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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莹活过来,就相当于局被破,主神立刻就被反噬。不过这种反噬相比较于小世界被废带来的反噬而言,微不足道。 主神甚至没有放在心上,但是令她难堪的是,她的这次试探竟然没起到一点作用。 关于年夕溯的来历,他的前世今生,主神一点都没窥视到。 其实这一次,主神还是很有信心的。 因为凡是人总有前世今生,哪怕今生第一世为人,他也必然有个前世。可能是猪,可能是牛马,总之得有个前世。 既然有前世,就有因果,有因果就有亏欠。 那么在梦中捕捉到求救声下意识就会觉得该是哪世亏欠者来讨债了。首先要做的就是查他自己的因果,如此一来主神就可以从旁窥得一二。 可年夕溯不按理出牌,他竟然安排人入他的梦中捕捉自己。 如果不是她逃得快,这会儿说不定都被捉住炼了。 想到那个在年夕溯梦境中短暂交锋的男人,主神更加感到棘手。只是短短照面,她就可以确定他的本事绝对不次于年夕溯。 主神就不明白,厉害的玄术师那么难得,比她法力高强的更是凤毛麟角,怎么年夕溯自己不算,身边竟然还潜伏着一个。 斐盼安从宋氏纸扎铺买了纸扎品回去捎给斐家祖先,顺便跟祖宗唠唠最近发生的大事小情。难免就讲到了斐景珩和年夕溯身上。 “先祖在上,也不知道那两人怎么就厉害成那样。虽然那位斐先生没有出手,但我就觉得他本事绝对不再僵祖之下。说来也奇怪,那位僵祖似乎同咱们斐家祖上们认识,他还说斐景珩先生同咱们家有旧,也不知道咱们斐家怎么有幸认识这样的大人物…啊!” 斐盼安话还没说完,脑袋被房梁上掉下来的木盒重重砸到,砸得他脑袋嗡嗡作响眼冒金星。 斐盼安捂着头蹲在地上半晌才缓过来,这一下差点给他送走。 斐盼安缓过劲后,打开木盒,发现木盒里竟然有一本斐家族谱。 他有些好奇,匆匆扫一眼,然后就被那个高高占据前排的名字惊吓到了。 其中一个老祖宗的名字赫然是斐景珩。
第64章 恶鬼缠身 斐, 斐景珩?斐盼安虽没见过这个人,但是他在年夕溯口中听过这个名字。 那个人竟然和他们斐家先祖祖先同一个名字?斐盼安挠挠头,嘀嘀咕咕道:“真是的, 怎么这么巧, 和我斐家老祖一个名字, 怪怪的, 有种被占了便宜的感觉,又不能叫人家改名字……” 斐盼安竟然一点没往别处怀疑,那个憨劲跟傻金毛似的。 ‘桄榔’一声,斐盼安抬头看去,斐家一位老祖宗的牌位从供桌上掉下来。 斐盼安赶紧跑过去捡起来, 还特地仔细看了下有没有把木制牌位摔坏, 见完好无损这才放心。他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掉沾到牌位上的灰, 将牌位重新摆回原位拜了三拜。 忽然斐盼安觉得哪里不对劲, 他重新捡起地上的斐家族谱,拿着族谱对照牌位, 发现这位老祖的牌位上雕刻的名字是斐君泽。 根据斐家族谱记载, 这位老祖应有一位后代,名为斐景珩。 如今这里却少了斐景珩的牌位。 斐盼安一拍脑袋, 怪不得今个族谱砸在脑袋上, 祖先牌位还掉在地上,原来是一直以来斐家祖宗缺少一个牌位,祖宗们这是提醒他呢。 斐盼安赶紧花重金买了一块好木料, 自己精细打磨纂刻字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完工, 看着金闪闪的斐景珩三个大字, 斐盼安甚是满意。 焚香沐浴择了一个好时辰把牌位供奉在进祠堂,斐盼安抽出三根香打算上香, 却发现这三根香无论如何都无法点燃。 斐盼安乍开始以为是香受潮了,换了三根还是不行,便以为这一桶香都受潮了。又翻出一桶新的香,这一次出问题的是打火机,这打火机怎么都打不到火,好不容易打着火,才凑到香头,砰地一声爆炸了,吓了斐盼安一跳不说,还把手指头嘣起一个水泡。 斐盼安放弃打火机用火柴点香,因为他的执着这次终于成功把香点燃,插进香炉之中。 斐盼安恭恭敬敬跪下磕头,才磕了一个,就听到一声咔嚓脆响。斐盼安抬头,纂刻有斐景珩名字的祖先牌位从中间裂开了。 历经千辛万苦的斐盼安也裂开了。 斐盼安认为这是这位名为斐景珩的先祖不满意这块木料,咬咬牙狠心买了块更贵更好的木料。他以为这一次这位斐景珩先祖一定会满意,没想到再次上演前番景象,牌位从中裂开了。 要不说年夕溯管他叫小强道长呢,斐盼安是真执着啊,又买了一块更贵更好的木料,这三块木料掏空了斐盼安的家底。可是仍旧没有得到一个好结局,新的牌位再次裂开。 这一次斐盼安没有再买新的木料,不是他意识到了不对劲,而是他口袋空空,没钱买了,索性只能作罢。 斐盼安离开斐家祠堂,一阵风从窗户吹进来,把斐家祠堂中的斐家祖先牌位吹得摇晃,像是斐家祖先在对这个憨傻的小辈无可奈何地摇头。 年夕溯感觉到从斐景珩身上传来不同寻常的波动,“怎么回事,我感觉你身上的能量和磁场突然不对劲,这好像是这几天以来的第三次了?” 斐景珩放下手机,轻声叹口气,“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管斐盼安叫做小强道长了,他是真的执着。” “他干了什么?”小强究竟干了什么,竟然能令斐景珩身上产生异常能量波动,他怎么不记得小强有这样的本事。 “他给我设了三次牌位,每一次都从中裂开了,竟然还不放弃。” 这就难怪了,年夕溯就说斐景珩身上的能量和磁场有波动,感觉却又不像坏事,原来是受到活人供奉和祭祀。 斐景珩都不知道斐盼安究竟是遗传自哪位同门的血脉,他都不知道他斐家竟然还有这般执着憨傻的人。 “如果不是他口袋里没钱了,他还要继续制作牌位。他就没想过三次开裂或许不是祖先不满意牌位的木料,而是别的问题吗?” 年夕溯笑的在床上打滚,笑的他肚子疼。小强道长可真是小强道长,这打不死杀不掉永不知放弃的精神真没愧对小强道长这个外号。 “你还笑,我还活着呢,他就供奉我的牌位,你不替我晦气嘛。”斐景珩见年夕溯捂着肚子,坐到他身边,把他的手轻轻拂开为他揉肚子。 “我是僵尸,又不会真的肚子疼,我捂着肚子,只不过是夸张手法,为了表示这件事情有多好笑。”说是这样说,可是年夕溯躺在原处没有挪动,甚至没扒拉开斐景珩的手。 “我知道,可我就想这样做。”没有理由,就想这么做。就想让年夕溯知道,有个人时时刻刻关注他的一举一动,照顾着他的情绪以及一切。 斐景珩冷峻的眉眼这一刻如春风细雨,棉棉而下,润物细无声。渗透进年夕溯的心,年夕溯的精神。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在年夕溯的心中破土而出,生根发芽。它很脆弱,一折就断,年夕溯知道该立刻捏断,却小心到不敢上前,连凑近瞧瞧那是什么的勇气都没有。 年夕溯别开头,从沙发上起身,无所适从地打开手机。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看什么,文字读了好多遍都读不懂写了什么。 斐景珩见年夕溯神色严肃,以为出了事,凑过来瞧,“你想管这件事情?” “啊?啊……”年夕溯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他此刻正在阅读X博后台的一条私信。 ‘您好,僵祖,我被鬼缠身了,能请您帮忙看下吗?如果能驱走他,我愿意出五十万作为报酬。’ “嗯,有兴趣。”年夕溯强撑道。如果这个时候说没兴趣,岂不是暴露了他被他搅乱心神的事实。 “那可以联系他,我们过去给他看看。” “不用那么费事,就线上解决吧。正好开场直播,提高下知名度。” 年夕溯给求助者回了消息,表示一个小时后直播,如果想解决问题可以直接连线他。那边很快回了一个‘ok’的表情。 年夕溯没开过直播,第一次开直播还挺新奇,在网上查了下具体操作,待约定时间到了就直接开直播。 虽然不懂直播,可年夕溯知道直播得预热,不然没人知道,直播间也就没人看。 不过年夕溯不太在乎,说是为了给自己提高知名度,其实只有他自己知道,事实的真相是他乱了心神,为了躲斐景珩罢了。 开了直播,果然直播间只有一个人在。 年夕溯问了下是否是事主,确定了对方的身份,年夕溯就跟对方连麦了。 大约是看到年夕溯直播间没有人,事主倒也大方,直接露脸,视频连麦。 “您好僵祖先生,我被鬼缠身了。”事主开门见山直接道。 视频对面的人挂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一双肿泡眼,印堂发黑,面色灰暗,确实是鬼缠身之兆。 年夕溯注意到直播间的人数在上涨,由一个人涨到几十人,算不得多,他就没放在心上。 “确实是鬼缠身,你讲下你的遭遇。” “我叫做谢锦程,是一名编剧,之前写的都是以爱情为主线的剧本,跟的都是这种剧组,基本上没什么忌讳。前段时间突然灵感乍现,不知怎么就想写灵异题材的本子,索性就写了一本。没想到这本子写出来超乎预料的好,被资本看中拍成电影。” 谢锦程讲述的过程中,短短一分钟的时间,眼见着直播间的人数由一人到几十,此刻竟有了几千人。他忽然有些后悔了,如果他一开始进直播间的时候就这么多人,他可能不会露脸。毕竟他在圈内也是一名挺有名气的编剧,不知道这场直播播出后,会不会给他事业和生活造成什么影响。 可是现在退出似乎已经晚了,已经有人看到他的脸了。算了,就这样吧,先解决这个时时刻刻跟着他的鬼要紧。 “我第一次跟灵异剧组,不懂跟这种题材剧组的忌讳,不知道冒犯了什么,被鬼给缠上了。” “说一下那个鬼对你做了什么?”年夕溯调整了一下坐姿,懒洋洋靠在椅背上。 “有一次晚上很晚收工,我回到酒店洗澡,打开淋浴,一开始喷出来的水是正常的自来水,可是没一会儿就喷出血水,那水还带着血腥气。我吓得跑出浴室,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正好是凌晨十二点。” 这件事情把谢锦程吓到失眠,至今印象深刻。 “然而当我跑出去跟朋友求救后,朋友来到我的房间查看时,淋浴喷头喷出来的确实正常自来水,地上也没有血迹。我朋友说我是第一次跟灵异剧组,吓到了。” “凌晨阴气最重,鬼物鬼力最强,他这是动用了鬼力影响了你的视觉,不是什么大问题。”年夕溯完全不把这点小手段放在眼里,这是鬼物最低级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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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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