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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你没有拒绝，我知道你没有喊停。但是……我想跟你在一起，不止是今晚，不止是这样。” “我想等你……真的准备好。” 昨晚他一直在发抖，怎么舍得呢？ “我没有后悔，永远不会后悔。你能明白吗？”他努力解释着。 房间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于斯眨了眨眼，他抓住了一个词，没有后悔。 没有后悔为什么停了？他想起之前刷的视频。 “你是不行吗？” 他带着求知的眼神，还有一副我理解你的表情。 江逐整个人僵住了，像是被一道名为“于斯式直球”的闪电劈中，外焦里嫩，连灵魂都在冒烟。 不行？？？？？ 这两个字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 他活了二十多年，经历生死，直面鬼神，自问也算见过些风浪。 可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被一句话问得……魂飞魄散，又气血上涌。 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上一层血色，然后迅速向脸颊和脖颈蔓延。 不行？ 他、怎、么、可、能、不、行？？！？！ 昨晚冲的那半小时冷水澡是白冲的吗？ 他引以为傲的克制力是纸糊的吗？ 江逐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什么叫百口莫辩，什么叫被自己纯良的小对象一句话绝杀。
第76章 我可以帮忙的 他看着于斯那双关切眼神，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差点原地升天。 “我……” 他试图解释，“不是……不是那个问题。” 大脑一片混乱，平时那些冷静全都喂了狗。 “那是哪个问题？”于斯更困惑了。 他甚至还努力回忆了一下看过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广告词，试图提供更多可能性：“是……是有什么……障碍吗？还是……需要辅助？我、我可以帮忙的……” 江逐：“……” 他觉得自己的理智线正在断裂。 “你确定，要跟我讨论这个行不行的问题？” 他向前逼近了半步，将于斯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目光沉沉地锁住他。 “我昨晚停下，是因为想给你最好的体验，是因为我怕自己失控伤到你。跟行不行，没有半毛钱关系。懂了吗？” 于斯迟疑地：“哦……懂了。” 但眼神里分明就是，我不信。 他看着于斯近在咫尺的脸，泛红的眼眶，微肿的唇瓣，凌乱的衣领下若隐若现的红痕……还有那该死的纯洁的眼神。 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所有的慢慢来，都在这一刻，被于斯的挑衅，击得粉碎。 去他的冷水澡！ 去他的循循善诱！ 去他的等待时机！ 江逐的眸色彻底暗沉下去，像是暴风雨前最后一丝天光被吞没的海面。 “关于我行不行这个问题……我会亲自证明给你看。” “现在，你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他稍稍退开一点，声音嘶哑： “叫停。或者……我证明给你看。” …… 不知过了多久。 “嗯……江、江逐……” “我信了……唔……” “你……你不用再证明了。” 于斯终于知道，江逐昨晚为什么会停下了。 也终于知道，江逐说的失控和不能保证，是什么意思。 那是一种全然失控的力量，疼痛与极致的欢愉模糊了界限。 在意识彻底涣散之前，他仿佛听见江逐在他耳边，一遍又一遍，用各种亲昵的称呼叫他。 于斯想回答，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在又一次席卷而来的浪潮中，彻底失去了意识。 他再也不会问那个行不行的这种蠢问题了。 睁眼已经到了中午，于斯是在浑身酸痛中醒来的。 意识回笼的瞬间，昨晚那些令人脸红的画面争先恐后地涌入脑海。 他猛地睁开眼，脸颊瞬间爆红，下意识地想把自己藏进被子里。 一动，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牢牢锁在一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 江逐的手臂横在他腰间，将他紧紧圈在胸前，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呼吸平稳悠长，显然还在沉睡。 于斯僵着身体，不敢再动。他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睡颜。 江逐睡着了，凌厉的眉眼舒展开，少了几分清醒时的冷淡和攻击性，显得意外的平和。 只是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显示他昨晚大概没睡多久。 于斯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江逐的脖颈，上面似乎有几道浅浅的抓痕。 他的脸更红了，心虚地移开目光，却又忍不住偷偷看回去。 就在这时，他感觉到横在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些。 “醒了？” 头顶传来江逐的声音。 于斯身体一僵，小声地“嗯”了一下。 他低下头，在于斯发顶落下一个吻，然后问：“身上疼不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于斯把脸埋得更低，挤出一句：“……还好。” “我看看。”江逐说着，就要掀开被子。 “不要！”于斯吓得一把按住被角，脸烫得能煎鸡蛋。 江逐的动作停住，低头看着怀里鸵鸟一样的人。 他不再勉强，只是将人搂得更紧了些，下巴蹭了蹭他柔软的发丝。 “小鱼。”他叫他的小名。 “嗯？” “还怀疑我吗？” 江逐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 于斯飞快地回答：“不怀疑了！再也不怀疑了！” 江逐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笑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止住，手臂收紧，在于斯耳边，认真地说： “谢谢你。” 于斯愣了一下，从他怀里抬起头，有些不解。 谢他什么？ 江逐看懂了他的疑惑。 “谢谢你没有叫停。” 于斯的心，像是被温暖的春水温柔包裹。昨晚所有的慌乱、羞涩、甚至疼痛，在这一刻，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伸出手，回抱住江逐， “也谢谢你，江逐。”他小声说。 谢谢你在我即将沉入深渊的那一刻，拉住了我。 下午的时候，池宴已经来敲了几次门了，每次都被江逐不客气地推了回去。 “老江，这都日上三竿了！太阳晒屁股了！”池宴在门外压着嗓子喊。 “等着！”江逐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于斯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轻轻碰了碰自己锁骨上那片新鲜的红痕。 痕迹比昨晚的更深，颜色也更鲜明，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扎眼。 他愣愣地看了一会儿，脑子里忽然闪过早上林青那泛红的脖颈和躲闪的眼神。 他后知后觉地明白了，原来……林青脖子上那些，不是蚊子咬的啊。 池宴和林青……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 一股迟来的热意瞬间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烧得他耳根通红。 他昨晚还那么一本正经地关心人家是不是感冒了，嗓子怎么哑了……老天奶啊！ 不想活了。 他猛地捂住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小鱼？洗好了吗？”江逐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于斯放下手，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绯红的脸颊和明显痕迹的脖颈，一种恼火的情绪涌了上来。 他胡乱抓起昨晚那件皱巴巴的卫衣套上，拉链拉到顶，试图遮住脖子，但锁骨的痕迹还是若隐若现。 他深吸一口气，打开门走出去。 江逐已经穿戴整齐，只是眼下淡淡的青黑显示出他也没睡够。 “怎么了？”他走过去，很自然地想揽于斯的肩。 于斯却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往后一缩，躲开了他的手，抬起头瞪着他。 “都怪你！这……这我怎么出门？” 他指着自己领口遮不住的地方，脸更红了。 江逐看着眼前的少年，很是欢喜，这还是第一次看到炸毛的鱼。 走到自己的背包前，翻找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遮瑕膏，问池宴要的。” 于斯疑惑：“这个怎么用？” “过来，我帮你。” 于斯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 微凉的膏体带着江逐指尖的温度，轻轻点涂在那些红痕上，动作细致而温柔。 “好了。” 没多久，江逐收回手，仔细端详了一下，“不明显了。” 于斯走到镜子前看了看，果然，那些扎眼的痕迹被掩盖住了。 他松了口气。 “还疼吗？”江逐低声问。 于斯：“……” 少年没有搭理他，慌慌张张地往门口走，“池宴哥等很久了，我们快出去吧！” 看着少年同手同脚，落荒而逃的背影，江逐心情是前所未有的晴朗。 他收拾好遮瑕膏，也跟了出去。 客厅里，池宴正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打游戏，林青安静地飘在旁边看。 “哟，二位总算舍得出来了？这都快可以吃晚饭了。”池宴调侃道。 于斯脸一热，低下头，假装对地毯的花纹产生了浓厚兴趣。 江逐直接无视了他的调侃，：“走吧，先去吃饭。” 林青看着俩人的反常，又看到了江逐脖颈上的抓痕，还有早上来借遮瑕膏，立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某人只想到了把自己的痕迹遮起来，没管江逐。 林青扯了一下池宴的袖子：“别玩了，去吃饭。” 池宴没再说什么，收起了手机起身。 于斯松了口气，他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第77章 拍卖会 拍卖夜当天，荣宝斋人声鼎沸。 江逐一行人早早便到了，他们被带到二楼一处包厢，里面软垫沙发、方桌矮凳一应俱全，桌上还备好了茶水点心。 江逐先走过去，用手按了按沙发的软硬度，旋即叫来工作人员，特意多加了一个厚实的软垫，才让于斯坐下。 池宴在一旁挑眉，调侃道：“哟，这么贴心？” 江逐没理他，径自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一叠巴掌大小的纸人。 这纸人与他平日扎的精细纸人大不相同，只是用黄纸粗略剪出人形轮廓，再用朱砂草草点了两点眼睛。 于斯好奇地看着，问道：“这是什么？” “监控。”江逐言简意赅。 “监控？”于斯没太明白。 池宴接口：“一会你就知道了。” 江逐咬破指尖，带血的指尖在每个小纸人脑袋上一点。 低喝一声：“去吧！” 那叠原本死气沉沉的纸人居然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迈开纸片小腿，灵活地从包厢各个缝隙钻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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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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