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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凭言都快忘了段亦陵身上的味道了……好想闻一闻…… 念头一经冒出就很难再压制,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他赤着脚走出房间上了二楼。 本想偷偷摸摸进段亦陵房间闻闻味道,不想被对面书房房门透出的一点光吸引了注意。 10回来了?! 他踮起脚尖跑过去,轻轻推开房门,极淡的纸张与油墨的味道扑鼻而来,紧接着,是许凭言心心念念的清冽冷香,他眨眨眼,再探进一点脑袋,就见那香味的主人正坐在书桌前,单手支着下巴,静阖双眼,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真的是10! 许凭言的猫耳朵当即开心地立起,尾巴也很不安分地伸出裤腰,在身后高高翘着。他蹑手蹑脚走近,不敢吵醒段亦陵,只趴在桌边静静地看。 即便是这样疲惫的模样,段亦陵这副俊朗无比的五官仍旧凌厉不减,锋利的双眉压着狭长的丹凤眼,高挺的鼻梁下是抿着的薄唇,哪一处都漂亮精致,哪一处却也都不近人情。 可许凭言却越看越觉得喜欢。 段亦陵闻着像太阳,整个人也跟太阳一样,夺目耀眼,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是了,太阳本来就是这样的呀。 许凭言张着大大的眼睛,恨不得看一个晚上。 但只看看显然是不够的,一会儿后,许凭言并未察觉段亦陵有苏醒的迹象,胆子又大了一些,于是悄悄靠近。 段亦陵另一胳膊压着几份资料,一小部分的手掌则自然地垂在桌缘,许凭言盯着那只白皙修长的手好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试着碰一碰。 没醒! 嘿嘿! 他的胆子再次被撑大,不过不敢太放肆,只轻轻用自己的小指勾住段亦陵的。圈住的时候,他的耳边无端响起那夜在疗养院八角亭畔,段亦陵问他:“干嘛牵我?” 是啊,为什么想牵10呢? 是因为想贴贴,尽快变回完整的人么? 可是咪刚才并没想到这个哇,上次也没有泥。 而且那晚,咪也不需要贴贴。 所以是为什么泥? 咪为什么要这么做泥? 咪变得好奇怪,咪是哪里坏掉了吗? “干什么?” 微微嘶哑的嗓音在静谧的房内响起,沉沉的无比清晰,许凭言吓了一跳,几乎是马上弹开,贴着墙惊恐地看着不知何时醒来的段亦陵。 男人缓缓抬眼,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盯着许凭言:“趁我睡觉,想吃我豆腐?” “没有没有!”许凭言慌忙摆手,“咪不喜欢吃豆腐哒!” 段亦陵已懒得与这没文化的小笨猫一般见识,视线落在他在卷发间动来动去的猫耳上:“怎么又露妖体了?” “咪……”许凭言不知该如何作答,赤在冰凉地板上的一双雪足不安地挪动,粉润可爱的脚趾互相分开又合上,或是互相交叠,总之敛都敛不住那股答不上来问题的无措和焦虑。 段亦陵想立即起身,将这不会照顾自己的小笨猫抱起坐在书房沙发上,以防他着凉生病,但见到许凭言支支吾吾的,让他很快打消了念头。 虽然知道许凭言的情智与年纪不相符,段亦陵一直告诉自己不要与他一般计较,可真正实践起来却意外的困难。 先前,涂山卿以段亦陵的前任自居,在许凭言面前耀武扬威,段亦陵对这个谎言分明已想好充分的措辞,能完美地向许凭言解释。只等许凭言提起。 可直到现在,许凭言都没有问过哪怕一个字。 如今,许凭言需要与段亦陵接触才能维持正常的生活,否则随时会变出部分妖体甚至直接变回原形。 可即便是这样重大的事,许凭言也不曾向他开口。 段亦陵会知道,也是因为不久前段宝成打电话偷偷告知,老人是代许凭言探段亦陵的口风,恐怕也知道许凭言不会主动提起,于是代为开口。 段亦陵起初很满意许凭言的乖巧听话,可现在恨不能将这个特质从小猫妖体内一键删除,让许凭言染上只对段亦陵恃宠而骄的陋习。 此时此刻,许凭言站在离自己不到四步的距离,穿一身图案幼稚色彩明艳的睡衣,绵软的布料覆盖他白皙温润的身体,一头卷发在台灯的侧光投射下,边缘透着暖金色的光,显得愈发蓬松可爱。 许凭言就像一株软嘟嘟胖乎乎的白色菌类,有着诱人的可人的无辜外表,吸引路人采摘,实则暗藏威力可怕的毒素。 否则怎么会让自视甚高的段亦陵都束手无策? 否则,他怎么只会是站在那里,无措地动一动猫耳朵和脚趾,就让段亦陵在短暂挣扎后,认命地起身主动贴近,将他抱到靠墙的沙发上坐好? 看着在自己怀中无比顺从的许凭言,用纯真干净又略带胆怯的眼神望着他,段亦陵有一刻的妥协,放下一辈子的骄傲,无奈地想,不说就不说吧,需要贴贴却不敢靠近的话,他来就是了。 殊不知,当许凭言陷在舒软的沙发上,被半蹲在自己面前、将自己半圈在怀中的段亦陵盯着之际,心思简单又很容易焦虑的小猫妖也做出了一个决定。 就在段亦陵无声地叹气,准备起身时,许凭言突然伸出手,轻轻拉住他衬衫袖口,小声地叫他:“10。” “怎么?” “咪想好了。”许凭言纤长的睫毛如制作精美的黑色羽扇般扑扇,硕圆漂亮的猫眼亮晶晶的,“你说了不讨厌毛茸茸的,对咪也很好……咪想告诉你。” 段亦陵于是又蹲回来,双手撑在许凭言两侧,这个姿势需要抬着头看他,却丝毫不影响他说话时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语气:“说。” “说了,你不能说咪很笨。” “嗯。” 许凭言细白的手指无意识搓弄衣摆,将睡衣布料揉得皱皱巴巴,紧张地说着话:“咪会露出妖体,嗯……是因为咪的妖力不稳定……咪不是不会化形,咪已经很努力学了……咪没有撒谎,你不信可以去问爷爷!” 到后面,生怕段亦陵发出一个质疑的字符似的,他越说越着急。 段亦陵沉默半晌,问他:“隔多少天会这样?” “不知道,有时候三四天,有时候连续几天都会,可能是没睡好,也可能是因为心情不太好,有时候咪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许凭言小心翼翼地留意段亦陵的表情,发现他只是抿着唇一副思考的模样,没有特别惊讶,也并未表现出许凭言担忧的“怀疑”或是“指责”,让他稍稍放心。 段亦陵又问:“有什么办法让妖力稳定吗?” 终于问到点上,许凭言的猫耳朵霎时跟着竖起来,双眸像两颗小太阳,闪得刺目,带点小骄傲地说:“本来连医生都没办法的,但是咪自己找到啦!你想知道嘛?” 他还故意卖起关子,神气地看向段亦陵,一副催他快问的模样。 段亦陵觉得好笑,如愿地提问:“什么办法?” “就是……”许凭言面颊红起来,羞怯地垂下眼,鼓足一点勇气才说,“就是和你贴贴。” “贴贴?怎么贴?” “不清楚,但是每次你碰一碰咪,咪都会好几天不会变出妖体泥,你真的是很神奇的存在!你好厉害呀10!!”他带点崇拜地望着段亦陵,让段亦陵感到自己变成了什么绝世神药,体验不是非常美妙。 “所以……可以帮帮咪吗?定期跟咪贴贴好么?只要让咪稍微碰一碰就好啦!”许凭言真诚地恳求,粉白糯软的脸摆出这样的纯怜模样,恐怕天底下无人能拒绝。 但段亦陵毕竟是段亦陵,即便面对这样的许凭言,不仅仍保持刀枪不入,还好整以暇地反问:“帮你,我有什么好处?” 许凭言顿时苦恼起来。 段亦陵比他有文化,比他有钱,工作还比他好,他哪里有什么能给他的? 孑然一身的许凭言觉得就是把自己卖了,都要不起段亦陵的贴贴。怎么办呢? 段亦陵见他为难的神色,坏心眼地感到很多的愉快,故意起身,很冷酷地说:“我可不做没好处的事,既然你没什么能交换,那……” “等一下!”许凭言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抓住作势要离开的段亦陵,情急之下,一个自觉高妙的想法蹦出脑子,令他喜出望外道,“那这样好么?你跟咪贴贴,等咪完全好了,我们就离婚!你不是一直想离吗? “咪答应你,这回真的会离哒!都不需要问爷爷!!” 段亦陵:“……” ==作者有话说:== 10:尽说些让人听了想死的话 —————— 预收求收藏昂!!《禁止觊觎老实人替身》 (老实平凡受x禁欲腹黑攻,年下) 人人都说,阮离稚幸运,明明只是个平凡又老实的beta,却能和身为顶A的荀氏掌权人荀徵结婚,且婚姻幸福。 起初,阮离稚也是这么认为的,直到他与那个Omega一起遭遇车祸,生死之际,荀徵救走Omega,阮离稚则因车辆爆炸尸骨无存。 死后绑定系统,阮离稚才知道,原来那个Omega是荀徵求而不得的白月光,自己不过是因为那双跟白月光相似的眼,才被荀徵拿来当替身。 系统说,只有撮合荀徵和白月光,阮离稚才能复活。 于是他借助系统回去。 * 当小豆丁荀徵被保姆冷落没饭吃时—— 阮离稚勤勤恳恳给他喂饭。 系统一脸黑线:喂!不是要跟小时候的白月光制造偶遇吗? 阮离稚:可是荀徵肚子饿,看着很可怜。 * 当少年版荀徵遭遇分化时—— 阮离稚准备去找白月光,荀徵却用那双清冷漂亮的眼睛看着他:“学长,帮帮我……” 系统尖叫:不要答应他! 阮离稚:可是荀徵发着高热,看着很难受。 最后他很久都没能走出医务室。 * 当成年版荀徵在宴会喝多醉酒时—— 阮离稚想为白月光打开荀徵的房门,荀徵却将他堵在角落,贪婪而缱绻地吻他:“离离,就一次好么?” 系统发疯:他根本没醉!你不要被骗了啊啊啊! 然后它就被屏蔽了一晚上。 系统:…… —— 阮离稚帅气乖巧,荀徵对他一见钟情,与他在一起,是荀徵觉得最幸运的事。 可某一天,一股力量控制了他,荀徵眼睁睁看着至爱死在熊熊大火中,怀里还被迫抱着一个Omega。 那股力量逼他跟Omega在一起。荀徵一次次反抗,一次次从高楼跳下,每次醒来都在那场令他痛苦的车祸中。 直到某次睁眼,他回到了小时候,原本应该死去的阮离稚还不停出现在他的生命里,陪着他长大。 唯一让荀徵不悦的是,阮离稚还是笨笨的,一心只想撮合自己跟那个Omega。 荀徵藏起阴郁的眼神,没关系,他有很多办法占有阮离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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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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