乎意料的却还有一个秋千保存较好。 希尔坐在秋千上,塞尔特推着秋千,这院子里的天空如此狭小,一方见宽,却曾经容纳了上百只小雌虫,塞尔特在这里成长。 塞尔特是如此有野心的虫子,他从这小小的院落走出去,蓬勃的野心数十年如一日的筹谋让他距离自己的目标只有一步之遥,可到了最后他还是回到这里,回到这狭小的院落。 如果是自己也会不甘。 “塞尔特,你后悔吗?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希尔望着天空,“我会为你提供信息素,就当,为了我的虫崽。” 他说话的语速很慢,苍白的唇齿间泄露出蒸腾的雾气朦胧了他的眼睛。 “并不。”雌虫回答的很决绝,平静到不容反驳,“您应该知道,我做下的决定从不后悔。” 希尔太没有安全感,在每一次被温暖烫到消融的那一刻他想到的永远是尝试将他推开,总是后退,他不愿也不敢再相信。 幸好,塞尔特是一往无前的雌虫,他从不会因为雄虫的拒绝而离开,他只会因为雄虫的退却而步步逼近。 一次、两次、无数次。 在塞尔特看不见的地方,希尔自己都不曾察觉的时候他嘴角轻轻弯了弯,又再次发难:“包括你决定放弃我的决定?” 塞尔特从善如流:“不,那是我一生中最后悔的决定。” “我错了。”雌虫在秋千再一次落回时从后将雄虫抱紧,湿热滚烫的呼吸落在雄虫发顶,“您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为什么在雪地里这么久雌虫的身体还是这么烫?禁锢他身体的双臂肌肉紧绷如金属,因为天气太冷凸起的手骨气血充足的发红,连同喷洒在希尔脖颈间的呼吸都炽热的让他颤栗发抖。 肯定是因为最近被弄的太多,他才这么岷敢,希尔将苍白修长的手指搭在禁锢在自己腰间的手臂上,似乎想要拉开力气却微不足道。 “我不.......” 他不知道他的声音都是颤的。 “......” “你写,如果你曾经出现在这里就好了。你知道吗?希尔,生存资源匮乏的虫子是最接近野兽的,那些曾经和我因为一口肉撕咬的虫子们会生吃了你。” “你出现就会被他们抢夺,撕咬,被剩下的最强的雌虫占有,让你永永远远被留在这里,成为这群野兽般的雌虫的共有物,被所有失去理智的雌虫——” 塞尔特咬住希尔的耳朵,低沉嘶哑的嗓音在他耳边将最后一个字缓缓吐出,引来小雄虫一阵氵敫颤。 “唔......” 好恐怖,脑海里不自觉的出现那些场景,让他害怕的牙齿发颤,雄虫将手臂紧紧圈在雌虫脖颈,秋千摇的太剧烈了,每一次摇晃都太过,他好害怕自己会掉下去。 “不要.......”他陷入雌虫给予的设想里,颤栗着摇头抗拒。 “这里没有法律,”雌虫低低犹如蛊惑,“不想被他们,就来当我的禁脔好不好?” “殿下,做出选择。” 一只强健的手臂握住秋千的锁链,汗水沿着古铜色的骨骼滑落,迫使摇晃的老旧秋千停止,雄虫的腿蓦然绷紧踩在了雪中,雪太深了他坐在塞尔特怀里探不及地面,无边的恐惧摄取了他。 “唔.......”希尔的长发已经凌乱,咬了咬唇,似乎觉得不应该咬自己猛地朝塞尔特胸膛咬去,他咬的狠,留下鲜明的牙印,唇齿间有了血液的腥甜味,雌虫胸口的起伏却更加强烈。 希尔把抵在那颗心脏上,不肯服输的口耑息开口:“那是我允许他们服侍——啊——” 风太大了,吹的快要腐朽的秋千摇晃的幅度更大,长风带走了希尔破碎的声音。 塞尔特自己描述这种情景,自己同意后又难以自持的失控,希尔在模模糊糊中想道,塞尔特元帅的定力似乎也没有传言中那么好。 似乎占据上风的希尔心情没来由的好了一些。 西12星的日子平静悠长,直到一只不速之客的来临。 第三个月时西12星的上半年严冬季结束,接下来是为期半年的雷雨季,暴雨如注的某个下午有一辆崭新的飞行器降落在这个贫瘠落后的星球,一只雌虫匆匆而至,拜访了隐居的希尔加德殿下。 彼时希尔刚刚睡醒,塞尔特正在处理食材,比起机器虫,希尔更喜欢塞尔特亲手为他下厨,雌虫的刀功精准,处理食材如同处置精密会议或者战争,协调每一寸肌肉。 统领帝国的元帅对于解剖生肉也一样有条不紊,从无错乱。 希尔赤足踩在地面上推开窗听嘀嗒雨声,但这一次窗外不只有暴雨,还有一身整齐军装的埃里克。 他撑着伞眼中惊喜迸发出来:“希尔加德殿下,您真的在这里——” 希尔撑在窗边的手背骤然一热,身后雌虫将他笼罩进怀中,冰冷的眼神居高临下俯视埃里克,犹如看待蝼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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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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