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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位贵客,老太太给你们介绍一个人,她叫赵娉婷,现在在做幼师工作。”顾老夫人把赵娉婷推到人前,“这姑娘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孩子,那日我晕倒在大街上,如果不是这孩子及时把我送到医院,我可能现在已经死了。” 赵娉婷主动伸手,上前跟年夕溯和斐景珩握手。 “两位好,我叫做赵娉婷。”赵娉婷伸出的手,就那么僵在半空中。 年夕溯笑眯眯望着赵娉婷,“本祖身边这位司机,可是轻易不与人触碰。” 斐景珩道:“我不喜与人触碰。” 年夕溯只讲斐景珩,一字不提自己?斐景珩不与人旁人触碰,那么年夕溯呢?他也没有同赵娉婷握手。 赵娉婷显然也想到这个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转身向顾老夫人求助,顾老夫人目不斜视,只当没看见赵娉婷的处境。 赵娉婷只能尴尬的收回手,她满脸涨的通红,表情泫然欲泣。 许愿看了差点笑出声。 “妈那日若不是你非得找茬跟我们吵架,然后又故意甩开保镖自己跑到大街上,根本不会发生这一切。况且你衣着富贵,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有钱人,救了你不但不会被讹,还会有钱拿,都会主动救你。所以那日没有这个女人还有别人救你,你指定死不了。” 顾老夫人一见儿子护许愿的模样就生气,张嘴就要跟顾昂掰扯,顾昂不耐烦道:“妈,你能不能分清主次,别跟着胡搅蛮缠。我今日请僵祖和斐先生来是为了许许。” 提到大孙子,顾老夫人更来气了,她再也忍不住满腹怨气,恨声道:“你还有脸提许许,人家都说了许许的病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就是她上辈子没干好事这辈子才报应到许许身上。娶妻不贤祸及三代说的就是她。” “妈,你别跟着胡说八道,随便什么人乱说几句你就当真。” “这些才不是随便什么人说的,是不是,娉婷?” 说的好好的,怎么扯她身上了。本来顾昂对她就没好印象,顾老夫人怎么还把她扯进来。 赵娉婷不尴不尬笑了下。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女人在中间搞的鬼,赵娉婷我警告你,你再敢胡说八道,别怪我不客气!”顾昂警告道。 赵娉婷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般,如同风中摇曳的白莲花,她楚楚可怜咬着下嘴唇,“我没有,顾大哥,那些话不是我讲的,是长天观的道长讲的。你不是也很信长天观,前几天还专门请了长天观的道长去剧组帮着……” “等会,小白莲口中的长天观道长不会就是你昨天请的那位暴躁菜□□?”年夕溯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不敢相信那只暴躁菜鸡竟然比他有名气。 “是那位暴…,不是,是鸡哥…也不是,是唐道长。”他也被年夕溯给带歪了。 “唐道长的本事自然不能同僵祖比,简直云泥之别,只是那会儿还没幸识僵祖,病急乱投医,只能请他瞧瞧。” 年夕溯往沙发靠背上一靠,愣是把一张沙发坐出龙椅的感觉。小僵尸坐出君临天下,坐出睥睨万民的气势,美滋滋。 小僵尸本事大,但也爱听人夸他,一夸他他就心花怒放。 无人在意的角落里赵娉婷柔弱不能自理,她叫赵娉婷,不叫小白莲… “暴躁菜鸡那水平不行,竟害人,你看他撞见本祖掉头就跑,明显一副心虚的样子,准是怕本祖揭穿他的真面目。”年夕溯眨巴着大眼睛,可爱地道。 顾昂心想真不是你气走的,口中却道:“他定然心中清楚,在僵祖您面前难掩羞愧,故而才掩面逃走。” 谣言这东西打哪来的,就这么来的,传着传着就变味了。 顾老夫人是长天观的忠实信众,对唐道长很是信服,她忙问前因后果。顾昂简单同她叙述遍事情经过,并且把年夕溯各人因果各人背的因果论告诉她。 赵娉婷却不敢置信唐道长怎会败走,她眼中的震惊之色都能打出电闪雷鸣了,不过很快她垂下眼皮,遮住眼里的惊诧。 顾老夫人死鸭子嘴硬,她固执道:“那定然也是许愿上辈子做了损阴德的事情,不然这样一个孩子不投生到别人的肚子里,怎么偏投生到她的肚子里?” “那要这么说,还备不住是你这老太太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招到报应,得了这么个大孙子。如果那样的话,你可就是这个家里的罪人了,你儿媳妇和儿子该把你赶出去才对,说不定到了那时候,你大孙子的病就无药自愈了。”跟年夕溯比嘴毒,他的嘴可抹了毒药,他自己舔一下都嫌毒。倒是毒不死,毕竟僵体万年不灭千年不腐。 许愿暗暗给年夕溯叫好,心里疯狂给他海豹鼓掌。 顾昂能怎么办,哪个他都得罪不起,只能当没听到。 赵娉婷有心替顾老夫人讲两句,只是这少年明显是个横行无忌的主,随意出头说不得会引火上身,也只能低着脑袋不吭声。 “行了,莫说闲话,你叫人把你儿子带出来,本祖瞧瞧他。”年夕溯巨兔爪爪一挥,前话翻篇。 顾昂甚至等不及佣人去叫,亲自快跑着把儿子从玩具房带出来。 许许看见许愿就笑,一笑就从嘴里往下淌口水,不一会儿就把前襟淌湿了。 佣人瞧见,习以为常的拿出口水巾要给许许擦口水,半道上被许愿接过,她蹲下身,也不嫌弃,把许许抱进怀中亲自给他擦掉口水。 顾昂心疼的看着母子俩,顾老夫人撇开眼,不忍多看,赵娉婷的眼神落在许许胸前,眼中一闪而逝过一道嫌弃。 “许许,跟僵祖小哥哥和斐先生问好。”许愿温柔的握着许许的手腕,抬起他的手轻轻的跟年夕溯和斐景珩挥了挥。 “僵祖,麻烦您帮着看下这孩子的痴症到底是怎么回事?”顾昂叹气,“到底是损阴德导致,还是只是单纯生病了而已。” “这孩子少一魂。”年夕溯一眼就看出许许三魂七魄不全,“他地魂没在身上。” 人有三魂七魄。 三魂: 胎光(天魂):主生命,是人的元阳,与生命力直接相关。 爽灵(地魂):主智慧与能力,影响思维和决策。 幽精(人魂):主情感与欲望,控制性取向和情绪。 另有七魄: 尸狗:负责警觉与感知危险。 伏矢:主消化与排泄功能。 雀阴:与生殖功能及□□相关。 吞贼:掌管免疫系统。 非毒:负责排毒与防病。 除秽:主新陈代谢与废物排除。 臭肺:调控呼吸与嗅觉。 “地魂主智慧,他没了地魂,自然痴傻。”年夕溯道。 顾昂和许愿听到后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悲伤。 赵娉婷发出小小一声惊呼,见把所有人都看向她,立刻才反应过来似的,手捂嘴,怯弱道:“这位大师的诊断同唐道长一样,之前唐道长就说许许三魂七魄不全,有一道主魂丢了。该是沾了因果,被扣了。” “你这小白莲一举一动柔柔弱弱的,怎么脑子也柔柔弱弱的。都跟你讲过一遍了,唤我僵祖。”年夕溯不满地瞥赵娉婷。 他还喊她小白莲呢,她不过尊他一声大师就不可。另外什么叫她脑子也柔柔弱弱的,他在骂她弱智吗? 如果年夕溯知道她在想什么,一定感叹她脑子也没那么弱智,还能反应过来他骂她啥了。 “沾了因果,沾了什么因果?好果是果,恶果亦是果!”年夕溯垂眸,“被扣了,又是被何人所扣,因何所扣?私仇?还是天理昭昭的报应?” 年夕溯一个又一个问题,把赵娉婷堵的哑口无言,砸的她头晕脑胀。 “我,我不知道。这些都是唐道长说的。”赵娉婷往顾老夫人身后缩了缩。 “要不骂他菜,菜就不要出来祸害人。这般不清不楚的下了诊断这不是害人吗?”年夕溯不高兴唐道长这个讲话讲一半态度。 “旁人听了他这不清不楚的断言,定然会多想,生出歧义,连累事主的名声。”年夕溯道。 “可不是嘛,我妻子这不就被不了解事情真相的旁人泼下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想到那些关于许愿做损的谣言,顾昂恨得恨不能冲进长天观把唐道长拽出来打一顿。 “僵祖,那您能查出何因何果导致许许这一世的痴症吗?”许愿期盼地看着年夕溯。 “本祖无所不能。”年夕溯表示。 顾昂立刻跟着拍了一连串马屁,“我就知道僵祖法力无边,不是暴躁菜鸡可比的,鸡哥道长同您的法力比起来那就是云泥之别,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年夕溯微仰下颌生生把顾昂这一大长段的马屁从头到尾听完,不但不觉尬,反而犹如三伏天喝冰,通体舒爽。 “好吧,既然你如此心诚,本祖就替你查一查你儿子的前世因果。”年夕溯矜傲应允。 听到年夕溯竟然真能查前世因果,赵娉婷都懵了。这不可能吧!骗人的吧! “谢谢僵祖。”许愿喜出望外,“不知道您需要些什么,我这就叫人准备。” “什么都不需要,只要本祖亲自去趟地府找十殿阎罗问问就成。” ==作者有话说:== 古代种田文预收《外科院长穿成古代小可怜》 莫皎乃二十一世纪顶尖医学圣手,高官富豪请他手术,都得提前一个月预约,就这能否预约上,还得看他意愿。 三十五岁时,莫皎再次迎来事业高峰期,获得诺贝尔医学奖,本以为往后前途无量,没想到半道崩殂。 再睁开眼睛,莫皎就来到古代,一本书中世界。 这些莫皎都能忍了,可是他忍不了的是自己竟然穿成书中的小可怜。 小可怜身世显贵,乃是当时的四大世家之首的莫家,便是当时的统治者都要给七分面子。 小可怜的母亲不久后就会生产时难产而亡,然后他父亲紧接着就会因太过思念母亲追随而去。 剩下年幼的小可怜,那就是稚子抱金过世,被早就守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群狼分食蚕吞,最后流落街头,凄凄惨惨活生生饿死在一个雨夜里。 莫皎打了一个激灵,崩殂是到崩殂前都不可能崩殂的,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剖腹产手术吗?还能难住他这个大外科副院长,给他娘安排上。 手术没有消毒酒精,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输液器具,没事,咱们自己造;没有消炎药,没事,咱们自己造。哪个医学生没在实验室中培养过各种菌。 造着造着,一不小心造了个反,他爹登基了,他成了太子。 算了,太子就太子吧,反正不耽误他搞手术,搞……嗯,不是,是爱身边那个人。 文案一: 某道温郎甚美! 某卒! 温如筠平生最恨旁人言其美。 然而莫皎言温郎黑袍白衣至美,令人神魂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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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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