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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齐映见时辰到了,勾魂链一甩,卷了林业回阴间去了。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自己阴间微信以心音的方式传给年夕溯,如此一来,能听到的就只有年夕溯一个人了。 林业走后,林允墨站在原地呆愣许久才回神,他缓过劲后,皱眉看向小米,“我爸说你打他,怎么回事?” “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知道……”小米拼命摇头。 “我爸生前是个从不说谎的人。”林允墨看向程导:“程导,你们一直都在,想必看了全程,她有没有打我爸?” “啊,啊?”不是刚才那个老头碰瓷吗?程导不知道该咋跟人家儿子说你爹搞碰瓷,支支吾吾。 许愿这时候道:“小米推了把林叔,可能在林叔看来,算挨打。” 她可没说谎,小米确实推了把林叔,至于推没推到,她可没说。 这就是语言的艺术。 小米气急,大叫,“林哥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她污蔑我。她不过就是记恨我讲她小话的事情,故意报复我!” 小米瞪向许愿的眼神充满怨恨,像是要吃了她一样。 顾昂上前一步挡在许愿跟前,他不满的皱眉。这女人不过一个小小的助理罢了,就算不看在他的面子上,只看许愿本身,怎么敢对一个娱乐圈顶流女明星大呼小叫! 看来他得找星辰娱乐的总裁好好唠唠了,谈谈他们公司艺人助理的态度问题。这样的态度日后不知道得得罪多少贵人。 程导恍然大悟,程导跟着道:“我也看见她推林叔,林叔就倒了。” 他也没撒谎,他可没说林业是被小米推倒的,反正倒了。那一下又没推在他身上,他怎么知道林业是被推倒的,还是他自己倒的。 小米简直要气疯了,他们所有人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冤枉她? 林允墨垂眸,“小米,我醒来会跟公司申请把你调离我身边。” 离魂太久,对人身体不好,年夕溯没让这二人继续掰扯,先把林允墨的魂魄放归肉身。 “林哥怎么还不醒,他得多久能醒过来?”小米着急跟林允墨解释刚才的事情,着急地催促年夕溯。 按理来说,生魂放归肉身后,便可立即醒来。 年夕溯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上前查看林允墨的状态。年夕溯翻开林允墨的眼皮,沉默了。 “怎么了,僵祖,可是小林发生了什么意外?”程导着急询问。 “哦,他还在睡,睡够就醒了。”年夕溯面色自然,半点不见心虚。 “平时没看出来,小林还挺能睡,睡的跟头死猪似的。”程导嘀嘀咕咕。 顾昂走上前看了下林允墨的情况,挑了一下眉头,许愿小声问,“怎么回事?” “估计僵祖那一下没控制好力道,下手太重,人现在还在昏死中。” “……” 早在放归林允墨生魂的时候,年夕溯就解除了众人的阴眼。此时确定林允墨没事,众人便各自散去。距离天亮还有两个小时,多少能睡会。 第二日起来,林允墨觉得自己脖子僵直得厉害,睡落枕了一样,稍微动下就酸疼酸疼的。 不过他没多想,只当是被林业打的。 林允墨虽然腿还肿着,可不敢不给林业烧钱,拖着腿就要去买香火纸钱。 林允墨活到目前为止,就没搞过这种封建迷信活动,生怕一不小心又搞了什么不对劲,他爸再上来捶他,就跑来问年夕溯忌讳事项。 “记住烧完纸后别回头看就行了,除此之外没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年夕溯道。 “回头看会怎么样?”林允墨好奇。 “鬼感受到活人的不舍留恋之情,会跟着活人回家。”林允墨心中一喜,他爸若是能跟回家看看还挺好。 年夕溯瞅他眼道:“不过跟回来的是你爸还是别鬼可就不好说了。” 林允墨打了一个激灵,这鬼他只能接受他爸他妈,爷奶姥姥姥爷也行,但旁鬼就算了吧。他害怕。 “对了,你注意点,别买到□□。” “这烧纸还有□□呢?”林允墨大为吃惊,“怎么算□□,也像人间流行的人民币一样有特殊的防伪标识?” “你想什么呢,那样成本得多高,再说烧纸搞什么防伪标识。”年夕溯真不知道林允墨的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阴间的□□指得是粗糙烂制的烧纸。” “僵祖,你知道哪里有质量好的烧纸卖吗?”林允墨就没烧过这玩意,怕买到□□,那样的话,他爸还不得气的上来把他带下去。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咨询下小强,他是玄青观的道士。”年夕溯口中的小强就是斐盼安,“不过你也可以自己叠些金元宝之类的纸扎品捎给你爸,他也能收到点。” 林允墨注意到年夕溯的用词是‘点’,“为什么不是全部,而是点?” “这么给你解释吧,纸扎匠人手工制作出来的纸扎品相当于阳间流通的美元、普通人自己叠的纸扎品相当于华国币、普通纸扎品则相当于韩币或者日元。同样面额的情况下,在阴间的流通价值是:纸扎匠人手工纸扎>活人烧给死者自己叠的纸扎>活人烧给死者的普通纸扎。” “为什么会这样?”林允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 “烧纸,捎纸,其实捎的是活人对死人的思念。”阴阳两界不通,活人无法直接把这份思念捎给死者,只能通过‘烧’这个方式捎过去。 “纸扎匠人具有传承,知道如何把活人对死者的这份‘思念’全部赋予在纸扎品上,制作出的纸扎品算高奢,是精品。 普通纸扎品大多都是流水线加工,没有赋予‘思念’,本没什么用,跟普通纸无任何区别。但烧纸的活人烧纸的时候充满着对死者虔诚的思念,也就把这份思念随带捎给死者。只不过普通人不懂玄术,烧纸的时候无法做到把自己全部的思念都捎给死者,会流失一部分,最后死者只能收到这份思念的一二成。 如果活人亲手叠纸扎品,虽然不会玄术,无法把自己的思念全部赋予在纸扎品上,但是在制作过程中带着虔诚的思念,成品自然而然也会染上几分思念。待到烧的时候,又是一份虔诚的思念,这便相当于叠了Buff,死者最后总归能收到三四成。” “怪不得我爸气成那样,生前都没舍得打过我的小老头,死后哪怕托关系都要上来把我腿打肿了。” 死人争得又哪是钱?争得从来都是活人对死人的思念,争得是活人对死人的那份情。 林允墨真心实意道:“我爸到底还是心疼我,若是换成我,直接给腿打折了。” “僵祖,咱们加个微信好友吧。”林允墨掏出手机正准备加年夕溯,横空里突然伸过来一台手机,手机屏幕上静静躺着一个二维码? “啊?”林允墨茫然。 “你加我就行。”原来这突然横插一杠的人是斐景珩, “哦。”林允墨以为斐景珩是年夕溯的助理,对外业务都是斐景珩打理的。就好比他,也不会随随便便什么人都加,有些人加的就是他助理的号。 待林允墨离开,年夕溯问斐景珩原因。 “这个人太开放了,怎么能对一个陌生人扒衣服,随便给人家看他的裸体。娱乐圈果然如传言中那般两性关系混乱。”斐景珩皱眉。 原来到了现在斐景珩还在不满林允墨对年夕溯扒衣服这事。 可那时候林允墨只是单纯的扒开自己的衣服给年夕溯看他身上的伤。 “给我看看你给他备注的什么?”年夕溯伸头看斐景珩的手机屏幕。 斐景珩虽然对林允墨有很大的不满,但还是正常备注了他的名字。 年夕溯指着手机屏幕上林允墨三个字,“你这备注的谁?他爸不是骂他是不孝子吗。” 见年夕溯连人家的名字都没记住,斐景珩不吃醋了,他嘴角翘起,声音宠溺,“好,我立刻改。” 斐景珩立刻就把林允墨的微信备注名字改成了不孝子。 处理完林允墨的事情,按理来说年夕溯就应该收到天道反馈来的功德,可是他体内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年夕溯不开心的问斐景珩:“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没有收到来自不孝子或者阴医反馈回来的功德?” 年夕溯垂眸,微微蹙眉,嘴角轻呡,嘴巴微微嘟着,无形的大耳朵似乎都软趴趴的垂下。 因年夕溯身高很高,接近一米九,更像一只巨兔。但这就更有反差萌了,好可爱! 斐景珩手指微动了动,他克制着自己,最后只是抬起揉把年夕溯的脑袋,“我知道原因。应该是这件事情本身并不重要,即使你我不帮着解决,这件事闹到最后也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后果。” 就算林允墨一直不给林业烧纸钱,林业也舍不得真把林允墨打死,最后不过不了了之。 又或者林允墨请了别的大师过来解决,这并不算多难解决的灵异事情,别的大师就帮着处理了。 反正这事无论处理与否,都不会造成什么严重的影响。 “难道个鬼没钱花的事情就不算大事了吗?不孝子不给辛辛苦苦供养他的老父亲捎钱的事情就不算大事了吗?”年夕溯忿忿不甘。 还真就不算吧,毕竟别说穷鬼,人间大把穷人横行。 “那我岂不是白忙一场,什么都捞不到。”年夕溯很失望。 自从从斐景珩那里习得直接炼化功德之法,年夕溯就没打算再收血做报酬,他为得是解决灵异事件后,得到的功德。 “别不开心,林允墨给你转了二百万做报酬,你可以把这笔钱全部捐出去,做慈善也可以得到功德。”斐景珩给年夕溯提出问题的解决办法。 年夕溯顿时又高兴了,他看着斐景珩身上汩汩往外冒泡的气运和功德,眼馋得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对,你身上的气运和功德就是做慈善得来的,我也可以做。你帮我把那些钱都捐出去吧,我一分都不留。” “好。”斐景珩打开自己名下的慈善机构,“你想把钱捐给哪家慈善机构?” 同斐景珩名下产业涉及之广一样,他名下的慈善机构同样涉及很广。 有关于助学基金的、有帮助妇女儿童反家暴的、还有法律援助、为穷人治病的爱心医疗等等。 年夕溯推开手机屏幕,“你决定就行。” “那就捐给帮助妇女儿童反家暴这项慈善项目吧。” “可以,你定。”年夕溯看也不看一眼,就跟斐景珩处理的不是他的钱似的,没事人一样。 年夕溯的银行账户密码,都是他让斐景珩给他设置的。那时候斐景珩把电脑推给年夕溯,让他自己来,年夕溯还很奇怪的看了眼斐景珩,之后斐景珩就帮他设置了。 斐景珩把钱转到慈善机构的账户上,对年夕溯道:“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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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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