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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如果他对你有意思那不是更好,做恋人可比做朋友更方便,离我们的计划更近一步!” “不行不行,要守蛇操。” “守你个头操。自古以来,唯有‘美蛇计’打遍天下无敌手!时宵,你不是想杀那家伙吗,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这可比做朋友取得信任要来得快多了!” 细长的蛇信从唇中吐出,抖了抖,耷拉在唇边。 时宵恍然大悟。 “有道理。” 反正也是试一试。 应该没什么关系。 试探佘野的方法很多。 比如洗澡时谎称没拿毛巾,看佘野会不会帮他拿进来。 比如吃饭时故意把嘴边搞脏,看佘野会不会帮他擦。 比如佘野晚上带他出去时,故意走得很慢,看佘野会不会停下来等他,或者牵他的手。 每一次,佘野都做了。 他会帮时宵拿毛巾,还会很细心地叮嘱他地滑,扶着他出浴室。 他会帮时宵擦嘴,擦的时候,手指会隔着湿巾按一按他的嘴唇。 出门时,佘野迁就着时宵的脚步,尽管他走得慢得令人发指,他依旧很耐心地等,和他肩并肩,见时宵似有若无地盯着他的手,他会了然地伸出来,将时宵的手攥在手心里。 一路攥着回家。 可是这些事,朋友之间也能做。 怎么能判断佘野对他有没有朋友之外的意思? 直到某一天,他说想要去佘野工作的地方看看。 佘野便带他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里有不少人,都很年轻。 佘野今天破天荒地带了个人过来,他们十分好奇。 有人指着时宵问他:“老师,这位是?” “他叫时宵。”时宵站在佘野身边,听他这样介绍自己。 只说他叫时宵。 并没有说他俩是什么关系。 佘野把他带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的办公室和他的家一样,摆设不多,像一个规规矩矩的样板房。 时宵在他办公室里转了会儿,停在书柜前。 书柜上,摆着几个奖杯和照片。 都是佘野得奖时拍的合照。 只有一张,是佘野小时候的照片,他被一个老妇人抱在怀里,一老一小都对着镜头笑,背景是一个很有年代感的老院子。 时宵一直在看这张照片,佘野便主动说起照片上的老人:“这是我姥姥。” 时宵指着老人怀里的小孩:“这是你?” “是。”照片上的小佘野很瘦,脸颊都凹了进去,头发枯黄,一脸病气,除了相似的五官,其他的都和现在的他大相径庭。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我才四岁,在我姥姥乡下的家。” 时宵当然知道。却问:“乡下?” “嗯。” “是哪里?” 佘野不疑有他:“一个叫夜知山的地方,山脚有个小村子,我以前一直住在那里。” “以前?”时宵问,“现在不去了吗?” “我姥姥去世了。那个地方,现在已经没人住了。” 时宵找了一圈,没找到他和他父母的照片。 只有他姥姥。 佘野应该和他姥姥关系很好。不然也不会把这张唯一的家人照片摆在这里。 叮、叮—— 佘野的手机响了一阵。他看了眼上面的信息,蹙眉,不过还是问了时宵:“晚上有个聚会,你要去吗?” 聚会? “他们说请你吃饭。” 他们? 佘野看了眼窗户。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隔着办公室的百叶帘,外面聚在一堆的几个人正笑着冲时宵挥手。 刷拉。百叶帘关上,隔绝了那群人的视线。 佘野放下手里的按钮。 有吃的干吗不去。 时宵点头:“嗯。” 聚会地点在一个日料店。 包厢里有十几个人,男男女女都有,围着一张长桌在榻榻米上坐下。 时宵和佘野坐在一起,佘野旁边就是上次来他家里的那个人。记得是叫,韦阑。 韦阑和时宵打了声招呼,仅限打招呼,其余的什么都没说,客客气气。 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时宵和佘野两个人的相处模式已经成了习惯,席间不需要自己动手,佘野会主动给他夹菜,剥虾,他的碗里就没有空过。 时宵太习惯吃生的,本以为这里的味道会和他在山里吃的食物一样,但是和没有加工过的生肉比起来,城市里的生肉有佐料,相对更好吃一点。 时宵吃着吃着,察觉到有人在看自己。 不远处座位上的几个人聚在一起喝酒聊天,时宵看过去的时候,正好和其中一个人的视线对上了,那人像被针刺了一样,瞬间移开目光。 “?”时宵不解。 一扭头,隔着正在给他剥虾仁的佘野,他又对上韦阑若有所思盯着他的目光。 “……”一个两个的,都看着他干什么。莫名其妙。 吃到中途,时宵肚子涨得难受,不得不去了一趟卫生间。他钻进洗手间隔间,反锁,捂着肚子直蹙眉,太难受了。东西太好吃,导致他没有控制住,吃得太多太撑,过强的饱腹感快让他无法动弹。 他很困,很想找个地方躺下来安安静静地消化食物,无奈现在这个地方不是他住惯了的夜知山。 时宵深吸一口气,蛇尾缓缓化形,两只绿瞳也缩成长针,虽然有点可惜,不过为了能自由活动,还是吐出来一点吧。 五分钟后,时宵面色平静地打开隔间走了出来。他舒服地伸了个懒腰,精神抖擞。 去洗手池漱了个口,正优哉游哉洗手时,有个男生进来了。 是刚才座位上和他对视的那个人。 男生也看到了他,脚步一停,低下头,走到他旁边洗起了手。 时宵望了眼周边空着的好几个水池,不理解他为什么要紧挨着自己洗。也没多想,洗完了就要离开,男生忽然喊住了他:“等一下。” 时宵看过去,男生可能是酒喝多了,脸很红:“你和佘老师,是朋友吗?” 他也是工作室的员工,大概是实习生,佘野说,叫他老师的基本都是实习生。好端端的,他问这个干什么。 他和佘野算朋友吗? 不知道。不管算不算,现在只能算。 所以时宵点了点头:“嗯。” 一听他的答案,男生有些意外,竟笑了起来:“你们,不是那个关系吗?” “哪个?”时宵不明白。这家伙在说什么哑谜? “没有,没有。”男生笑着狂摆手。 时宵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像是打了兴奋剂一样,又紧张又开心的。 男生拿出手机,对着时宵说:“那个,我能加你的联系方式吗?” 时宵没有手机。 他刚要拒绝,身后传来佘野的声音:“阿宵。” 佘野不知道什么时候找了过来,看到了多少。 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俩身后,像鬼一样,吓得那位实习生当即收了手机。 佘野走到时宵旁边,没有看男生,扯过一旁的擦手纸,执起时宵的手,帮他一根一根擦起了手指。 “怎么这么久不回来?”他问。 时宵没觉得有什么,就实话实说:“啊,他问我要联系方式呢。”他看向身边的男生。 男生有些僵硬地攥着手机站在一旁。 佘野才终于像是看到他一样,瞥向他。 “给了吗?”佘野问。 时宵这才想起自己还没回复男生,就对着他说:“我没有手机。” 时宵看着男生。 佘野也看着男生。 时宵的手还被佘野握在手里。 用一个任谁都知道是借口的荒谬理由拒绝了他。 再不承认,他俩的关系都昭然若揭,如果不是那个关系,也在往那个关系进行之中了。 “……抱歉,真是抱歉,是我唐突了,对不起!”男生低下头,羞愤跑开。 时宵望着男生跑走的背影,把手从佘野手里抽出来。 水已经擦干净了,握这么久干什么。 “他跑什么?”时宵问。 佘野说:“可能赶着回去吃东西。走吧,我们也回去。” 回去包厢,那个男生就再也没有往时宵这里瞟一眼。 时宵去了趟卫生间,面前盘子里的食物堆得更高了,想也知道是佘野帮他准备的。 …… 这家伙把他当猪喂吗。都是他害的! …… 好吃。 每样少吃一点,控制住量就没问题了。吃得正欢,一个男人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坐在了他旁边。时宵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在专心吃饭的时候,总有人过来打扰他。 “弟弟,你多大了,怎么不喝酒呀?这里的米酒可好喝了。” 弟弟?我是你爷爷。 时宵瞥了眼身边的男人,大概三十多岁。如果按照目前在这世上活过的天数,时宵确实可以当他爷爷。 “我敬你一杯。” “赵哥,他不喝酒。”佘野挡住了男人的酒杯。 男人不乐意了,杯子一躲:“哪有男人不喝酒的。” 韦阑在一旁劝:“少来这一套吧赵轩,以前劝人酒你就说这话,人不想喝就别逼人家喝了。” 赵轩是工作室的摄影师,也是和佘野他俩关系比较好的老朋友。 他别的都好,可就是个老酒桶,在饭局上没什么分寸,总爱劝酒。 “成年了吧?”他问时宵。 被一个可以当自己孙子的小辈说年轻,时宵觉得有趣,点点头。 “那喝一口?你是佘野朋友吧,我头一次见你呢,咱俩第一次见面,就当给我个面子。我先干,你随意。”赵轩说完一口闷了杯子里的酒,拿着酒瓶往时宵面前的杯子里倒酒。 很快倒满一杯。 时宵好奇地端起来闻了闻,甜甜的,有股糯米的醇香。酒味倒是没闻出来多少。 他抿了一小口。 没那么难喝。 “别喝,这酒上头,你会醉的。”佘野要来抢他的杯子,时宵反骨上来,小瞧谁呢,立马放到嘴边咕嘟咕嘟几口闷完。 喝得太急,有人抢似的,酒从他嘴边漏了不少,沿着下巴,顺着脖颈淌进衣服里。 佘野扯过纸巾帮他擦下巴上沾着的酒,他的领口都湿了,觉得不太舒服,便抬高下巴,让佘野擦。 擦着擦着,没几分钟,时宵打了个嗝。 眼前开始转。 “哎呀好酒量!爽快!再来再来!咱哥俩今天不醉不归!” 赵轩给自己满上,又给时宵满上,碰了杯就喝,时宵见状也抓过杯子就要喝,结果掌心一空,杯子被人一把夺走。 是佘野。 他拧起眉头:“干什呢佘野!” 时宵脸上泛着两坨不自然的红,一双眼睛也发直虚焦,舌头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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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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