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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帅这点处罚,还是太轻了。 江婪因收回外放的精神力,抬脚往外走,冷冷丢下一句话:“伤好后滚去荒星种地三年。” 楼伽玉喘着粗气来到军部门口时,只看了右侧的龟裂的地面,原本站岗的两位军雌只剩下了一位。 军雌在看到他时,眼神都变得清澈起来,规规矩矩敬礼:“伽玉雄子。” 楼伽玉笑着点了下头,急匆匆追着前方快要消失不见的背影。 刚刚在楼里,江婪因说完自己是不是见不得虫之后,转身就往外走,军雌个高腿长,楼伽玉拼了老命也没赶上。 他就是刚刚想起,自己现在名义上还在“追求”江疏辞,这样贸然跟江婪因走在一起,让其他虫看到了,对江婪因名声有损,可军雌一点解释的时间都没留给他。 现在既然已经恢复记忆了,那他就不能再跟江疏辞保持那种不清不楚的关系,假的也不行。 楼伽玉决定今晚就把话跟江疏辞说清楚,也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江婪因。 可江婪因和楼伽玉不会知道,眼下的别墅里,来了两位不速之客。 亚雌浑身都是泥水,满脸仓惶地在街上逃窜,怀里还抱着个看起来不过两三岁的光屁股虫崽,瞧起来和他一样狼狈。 “怎么办啊,这是哪里,我们现在该去哪里啊?”贺坞声音抖的不成调子,边跑边回头看。 怀里的幼崽紧闭着双眼,开口说话的声音却很老成:“继续往前跑,去前面第一个路口处的房子里躲起来,他们找不到你。” 他感知到了,那个房子里有自己熟悉的虫神的气息,可以完美的隐藏他们。 贺坞不假思索点头,快步朝前跑去。 他现在对怀里这个幼崽的话深信不疑,就凭刚刚对方能带着他从几十个蒙面虫的包围圈里冲出来,对方就一定不会害他。 贺坞吃力地翻墙爬进了幼崽口中的房子,伸手把幼崽抱进来后又不放心地回头看了眼,才急匆匆钻进了屋里。 进屋之后,贺坞把怀里的幼崽放在沙发上,满脸信任地看着对方:“现在呢,我们现在安全了吗?” 可幼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贺坞伸出手摸了下幼崽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他面色惊慌地站起身,深吸一口气:“贺坞,你冷静,现在已经暂时安全了,幼崽正在发烧,你得救他。” 亚雌的目光变得坚定,开始翻箱倒柜寻找药物。 等到楼伽玉终于来到家门口时,江婪因已经等候多时。 军雌静静站在门口,看到楼伽玉也不开口说话,就用那双深蓝色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楼伽玉走上前没话找话:“你到多久了,怎么不进去啊?” 江婪因眨了下眼睛,语气平淡:“我没钥匙。” “嗐,你直接翻墙也行啊,之前不就是——”楼伽玉微妙察觉到身边的雌虫心情似乎更差劲了些。 他连忙改口:“我的问题,我一会就把备用钥匙找出来给你。” 两虫走到屋子门口,正准备推开屋门的楼伽玉却被身后的江婪因出声制止了。 “等一下,屋里有其他虫在。”江婪因的神情冷了下来。 江婪因把雄虫护到身后,伸手推开了屋门,缓缓走了进去。 屋子里静悄悄的,地板上有很多泥脚印,沙发和橱柜也乱糟糟的,看起来像是有虫在翻箱倒柜的找什么东西。 楼伽玉站在江婪因身后,轻轻拍了下对方的肩膀,用气音说到:“浴室有虫。” 江婪因点点头,他从进屋之后就听到了浴室里传来的水声。 楼伽玉跟江婪因一前一后来到浴室门前,有些好笑地想,这入室盗窃的小毛虫可真是心大,居然还在他家的浴室洗上澡了。 江婪因抬手敲了下浴室的门,声音冷漠:“出来。” 几秒钟之后,浴室的水声戛然而止,里面传来了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擦声。 楼伽玉屏气凝神盯着浴室大门。 大约一分钟后,一个白毛出现在楼伽玉两虫的视线里。 贺坞裹着浴巾,哇地一嗓子哭出来:“偶像!你终于来救我了呜呜呜。”
第75章 贺家真正的傻白甜只有贺唯律 十分钟后,别墅一楼客厅。 贺坞穿着一身米色居家服乖乖巧巧坐在沙发上,在他身边,已经服下退烧药的幼崽裹着沙发巾睡得正香。 隔着一张茶几,楼伽玉和江婪因排排坐,两虫不约而同地看向对面的亚雌和幼崽。 在浴室狼嚎了整整十分钟的贺坞此时眼圈红肿,精神头却很足。 江婪因有些头疼地皱眉。 见到贺坞的第一时间,江婪因就想给贺唯律发消息,让他赶紧把这个倒霉弟弟带走。 他好不容易争取到跟伽玉回家的机会,放这么一个碍眼的家伙在这是干什么? 可哭到打嗝的贺坞却拦下了江婪因,死活不让他通知贺唯律。 江婪因可不是那种会听其他虫说话的主,闻言只是挑了下眉毛,手下动作不停,眼看就要给贺唯律发去消息。 可贺坞接下来的话却让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鼻涕眼泪糊了满脸的亚雌带着哭腔,语气却格外认真:“不能联系哥哥,是雄父,雄父要杀我!” 一旁的楼伽玉注意力全在那个熟睡的幼崽身上。 按照贺坞的说法,他翻箱倒柜是为了给幼崽找能退烧的药物,而他之所以来到楼伽玉的房子,也是幼崽要求的。 “他说我们待在这里面就是安全的,那些虫就找不到我们。”贺坞指了指身旁的幼崽说道。 楼伽玉很奇怪:“那些虫是谁,你们被追杀了?” 贺坞摇摇头,又点了点头,一脸心有余悸:“我一开始是准备出门去一家最近发现的好吃的餐厅,结果走到半路遇到了雄父……” 那家餐厅的位置很偏,在平民区接近城郊的位置,他刚来到那家餐厅所在街道,就看到他的雄父贺耀威带着一群蒙面虫急匆匆往城里去。 “他们手里扛着四个麻袋,其中有一个麻袋开了个口子,我看到里面是只幼崽——”贺坞看向楼伽玉,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对,那只幼崽看着眼熟,就算之前生日宴上给你送请柬的那只。” 楼伽玉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急切:“是十一他们!他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贺坞想了想,摇了下头:“我不确定,只看到一只,还昏迷着,脸上有血。” 楼伽玉一颗心揪着,恨得牙根直痒:“不行,我得去把幼崽们接回来!” 说着话,楼伽玉就要抬腿往外走,身旁的江婪因却伸出手抓住了雄虫的胳膊,硬是把虫拦下了。 “伽玉,你冷静点。” 楼伽玉死命挣脱,情绪都有些崩溃:“我怎么冷静,你没听到吗?幼崽受伤了,是死是活都不清楚,你要我怎么冷静!” “我知道你担心幼崽的安危,但你就这样冲过去,证据什么都没有,你救不了他们,反而会落下更多的把柄。” 贺坞也在一旁开口:“伽玉雄子,元帅说得没错,你先冷静下。” 楼伽玉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他站在原地半天,最终也只能颓然倒回沙发上。 是啊,他现在去了,什么都做不了。 身旁的江婪因见他情绪稳定下来后就松开了对雄虫的钳制,转头看向贺坞:“你说贺耀威要杀你,又是怎么回事?” 贺坞面色凄然,他想故作轻松,却发现压根笑不出来。 “还能怎么样,我躲在一旁看热闹被发现了呗,贺耀威就指使他手下的虫过来,要弄死我。” 和自己的雄父四目相对之后,贺坞连一声问候还没有说出口,就看到贺耀威满脸烦躁地转过头,语气中满是嫌弃: “你们几个先把虫带走,剩下的把这个碍事的家伙弄死,处理干净。” 就好像自己不是他的虫崽,而是个什么碍眼的,陌生的家伙。 “是他带你逃了出来?”江婪因伸手一指亚雌身旁的幼崽。 贺坞点点头:“没错,当时我被那些蒙面虫围在中间,是他突然冲进来,我就看到他伸手在空中一挥,然后我们就离开了那个包围圈。” 贺坞当时只感觉自己的手被幼崽紧紧攥住,周围的空气似乎波动了一瞬。 “空间穿梭,难不成这个幼崽是……”江婪因神色有些动容。 贺坞还茫然四顾着,楼伽玉却反应过来:“你是说,巨影虫?” 江婪因点点头:“没错,那个传闻中,早就死掉的巨影虫幼崽。” 除此之外,虫族没有任何虫群拥有撕裂时空的能力。 巨影虫幼崽没死,还成功破壳而出,这算是今天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才追出去的,等幼崽醒来问问他,或许可以知道些十一他们的情况。”楼伽玉眼睛看着熟睡的幼崽说道。 贺坞吸了吸鼻子,一脸好奇地看向身旁的幼崽:“这就是传闻中的巨影虫吗,看起来和普通的虫崽也没什么区别啊。” 江婪因看了眼贺坞,语气冷淡:“话都说开了,我现在给贺唯律发消息让他把你带走。” 可贺坞却炸毛了,连连摆手:“不行不行,我不能回去。” 江婪因耐着性子又问了一遍:“理由。” 贺坞支支吾吾不说话。 江婪因冷下脸:“说不出来你今晚就去看大门吧。” 贺坞撇嘴,把求助的目投向楼伽玉,可雄虫一心只关注虫崽,压根没注意他。 贺坞在江婪因要杀虫的目光中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化不开的恨意和疯狂: “我就是想要让哥哥和雌父知道,我失踪了,还可能已经死了。让他们去查到贺耀威的头上。” 江婪因皱眉,有些意外贺坞的话。 贺坞却笑了出来,只是其中没有什么高兴的意味:“其实我都知道,雌父这么些年委屈自己待在贺家,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为了我和哥哥。” 他一直都对自己的雄父抱有幻想,直到今天为止他都想有朝一日回到贺家,幻想着自己的雄父和雌父重归于好。 可他再也不想了。 贺耀威就是个烂虫,他的雌父不该继续留在贺家了。 “偶像,你不知道,其实我哥虽然嘴上不说,但他对贺耀威是有感情的。我要做的就是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他年纪小,对贺耀威的记忆其实不算多,但他哥确确实实见过贺耀威之前的样子。 越是拥有过一个虫的好,当他突然变了,就越不能接受,就会越恨。 可没有爱的话,又哪来的恨。 江婪因看了眼贺坞,良久,他开口:“我一直以来,都小看你了。” 贺家真正的傻白甜,只有一个贺唯律。 贺坞咧着嘴笑得没心没肺,像以往任何时候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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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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