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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伽玉在灶台前面忙得热火朝天,不知怎的,总感觉背后毛毛的。 之前他们在大学宿舍里偷偷养过一只流浪猫,每次他吃点啥东西,那只肥猫总会冷不丁出现在他背后盯着他,发出“喵呜,喵呜”的抗议声。 这种如芒在背的感觉,太熟悉了。 楼伽玉猛地一回头,恰好对上了江婪因的视线。 对方眼神热情兴奋,脸上写满了渴望。和楼伽玉对视后,那双像是春日大海般的蓝眸顿时充满慌乱。 像是小孩子偷干坏事被大人抓包了一样。 糟糕,被发现了! “我有乖乖在等,但是……”江婪因焦急辩解的话被头顶落下的手掌摁了回去。 他有些诧异地眨了眨眼睛,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明明没有听话却还是得到了奖励。 雌虫的头发看起来泛着灰色的金属光泽,没想到摸上去的手感却意外柔软顺滑。楼伽玉都有些爱不释手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对方当成了一只大型猫科动物来撸,“饿坏了吧,再等等马上就能吃了。” 眼前的虫却突然一矮身子从厨房跑去了客厅沙发那。 楼伽玉望着自己空下来的手,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刚刚的举动实在有些逾矩了。 居然对一只刚刚认识还没说两句话的虫动手动脚,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有分寸了! 但说归说,雌虫发丝的触感实在令虫着迷。 而跑回客厅的江婪因正襟危坐在沙发上,从耳朵根一路红到了脖颈。 腹中的虫蛋懒洋洋打了个滚。 他就说要多往雄父跟前凑嘛,现在好啦,大家都很开心。 “别愣着了,快来吃饭。”雄虫雀跃的声音响起,江婪因抬头望去,楼伽玉站在不远处的餐桌旁正朝自己招手。 他动作有些僵硬的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的走了过去,还是楼伽玉提醒他要先去洗手。 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从自己摸了他的头之后,这只自己捡来的漂亮虫就更呆了,楼伽玉对此感到纳闷。 江婪因洗完手出来,椅子已经被虫贴心拉开,碗筷也都摆好了。 他有些新奇地看着面前的那碗番茄汤面,凑近闻了闻。 那是一种很奇特的味道,他之前从未闻到过,这种食物他也从未见过。 作为从小就对口腹之欲没什么追求的江元帅来讲,各种口味的营养剂才是他的三餐标配。 不只是他,大多数雌虫对此都没有太大追求,食物嘛,只要能吃管饱就行。 楼伽玉那边已经吃了小半碗了,抬头却发现对面的虫手里拿着筷子一脸纠结。碗里的面一口没动。 “是太咸了吗,不应该吧,你那碗我没怎么放盐啊。”楼伽玉知道雌虫口味都偏清淡,所以他特别注意没怎么下重料。 江婪因缓缓摇头,“我之前没吃过这个。”他的一日三餐被都营养剂填满了。 这话听在楼伽玉耳中却变了一个意思。 他目光怜爱的看着江婪因,心想这真是一个可怜的虫,不知道在外面流浪了多久,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没事,以后就好了,快吃吧,一会该凉了。”楼伽玉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江婪因感觉心里一阵阵发暖,他低下头学着对面雄虫的样子慢慢吃了起来。 是他没有尝过的味道,他很喜欢。 楼伽玉吃完后就去了卧室,他记得橱柜里还有一床毛毯来着,正好可以拿来给雌虫用。 江婪因的视线一直追随着雄虫,他也已经吃完了面,现在正抱起碗咕噜噜喝汤。 碗里的汤见了底,露出了一个金黄的圆饼,是一颗火候煎得正好的鸡蛋。 那是雄虫偷偷藏在碗底的惊喜。
第33章 别告诉我你昨晚是在这睡的 楼伽玉抱着一床厚厚的毛毯从卧室走出来,发现雌虫还坐在餐桌旁一动不动。 奇怪,都过去这么久了他还没吃饱吗? “咳咳。”楼伽玉咳嗽两声,成功吸引了对方的注意。 雌虫小心翼翼捧着碗走到楼伽玉身边,一脸期待的开口询问:“这个,给我的吗?” 楼伽玉点点头,那可不就是给你的嘛,在你碗里还能是给别虫的吗? “谢谢。”面前的雌虫却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好东西,露出点羞涩的笑意,真诚道谢。 “呃,不客气,你喜欢就好。”就是个煎蛋而已,瞧给孩子激动的。 江婪因抱着碗又挪去了桌子边,却没有吃掉那个蛋,他觉得这个蛋看上去很完美,他决定珍藏。 趁着楼伽玉在沙发上铺毯子的功夫,江婪因抱着碗跑去了厨房,并将其快速地塞进了冰箱冷冻层。 很好,这下蛋就安全了。江婪因彻底放下心来。 收拾完沙发的楼伽玉一转头就发现捡来的虫乖乖坐在餐桌旁边,但他桌子上的碗哪去了? 雌虫的眼睛亮晶晶地瞅着他,手上带着未干的水渍。 “你把碗都洗了?”楼伽玉惊讶出声。 雌虫点头如捣蒜,依旧盯着他看,楼伽玉居然从那双眼睛里看出点期待。 “嗯……做的真棒?”难道是在等着自己夸他? 说完这句话,对面的虫脸红着低下了头。 楼伽玉被对方这一系列的迷之操作搞得有些迷糊,这虫的脑子好像确实有些不太正常。 脸红低头的江婪因内心窃喜,自己成功保护了那颗煎蛋的安全。 为了不被雄虫发现端倪,他提前销毁罪证,把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他可真聪明。 “对了,你有名字吗?”楼伽玉询问道,他总不能老称呼对方“喂”吧。 江婪因重重点头,他当然有。 他刚想说自己叫什么,但脑中仅存的那点理智告诉他,“江”这个姓不能说出来,否则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雌虫嘴角动了动,吐出两个字来:“婪因。” “蓝茵,是个好听的名字。”楼伽玉点点头,还记得自己叫什么,说明不是太傻。 楼伽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丝毫没有察觉面前的雌虫又悄悄红了耳根。 雄虫的声音听起来温柔清冽,喊出他的名字时也那么动听。 “那我以后就喊你蓝茵了,我姓楼,你喊我楼伽玉,或者伽玉都行。” 江婪因点头,乖巧开口:“伽玉。” 他才不要喊对方楼伽玉呢,显得生疏。 “嗯…那你今天就先在客厅的沙发上休息一晚,等明天一早我再帮你找找有没有认识的虫。” 江婪因看着雄虫的嘴开开合合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只从中提取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那就是他今晚可以睡在这里! 楼伽玉洗漱完毕后就回了卧室,离开客厅时他特意没有关灯。 把蓝茵从外面扶进来的时候他就发现对方有些怕黑,为了对方能睡个好觉,今晚客厅的灯就先亮着吧。 楼伽玉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裹紧被子很快昏睡过去。 蜷缩在沙发上的江婪因却瞪着眼睛一直望着卧室的门。 他有些气闷。 他感觉自己之前不是睡在这里的,他应该和雄虫一起待在卧室才对。 可现在的情况是雄虫把他自己丢在空荡荡的客厅,自己跑去睡觉了。 他不想独自一只虫睡在这,他想要离那只雄虫近一点 ,再近一点。 江婪因抱着毛毯走到卧室门口,抬手敲门的动作却顿住了。 隔着薄薄一层门板,他清楚听到了雄虫清浅规律的呼吸声。 显而易见,雄虫已经睡着了,他不想打扰对方的好梦,却又实在想离他近一些。 若是清醒状态下的江婪因,此时早就熟练地翻窗而入。可惜他现在整只虫都迷迷糊糊的,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就是—— 江婪因把毛毯的一半铺在门口,自己小心翼翼躺了下去,将另一半盖在了小腹上。 这样就好了。 伴着门内传来的呼吸声,雌虫安心闭上双眼,很快进入梦乡。 夜深虫静,江婪因腹中的虫蛋却没能睡着。 他好不容易才见到雄父,还没来得及贴贴呢 ,雌父就被关在了门外。 偏偏雌父现在脑子不怎么灵光,居然连翻墙的本事都忘了! 害它只能惨兮兮地同雌父一起睡在冷冰冰的地板上。 第二日清晨,楼伽玉被自己的闹铃声吵醒,迷迷糊糊起床想要先去趟卫生间解决下虫生大事。 结果刚推开卧室门,一个毛绒绒的东西就滚了进来,楼伽玉吓了一大跳,彻底醒盹了。 一句经典国骂不假思索的说出口。 那团巨大的毛绒绒滚到自己脚边后,楼伽玉才发现这不是他昨晚找出来给蓝茵的毛毯吗? 他的视线落在客厅的沙发上,那上面果然空无一虫。 而此时,滚到自己脚边的大型毛绒绒动了动,浅蓝色的毛毯里探出一个灰色的脑袋来。 对方似乎还没有彻底清醒,打着哈欠,眼角溢出了点生理性的泪水来,懵懵懂懂的抬头看着楼伽玉。 “怎么了?”或许因为刚醒的缘故,雌虫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带着点被吵醒的不快。 在地板上躺了一晚,江婪因感觉自己浑身酸痛,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舒服点的姿势准备浅睡一下,结果就被虫吵醒了。 楼伽玉被那双湛蓝干净的眼睛盯着,连句苛责的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感觉自己现在好像在欺负对方一样。 “没什么,地上凉,你先起来再说。”楼伽玉伸手抓住江婪因的胳膊,对方就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 最后还不忘了把毛毯从地上捡起来丢去沙发上,可谓是十分有眼见。 看着蓝茵皱着眉头,一会儿揉脖子一会儿捏肩膀的样子,楼伽玉忍不住发问:“你该不会昨天一整晚都睡在我门口吧?” 江婪因点头。 楼伽玉实在不能理解,他客厅的沙发虽然不算很大,雌虫高大的身躯躺在上面是会有些憋屈,但总比睡硬地板强吧。 这时,客厅里响起几道咕咕叫的声音,雌虫捂着自己的肚子眼巴巴瞅着楼伽玉:“我饿了。” 得嘞,管他为什么不睡在沙发上呢,反正今天就要把虫送走了。 楼伽玉朝着对方比了个OK的手势,转身进了厨房。 他好像记得橱柜里还剩两支营养剂来着,正好都给蓝茵喝掉。 江婪因这边刚想跟上雄虫的脚步,却听到了门铃响起的声音,他本来是不准备理会的,但奈何那铃声一直响个没完,听得江婪因心烦。 他依依不舍看了眼厨房的方向,臭着脸快步走到了门口,“刷”的一下拉开了门。 尼斯和罗珀特在外面摁了半天门铃,终于等到虫来开门,可在看清来虫的样貌后,二虫得笑容彻底僵在了脸上。 “你一个雌虫,为什么会出现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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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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