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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了纸鹤一道灵力,纸鹤就开始喋喋不休:“歪歪歪,听得到吗?听不到也没办法,毕竟我人在绝西海域,这边天气不好电闪雷鸣的,我还在海上飘着船一晃一晃,刚刚船还差点被打翻了,传讯纸鹤出点毛病也正常。” “决儿你这事师祖也不清楚呀,不过那个小世界位置师祖发你了,把纸鹤拆开就是,好奇真相可以自己回去看看。” 最后纸鹤还发出了一声很响的雷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睡着的当归和杜蘅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 “打雷了吗?”杜蘅揉了揉眼睛看见外面还是晴空万里,又难以置信的掏了掏耳朵。 就连当归都变出了狐狸耳朵,使劲拍了拍,确定自己没听错后一脸茫然看着前面。 殷决心虚的藏起了纸鹤:“方才不小心声音大了些,你们要不再睡会?” 当归摇头:“不睡了,这就走吗?” 本来睡觉就不是修真者必须的,只不过是修炼虽然不累,却能让人身心疲惫,那时候睡觉才是必须的。 他们刚下客栈二楼,就看到坐在大堂里的白发男子。 “怎么是忘川司渡?”杜蘅皱起了眉。 逢年许是等的久了,坐下来点了杯茶,三人过来时他正端着茶杯喝呢。 “鬼修也能品味到味道吗?”殷决忍不住问道。 “修为够了,便可。”逢年放下茶杯,“诸位的事情,正是忘川殿近来所查之事。半年前清点摄魂铃时就发现少了一只,没想到竟然是流落到了人间。” “那忘川真的是管理不慎啊,”殷决开口道,“先是将衢,又是摄魂铃,而且这么多次也都只有司渡一人在奔波……忘川是缺人吗?” 逢年面上的表情竟是出现了变化:“不瞒诸位,忘川确实是缺少人手。” “不过并非是人少,而是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一处,封印十一疫灾。” 逢年正色道:“他们想要以非常道手段出世,忘川自是不许,便加派人手,巩固封印。” 忘川永远都是这样,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来,直到最后撑不住那一刻才肯对外求助。 殷决叹了口气:“若是可以,还请司渡早日告诉殿主寻求外界协助。” “我试过,可殿主并未同意。”逢年紧跟着说道,“殿主说忘川之事,自有忘川来解决。” 眼看着这话题是进行不下去了,殷决赶紧转移:“不知司渡有何计划?” “那人若想用摄魂铃,我就会有找到他的方法。”逢年微微颔首,“告辞。” 人走远后,杜蘅才问道:“这就走了?那他在这儿等咱们是为了做什么?” “谁知道呢。”殷决也摸不清楚逢年的行事作风,好似他们忘川殿的人都是这样。 接下来十日他们在灵虚宫地界过得不错,殷决也去见了灵虚宫宫主,询问了有关尊上行踪的一些问题。 这些日子他们未见到与尊上有关的半点踪迹,成日小心探查,倒是失了些许游玩的乐趣。 “连着查了几日都没有消息,还是稍微歇着点吧。”当归劝道,杜蘅也在一边附和。 “也是……反正马上就到灿宁了,到时候好好玩吧。”殷决眼角上扬。 灿宁出名就是因为风景好、吃食多,是不少修士放松的首选。 他们坐的这一班灵舟比较晚,上头只有他们三个,没人抢座还怪不适应的。 灵舟上人少都是正常的事情,可到了灿宁城外的乘坐点依旧无人时,事情就变得诡异起来。 “不是说灿宁人很多的吗?”杜蘅已经握住了剑柄。 如今这儿空无人烟,倒更像是一座死城才会有的景象。 当归动了动鼻子:“这里的味道,很不对劲。” 殷决握着剑的手收紧:“进城看看,小心些。” 站在城外去看,灿宁城门上大大的字证明他们确实没有走错地方,可如今的情况实在令人担忧。 “没有守卫,没有行人……”殷决眉头皱的更紧,“就算是被屠城,也不该整座城池都这么干净。” 进了城后,一些商贩挂的幌子还在随风飘荡,就像店主人只是稍微离开一下,很快就回来的样子。 当归上前打开了一屉包子,然后连连扇风:“包子都馊了。” 整座城,没有打斗痕迹,没有遗骸,仿佛所有人都在一瞬之间凭空消失,留下这么一具空壳子城池。 “谁!”殷决猛的出剑,剑气破坏了一道墙壁,从里头颤颤巍巍走出来个人。 “陈映嵘?”殷决不太相信,又叫了一遍他的名字。 “啊,小师叔。”陈映嵘如梦初醒般回了神,“我怎么到街上了?” 看着整整齐齐站了一排的三人,陈映嵘小心开口问到:“是我委托失败……宗门派你们来的吗……?” 看殷决摇头,陈映嵘松了口气。 他现在的辈分算是殷决的师侄,先前对殷决的喜爱并没有随着这个身份的转变就消失,反而变得更加奇怪了。 “你接到的是什么委派?”殷决问到。 对他陈映嵘自然是无所不言:“是探查任务,一名师叔与灿宁的好友突然断了联系,问了宗门中其他人才知道在灿宁的人好像一夜之间都联系不上了,就挂了委托,先让人来探探情况。” 殷决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那你可有查到些什么?” “我也是昨日刚到的,夜里在屋里随便找了个地方打的地铺,没想到再醒来就跑到街上,还是这个时辰了。” 陈映嵘没必要撒谎,现在灿宁的一切在被他们撕开一个角后又重新蒙上了面纱。 如今天将要黑下来,殷决思虑再三,开口道:“出城。” “今夜先不要妄动,先看看城中会不会有什么不对之处。” 四人在城外支了帐篷,准备轮流守夜。 天刚刚黑下来,夜色中的灿宁城就好像笼罩了一层薄雾,让他们这些在城外的人看不真切里面发生了什么。 殷决应该是守下半夜,可一闭上眼睛就能看到惨烈的景象,听见形形色色人们的哀嚎。 当归来和他交班时,就看见殷决裹着毯子坐在帐篷边上。 “这已经是这些日子你第三次失眠了,”当归皱起了眉,“还是不愿和我说吗?” 殷决长长的眼睫轻颤几下,耳边又传来哭嚎的声音,当归的话完全被他忽略了。 “殷决?”当归轻声唤道。 “他们,他们都死了……”好一会儿,殷决慢慢说了这么一句话。 殷决只觉得自己好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大口大口喘着气:“灿宁的人,都死了……” “什么意思?”当归不懂他为什么这样说。 殷决整理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灿宁应当是被人施了什么阴阳面的阵法,白日咱们看到的就是阳面,夜里阴气加重,阴面就会露出。” “当时在灿宁的人,应当都被封在了阴面中。” 而之后来的人,看到白日的灿宁空无一人,想来应当都是被吓跑了。 月辉从帐篷打开的缝隙中洒进来,刚巧照在殷决面上,眼睫下是一片阴影,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绪:“现在进城,应该能看见,横尸遍野。” 【作者有话说】 突然想了下,决儿就算真的和人do,那也是在他允许下,而且是由他主导的随时可以终止的() 简而言之就是“我们无情道只do不i”。 当归就是熟读各种特别会的,杜蘅就是啥都不会的() 第45章 阴阳之法 当归听后心头一颤, 赶忙追问到:“若你所言当真,那为何无一人上报仙盟?” 这也是殷决疑惑的地方:“我不知。” 费力平衡下心中惊讶,当归继续说道:“决儿, 你要知道有些事情不能乱说。” 仙盟近些年对于各种谣传严打,就算殷决他是青越摇光之子, 一顿数落也是逃不了的。 “可我确定, 灿宁已经无人。” 被那双漂亮的青眸盯着, 当归终是幽幽叹了口气:“那我陪你去看看。” 两人又等到杜蘅守夜, 嘱咐了几句后就动身准备进城去了。 殷决正要走,却被拉住了衣摆:“师叔……” 杜蘅看着他:“你早些回来。” “我尽快。”殷决不能完全保证自己的速度, 只能这么和杜蘅说。 因为杜蘅这一句话, 殷决本来说御剑带着当归去, 谁知道这家伙掏出自己的扇子, 御扇走了。 殷决御剑追上他:“你不是之前说自己不会御器吗?” 当归就和他装傻充愣:“你说什么?风太大了我听不见!” “我……”殷决愤愤把话吞了回去。 当归“噗嗤”笑了起来:“出来的时候想要你带我,当然要瞒着你这事。不过现在要做这种危险的事情,还是不要让你分心的好。” 他也知道这一下殷决肯定是生气了,好话哄着:“别气呀, 这次回去随你处置还不行吗?” “真的?”殷决瞥了他一眼。 确定了当归这次没有骗自己,殷决心情好上不少:“那就回去再说。” 不过想到灿宁城的事情,这点好心情很快就没了:“待会小心些。” 与日落前并不一样, 夜晚的灿宁城多了几分阴森,吹过的风都好像带着阴魂的哀嚎。 再踏进城门,出现的景象更是与白日完全相反,倒在包子笼屉前的老板胸口有个血窟窿, 一看就知道是死于非命。 越往里, 倒在街上的人就越来越多, 单看这些人, 殷决便知道灿宁之前有多么热闹。 也不知这些人在这里停了多久,从他们身上流下的血汇聚成的血泊都已经干涸,走在这样一条街上,殷决只觉得毛骨悚然。 “当心脚下。”当归拽住殷决的衣衫,低头才看见不知是谁的胳膊与身子分家了。 殷决耳朵一动:“有人在斗法。” “有吗?”当归觉得自己的听力应当是要比殷决好的,可他却没听到半点声音。 他说着不自觉屏住了呼吸,调动起五感才听到一些声音。 两人小心的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停在一处宅子前,悄悄从门口往里看,就看到尊上在与逢年斗法。 尊上手中拿着的就是摄魂铃,轻轻一摇就有亡魂冲着逢年面门袭去。 逢年手握招魂幡,却不敢用太过猛烈的术法去攻击那些魂魄——每个忘川殿人都知道,在魂魄变味怨魂之前不应下死手。 黑色衣袍蹁跹,尊上施施然落在了地上,冲着逢年笑了起来:“司渡何苦挣扎呢?忘川多大啊,忘川殿不过是方寸之地,你又为何要将自己困在那一处?” 若是他对面是别人,或许还能和他说上说上两句,可逢年是剃了情丝拔了情根的,现在这个情况,他的眼中也只有“夺回摄魂铃”这一个目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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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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