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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行刑人身上的肌肉瞬间紧绷,整个人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带着一股腥风直接朝余淮亭扑了过来。 “停下!” 傅松呈清冷而急促的声音在余淮亭脑海中炸开,“别跟他打!路晓在河边布置的阵法我还没有来得及销毁,退!” 余淮亭眼神一凛,硬生生止住了想要迎击的冲动。 他脚下发力,向后滑开数米,避开了行刑人致命的一刀。 没有丝毫犹豫,余淮亭转身就走。 “想走?” 行刑人一击落空,眼中的阴狠更甚。 他脚下猛地一蹬,速度竟又快了几分,横刀挡在了余淮亭的退路上。 行刑人微微歪着头,目光阴冷地在余淮亭脸上扫视,语气里充满了嘲弄与挑衅:“你来催我祭祀,如今我顺了你的意,你又要走?走不掉吧。” 余淮亭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横在眼前的剔骨刀。 他叹了口气,骨节分明的手指从宽大的袖口中缓缓伸出,活动了一下手腕。 “你知道吗?”余淮亭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极度危险,“上一个敢这么指导我做事、拦我去路的人……” 他猛地抬起眼,瞳孔中杀意爆现:“已经死了。” 话音落下的瞬间,余淮亭动了。 重剑狠狠砸向行刑人的面门,带着破空之声。 行刑人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手中的剔骨刀反手一撩,直取余淮亭的手腕。 若是这一刀切实,余淮亭的手筋绝对会瞬间断裂。 余淮亭反应极快,手臂一翻,不仅避开了刀锋,手肘更是顺势狠狠撞击在行刑人的胸口。 “砰!” 一声闷响。 行刑人闷哼一声,身体向后倒退了两步,但他眼中的疯狂却愈发浓烈。 他像是不知疼痛一般,稳住身形的瞬间再次挥刀扑上。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傅松呈:又打? 这个行刑人不知道祭品由祭司决定吗,上来就要砍余淮亭。 行刑人打人,行刑人坏。 余淮亭反击,余淮亭好。 傅松呈腹诽着,但也没有闲下来。 布偶娃娃中溢出黑烟,试图钻进行刑人的七窍。 他利用邪神的精神压迫,不断在行刑人的脑海中制造幻听和恐惧。 行刑人的动作确实出现了短暂的停滞,他的眉头痛苦地扭曲了一下,挥刀的力度也有所减弱。 余淮亭抓住这个破绽,一脚踹在这名玩家的胸口,直接将他踹飞出去,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土墙上。 “咳……” 行刑人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变得越发凶狠。 他死死咬着牙,剧痛压制住了傅松呈的精神干扰。 就在这时,傅松呈的眉头一皱,赶忙对余淮亭说,“有人在快速接近!左边!” 余淮亭心中一惊,猛地转头。 一道纤细却异常敏捷的身影从不远处的树林中窜出,稳稳地落在院子里。 来人面容清丽,眼神却冷硬如铁,手中握着一把短剑,正是路晓。 “祭品?” 余淮亭眯起眼睛。 然而,路晓扫了余淮亭一眼,目光落在他那身惹眼的祭司长袍上,随后又看了一眼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行刑人。 没有任何言语交流,她突然调转剑锋,身形如电,直接朝余淮亭刺了过来! 和行刑人是同一阵营! 余淮亭的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忍不住骂了一声。 他迅速侧身躲过路晓的突刺,还没来得及喘息,行刑人的剔骨刀已经再次从背后袭来。 腹背受敌。 余淮亭的处境瞬间变得有些被动。 他开始不断闪避、格挡,额头上渐渐渗出了冷汗。 “松呈哥哥~你说句话啊。” 余淮亭在心里急促地喊道。 “不行。”傅松呈的声音也有些急,“他们现在处于高度的战斗状态,肾上腺素飙升,单纯的精神干扰无法影响他们。” 余淮亭咬紧牙关,心情变得有些急躁。 路晓的攻击连绵不绝,短剑在她手中如同毒蛇吐信,角度刁钻且招招致命。 她配合着行刑人大开大合的攻击,两人竟将余淮亭逼得开始后退。 傅松呈看得心惊。 他分明记得,一个月前,路晓的身手绝没有这么可怕。 现在的她,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战斗直觉,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可以说,如果单打独斗,现在的路晓身手甚至比傅松呈逊色不了太多。 “刺啦——” 行刑人的剔骨刀划破了余淮亭的手臂,鲜血瞬间染红了华丽的祭司长袍。 疼痛让余淮亭的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路晓立刻抓住机会,短剑直逼余淮亭的咽喉。 “找死。” 余淮亭眼中凶光大盛,他不退反进,拼着肩膀被刺中的风险,一拳狠狠砸向她的面门。 路晓显然没料到他会采用这种同归于尽的打法,被迫收剑回防,两人各自后退了几步。 余淮亭喘着粗气,手臂上的伤口阵阵作痛,但他眼中精光不灭,反而更加兴奋。 这么难搞的对手,很久没有遇到过了。 越是受伤颓势,他越是激动。 和傅松呈组队后,很久没有被逼到这种境地了。
第92章 安宁献礼(九) 鲜血顺着余淮亭的手臂蜿蜒流下,滴落在布满尘土的地面上。 余淮亭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死死盯住眼前的陆晓和行刑人。 但有余淮亭的战斗,傅松呈怎么可能旁观。 布偶娃娃空洞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幽暗的红芒。 一缕缕肉眼无法察觉的黑烟贴着地面,悄无声息地向四周蔓延,迅速钻入不远处几个正在观望的村民脑海中。 这些村民原本就对行刑人残忍的剥皮抽骨手段积怨已久,只是碍于恐惧不敢发作。 此刻,傅松呈利用邪神的力量,直接放大了他们内心的仇恨和暴虐。 “杀了他……” “剥了他的皮……” “你也可以对他处刑......” 诡异的低语在村民们的脑海中不断回荡。 几个村民的眼神瞬间变得浑浊而癫狂。 他们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不顾一切地朝着行刑人扑了过去。 “什么东西?!”行刑人正准备配合陆晓给余淮亭致命一击,后背突然被人死死抱住。 一个村民狠狠咬在了行刑人的肩膀上,生生撕下了一块肉。 “滚开。”行刑人吃痛,反手一刀钉入那个村民的额头。 但更多的村民扑了上来,他们像是没有痛觉的丧尸,用指甲抓,用牙齿咬,死死缠住了行刑人。 局势瞬间被打破。 路晓眉头一皱,纠结片刻放弃了攻击余淮亭,转身想要去帮行刑人解围。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瞬间,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重压突然从天而降。 “砰!” 没有任何预兆,在场的所有人,包括余淮亭、路晓、行刑人,以及那些发狂的村民,全都被这股无形的巨力死死压住。 空气仿佛瞬间变成了固体,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 余淮亭单膝跪地,双手死死撑住地面。 他咬紧牙关,起身,但骨骼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怎么回事……”余淮亭疑惑。 地面开始震颤,泥土翻滚。 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圆形阵法从他们脚底缓缓浮现。 阵法繁复的纹路如同吸血的血管,贪婪地搏动着。 所有人同时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生机、力量,甚至是灵魂,都在顺着脚下的阵法疯狂流逝。 脚步声不紧不慢地响起。 道人玩家从阴影中缓缓走了出来。 他手里拎着一个浑身是血、生死不知的人。 是密探。 道人像扔垃圾一样,将密探随手丢进了阵法的最中央。 “你疯了?!”行刑人被压在地上动弹不得,他震惊地看着道人,怒吼道,“你不是和我们一起反转献祭,杀邪神的吗!你现在在干什么!” 路晓艰难地抬起头,眼神冷得像冰。 她看着道人那张平静的脸,瞬间想通了一切。 路晓冷笑了一声,“他能教我们怎么反转献祭,自然也有办法献祭我们所有人。把我们都凑齐了……他的最终祭祀,是要把我们和邪神一起当成养料!” 行刑人瞳孔猛地放大,难以置信地看着道人。 道人根本懒得和他们废话。 他站在阵法边缘,双手快速结印,嘴里念念有词。 傅松呈在布偶娃娃里看得一清二楚。 道人玩家在加固这个阵法。 脚下的红光越来越盛。 在场的所有人中,只有余淮亭还能勉强动作,他顶着仿佛要将人碾碎的重力,一点点抬起了右臂。 “去死!” 余淮亭低吼一声,手腕猛地发力,将手中的重剑,狠狠掷向道人。 重剑带着破空之声飞出。 然而,重剑仅仅飞出了不到两米,就被阵法庞大的吸力猛地扯向地面。“哐当”一声巨响,重剑直直地插入泥土中,再也无法动弹分毫。 余淮亭因为惯性,整个人重重地栽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傅松呈的心沉到了谷底。 他作为邪神残存的魂体,是目前唯一不受重压影响的存在。 但魂体状态下的他,根本无法进行任何干预,他甚至无法拔出余淮亭的剑。 必须回到本体! 傅松呈当机立断,魂体瞬间脱离了布偶娃娃,化作一道黑芒,直奔不远处的河底。 河水冰冷刺骨。 傅松呈的魂体猛地撞入河床底部那具被封印的邪神躯壳中。 意识回归本体的瞬间,傅松呈立刻感觉到了有什么也在吸取他的力量,源头是路晓布置的阵法。 看来是遇上真正的专家了。 傅松呈原本打算用本体的力量去冲破河岸上的阵法,但他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 本体的力量流失得太快,阵法的压制力太强。 他们大意了。 所有人都被这个道人阴了一手。 他利用路晓和行刑人,牵制住余淮亭,一步步将所有人引入他的局。 傅松呈甚至觉得,村长玩家家里搜到的地图,恐怕也是道人的手笔。 傅松呈在河底尝试了几次力量冲击,无形的水波在河底炸开,却始终无法突破阵法的壁垒。 力量还在流失,上面的余淮亭撑不了多久。 傅松呈睁开眼睛,做了自己的决定。 他打开了系统物品栏,目光锁定在他留了很久、一直没有使用过的特殊道具上。 【破洞的布帘。】 傅松呈没有任何犹豫,直接选择了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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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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