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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 “人,你好厉害呀~”它由衷地赞叹,仿佛商澈是在表演什么了不起的魔法。 商澈摇了摇头没说话,黄油在锅内迅速融化,香味儿弥漫开来,冲淡了空旷房子里略显清冷的味道。 “滋啦——” 倒入锅中的蛋液从边缘开始迅速凝固,商澈的鼻子翁动了一下,嗅着淡淡的焦香。 棉花娃娃似乎对这种“瞬间的变化”特别着迷,它整个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朝着商澈手中那口热气腾腾的锅倾斜过去,圆滚滚的脑袋越凑越近—— 然后,被饲主伸过来的手臂,稳稳地挡了回来。 “......” 棉花娃娃眨了眨那双大眼睛,有点不解,“人?” “你干嘛?”商澈侧眸瞥了它一眼,手上动作没停,利落地将煎蛋翻了个面。 棉花娃娃用小圆手指了指锅里那个“变魔术”的鸡蛋,语气里满是惊奇和感叹:“好神奇呀~” 商澈似叹似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笨蛋棉花。” “......嗯?”棉花娃娃应了一声,然后缓慢地歪了一下脑袋。 商澈看得好笑,用手肘轻轻顶了一下那颗摇摇欲坠、几乎要栽进锅里的圆脑袋,无奈地警告:“坐好,别掉进锅里,小心变成‘香煎棉花娃娃’。” “!!!” 棉花娃娃瞬间瞪大了眼睛,金色眼睛里充满了惊恐! 人要把它...像这个鸡蛋一样放进锅里吗? ! 不可以!棉花娃娃是不能吃的! 它吓得浑身一颤,立刻扑腾着小短手小短腿,拼命地向后挪动屁股,慌乱中差点儿从光滑的岛台边缘栽下去。 以至于商澈刚把煎好的蛋铲出来放到碟子里,一回头就看见这惊险一幕,急忙伸手过来捞它: “ ...你又怎么了?” 棉花娃娃被他捞在手里,哆哆嗦嗦的声音听起来怯生生的,可怜又委屈:“人...不可以吃棉...” 商澈简直要被这个脑回路奇奇怪怪的棉花娃娃气笑了,他好气又好笑道:“那么离谱的事,你是怎么想到的?” 他刚想板起脸“教育”一下这个思维奇特的小东西,一低头,就对上了棉花娃娃那张写满了“手足无措”和“弱小可怜”的脸。 棉花娃娃:(^)。 “......”真是服气了。 他闭了闭眼,试图说服自己,再睁眼时只剩下一片认命的无奈。 “听着,”他放轻了声音,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可信,“人类,是不会吃棉花娃娃的。” 棉花娃娃将信将疑:“ ...真的吗?” “真的。”商澈肯定道,随即,那熟悉的、带着点儿嫌弃的口吻又回来了:“你以为自己看起来很好吃么。” 人不吃棉!人好! 得到确切保证的棉花娃娃,瞬间雨过天晴,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立刻切换成笑嘻嘻的模样,金色的大眼睛亮晶晶地重新望向它的饲主,仿佛刚才那个吓得要掉下桌子的不是它。 商澈看着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棉花娃娃陷入沉默——这个小东西看起来真的没有脑子。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 他的目光落在棉花娃娃平坦的、只有绣线小猫嘴的“脸”上,棉花娃娃没有鼻子的话能闻到味道吗? 棉花娃娃忽然看到饲主将装着鸡蛋和培根的瓷碟放到它面前,带着点儿探究的好奇问它:“你觉得臭吗?” ...臭?是什么? 棉花娃娃显然对这个词很陌生。 它迟疑了一会儿,金色的眼珠转了转,看着饲主似乎很认真地在等待它回答的表情,得出了一个自认为非常合理的结论——自己的人类饲主是在寻求夸奖!就像它之前夸人“厉害”一样! 于是它用力点了点头,用洪亮的声音回答道:“臭!” 商澈:“......”果然不能对一团棉花抱有任何常识上的期待。 棉花娃娃敏锐地察觉到饲主的表情似乎僵了一下,它觉得自己的回答好像错误了:“人...棉回答的...不对吗?” 商澈深吸一口气,竖起一根手指在它眼前晃了晃:“一点儿都不对。” “首先,这叫香,不叫臭。” “其次,这是一种气味。” 棉花娃娃懵懵懂懂的:“...气...味?” “人类用鼻子嗅到气味,”商澈点点头,用手指向自己的鼻子,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解释道:“用嘴巴尝出味道。” “可惜,你这个小棉花没有鼻子,又不吃东西,是不会懂的。”商澈故作惋惜道。 棉花娃娃听完,默默地把两只小圆手合起来,捂到了自己绣线的小猫嘴上,两只金色的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像是被饲主这复杂的解释绕晕了,又像是在认真地“消化”这些全新的概念。 商澈不再逗它,转身将早餐端到了窗边那张光线充足的餐桌旁,然后走回岛台,一手轻松拿起那盒牛奶,另一只手臂则自然而然地一揽,将还在“沉思”的它稳稳托住。 “走了,”他说,“人类饲主要去吃他的早餐了。” ...... 棉花娃娃和牛奶盒被并排放在餐桌上,它微微垂下圆滚滚的脑袋,好奇地看着饲主面前的早餐,几秒后,它忍不住伸出两只小圆手,试探性地朝碟子边缘探去—— 商澈及时捏住了那双“作恶”的小手,一脸质问的表情。 “嘿嘿...”棉花娃娃心虚地笑了笑,明明被抓包,却努力挺起小胸脯,试图让自己的理由听起来更充分一些,“早餐...棉也要吃...棉要陪人一起!” 商澈无意识地用拇指摩挲了一下它软乎乎的小手,毫不留情地用它自己说过的话来拒绝:“你说过,人才需要吃饭,棉花娃娃不吃。” “坏人类。”棉花娃娃被戳中“要害”,失望地撅起了小猫嘴,但那双金色的大眼睛,依旧一眨不眨地、眼巴巴地盯着商澈面前的碟子,里面盛满了渴望和“我也想参与”的执着。 棉花娃娃:( ~)。 那眼神太过专注,以至于商澈吃了两口,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过了几秒,棉花娃娃看见饲主叹着气起身,去而复返地拿回了一只空碟子和勺子摆到了它面前。 商澈有种陪小孩子过家家的感觉,他别扭道:“...你吃空气吧。” 好耶! 棉花娃娃:('')。 阳光透过玻璃窗暖洋洋地照进来,商澈慢慢地吃着他的早餐,偶尔抬起眼帘,看一眼对面那个正乐此不疲地,用两只小圆手控制勺子的棉花娃娃。 。 棉花娃娃兴奋极了! 它伸出自己的两只小圆手,努力地碰到瓷碟旁的勺子,费劲地将手心合拢,颤颤巍巍又缓慢地控制着那把对它来说有点重、又有点儿麻烦的勺子。 然后,假装从空碟子里舀起“空气”,“喂”到自己绣线的小猫嘴边,再发出满足的、细微的哼唧声,仿佛真的在享用美味大餐。 每当那把不听话的勺子从它笨拙的小手中溜走,“咣当”一声掉在桌面上,商澈就会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推,将勺子准确地推回棉花娃娃触手可及的地方。 窗外的院子里,白色的秋千被一阵路过的风轻轻推动,商澈懒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悠悠地瞟过去,又落回到对面那个粉色的、专注的小身影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昨晚残留的最后一点药力带来的昏沉感,似乎被这顿悠闲的早餐和窗外明媚得不带一丝阴霾的阳光,以及身边这个傻乎乎地学着人类“用餐”的小东西,彻底冲刷干净了。 一种久违的平静和松驰,充斥在商澈的全身。 “人...”棉花娃娃突然放下了那把“沉重”的勺子,抬起脑袋,直勾勾地看向自己的饲主。 “嗯。”商澈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 “明天,”棉花娃娃很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用一种近乎于陈述事实的、天经地义般的语气说:“以后,棉都和你...一起吃饭。” 不是小心翼翼的请求,也不是讨价还价的试探,像是理所当然的期待。 仿佛在棉花娃娃的世界里,从今往后的每一个清晨,都理所应当是这样一幅画面——阳光,餐桌,饲主,还有“假装吃饭”的它。 商澈看着这个突然闯入自己生活的棉花娃娃。 看着那张笑容灿烂、毫无阴霾的脸;看着那双在阳光下显得愈发通透纯净的眼眸;看着棉花娃娃头顶那簇,随着它说话而一摇一晃的粉色呆毛。 人类毫不意外地被打败了。 商澈心里那片坚硬的地方,此刻被这满室的阳光晒得暖烘烘的,像融化的黄油,缓慢化开。 他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甚至没有像往常那样,用嫌弃或冷淡的口吻反驳。 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棉花娃娃的脑袋,然后,在棉花娃娃困惑又期待的目光中,用很轻但足够清晰的声音说: “随你。” ------- 作者有话说:治愈系绵绵大王! ~ 入v啦携棉棉大王和它的饲主来求支持 可以的话宝宝们能不能也支持一下前面的章节 推推下一本《在咸鱼下单了智性恋男友》 行言非常清楚自己是个智性恋+颜控脑袋。 最近他确实有了一个智性恋的幻想对象, 对方长相不知,年龄不详,但十分体贴, 什么难题都能帮他解决,什么话题都能接住。 果然大几岁就是不一样。 行言隔着屏幕都把对方幻想成宽肩窄腰的大帅哥,还是高知温柔款的。 手机抖动了两下,他的幻想对象发来了新消息。 [文件已经修整好了。 ] [明天有雨,记得带伞。 ] 闲鱼的初始头像确实很容易打破人的幻想。 没关系,他会溺爱。 是的,行言的幻想对象是一个闲鱼店主。 ———— 一开始,行言只是下单咨询些课业问题, 后来大大小小的日常情况他都下意识上闲鱼询问,包括但不限于下水道疏通、煮泡面跳闸...... 直到,行言见义勇为后一瘸一拐坐到路边。 他艰难打开闲鱼。 Y :[能帮我挂个号吗? ] 闲鱼初始头像:[发生什么了? ] Y :[出了点儿意外。 ] [能帮我在最近的医院挂个号吗? ] [发送定位] 闲鱼初始头像:[给你叫了车,五分钟就到。 ] [正在挂号,给你安排了陪诊。 ] 行言眼泪流成宽面波浪号: 不愧是年上,效率高还体贴。 ——更爱了。 医院门口,车刚挺稳,行言就看见穿着咖色大衣的男人目光锁定般,快步过来。 他挣扎着打开车门,刚好扑进了带着木质香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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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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