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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名军雌这才收了神通,后知后觉感到些羞耻。 贺唯律倒也没再说什么,他心里也清楚,雄虫对雌虫的吸引力是天生的。 楼伽玉估计在门口晃荡了许久,这俩军雌没凑上去搭话已经是意志超群了。 当然,也可能是害怕被某只虫揍。 一想起这个贺唯律就头疼。 上次他去给贺坞买甜点偶遇楼伽玉和江疏辞在一起吃饭,就过去凑了个热闹。 结果不知道被那个爱八卦的混账东西给拍下来传到星网上去了。 更绝的是,那混账军雌只拍到了楼伽玉的正脸和他的侧脸,江疏辞那时候恰好低头吃饭,美美隐身。 军部这些虫整天除了训练外唯一的消遣方式就是网上冲浪,短短几天,连他俩结为伴侣的黄道吉日都给选好了。 他这两天都没干什么,弄了无数个小号天天泡在星网上点举报。 让江婪因那个小心眼的知道了,那就不是黄道吉日了,那是他的大限之日! 可爱八卦的虫实在太多,他刚举报完这个,另一边又冒出几十个帖子讨论。 贺唯律十分心累,用小号在一个帖子下评论【没有虫觉得元帅和伽玉雄子更配吗?】 结果短短几分钟时间里,自己的那条评论论也被置顶了。 其中最热的一条回复是这样说的 【兄弟,上一个在星网上给元帅乱配CP的虫现在还负责整个主城的虫屎清除工作,已经干了二十多年,你是想接他的班继续掏大粪吗?】 贺唯律对此略有耳闻,一想到那副场景,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不得不说,江婪因这家伙是真损。 保险起来,贺大秘书长决定删掉自己小号的评论,虽然江婪因不可能把他扔去挑粪,但一顿切磋是少不了了。 但当贺唯律按下删除键时,惊悚的一幕发生了。 他删不了了! 光脑屏幕都被他戳了个洞出来,那条该死的评论就是纹丝不动。 十分心累的贺唯律叹了口气,刻意加重脚步走到楼伽玉身后。 但雄虫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压根没察觉出自己身后站了个虫。 离得近了,贺唯律听清了雄虫的碎碎念。 “见面就喊老婆?太冒昧了吧,喊元帅,啧,可我之前喊他小因啊,喊江婪因,不行不行,连名带姓地多生疏啊……” 贺唯律有些意外地挑眉。 不是,这才多久没见,江婪因和小雄虫都已经熟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到底错过了什么?! “算了,要不改天再来,对,择日不如再择日,嘿嘿……”楼伽玉成功说服了自己,准备起身离开。 可某位军雌戏谑的声音却在他头顶上方响起:“伽玉雄子,好巧啊。” 楼伽玉僵着脖子抬头,满脸苦笑。 不巧,他正准备告辞。 四楼,元帅办公室门口。 楼伽玉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其实我今天就是恰巧路过,而且收容院的幼崽们不见了,我还急着找虫真的没时间……” 贺唯律满脸“你别说了我都懂”的表情,手指却已经叩响了江婪因办公室的门:“那你可算是来对地方了,军部找虫最在行了,元帅也是十分乐于助虫的。” 门内传来了江婪因冷淡的声音:“进来。” 贺唯律体贴地帮雄虫推开房门,转身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 楼伽玉满脸忐忑站在门口,对上军雌探究的眼神,尴尬挠头。 脑海中那些复苏的记忆时时刻刻提醒着楼伽玉,自己同眼前的军雌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几面之缘的关系。 他们共同经历过生死,也曾一起看过荒星的月光,更在那场荒唐的生日宴上有了最亲密的接触。 但作为一个母单至今的青年,哦,不对,他现在是雄虫了。 作为一个母单至今的雄虫,楼伽玉他其实不怎么会谈恋爱。 而且他和江婪因满打满算在一起的时间也就不到二十天,他居然就跟虫上床了。 虽然当时的情况下没有其他更好的解决办法,但楼伽玉还是觉得自己趁虫之危很不地道。 而且更令虫尴尬的是,他前不久刚当着军雌的面说自己在追求他弟! 楼伽玉都不敢想江婪因当时的心情。 饱受良心和道德谴责的雄虫就这么直愣愣戳在门口,一脸天塌了的表情。 最终,还是江婪因开口打破了沉默。 “伽玉雄子,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楼伽玉矢口否认:“呃,没有没有,我就是路过,也不是,我……” 想说的话太多,到了嘴边,反而一句都说不出来。 “嗯,但我有事情要和你说。”军雌的声音依旧冷清,透着股破釜沉舟的硬气。 楼伽玉手一松,身后的门“砰”地一声合上了。 “没有虫会大胆到冒充我的名义向一位雄子发出邀请,伽玉雄子,是我想同你吃饭,” 江婪因的唇角弯了下,眼中倒映着年轻雄虫的身影,“虽然你拒绝了,但我还是想为自己再争取一次机会。” 江婪因藏在桌面下的手无声攥紧,眼睛一瞬不眨地盯着面前的雄虫,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雄虫始终没有给出回应。 军雌攥紧的手慢慢松开,他像是吃到了一颗还未成熟的果子,酸涩难忍,可他太饿了,大口吞咽下去,五脏六腑都跟着难受。 早该料到的,是他太过心急,自取其辱了。 可楼伽玉只是缓缓伸出手,指向一旁衣架上悬挂的外套,语气古怪:“江婪因,那不是我的枕巾吗?” 江婪因扭头看向一旁的制服,黑金绣线的口袋边缘,露出一块淡蓝色的布料,格外显眼。
第72章 老婆和孩子都有了 这句话问完,两虫之间那点微妙的隔阂似乎突然间就消失了。 江婪因看着那点蓝色的布料,只想当场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 这要怎么说,说自己其实和雄虫早就认识,肚子里甚至还揣了他的虫崽? 还是说自己因为太渴望雄虫的精神力安抚,半夜爬墙跟个痴汉一样嗅来嗅去,最后还顺走了雄虫的枕巾吗?! 江婪因自己都觉得很扯。 楼伽玉见虫不说话,索性走上前想要把那块蓝色不知名物品从外套口袋里拿出来看看。 可军雌反应迅速,在察觉到楼伽玉的意图之后,直接伸手掏出那块蓝色的东西然后揣进了自己的……胸前? 楼伽玉被这一套丝滑小连招整懵了。 江婪因其实也很慌,他下意识不想让雄虫看清枕巾的全貌,想把它揣到自己口袋里,然后轻描淡写告诉雄虫是他看错了。 按照楼伽玉的性格肯定不会追问,这样轻飘飘揭过最好了。 可倒霉的是,元帅今天穿的是一身训练服。 那玩意连个多余的扣子都没有,更别提口袋了。 情急之下,江婪因只好把它伪装成一块手帕揣到胸前。 可塞完之后江婪因就后悔了,到底那个智障虫会给作训服配手帕? 江婪因木这一张脸心想最近跟贺唯律那家伙待的时间太久了,连智商都跟着降低了不少。 雄虫一脸似笑非笑的神情,伸手指了指江婪因的胸前:“小因,这又是什么时髦的搭配,挺……”他顿了顿,比了一个大拇指,“挺别致的。” “实在夸不出来就别勉强了,我……”江婪因伸手把那个碍事的枕巾从胸前扯下,动作突然一顿。 等等。 楼伽玉刚才好像喊了他一句,小因。 是幻觉吧,怎么可能。 他要是记起来了,就不会拒绝自己一起吃饭的邀请。 江婪因,你真是魔怔了。 军雌垂着眼,手里还握着那团皱巴巴的蓝色布料,从楼伽玉的角度来看,只能看到他绷紧的唇线。 江婪因他,似乎不怎么高兴。 “小因,你要是喜欢这款布料的话,我家里还有一套全新的,这块已经旧了,就别——” “你喊我什么?”江婪因眼中情绪复杂,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楼伽玉又重复了一遍:“小因。” 江婪因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甚至在楼伽玉按照他的要求喊完之后,他就那么看着眼前的雄虫。 他曾经无数次在脑海中幻想过,当雄虫记起一切时,自己会有多么开心多么激动。 但没想到那一天真的来了,他却感到害怕和莫名其妙的难过。 他自己孤零零地记着他,记着他们那些短暂的过往那么久,久到江婪因有时候都在怀疑,那一切是不是只是一场梦。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空荡的房间里响起军雌沉闷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你,什么时候记起来的,都还记得什么。” 楼伽玉心里也不好受,他放轻声音,笑着点了点头: “就刚刚,记得我们一起在星兽口中死里逃生的日子,记得那场生日宴,”他顿了下,看了眼被雌虫握在手心的蓝色布料,“还记得某只虫半夜翻墙,可怜巴巴蹲在门口……” 说到这,楼伽玉突然又想起了某件早就被自己忽略的古怪小事。 虽然这个时候问这么一件事很不地道,会很破坏这种久别重逢的感伤氛围,但他是真好奇啊。 楼伽玉有些尴尬地搓了下手,试探开口: “那个,我不是怀疑你啊,我绝对相信你的虫品,我就是想问一句哈,你是不是还拿走了一个带豁口的碗。” 其实问完这句话楼伽玉就后悔了。 因为对面的军雌不仅眼圈更红了,周身还散发出满满的怨气。 似乎在无声控诉楼伽玉这不合时宜的询问。 江婪因原本悲伤的情绪都被楼伽玉这接二连三的问题搞没了。 不是,谁家小情侣久别重逢第一件事就是揭虫老底啊! 怎么能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 江婪因索性破罐子破摔:“是,都是我干的。枕巾是我趁你睡着了拿走的,碗和煎蛋是我趁你出门的时候带走的。” 楼伽玉微微瞪大双眼:“等等,哪里来的煎蛋?” 江婪因又不说话了,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楼伽玉却从中品出了他想表达的意思:你怎么能连这个都忘了。 等某只雄虫终于记起那颗被自己藏在碗底给蓝茵的煎蛋,颇有些哭笑不得。 “小因,那煎蛋放得时间久了味道就变了,不能吃了。” 江婪因抿着唇,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嗯”。 闷声闷气的,对于一个成年军雌来讲,这是个有些幼稚的行为。 他本来也不打算吃掉,他要当标本冻起来。 楼伽玉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像是不知道该拿面前的雌虫怎么办才好。 他往前走了两步,和江婪因之间的距离只剩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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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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