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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管辖的主星下,他失去了楼伽玉的行踪。 虽然自己曾在对方身上留下一道精神禁制,在危急关头可以保住他的性命。目前禁制没有被触发,楼伽玉还是安全的。 但江婪因还是担心。 …… 贺唯律躺在床上,时间已经来到深夜,他却依旧兴奋地睡不着觉。 只要一想到白天江婪因吃瘪的样子,贺唯律就忍不住嘴角上扬。 更令他狂喜的是,他今晚终于吃上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营养剂。 他之前怎么从来没觉得军部研究的这破玩意儿这么美味呢? 终于!谢天谢地! 他弟,厨房终结者贺坞,放弃了厨艺! 要不是主星明令禁止半夜扰虫安眠,贺唯律真的想放个闪光弹庆祝一下。 贺唯律在床上打了个滚,呲着的大牙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对上了一双充满怨念的深蓝眼眸。 今晚月色朦胧,别墅二楼,贺唯律卧室的窗外,江婪因跟只怨鬼一样出现了。 “见到我这么开心吗?” 江婪因拉开窗户,一个闪身钻进了卧室。 贺唯律那声即将出口的尖叫被死死压在了喉咙里。 他张了张嘴,却只从嗓子里挤出一声怪叫。 “嘎。” 贺大秘书长此时已经在心里把江婪因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大半夜一声不吭地挂在虫窗户外面,他以为自己是晴天娃娃吗? 贺唯律感觉自己一颗心都快要蹦出来了,他捂着自己砰砰乱跳的小心脏,脸都气扭曲了。 “我开心你二舅姥爷亲娘婶子他表姑大姨弟的裤衩子!江婪因,你踏马差点吓死老子!” 贺唯律从小就不经吓,尤其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他最怕了! 江婪因自己给自己递了个台阶:“哦,对不起。” “对不起,你还有脸说对——”贺唯律暴躁开口,在反应过来自己听到了什么后,贺唯律有些震惊地看向好友。 今天到底是什么好日子,江婪因这家伙还主动道歉了。 但越看,贺唯律就越觉得好友如今的状态有些不对劲。 江婪因看起来,似乎有些魂不守舍。 “喂,出什么事了?”贺唯律眉头皱起。 江婪因的声音有些闷:“伽玉没回别墅,我有点担心他。” 贺唯律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这有什么好担心的,说不准是他忙的太晚,在收容院那边留宿了。实在不放心发个消息问问不就好了。” 贺唯律自认为这套说辞可以很好的安慰到好友,却感觉江婪因望向自己的眼神愈发幽怨。 就连卧室里的温度都在急剧下降。 贺唯律拧了把自己的大腿,疼得呲牙咧嘴。终于想起来这家伙压根没有楼伽玉的联系方式。 他这是专往虫心窝子上扎啊。 贺唯律起身开灯,给江婪因倒了杯水,在好友眼神催促下,飞速点开通讯界面给楼伽玉发了条消息过去。 [听艾尔说你今天开了辆皮卡出去,后勤部那边有急用呢。] 楼伽玉那边很快回了消息:[真是抱歉啊,幼崽生病住院了,我一着急忙忘了这茬,明天上午一定还。] 贺唯律将光脑递到好友面前,语气轻松:“喏,都说了让你别担心。” 江婪因脸上这才有了点笑意,他手指在屏幕上轻点了几下,发出一条消息: [嗯,不急。你也要注意身体,早点休息。] 对方很快回了个猫猫晚安的表情过来。 江婪因笑着伸出手指,在那只伸懒腰的胖猫身上虚点几下,原本有些狂躁的精神力,肉眼可见的平静下来。 江婪因又变成了那个运筹帷幄,风轻云淡的元帅大人。 贺唯律在一边目瞪口呆。 他们怀了虫蛋的雌虫都这么情绪多变吗? “江婪因,你不觉得自己有点太患得患失,太敏感了吗?” 面对好友的质问,元帅大人只是把光脑重新塞回了他手里,轻飘飘叮嘱: “以后早点睡,熬这么晚耽误白天处理军务。” 在贺唯律能杀死虫的目光中,江婪因从二楼窗户纵身一跃,身影隐入黑暗。 贺唯律木着脸,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偏偏是今晚忘记拉窗帘,没有把窗户锁死。 罢了,锁死也拦不住江婪因。 他明天就喊虫来把窗户焊死!
第20章 哥,我知道错了 楼伽玉那边正和十七大眼瞪小眼,他才刚有点动作,幼崽就哧溜一声钻到了床底下。 楼伽玉自认为不是什么凶神恶煞的长相,但此时也因幼崽的表现变得不自信起来。 十七四肢着地趴在床下,屏住呼吸,看着那双黑色的鞋尖在床前站定。 头顶响起雄虫有些无奈的声音:“不逗你了,床底下凉,赶紧出来。” 十七趴在地上使劲摇头,他才不出来,大变活虫,肯定有鬼。 楼伽玉耐心等了会儿,幼崽跟只小乌龟一样没有丝毫反应。 “看来没有虫在这啊,真可惜,那这香喷喷的噜噜肉粥只能我自己喝了。” 楼伽玉悠悠叹气,走到一旁的临时餐桌前,慢条斯理拆开袋子。 十七躲在床底下,噜噜肉粥香甜的气味不住地往鼻子里钻。 真的好香呀,甚至压过了雄虫身上的味道。 楼伽玉慢慢打开保温桶的盖子,他特意借了医院的小灶炖了两个小时,肉粥熬得软烂,刚好适合幼崽现在的肠胃。 他就不信了,幼崽能忍住不出来。 十七的肚子咕咕叫,最终,对食物的渴望还是压过了对陌生同类的恐惧。 幼崽磨磨蹭蹭地在床尾的位置爬了出来,眼睛直勾勾盯着肉粥,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警惕。 “十七在这呢,十七要喝。”幼崽的声音响起,软糯中带着急切。 楼伽玉面上不显,内心却在欢呼,哼哼,还得是他,轻轻松松就将幼崽“骗”了出来。 楼伽玉捂着心口,脸上挂着刻意的惊讶,好像刚刚才发现床尾处站着幼崽一般: “原来你在这里啊,那太好了,肉粥煮多了,你愿意帮我一起消灭掉它吗?” 十七使劲点头,望向楼伽玉的眼睛都在发光:“十七愿意!” 楼伽玉笑着朝幼崽招手,幼崽没有迟疑就来到了他的身边,仰着头乖乖等他分粥。 简直萌到犯规,楼伽玉没忍住伸出手在幼崽头上摸了把,那头小卷毛的触感果然和他想象中一样。 软软的,敲好摸。 突然被摸头的十七愣了下,碧绿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就像猫科动物被顺毛后的样子。 原来要吃到美味的食物之前,要先被摸头的嘛,十七懵懵懂懂在心里想,他记住了。 因为这种感觉他并不讨厌。 楼伽玉给幼崽盛了一碗,自己也跟着喝了一碗,忙活了一天,自己的胃部也传来了抗议。 温热的肉粥下肚,一大一小捧着碗,脸上纷纷露出餍足。 十七喝完一碗,眼睛依然盯着保温桶,里面掺杂着纯粹的对食物的渴望。 他已经很饱了,但还是想再来一碗。 这么好吃的食物如果错过这一顿,下一次吃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楼伽玉自然看出了小家伙的心思,他一边拧紧保温桶的盖子,一边伸手指着另一张床上仍在昏睡的幼崽: “我知道崽崽已经吃饱了对不对,但是哥哥还没有吃饭呢。” 楼伽玉摸摸了幼崽的头,语重心长:“我们把剩下的留给哥哥,好不好?十七也不想哥哥挨饿吧。” 挨饿这两个字触痛了十七脑中一直紧绷的那根弦,他把头摇得像波浪鼓般:“十七不想,都给哥哥留着!” 他不吃了,他不贪心了,他不要哥哥挨饿。 楼伽玉一颗心软得不成样子,刚想把幼崽抱在怀里好好蹂躏一番,十七却嗖地一下窜上床,把自己蒙进了被子里。 整套过程行云流水,令楼伽玉叹为观止。 这就是传说中的放下饭碗就不认虫吗? 他今日算是见识到了。 “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良久,病房里响起一声雄虫略带无奈的声音。 第二日清晨,贺唯律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从房间出来。 拜江婪因所赐 ,他昨晚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三个小时,此时沉着张脸,周身的怨气比鬼还重。 令贺唯律有些意外的是,他在一楼客厅居然看到了贺坞的身影。 早上室外温度偏低,那家伙身上只穿了件薄薄的米色毛衣,就敢不知死活的往外跑。 贺坞的手刚落在别墅大门上,身后就响起了自家哥哥阴恻恻的声音:“贺坞,这是去哪啊?” 贺坞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平日里这个点儿贺唯律早到军部了,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不管了,先跑为敬! 贺坞手下用力,眼看大门已经被自己拉开了一条缝,胜利在望,贺坞眼神都热了。 但下一秒,大门砰的一声,关了个严丝合缝。 贺坞苦着一张脸转身,正看见自家哥哥慢条斯理地收回手,贺唯律居高临下睥睨: “我是不是说过,你身体弱,早上温度低,出门一定要带件大衣御寒——” 贺唯律看了眼低头假装鹌鹑的贺坞,气不打一处来,面上笑得灿烂声音却发冷,“怎么,嫌我啰嗦了?” 贺坞自知理亏,自家哥哥明显动了怒,他连忙认错: “对不起哥,我就是着急出门忘了,我我下次一定记得,我向虫神发誓!” 贺坞右手攥拳放在胸前,一脸真诚。 贺唯律嗤笑一声:“那虫神还真是辛苦了,这点小事都要操心。” “哥~”贺坞拖着长调,“我知道错了,原谅我这一次呗。” 贺唯律最受不了他这副腻腻歪歪的样子:“行了,就会装可怜,下不为例。” 贺坞这才松了口气,贺唯律从楼梯上下来,他赶紧迎了上去。 在看清自家哥哥脸上挂着的两个硕大黑眼圈时,贺坞惊了:“哥,你不会一宿没睡吧?” 贺维律面无表情仰头灌下一包营养剂,脸色臭的要死: “还真是多亏了你仰慕的元帅大人,我昨晚就睡了三个小时。” 贺坞眼睛都亮了,“元帅大人工作也太勤勉了吧,大晚上还在忧心联邦的子民,哥,你们两个都聊什么啦?” 贺唯律看着自家一脸单纯的弟弟,心里把江婪因那个狗东西又骂了一遍。 一天天的就会装模作样,他这么大一个哥哥活生生站在面前他弟都不在乎,对江婪因倒是十分上心。 联邦元帅的头衔果然唬虫。 贺坞要是知道他那么崇拜的元帅大人,是个半夜强闯民宅,患得患失的恋爱脑雌虫,估计要怀疑虫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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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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