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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闻渊猛地与少年拉开距离,眉心的‘山’字神纹有一道金光划过。 “带他走!马上!” 结界被打开,被困在结界那端的五人齐齐冲了进来,分工明确地将凤栀从地上捞起,然后麻溜地驮在背上往出口飞。 刚离开地面,后背便传来一声极为隐忍克制的龙哮,烛闻渊看着少年离去的背影,再也控制不住化为了一条通体墨黑的巨龙。 硕大的龙尾往石壁上一甩,本就摇摇欲坠的冰室彻底坍塌。 烛闻渊寻着裂缝朝着地底飞去,很快便隐没在了无尽的深渊里。 凤栀起坐在凤冼身上,焦急万分,“爹爹,你放我下来,闻渊被埋在地底了,我要去救他!” 凤冼不仅没停,还加快了速度,“傻孩子,你没看见祖君已经黑化了吗?别说你这个小崽子了,他现在连你爷爷都不认识,你回去就是送死!” 凤栀才不听凤冼的,他现在担心得要命,反驳道,“闻渊认得我!闻渊不会伤害我的!” 凤冼有些奇怪,他家这崽子怎么认识祖君的,不过现在急着逃命等去到安全的地方再好好问问,“行了,坐好别乱动,小心摔下去。 ” 凤栀见凤冼不听他的,大力捶了一下凤冼的凤脑袋,“我要去找闻渊!他一个人很危险也会很害怕的。” 凤冼笑了,甚至都忘了他们还未完全脱险,“傻孩子,他是祖龙,天上地下仅存下来的上古神祇,他怕什么?该害怕的应该是你,你差点被他吃掉!” “崽子你还是顾好你自己。” 凤栀不满的又捶了一下凤冼的脑壳,“胡说!闻渊才不会伤害我更不会吃我,闻渊最疼我了!” 凤冼一听察觉出了不对劲儿,没忍住问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和祖君认识的?你今天难道不是第一次见他老人家?” 凤栀特别不同意凤冼的说法,非常生气,“什么老人家!闻渊才不老呢!他是我未来夫君,你未来儿婿,你才是那个老人家!” 凤冼被凤栀这一串话惊得差点没从空中掉下去。 “什么?” “你再说一遍!” 凤栀才懒得再说一遍,他整颗心都牵挂着烛闻渊,而且再不跳就来不及了,站起来单脚往凤冼的背上一踩,借着力道俯冲下去。 余光一瞟将石壁上的剑拔了下来,“星陨,带我去找闻渊!” * 凤冼被凤栀那一脚踩得快背过气儿去,这崽子的力气什么时候这么大了? 不对! 他崽子呢? 凤冼扭头往后背看了看,真的不见了! 心下一慌立即掉头回去找崽子,哪知刚一转身就看见他家崽坐在星陨剑上,留给他一个小小的光点,眼睛一眨便消失不见了。 “完了!” 凤冼把崽子弄丢的惊恐不亚于被烛闻渊用神力施压。 不管是哪一种结果不外乎只有一个。 那就是会死得很惨。 一个是被自己的媳妇打死,一个是被老祖宗打死。 凤冼哀嚎一声,朝着凤栀消失的方向追去。
第95章 儿子丢了? 在不远处的姜倾也感受到了异样,拍拍祝景行的龙头,“景行,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祝景行后背驮着三个人,姜倾坐在最前面,祝须和凤芜则在尾端,“好像是听到小叔叫了一声。” 姜倾扭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后方有些不好的预感,“你带父王他们先离开,我回去看看。” 祝景行有些不放心,“叔母,你现在独自回去恐不妥。” “无碍。” 姜倾去意已决,“景行,务必把父王和父皇带到安全的地方。” 话落,姜倾从龙背上一跃而下,传音给凤冼:【在哪儿?怎么还没跟上来?】 凤冼心里又急又心虚,收到姜倾的传音想装死。 【凤冼,说话!】 凤冼是个标准的老婆奴,一听姜倾得语气只能硬着头皮道:【啊,媳妇,我在呢。】 【在哪儿?怎么看不到你!】 凤冼盘旋在空中,看着如同废墟的寒武大殿心凉了一大半儿。 【......】 一阵短暂的沉默后,姜倾也不废话了质问道:【出事儿了?】 【......】 姜倾吸了一口气:【凤冼,你给我等着!】 说罢化作一只彩凰卷起了一阵狂风俯冲而下。 不多时,姜倾就看见一道金色的身影,只是身影有些慌张,看见她后更是定格在了半空。 姜倾往凤冼后背上一扫,眼神一凝,“儿子呢?” 凤冼挂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媳妇,你先别急,我这儿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姜倾化作人形,在凤冼后背上翻找了一通,“我哪个都不听,问你,儿子呢?” 凤冼苦哈哈地陪着笑,那双金色的圆瞳躲躲闪闪,“这个,这个就是坏消息。” 姜倾用力往凤冼脑袋上一锤,一个大包瞬间冒了出来,“你把儿子弄丢了!” 凤冼也化作人形,捂着自己的脑袋,“阿倾,轻点,我脑袋疼。” 姜倾是又气又恼,“儿子怎么丢的?丢哪儿了?还不快去找!” 凤冼一手捂住脑袋一手拉住姜倾,“阿倾,你别急,我这还有个好消息。” 姜倾根本不想听,凤栀丢了再好的消息她都笑不出来。 凤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真的是好消息。” 姜倾也是没招了,“说!” “儿子没丢。” “在哪儿!?” 凤冼指了指地底:“下面,儿子找祖君去了。” “什么!” “他说祖君是他未来的夫君,非要往下跳,拦都拦不住。” 姜倾沉默着,似乎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最后拎着凤冼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诶诶,阿倾你轻点,耳朵要掉了。” “说实话!” 凤冼耳朵被拎得旋转了一周,“真的,儿子就是这么同我说的,不是我编造的。” “哈哈哈。”姜倾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儿子还说什么了?” 凤冼以为姜倾这是信了,回忆道:“他说祖君是咱们未来儿婿,还不准我说他老。那小子也不知道和祖君怎么认识的,不是一直养在昆仑吗?哎,我寻思着这小子该不是对祖君一见钟情了吧,虽然祖君黑化了,但是颜值还是在线的,你知道的,儿子最喜欢长得好看的......” 不等凤冼说完,脑袋上又冒了个大包起来,“阿倾,你干嘛呀?” 姜倾皮笑肉不笑道:“编,继续编,你怎么不直接说儿子和祖君孩子都有三个了?” “这,这不能吧。” “你也知道不能!” 姜倾对于凤冼说的那是一个字都没信,“赶紧去找儿子,别在这里胡说八道浪费时间。” 凤冼:“......” “阿倾,我真没胡说。” 姜倾懒得同凤冼废话,“行行行,就当你没胡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下去把人挖出来!” 凤冼:??? * 寒武大殿万丈之渊 死寂得仿佛能吞噬掉一切。 “闻渊,你在吗?” 清甜的声音也被淹没在了无尽的死寂里,仿若一滴水滴进了干涸的泥土。 “我知道你在,出来见见我好吗?”凤栀把星陨紧紧抱在怀里,试图获取一些安全感,“这里好黑好冷,我们出去好不好?” 没得到回应凤栀也不气馁,哆哆嗦嗦从空间袋里给自己拿了张地毯出来,“你不出来那我就在这里陪着你。”凤栀将星陨放到一旁,曲着腿坐下将颈肩的吊坠攥在手心,“我好久没有吃到你做的饭了,你也有好久都没抱着我睡觉了。” 凤栀小声的碎碎念着,“你都不想我吗?” “我脖子那里好像有点痛,应该是破皮了,你出来给我看看行吗?” “你可真坏,我都这样了你都不出来?” “我的命好苦,都没人心疼我。” 凤栀停顿了一下,竖起耳朵听周遭的动静,可依旧什么都没有,凤栀有些沮丧,虽然是故意卖惨但他说的也都是事实。 他们已经有整整三天都没见面了,而且方才男人的那一口确实也好痛,差点以为自己脖子要断掉了。 凤栀情绪有点沮丧,拿出小海螺吸了吸鼻子,“闻渊,我想你了。 说完便把脸埋在了双膝之间,默默等待男人的回复。 他赌男人一定会回复他的。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可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鬼地方时间仿若不存在。 凤栀不知道自己等了多久,还要等多久。 但他没有要一点要离开的意思。 他知道男人身处困境,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告诉男人他在。 爹爹说闻渊黑化了,很危险。 是,他知道。 可那又如何? 黑化的闻渊也是闻渊,他不会抛下男人,永远不会。 凤栀蜷缩着身子,眼睛一直盯着身旁的小海螺,“闻渊,我知道你不会食言的。” 语毕凤栀闭上了眼睛。 渊底仍旧一片静默,只是在凤栀不知道的时候,一双漆黑的墨瞳睁了开来。 粗重的龙息搅动一池死寂的空气。 龙尾毫无章法地打在了坚硬的峭壁之上,滚石落下砸在了凤栀脚边,少年长长的睫羽颤了颤,眼睛倏然睁大。 赶紧四处望了望,“闻渊!是你吗?”
第96章 小殿下要换人? 巨龙没有回答,而是仰天长啸了一声,低沉浑厚的龙吟极为隐忍克制,“走!” 话音落地,巨大的龙身再一次消失不见。 凤栀不可能让烛闻渊再一次走掉,抬手调动灵力降下四道冰柱拦住了男人的去路,“我不走!你也不许走!” 巨龙无视这几根冰柱,龙尾一扫粉碎了个彻底。 凤栀并没有被男人的破坏力给吓退,知道自己拦不住立马换了个思路,使出浑身解数直接往那长长的龙尾上一跳。 手脚并用像只八爪鱼一般死死抱住。 龙鳞很冰。 凤栀打了个哆嗦后抱得更紧了。 “闻渊,不走,我不要你走!” 巨龙额前的黑色神纹不受控制地疯狂闪烁,来自本源的劣根性再一次疯狂滋生。 他真的好想好想把少年揉进骨血之中。 可少年似乎很怕痛,那滚烫的眼泪提醒着他不能。 龙的破坏欲和占有欲极强,可他并不想做任何伤害少年的事,即使他根本不知道少年是谁。 这是来自灵魂深处超越了兽性的本能。 凤栀趁着巨龙不注意的时候顺着龙尾快速往身上爬。 龙在凤栀的世界里并不陌生,从小他就骑着他爷爷满昆仑撒野,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被男人的体型给震撼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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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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