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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章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那是哪个不长眼的虫惹到你了?” 弥亚眼圈一红,泪水在眼里转圈:“是阿塔塔,他受伤了。” “很严重的伤吗?”赫章询问道。 军雌体质强悍,洛塔还是S级雌虫,赫章实在想不到,得是多么严重的伤能让弥亚哭成这样。 该不会要死了吧? 弥亚抹了把眼泪,点点头:“左手掌好长一道口子,今早打视讯的时候我都看见了,阿塔塔还骗我说没事。” 弥亚伸出大拇指和食指,两指拉开有个四厘米左右的长度,一脸认真询问赫章:“你看,这么大的口子,得多疼啊。” 赫章无语了,就这点小伤,对于雄虫来说可能要养个三五天。但对军雌来说,半小时伤口就该愈合了。 洛塔这纯纯在卖惨,也就是他这个好友心思单纯,看不出这点小九九。 看着弥亚吧嗒吧嗒掉眼泪的样子,赫章有些于心不忍: “行了,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儿,哭会得了。今晚出来见一面吧,我请你吃饭。” 弥亚试图反驳:“可阿塔塔之前都没受过伤的,而且那纱布还在往外渗血。” 看着可吓虫了,弥亚要心疼死了。 一想到洛塔脸色苍白却还是笑着安慰自己的模样,弥亚心里又是一阵酸涩。 眼泪隐隐有决堤之势。 赫章头都大了。 他本来一肚子牢骚没处发,现在好了,他还得哄一个。 这日子没法过了! “那你也别哭了!哼哼唧唧让虫心烦!” 弥亚瘪瘪嘴,被赫章一记凶狠的眼神瞪了过去。 “你再哭我现在就告诉洛塔,最开始你看上的雌虫不是他,而是——” 话音未落,弥亚死死捂住嘴巴,声音含混不清:“窝不酷,不酷了。” 赫章翻了个白眼。 果然,还得是这招,屡试不爽。 晚上六点,赫章准时来到常去的那家餐厅,找到自己常坐的位置。 不一会就看见弥亚气喘吁吁跑过来。 整只虫看起来状态十分不错,虽然眼底的血丝还未散去,但身上笼罩的那层阴霾不见了。 屁股刚坐稳,弥亚就笑着说:“阿塔塔没事了,他说江元帅给他带了特效药,已经痊愈了!” 说完后,弥亚突然意识到自己对面坐着的是江婪因的前雄主。 弥亚看着赫章没什么表情的俊脸,顿感不妙,连忙道歉:“抱歉啊,赫章,我不是有意的。” 赫章摆摆手:“没事,都过去了。我跟江哥也算好聚好散。” 眼下让他心烦的是江疏辞。 弥亚喝了口水,看着赫章没有生气的意思,才大着胆子继续追问:“你和元帅,到底为什么离婚啊?” 赫章跟江婪因是整个虫族都看好的一对模范伴侣。 江婪因对赫章予取予求,要星星不给月亮,很是令虫艳羡。 弥亚实在想不通,好友为什么执意要离婚,难道是因为元帅他私下脾气很臭吗? 看着好友迷惑不解地眼神,赫章一脸神秘地开口:“因为我找到自己的真爱了。” 弥亚的眼睛瞪得溜圆,急切开口:“是谁,快告诉我!” 一道屏风之隔的另一张餐桌上,正在和江疏辞吃饭的某只雄虫不动声色竖起耳朵,屏住呼吸,俨然是一副偷听的架势。 楼伽玉朝着坐在对面的亚雌挤眉弄眼,意味明显:别吃了,有大八卦。 江疏辞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刀叉狠狠切进肉里。 不,他一点都不想听。 因为他就是那个八卦。 另一边,在弥亚期待的眼神中,赫章炫耀般开口: “第一院院长,江疏辞。而且是他先爱上我的,其实我不喜欢亚雌的,太娇弱了,但疏辞他不一样,他是独一无二的。” 说完后,赫章一脸得意的表情看着对面的弥亚。 弥亚咽了咽口水,想起江疏辞广为流传的各种残暴事迹,不禁为好友捏了把汗。 不愧是赫章,喜欢的都是些“狠角色”。 “你厉害。” 弥亚由衷地给赫章竖了个大拇指。 赫章满脸得意。 相隔一道屏风后的气氛就显得有些微妙了。 楼伽玉看着对面快要把肉戳烂的某只亚雌,心头一阵发毛。 他怎么这么倒霉! 吃瓜吃了半天,结果瓜就在自己对面坐着呢,还一脸似笑非笑的眼神瞅着自己。 “很好奇吗?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江疏辞欣赏了一会儿对面雄虫坐立难安的窘迫模样,心情十分愉悦,慢条斯理开口。 楼伽玉都快要尴尬死了,哪里还有心思打探人家的隐私。 闻言连忙摆手:“不,不用了,我这虫不爱打探对方隐私的……” “哦,可我特别想告诉你怎么办呢,伽玉雄子不想给我个面子吗?” 江疏辞看着对面的雄虫,笑得惊心动魄。 楼伽玉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硬着头皮点点头。 他还能怎么办,他欠着人家一个大虫情呢。 他当然是选择洗耳恭听。 他侧耳细听,他凝神谛听。 他可爱听了。 江疏辞低头,嘴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真好玩。
第58章 楼伽玉有喜欢的虫了,那他兄弟怎么办? 江疏辞当然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对面的雄虫。 他已经单方面把楼伽玉划到朋友的领域,在朋友面前,江大院长一向要维持自己清白无辜的虫设。 虽然满打满算,楼伽玉是他认可的第一位朋友,也是迄今为止唯一一位。 但江疏辞不准备把这件天大的好事告诉雄虫。 慢条斯理咽下口中的食物后,江疏辞拿过一旁折成朵花的雪白餐巾优雅擦拭唇角。 然后抬头看向对面一脸单纯的雄虫,满眼期待,语气却透着股小心翼翼的试探:“伽玉,我们两个现在算是好朋友吧。” 那个“好”字咬得极重,透着股说不出的希冀。 楼伽玉哪里受得了亚雌这种可怜巴巴的眼神,更何况对方的颜值实在抗打。 虫对美好的事物,实在难以生起拒绝的心思。 “那当然了。”楼伽玉重重点头。 江疏辞眼底极快闪过一丝愉悦,继续用那种无辜的眼神看着雄虫,抛出下一个问题: “那好朋友之间是不是应该互帮互助,一方遇到麻烦,另一方就该为朋友排忧解难?” 楼伽玉感觉自己好像被绕了进去,但仔细一想又似乎没什么毛病,愣愣点头。 屏风后。 弥亚拍着胸脯保证:“那当然了,赫章你就说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弥亚一定为朋友肝脑涂地两肋插刀! 江疏辞笑得开怀:“我需要你假扮我的追求者。” 赫章满脸烦躁:“疏辞他不搭理我,你替我上门打探一下。” 楼伽玉懵了,这是什么鬼要求。 弥亚眨巴眨巴眼睛,吓得打了个嗝。让他去找江疏辞对线,那跟让他去找死有什么区别。 江疏辞垂下眸子,语气飘渺哀怨: “你刚刚也听到了,我就不瞒你了。赫章雄子一直想要纳我当雌侍,但他可是我哥哥的前雄主啊,我不能对不起哥哥。” 楼伽玉干巴巴张嘴:“啊。” “哎,他最近还老去医院堵我,我一个柔弱的亚雌,天天担惊受怕的,睡都睡不好。” 江疏辞这样说着,缓缓抬起头凑近楼伽玉。 他伸手点了点眼底的乌青,可怜巴巴开口:“你看看,多丑啊。” 离得太近,亚雌口中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楼伽玉脸上,弄得虫脸痒痒的。 楼伽玉的耳朵根腾地一下就红了,快速后仰拉开了和江疏辞之间的距离。 说话就说话呗,凑那么近干嘛,他都闻到亚雌身上的消毒水味了。 楼伽玉揉了揉鼻子,他不喜欢这股味道。但具体为什么不喜欢,楼伽玉一时也想不起来。 事到如今,他也能看出江疏辞的话半真半假,多少存了些逗弄他的心思。 对方没有恶意,但这种不太被尊重的行为还是让楼伽玉感到一丝不悦。 “江院长是在跟我开玩笑吧,您的追求者能从主星排到B36,哪一个不比我优秀千百倍,我觉得您还是应该好好考虑一下。”楼伽玉不卑不亢回应道。 江疏辞似乎早就料到了他会拒绝,伸出一根手指在雄虫面前轻轻晃了晃:“伽玉,你说得有一点不对,我十分不认同。” 他的那些追求者加起来也比不上楼伽玉半分。 楼伽玉撇嘴,心想我就坐在这看看你要怎么编。 江疏辞心道,那些恶心的雄虫恨不得用眼神将他剥光吃净,哪怕装得再体面绅士,眼中的贪婪也掩盖不住。 他们觊觎这副身体,却从来没有想过他是否愿意。 但楼伽玉不一样,他看向自己的目光中没有贪婪的欲望,只是纯粹的欣赏。 这只雄虫心思单纯,第一面就让江疏辞生出了亲近之意。 哪怕对方并不打算跟自己深交,只是想要求一管药剂。 但那又怎么样,他想取得一只虫的信任,轻而易举。 “他们对我存了那种龌龊心思,可一点都不优秀。相比起来,我还是更喜欢你,你比他们可顺眼多了。” 江疏辞眼中藏着些压抑的情绪,似乎还有点别的东西,但楼伽玉只觉得他在胡说八道。 “江院长刚才的话要是被您那些追求者听见了,不知该有多伤心。” 楼伽玉皮笑肉不笑,心想大哥你可别满嘴跑火车了,这话要是让其他雄虫听见了,他在家睡觉都得穿防弹衣。 眼前的亚雌就是朵食人花,美丽和危险共存。 楼伽玉都有些后悔出来吃这顿饭了。 江疏辞捂着心口,满脸受伤的样子:“好心痛,伽玉你居然不信我。” 楼伽玉微笑不语,这虫简直就是满嘴谎话张口就来。 相比之下,还是江婪因沉稳可靠,谦逊有礼。明明是一家虫,怎么性格却差了十万八千里。 楼伽玉看着江疏辞,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另一只面容冷硬的军雌,忍不住叹了口气。 江元帅被雄主当众休弃,都顾不上伤心就奔赴了前线战场不说,离婚证估计都没有捂热呢,前雄主就在公共场合高调向自己的弟弟示爱。 万一赫章真马不停蹄娶了江疏辞当雌侍,那江婪因身为虫族元帅的脸真是丢得一点都不剩了。 他一个外虫都觉得江婪因简直就是虫族当代美强惨的代表,没有之一。 楼伽玉回过神来,就听到对面的亚雌还在喋喋不休: “既然伽玉不肯帮忙,那我一介柔弱亚雌自然是没有办法拒绝赫章的,哎,也不知道哥哥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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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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