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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等下,本祖可以治好你儿子的腿,你要不要治?”年夕溯越过斐景珩,叫住冯源。 冯源记得这个漂亮少年,斐景珩待他很不一般。 “你也是夕安医院的医生?”冯源问。 “不是。”年夕溯否认,“你看了这么多医生,该明白你儿子的病不是普通医生能治好的。” “你什么意思?”冯源脸色变了数变。 “难不成我孙子是撞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冯奶奶似被年夕溯点醒,茅塞顿开,“我就说,怎么国内外那么多医生都诊断不出我孙子的病情。若是我孙子根本没病,而是中邪,那就说得通了。” “妈,你能不能不要搞封建迷信。”安可看着外人随便一句话,冯奶奶就信以为真的好骗模样,气得不行。 “妈,你没忘记隔壁小区赵老太太家的那件事吧?”安可想到赵老太太做的蠢事,都替她儿媳妇感到生气。 “前些时候,赵老太太的孙子发烧,久治不好,反反复复。赵老太太非说大孙子中了邪,不知道打哪求来一碗符水,给大孙子灌下去后,当天夜里,孩子就因肺部感染进了ICU,差点没抢救过来,到了现在孩子还没出院。” 冯奶奶想到这件事,心有戚戚,他问年夕溯,“我家淙淙可不可以不喝符水?” “妈!”安可气的大喊,没想到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冯奶奶仍旧执迷不悟。 “斐先生,他真能治好我儿子的病?” 冯源却没有自己媳妇那么抵触这件事,并非他性格愿意轻信他人,而是他相信斐景珩,而这少年是斐景珩的人。 斐景珩垂眸,点头。 “那就麻烦您了,如果你真能治好淙淙的腿,报酬好说。”冯源不再犹豫。 安可没想到丈夫竟然临阵倒戈,气的要死,“你怎么也变得这么愚蠢好骗了!” 冯源对安可摇头,“我们没什么值得他骗的。” 安可不敢相信丈夫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她家虽然不是京都的顶级富豪,但是绝对也算得上豪门。他们有那么多钱,怎么会没啥值得骗的。 “安可,斐先生可是京都首富,咱家那点钱,斐先生压根看不上眼。” 安可咬着嘴唇,“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会不会斐先生也被他骗了?” “他不是骗子,我也没被骗。”斐景珩浅琉璃色的眸子冰冷地注视着安可,“我可用我的性命为他做担保。” 话说到这个份上,这病看也得看,不看也得看了。除非冯家想彻底交恶斐景珩,不再京都混了。 年夕溯走过去蹲在淙淙跟前,随手一抓,就把淙淙腿上的阴气全部抓了出来。没了阴气的包裹,年夕溯能看清淙淙的腿了。 “行了。”年夕溯道。 “这就行了?”冯源这会儿都开始动摇了,这少年真不是骗子。 在冯源看来,年夕溯就是蹲在自己儿子跟前,然后随意在儿子腿上抓了把。 就算冯源相信斐景珩,可这也太闹着玩了吧。 “你现在再走路试试?”年夕溯对淙淙道。 淙淙才走了一步就痛的喊疼。 冯源露出一副果然不行吧的表情,他就说怎么可能有人随意在他儿子腿上抓一把,他儿子的瘸腿就被治好了。要是少年真有这样神异的本事,还要那些专家教授干啥,大家都排着队来让少年抓一抓,岂不百病全消。 安可看到这幕差点没忍住乐出声,她就说这少年是骗子吧,偏他们全都不信她。现在看到这少年拙劣的行骗手段,他们总该信她了吧。 “没好吗?”年夕溯见淙淙腿上有阴气,就以为淙淙瘸腿是被阴气影响,现在看来并非这么简单。 治阴病并非年夕溯擅长,没想到第一次就失手了。 其实于玄学一门,年夕溯只擅长除鬼,他除鬼的方式简单粗暴,直接把鬼摁着暴揍,打到服。不服的就直接打死。 至于除鬼之外的,算命占卜他不会,画符堪舆他不行,如今看来,于治阴病一道,他也没有天赋。 “要不就这样吧。不管怎样到底劳驾这位小先生出手,稍后我会奉上厚礼。”冯源已经彻底不相信少年了,但顾忌斐景珩的情面,报酬还是要给的。 “不行,本祖今个还就必须得治好他。”年夕溯却不干了,他是个好面的僵,可丢不起这僵,“你们带本祖去你们家里瞧瞧,本祖倒要看哪个胆大包天的鬼敢戏耍他祖师爷爷!本祖定要他死不如死!” “要不算了吧。”冯源此刻真怕这少年再折腾些别的事,把他儿子也折腾进ICU。 “事到如今这已经不仅仅只是你们冯家的事了,而是关乎着本祖脸面的大问题!”年夕溯豪横表示。 冯源看向斐景珩,斐景珩沉默不语,这就是默认的意思。 冯源只能认命,随少年折腾。 一行人坐车去冯家,人太多,一辆车坐不下,众人只能分开坐。 冯家人坐自家的车,年夕溯和斐景珩一辆车,上车的时候,年夕溯才发现乔明竟然一直跟着他们。 斐景珩瞥乔明,乔明谄媚地打开后车门,请斐景珩入坐。 “怎好劳院长您亲自开车,我来。” “阿珅,溜须拍马这块还得是你。”年夕溯羡慕的感叹,谁不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和珅’。 斐景珩在年夕溯开口后,这才默默坐进车里,同年夕溯一起坐在后座。 乔明关上后车门,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 “你记错我名字了,我叫做乔明,不叫阿珅。” “不,我没记错,你就叫阿珅。你若不叫阿珅,这个世界就没人配叫阿珅。” “可我真不叫阿珅啊。”乔明从后视镜瞅向自家院长大人,“院长,你我共事十几年了,你知道我的名字不叫阿珅。” “阿珅,安静,开车。”斐景珩道。 乔明一脚油门重重踩下去,忿忿不平。 妖妃! 他就说他得跟着,这妖妃手段实在了得,才短短几日,就把他英明神武的院长大人迷得五迷三道。 妖妃给他改名,这么侮辱人的事情,他的院长大人竟然也准了。 还有今日这么拙劣的行骗手段,他的院长大人都辨不明了。他必须得跟着去看看,绝对不能让他的院长大人被这妖妃连累的名节不保。 冯家车内,安可埋怨丈夫,“都怨你,我就说他是个骗子,你们非不信。现在好了,粘上甩不掉了。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他要给你儿子灌符水,跳大神,你怎么办!” 冯源也后悔,他没想到斐景珩那样的人物竟然是个色令智昏的主,被个骗子迷得跟喝了假酒似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少年都把斐景珩迷成昏君模样,要多少钱要不到,何至于还出来行骗。 “你倒是说话啊?”安可气的狠狠掐了把冯源的胳膊。 冯源疼的呲牙咧嘴,“他答应妈不给淙淙喝符水。” “那他要是给淙淙跳大神呢?” “那就当戏看。” 不然还能咋整,他们可得罪不起斐景珩。 到了冯家小区,年夕溯先在小区内转了一圈,发现这小区风水极好,没什么不对劲之处。待到进了冯家,同样没有不妥之处。 “要不这样吧。”冯源现在一心只想把这两尊大神送走。 “你是不是觉得本祖是骗子?”年夕溯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冯源 “呵呵…没有。”冯家人嘴上说没有,可那神情却分明表达着截然相反的意思。 “今个本祖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本祖的手断。”年夕溯走到淙淙跟前,对着小孩儿的头顶一抓,生生把淙淙的生魂自他□□里粗暴的抓了出来。 随着魂魄离体,淙淙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淙淙,淙淙……”眼见淙淙没有任何预兆的晕倒,一家人都慌了。 没人信淙淙晕倒跟少年头顶那一抓有关系,在冯家人看来,少年那一抓就跟闹着玩似的。 现在所有冯家人都认为淙淙这是还有什么毛病没查出来。 “快打120!” “不用叫救护车,是本祖把这小孩儿的生魂抓出来了。”年夕溯解释。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跟着添乱了。”这时候即便冯源不敢得罪斐景珩,也忍不住语带怨气,“斐先生,家中出事,恕我实在没法继续招待您,还请您离开。” 年夕溯道:“我若就这么走了,你儿子这辈子甭想再醒过来。” “算我求您了,您就走吧。若想要钱,过后多少我都给。”冯源暴躁。 “你儿子的生魂就在这,你要不要看?”年夕溯指了一个方向,无论从语气还是动作都不疾不徐,与冯家人的慌乱形成鲜明对比。 “只不过你若想看你儿子的生魂得开阴眼,凡人开阴眼,轻则伤身,重则伤神。” 阴眼如其名,可以看见阴物的眼睛。瞧鬼魂,开阴眼就可。许多灵异小说,会讲到开天眼,其实是不准确的。 天眼占了一个天字,可了不得。不仅仅能看到阴物,还可看到自然界万物运行的法则和某些规律,一般而言天眼都是自身修炼或者天生,并不能由他人开。 冯源随口道:“你若真有这本事,尽管给我开,伤身伤神都随便。” 冯源本心就不信年夕溯有这本事,如此说话,不过是想揭露少年的骗术,把人赶紧撵走。 “你们看不看?若是想看,本祖一起给你们开阴眼,省得还得劳本祖费二遍事。”年夕溯问其他冯家人。 “看看看。”冯家人敷衍。
第16章 黄鼠狼的报复 冯家人宁愿伤身伤神也要开阴眼,这是他们自己做的选择,年夕溯管不到。 年夕溯凝具阴气于掌心,挨个从冯家人眼前扫过。普通人看不见的黑气从年夕溯的手掌心钻出,钻进冯家人的眼睛里。 冯家人感觉到一股冰寒之气猛然间钻进眼中,再然后世界就在眼前变了样。 冯源感觉自己眼前似乎有两个世界,这两个世界似重叠又似彼此独立存在,而他可以清楚看到两个世界的景象。 “爸爸,爸爸…”冯源顺着喊声看过去,就看到了又一个淙淙。这个淙淙的身影是透明的,虚幻而飘渺,是生魂状态下的淙淙。 生魂淙淙明明就站在淙淙身边,可是他们却仿佛不在一个维度,又似在一个维度。 “淙淙。”冯源要抱生魂淙淙,然而手臂却径直穿过生魂淙淙的身体。这个淙淙跟他们不在一个世界,他们能看到却抱不到。 “这是怎么回事,还请大师解惑?”冯源瞬间收起不客气的态度,变得恭恭敬敬。 眼前这诡异的一幕没令冯源方寸大乱,反而似兜头一盆冷水浇下,把他发热的头脑浇的冷静了。 冯家其他人同样被年夕溯展露的神鬼莫测的手段震慑住,无一人再敢质疑轻视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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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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