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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朋友?”凌澌对这个称呼极其陌生。 鹿梦没骨头似的黏在他身上维持半倚半靠的姿势,已经有一阵子了,高强度的遴选连续十几个小时没合眼,懵懂的撑开眼皮。 “不对吗?”江夏指了指如同定时炸弹的鹿梦,他挂在凌澌身上像一只叫不醒的雪貂,怎么看都只是一个未成年的小朋友。 他从一开始就在遴选场地里放置了各种检测仪器,鹿梦的数值几乎是碾压表盘最大限度的存在 凌澌这会儿不仅觉得江夏脑子有问题,眼神更有问题“他是我哥。” “?”江夏很难将和他弟弟一般高的矮冬瓜和近三十的男人联系起来,为了不让自己的面子掉地上反复摩擦,只能干巴巴的回了句“哦,你们玩得真花。” 最后一道大门打开,江夏面对着他们,从缓缓打开的门缝里能看见一群荷枪实弹等候他们的警卫“忘了说,遴选通过人员需要进行为期一周的隔离,以确保身上不携带任何异种基因。” “……”本来想着可以美美睡一觉的岳清规得知此噩耗真想把大喘气的江夏弄死,当然因为他“水平有限”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也只能在自己的脑海里循环播放。 “我先走了,隔间随便使用,隔离期满了我会来看你们的。”江夏挥了挥手头也没回,在一堆警卫的保护下前拥后簇的离开了。 “等下,他不是也应该隔离吗?”朝颜基于医学生的严谨提了一句。 “对啊。”众人恍然大悟,只可惜等待他们的是一个挨着一个的透明小隔间。 梁云生拐了拐江秋“你哥一直是这种风格?” “那种?”江秋一脸戒备的看着梁云生。 “腹黑、阴险、狡诈……”梁云生几乎把自己所有学过的贬义词都用上了。 很快江秋鼓着腮帮子,气呼呼的模样骂道“你全家都腹黑、你全家都阴险……” 江秋这是典型的护犊子心态,他的大哥只能他骂。 岳清规在一旁细数江秋说的这几条,眼睛不由自主的悄悄瞟到梁思来身上。 梁思来很快察觉到了岳清规眼角抽筋一样的眼神“怎么?” “没。”岳清规被抓包后很是无辜的望天。 毕竟这几条在梁云生身上不怎么明显,若是放在梁思来身上……简直可以完美的对号入座。 “隔离病房的房卡你们领了吗?”贺行风老妈子似的拿了一沓身份卡来发。 以往出任务回来也要进行隔离,贺行风对于流程相当熟悉,只希望把一切事物安置妥当赶紧休息。 “最挡头双人间有吗?”凌澌凑过来嘴里喃喃道“那里隔音效果不错。”
第75章 背靠背与夹心饼 可惜事与愿违,贺行风手里的身份卡不像酒店可以挑选房型和房号,连通的一排格子间紧挨在一起,别说隔音,恐怕半夜翻身都听得见。 “你这是什么手气。”凌澌挑来挑去,在长廊夹心饼一样的房间没什么好挑的。 房间都是工作人员分配的,相比起收容所的布局,唯一的好处恐怕就是房间内还配备一个淋浴间。 贺行风莫名其妙背了一口锅,忙碌了好几天,眼睛里还冲着血丝,这会儿只想洗个澡躺床上,根本懒得和凌澌多说一句废话,不咸不淡的回了句“精虫冲脑的玩意儿。” 凌澌的脑袋里根本还没想到黄色废料,贺行风走别人的路让他走投无路“想哪儿去了,那间在墙角安静而且床板宽。” “哦。”贺行风没他那么讲究,随手抽了一张房卡,大大的打了一个哈欠,摆摆手不想搭理他。 鹿梦趴在他的后背上,嘴角几乎是贴着凌澌的耳朵“怎么了?” 凌澌看着嵌在墙上一人宽的床板,嘴角抽了抽“没事。” 鹿梦大喇喇的打了一个哈欠,刷了房卡坐在只垫了一层薄被的床板上,他用自己的腿试了试床板的硬度,豆腐渣工程的木板显然受不了一点剧烈运动,于是他提议道“要不站着做?” “……” 飘飘然的一句钻到所有人耳朵里,看来隔间之间的隔音真的不怎么样,凌澌觉得自己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鄙视,众人看他的眼光像是在看什么的脏东西。 “哎,我真没……”凌澌可以怼天发誓他问隔音的时候绝,脑子里面对没有到搞颜色的非分之想。 炎焱拍了拍他的肩,此时无声胜有声表示懂的都懂,根本无需辩解,相当识趣的把房间让出来。 “我觉得行。”鹿梦冷言冷语挑了一间,反正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隔间和爬宠的展示笼差不多,除了淋浴间为了隔离水汽会放置一个挡板。 鹿梦收拾了隔离间的替换衣物,整齐折叠的绿色面部衣服没有任何版型可言,仅仅只是起到一个遮衣蔽体的作用,重复使用的布料有一股消毒水的味道。 “来吗?”鹿梦靠着淋浴间的挡板,语气轻松仿佛是在问“吃了吗?” “……”凌澌又不是柳下惠,在拒绝的话他就差给自己脑门上立一个贞节牌坊了。 不过事与愿违,贺行风躺在不宽敞的床板上给了个忠告“你们注意点,在场还有未成年人呢。” “知道了,知道了。”凌澌又不是不会心疼老婆,现下装备都不齐全,如果为了欲望伤害到对方,那还不如冲个冷水澡冷静下。 “趴下。”凌澌二话不说打开莲蓬头试了试水温。 如果说隔离间的好处,莫过于用水不限量。 双月城资源短缺,凌澌所住的地方又是工业用水用电的资源消耗区,因此居民区常常会断水断电,隔离区的设施有专门的能源储备池,也就剩这点好处。 “?”鹿梦老实躺下,几乎都准备脱裤子了。 “想哪儿去了,我给你洗头。”凌澌手上一堆透明液体糊在他脑袋上。 廉价香味充斥着鹿梦的鼻腔,洗发水没有牌子,一看就是特供的大瓶装。 鹿梦老老实实的低着脑袋给凌澌理顺打结的头发。 遴选的时候头发上沾了太多血污,干了之后和毛毡差不多,凌澌感觉自己像是在洗一只名贵的长毛猫,只不过这猫舔不到自己后背的毛球。 “怎么了?”凌澌觉得鹿梦安静得超乎寻常,也不知道自己哪个地方惹到这位大爷了,真是捧着怕摔了,含着怕化了。 鹿梦一言不发湿漉漉的向前拱了拱,把凌澌的前胸都蹭湿了“你躲着我。” 凌澌遭遇到莫须有的指控,脑子里飞快的回想自己的种种行径,可惜没有什么事情能对号入座“哪儿有?” “你都不主动和我亲亲抱抱。”鹿梦小声嘟囔道。 鹿梦脑袋上顶着泡泡抬眼开着他,一双猫儿眼水灵灵的眼巴巴的望着他,双臂不安分的撩起他的作战衫,在腹肌的位置轻轻嘬了一口。 凌澌心跳漏了半拍,原来鹿梦纠结的点在这里。 难得找到了初恋的感觉,凌澌忽然间无师自通了恋爱狂躁期的心态。 怎么爱上的,怎么忽然就爱上了,原来一切尽在不言中。 “老实点。”凌澌揉了揉他作怪的脑袋,觉得自己现在耳朵都红透了。 “哥哥。”鹿梦一脸坏笑,他的小腹上,撑起身子浅浅的吻在他的嘴角。 “……”凌澌按着他落在自己腿间的手。 凌澌的胸膛紧紧地贴着鹿梦,甚至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凌澌索性脱了衣服,眉毛一挑“你不要玩火。” “怎样。”鹿梦反手与他十指相扣,他的领口空荡荡的,从凌澌居高临下的视角正巧能看到他白皙的胸膛和锁骨。 撩人的语气和劲瘦的腰肢无比的诱人,凌澌觉得下腹有一股无名火,扯着鹿梦的脖子让他靠近自己,纤细的后颈让人觉得脆弱,灼热的呼吸让潮湿的淋浴间更加火热,。 “唔。”鹿梦倒不是觉得疼,看着凌澌漆黑的瞳孔觉得恐怕搞大发了。 事实证明,凌澌的生理构造没有一点问题,隔离间的隔音也没有问题,唯一的问题就是炎焱超乎常人的听力。 隔了一堵墙能听贺行风熟睡的轻鼾,和隔壁稀碎的呻吟伴随着水流混入下水道的声音……虽然鹿梦已经很克制,不至于上演活春宫,炎焱自然也知道非礼勿听的道理,只不过每一种声音清晰得不得了,仿佛左右声道交叠,不断地入侵自己的听觉神经。 炎焱正是青壮年猴子的年纪,沙哑的嗓音让他感到燥热,无处发泄只能无声的挠墙。 …… 过了两天天,等所有人从高强度逃命的遴选中穿了口气,江夏果然没放大家鸽子,匆匆的来露了个脸又匆匆的走了,随之而来的是各种数值测试。 “哈。”鹿梦大喇喇的打了个哈欠,这几天他睡眠不足,罪魁祸首自然是身旁和他形成鲜明对比的神清气爽的凌澌。 他懒洋洋的靠在凌澌肩膀上,实验服的领口设计为了方便穿脱,轻轻一斜就能看到里面大好的光景,露出身上难以言喻的青紫。 “禽兽不如。”朝颜当然知道没有磕碰的皮下组织淤血是怎么形成的,也就只有她能直言不讳的鄙视凌澌。 毕竟出了任务区还是奶妈值钱,朝颜百无聊赖和隔离区的研究员搭上线后,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姑奶奶,你要不要看看我肩上那么深一个牙印,今早才咬出来的。”凌澌有苦难言,只不过在旁观者看来无非是散播恋爱的酸臭味。 “不错,牙印很整齐,咬合力很强。”朝颜中肯的评价道。 “……”凌澌觉得自己人缘刻真的不咋地。 鹿梦也就长了一张乖巧骗人的脸。 咬起自己的时候一点都没收力,身上的几个牙印还在隐隐作痛,每一个都在隐隐作痛,虽然凌澌被咬几口也不吃亏,可是这几天他发现这样的行为仿佛是一种标记的代偿。 研究员早上只来抽了几管血,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其实凌澌很享受这样清闲的日子,仿佛可以直接过渡到养老的日子。 下午的时候隔离间的房门便打开了,按理来说非必要直接可以透过隔离间的小窗口投递东西,门一开准没好事。 “请跟我来。”一个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在前面带路。 地下设施不见天日,四周都不透光,一天到头灯光常亮,只能从挂在墙上的钟表进行倒计时。 鹿梦现在连一个指头都懒得动弹,腰部以下酸软根本使不上力,更别提自己走。 凌澌早前给他按摩过“还疼吗?” 鹿梦缓缓地摇摇头“疼到不疼。” “那是怎么了?” “困。”鹿梦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说罢又把脸埋在他的颈窝,嗅着属于凌澌的味道。 大家都使用同样的洗护产品,鹿梦却觉得凌澌身上有一股特别好闻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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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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