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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翁之意不在酒,楼伽玉都走了,他这场电影看不看的也没什么意思了。 “哥,我医院临时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看。”江疏辞说完也没管他哥什么反应,转身潇洒离开。 江婪因自然没有搭理他,眼下他一颗心都跟着雄虫飞走了,一想到雄虫紧锁的眉头,江婪因就感觉堵得慌。 他得跟去看看,万一真发生什么,自己在暗地里也能帮帮忙。 “星兽潮的事情还没收尾,我先去附属星了,你们慢慢看。”江婪因说完后几个闪身就消失在了虫群中。 剩下贺唯律和弟弟贺坞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贺坞眼巴巴瞅着江婪因离开的方向,唉声叹气:“偶像怎么也走了啊,还以为能跟偶像一块看个电影呢。” 贺唯律看着自家弟弟那副不值钱的样就头疼: “电影还有两分钟就开场了,你是要继续站在这里眺望,还是赶紧进去找位置?” 贺坞眨巴了下眼睛,火急火燎拉起哥哥的手就往里窜:“快快快,还有两分钟,跑快点哥,晚了就没有好位置了!” 电影票死贵死贵的,他可不能浪费。 另一边,收容院二楼房间里,十一双眼紧闭躺在软垫上,身上的衣服早就被他自己暴力撕扯成了碎片。 他浑身上下烧得通红,眉头死死皱在一起,嘴巴里不时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整只虫都沉浸在极大的痛苦中。 十七蹲在一边哭得脸都花了,手里还死死攥着光脑,通讯界面上,传来楼伽玉温柔和缓的声音: “十七不怕,我还有十几分钟就赶到了,十一现在具体什么情况,你仔细跟哥哥说一遍。” 十七抹了把眼泪,声音抖着,逻辑却很清晰: “哥哥现在浑身通红,身上的衣服也被他撕碎了,还一直喊疼,我怎么喊他都不醒。伽玉哥哥,十一不会死掉吧?” 幼崽带着哭腔的声音听得楼伽玉心抽疼。 他突然记起前段时间伊普说的话,再联想到十一现在的状态,明白十一应该是迎来了第一次分化。 楼伽玉的声音有条不紊地从光脑传出: “不会的,别说傻话。你听伽玉哥哥说,现在就去柜子里找一个银灰色的箱子,从里面拿出一管蓝色的药剂喂到他嘴里,十一很快就会没事的。” 守在一旁的星星和月亮闻言眼睛都亮了:“十七你在这守着大哥,我们去找!” “找到了!”幼崽欢呼的声音透过光脑传到楼伽玉耳朵里,他面色稍缓:“好样的,下面就是给十一把药喂下去,看看他的反应” 三只幼崽合力掰开了十一的嘴巴,把那管蓝色的药剂一滴不剩全都灌进了十一嘴里后就眼巴巴瞅着十一,生怕错过一点变化。 大约三四分钟后,幼崽们叽叽喳喳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 “快看,大哥身上不红了。” “大哥的眉头也不皱着了!还有嘴巴,嘴巴也不紧紧闭在一起了!” “呜呜,哥哥你吓死十七了!” 楼伽玉松了口气。 不愧是五百万星币一支的药剂,效果立竿见影。 “莫兹,麻烦在安全范围之内,再快一点。” 脸上带疤的退役军雌面无表情点点头,车身飞速掠过夜色。内心深处对楼伽玉的敬仰之情已然更上一层。 从刚刚伽玉雄子和幼崽的谈话中他隐约能猜出,那只名唤十一的雌虫崽正处于第一次分化期。 对于每一只雌虫来讲,第一次分化无疑十分凶险,但百分之八十左右的雌虫也都能靠自己硬扛下来。 而那只淡蓝色的药剂莫兹也早有耳闻。 是一院副院长江疏辞独家专利,据说可以百分之九十的程度上缓解分化期的疼痛,保护精神海。 但价格也十分美丽,一支就要五百万星币。 而眼前的雄子居然眼都不眨地用在了一只跟自己毫无亲缘关系的幼崽身上。 这让莫兹感到震撼的同时,心中也涌上股酸涩。 原来他们雌虫的死活也是有虫在乎的。 他替那只雌虫小崽感到高兴。 莫兹一路把车开到飞起,十几分钟就到了收容院门口。 楼伽玉火急火燎想要下车,却被莫兹出声制止了:“伽玉雄子你先别动,门口还有虫在。” 莫兹降下半截车窗,出声询问:“你们是谁,来这干什么?” 尼斯和罗珀特已经在门口蹲了俩小时,腿都麻了才把虫盼来。 尼斯伸长脖子往车里看,讪笑开口:“伽玉雄子在吗,我是尼斯,您还记得我吗?” 听到熟悉名字的楼伽玉拍了拍椅背:“没事的莫兹,是雄保所的虫,让我下去吧。” 莫兹这才下车替楼伽玉拉开车门,随后站在他身后半米处,满脸警惕瞅着尼斯两虫。 楼伽玉一看到他们两个就想起雄保所的恶心嘴脸,语气自然也好不到哪去: “有事快说,我今天没什么时间陪你们兜圈子。” 尼斯脸上的笑一僵,伸手扯了下一旁的罗珀特: “是这样的伽玉雄子,我们雄保所听说有只幼崽的分化期快到了。主席十分关心,特意让我们去第一院买了稳定剂送过来。” 泛着玫瑰金色泽的箱子被虫缓缓打开,里面静静躺着一管淡蓝色的液体。 楼伽玉有些惊讶地瞪大双眼。 站在一旁的莫兹也好奇的看着那传说中价值五百万星币的药剂。 雄虫的反应落在尼斯和罗珀特眼里,两虫对视一眼,心想这下总算能完成主席交代的任务了。 可下一秒,雄虫冷笑一声,语气凉凉:“你们雄保所监视我了?” 尼斯心里咯噔一声。
第63章 伽玉哥哥,我们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罗珀特只顿了两秒就反应过来:“雄子您误会了,关注每位雄子的日常所需是雄保所应尽的义务。” 楼伽玉若有所思点点头:“你们所谓的义务就是在我家里偷偷安装摄像头,顺便还入侵了我的光脑?该不会其他雄虫家里也是这样吧。” 楼伽玉隐隐能猜到自己被雄保所用某种方式监视着,故意夸大其词想要诈一下尼斯他们。 可尼斯和罗珀特的脸色变了一瞬,尽管很细微,但还是被楼伽玉捕捉到了。 看来雄保所背后还藏着某些龌龊事。 尼斯讪笑着开口:“怎么可能,侵犯雄子们隐私的事情,雄保所是绝对不会做的。只是前两天有同事在第一院见到您了,我们猜测可能是跟幼崽有关。” 楼伽玉不置可否。 “所以,这是给我的吗?”楼伽玉伸手指了下箱子。 罗珀特赶紧把箱子递过去:“是的伽玉雄子,您不必有什么负担,这权当作是上次冒犯您的赔礼。” 尼斯不可置信看了眼罗珀特,心道我们一开始说得不是这个剧本啊。 主席要我们把这个给楼伽玉,顺便以此为交换让他代替那些不愿去军部进行安抚工作的雄虫。 怎么就成了赔礼了?! 五百万星币,当赔礼! 疯了吧,主席会把他骂成虫屎的。 楼伽玉没心思细究这些,他毫不客气接过箱子,顺便晃了下手腕处的光脑,笑得狡黠: “替我多谢你们主席,这份赔礼我收下了,哦,对了。你们刚刚说的话我也录音了喔。” 谁知道雄保所又想在他身上打什么主意,但俗话说得好,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五百万的便宜,他就笑纳了。 尼斯和罗珀特陪笑点头。 两虫苦哈哈从主城中心区赶到城外,等了快三个小时,硬是连收容院的大门都没能进去。 雄虫干脆利落地拒绝了他们进去喝口水的请求:“幼崽们怕生,两位大人还是再忍忍回城再喝吧。“ 楼伽玉说完就转身进了收容院,莫兹也回到了车上,只剩下尼斯两只雄虫傻傻等在门口。 尼斯把罗珀特拉到一旁,压低嗓子:“你刚刚怎么回事?那可是五百万星币的药剂,我们要求没提一句你就白送了?主席会杀了我们两个的!” 罗珀特面色发白,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小事,尼斯,你不感到奇怪吗,楼伽玉为什么会知道我们在每只雄虫家里都安有监测器,是谁告诉他的!” 楼伽玉的别墅里他们当然也做了监听,但不知道为什么画面和声音总是卡顿。 就连得知这群幼崽里有只快临近分化,也是他们跟踪打探连蒙带猜知道的。 这件事极为隐蔽,雄保所中知道这件事的也不超过十个。 楼伽玉为什么会知道…… 尼斯此时也感到后怕:“你是说,雄保所里出现了叛徒?” 罗珀特也有同样的疑问。 但更令他忧心的是,那只泄露秘密的雄保所成员,他的目的是什么。 “现在可以确定的是知道这件事的雄虫还是极少数,不然雄保所早就被围攻了,还是要赶快回去跟主席说明情况。” 尼斯点点头,两虫走到莫兹的车前,敲了敲车窗。 罗珀特开口:“200星币,把我们送到雄保所,越快越好。” 莫兹正靠在驾驶位椅背上闭目养神,闻言眼皮都没抬:“不送,我还要在这等伽玉雄子。” 尼斯没想到一只丑陋的军雌竟然敢这样跟他们讲话,眉毛一挑就要开口怼过去,还是罗珀特及时拉住了他。 收容院地方偏,基本打不上车,要等雄保所的车来接不知道猴年马月,眼下只有莫兹的车可用。 “我们实在着急,要不你开个价。”罗珀特笑着开口。 莫兹这才懒洋洋睁开眼,伸出三根手指头晃了晃。 “300就300,快走,我们有急事。”尼斯说着就要拉开车门往里坐,但他拉了两下门纹丝不动。 只见那位脸上带疤的雌虫嚣张道:“3000星币,爱坐不坐。” 莫兹早就对雄保所不满了,眼下遇到雄保所的成员自然要好好宰上一顿。 尼斯气急,撸起袖子就想好好理论一番,但罗珀特却飞快从随身的公文包里点出一沓钱递给了莫兹。 “多的就当做辛苦费了,麻烦尽快。” 莫兹接过钱点了点才一脸不耐烦地打开车门,一路上把车当机甲开,各种旋转漂移。 十五分钟的路程,对于尼斯和罗珀特两虫来说,好像度过了一整个世纪还要漫长。 下车后的两虫连雄保所的大门都没踏进去,就蹲在地上吐了个昏天暗地。 但这些楼伽玉是不知道的。 他三步并作一步跑上楼,推开房门看到躺在软垫上呼吸平稳的十一后,整只虫才彻底放下心来。 他给十一量了下体温,还是有些偏高,但也属于分化期的正常温度。 楼伽玉随手扯过一张软垫放在十一旁边坐下,剩下的三只幼崽也围坐在他身边眼巴巴瞅着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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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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