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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席林不够好吗,他把这么好的自己都送给纪惟舟了! 找到合适的理由,席林的眼泪从中夺眶而出,浸了一脸。老公不是这样当的,纪惟舟一点也不合格,总是欺负他,总是说他骚,总是会莫名其妙地生气,动不动还要凶他……他粗喘两声,愤懑地指责道:“你根本不爱我,你是个屁的老公。” 纪惟舟从今天开始就是纪惟舟了,不是老公。席林单方面宣布的。 纪惟舟闻言停了下来,“嗯”地反问一声:“席林,你说什么?” 席林收声不再说话,这点被快意反复折磨出来的、短暂的控诉在他这里像阵烟似的说过就散了。纪惟舟有过前面的经验,对于怎么能让席林爽已经轻车熟路,他往深处顶,不留余力地去调动席林的身体。 肉躯被欲望完全覆盖占据,席林继续口无遮拦地控诉他,哭得整张脸都湿完:“你根本不爱我……”控诉声还未消停下来,舒爽酸麻又让席林晃着身体,咬着自己的手指,翻着白眼咿咿呀呀地乱叫,大喊着“老公重一点”“好舒服”“好厉害”“要到了”等等。 纪惟舟下颌处收紧,被席林浪荡的、矛盾的样子弄得越发愤怒,他越来越用力,毫不客气地把席林提起来,终于忍无可忍,口无遮拦地说:“装什么,老公不是已经让你舒服得尿了吗?现在还在骚叫。要多爱你才叫爱你,要给你多少你才会满足?” “很难吗,就喜欢我一个爱我一个,就在意我一个对你来说很难吗?”纪惟舟话音越来越急促,“你知不知道我快被你弄成神经病了,老公要变成神经病了!怎么好像你永远会不见,你对我说的有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我该听多少该信多少?” 纵然席林现在思考的能力几乎为零,却依旧可以听出他隐隐的怒火,他拿出自己惯用的伎俩,丝毫不顾自己打了脸,迷迷蒙蒙地说:“老公,我就爱你一个。” “是吗,你爱我一个?”纪惟舟并不买账,积攒的怨气和不安瞬间淹没了他,咄咄逼人地问,“是因为什么你才爱我,因为我对你来说有价值、因为我对你来说是最佳人选,因为没人能像我这样让你这么爽对不对?” “你是爱我吗,你爱我吗席林?” 纪惟舟去吻他的嘴唇,把席林的话统统堵在喉咙里。他再也不想听席林说话,舌根在席林口中尽情抽插,要将所有的不满全部都宣泄在肉欲上。 他要席林的全部,全部都要。 席林整个人精疲力尽,就像被过度使用玩坏掉的玩偶,双腿发抖地承受着纪惟舟发了疯似的撞击,他呜呜乱叫,总感觉被捅开的地方要坏完了:“哦——哦——坏了,被你捅坏了!老公,好舒服老公,不要坏……我爱老公,我最爱老公了。” 席林被欲望支配着大声浪叫,知道不能再说不好听的话,耸着腰主动往纪惟舟下身撞,舌头掉半截出来,含含糊糊地求饶:“老公操得我爽死了,爱老公,好老公……” 纪惟舟吐出气,捏住淫乱的席林的喉管,他爽死了,爽得要死了,就该这样的,就该这样的。他就该用他能想到所有手段去逼着席林听他,把席林一点点捏成他要的样子:“骚死了!除了老公没人要你这样的骚货,知道吗?”他扒开席林肿大的屁股,得逞地轻轻笑。 “坏掉就没人要了,脏了就没人要了。”纪惟舟轻声说。 席林有点窒息,身体不受控绷紧打颤,用气音糊里糊涂地回复他:“嗯、让我脏掉坏掉……老公。” 纪惟舟的东西在席林温暖湿润的身体里抽动,他吮吸着席林的胸口,如释重负地闭上眼,轻声安慰道:“坏了老公会修,脏了老公会洗。”他将精液一股又一股地射进席林的体内,在席林抽搐高潮的身体里,喷入大股大股的尿液。 席林的小腹鼓鼓囊囊的,在纪惟舟抽离时,如泄洪似的从闭合不了的洞口流出精水、体液,他连打人的力气都没有,他靠在纪惟舟的肩上呢喃:“纪惟舟,你变态。” “我讨厌你……” 纪惟舟抱着他,像座爆发过的火山骤然冷却,用高挺的鼻梁去蹭席林的脖颈,安静地说:“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吗?” 席林趴在他的肩上睡着了。 纪惟舟把席林和房间都收拾干净,将已经熟睡的席林塞进温暖的被子里,他不由自主伸手去抚摸席林的头发。席林紧紧闭着眼、嘴唇红肿,乖巧温顺地沉浸在梦乡里。 他自己身上还乱七八糟,可纪惟舟却没什么力气去收拾自己,他靠在床边,随便地坐在地上,握着席林的一只手。 窗外的月光倾泻进来,纪惟舟静静坐了一会儿,又起身走到阳台去。 几根香烟变成灰飘到空中去,纪惟舟却没觉得自己的心情得到了半点的抚慰,他的心里永远填不满,只有在刚刚放纵的、肆无忌惮的几个小时里是满的,病灶是席林。 也许这种病很早以前就在他的身上了。 纪惟舟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他隔着透明的玻璃去注视席林。平静地自言自语:“席林,你自找的。是你非要跟我结婚的,是你非要跟我扯上关系的,撵上狗、踩到钉子,都是你自找的……” 他起身烟头扔进垃圾桶,在外面让冷风吹掉身上的烟味,推开门走了进去。 席林睡得太熟,已经发出点过度疲劳导致的,轻轻的呼噜声,纪惟舟掀开他给席林找的过大的短袖,还没合上。 纪惟舟捏捏席林的脸颊,把头低了下去。 等纪惟舟彻底完成了他自认为的、侵占和标记席林每一处的任务,他才抱着席林进入了睡眠。 席林醒得格外早,他做了梦,可又不是很踏实,反反复复地在梦和睡前的记忆里跳脱,就好像纪惟舟硬生生地把梦撕了个缺口一样。纪惟舟、纪惟舟…… 纪惟舟这个变态! 席林的大脑自动跳出来一句,又觉察出点异样,回头看向身后,他下意识要叫,想骂纪惟舟哪里有人这样睡觉,可又怕吵醒他、自己又逃不了一顿欺负,只能捂着嘴慢慢地往旁边爬。 还没爬出去两公分,纪惟舟的手臂箍着他,又将人提了回来:“干什么去?” 席林呆呆地找了个借口:“上厕所。” “老公带你去。”纪惟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看起来很精神,并不想刚刚从梦乡里出来的样子,他眼下有浓重乌青,是前段时间不眠不休地操心他的事儿留下的。 席林一下子又觉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我自己去,你再睡会儿吧。”席林闷着声音,推搡了下纪惟舟。他怕纪惟舟再不睡觉,可能明天会突然地在他身边咽了气,这种事说不准的,跟纪惟舟表哥封晋差不多,第二天过来一看,人都已经硬邦邦的了。 纪惟舟对他的要求充耳未闻,掳着席林下床:“走。” 席林不得已,只能让纪惟舟陪着他一块儿去,可他又不是真的想上厕所,在纪惟舟灼灼的目光下愤愤地转身去洗手。 “纪惟舟,你走开。”席林用冷水洗了洗脸,“不要你在我旁边,你去睡觉。” “不要?”纪惟舟重复强调了下这两个字眼。 这唤醒了点席林的记忆,捧着冷水洗脸的动作都顿顿,抿着嘴巴不再说话。席林洗完脸,拿上自己的瓶瓶罐罐,走到纪惟舟面前,把手一伸。 他不知道纪惟舟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奇怪,变得一点也不体贴、一点也不温柔,席林将瓶罐递到纪惟舟面前时,纪惟舟动了动眉,软化很多,连带着语气也跟着放轻:“嗯,我来擦。” “这个是用来干什么的?”纪惟舟拧开一罐,用指腹往席林脸上涂。 席林闭着眼睛回答:“你连面霜都不知道。” 纪惟舟应和:“嗯,我太笨了怎么办呢?” “……不怎么办。”席林有点不太适应眼前这个比天气预报还要变化无常的纪惟舟,等纪惟舟不会再碰到他的眼睛,他才单单睁开一只眼去望纪惟舟。 他眼前是纪惟舟精瘦强壮的腹部,再往上才是脸,席林保持着这个姿势两分钟,酝酿片刻后才开口说:“纪惟舟,以后不要那样了……”席林脸有点涨,他咬咬牙继续说。 “没有人会那样睡觉的。” 纪惟舟哦了一声:“我就这样睡觉。只有这样,你有什么事,哪怕是你要走,我都可以第一个发现。” “我没有要走啊。”席林不知道纪惟舟到底是从哪里得出的结果,“好了,以后不准再这个样子了。” 纪惟舟默不作声地替他抹完脸,又牵着席林去家门口,席林不明所以地跟着他走,只觉得五指被攥得太紧,他问:“干什么去,我们都没穿好衣服呢。” 结果纪惟舟只是把门拉开,将外面放的外卖药袋提了进来:“拿东西。” “拿东西也要牵着我。”席林被他攥得太紧,挣也挣不开。 纪惟舟单手提着药袋,把席林推到沙发上躺着,从里面稀里哗啦倒出来一堆药出来,坐在席林旁边看说明书:“肿了,要涂点药。” 席林才反应过来他说得是哪里,怨愤地喊道:“都怪你。” 纪惟舟没有负担地应下来:“怪我。” 席林一拳打在棉花上,等纪惟舟给他上完药,又过来安抚似的亲了他片刻,他才想起来昨天纪惟舟明明有说今天要去上班的,他踢踢纪惟舟:“你为什么不去上班?” “等你好了我会去。” 纪惟舟埋头收拾,平静回答道:“你和我一起。” “从今天开始,我去哪里你去哪里。你要是不答应,我们就一直待在家里,做昨天做的事。”纪惟舟声音平和,“两个方法我都接受,你呢?” 席林本来也没说不答应,可纪惟舟这么一威胁,他就偏偏咂摸出点其他的味道来,他一动不动地盯着纪惟舟,半晌才说话:“你害怕我不见了,是不是?” 纪惟舟说是。 席林慢吞吞地哦了一声,跪在沙发上直起身去抱纪惟舟,他也想起惊心动魄的事,实际他真的有点害怕自己会变成孤魂野鬼、无人问津无处可去地流浪,现在再怎么样都比那样子好。 席林抱住纪惟舟的腰,轻声地安抚他:“对不起老公,让你担心了。” 他决定还是要让纪惟舟继续做他老公。
第35章 全世界都欺负他 席林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好,连续过去三天,他依旧很肿。 每天纪惟舟都会给他涂药,可每天又会有各种各样的理由,在家里各种各样的地方,压着他肆意妄为。 在厨房里,窗户总是开着,席林撅着趴在厨台上时眼睛涣散地盯着外面不知什么是变绿的树,混乱地啊啊叫,他总感觉自己变成了窗外被风吹打一颤一颤的树枝。 席林才意识到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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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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