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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即便有警示牌提醒“禁止靠近”“正在施工”等,停车场入口仍旧围满了人,还有不知何处来的点点火光。 他们在干什么呢? 许凭言眼睛亮了亮,马上说:“10,我要去看看。” ==作者有话说:== 粉爪爪!!真的好可爱谁懂呜呜呜!!
第30章 本咪与猫薄荷 “注意安全, 我停个车就过来。”段亦陵给许凭言解锁,看着他小步跑过马路才驶离。 现下这个时节已慢慢入冬,风吹来带着冷瑟之意, 卷着地上一些落叶, 窸窸窣窣作响,一直扫到最明亮的地方, 许凭言看见事故地点外的几座水马边上,整整齐齐叠放很多花束,几乎都是白菊,白玫瑰,百合这些白色系的鲜花。 原本商场歇业, 此地是没有灯光的,不知谁在此放置了许多蜡烛,密密麻麻微小的烛光在风中颤颤摇摆, 燎原的光不会晃荡,也不会熄灭。 嗖嗖, 又一股冷风。 许凭言作为妖族并不怕冷,穿薄薄的米色毛衣,外披一件牛仔外套就足够, 但其他人几乎个个裹着薄羽绒, 或是呢大衣。他于是更不懂他们大冷天的,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裹紧衣服的人群缓缓往前, 他们将花束放好后,或离开, 或低声喃喃, 还有几个人掩面哭泣,气氛压抑悲伤。 但一点不吵闹, 大家一致地保持静默。 这时,许凭言听见有人叫他,抬头就见不远处常柔在树底下冲他招手。 常柔身旁站着刚刚出院的夭采,因为额头的余毒还未完全消解,灰灰的一片,夭采便用刘海遮着,并戴了一顶白色的毛线帽。 常柔拍拍许凭言:“晚上怎么过来了?” “我和10来吃饭。”许凭言说着,同时打量眼前的一切。 她们推了一辆专门摆地摊用的小推车,车旁放置五六个醒花桶,桶内都是包装好的鲜花,桶上和车上都串着彩灯,一块小黑板放在车上,用彩色粉笔写“鲜花三元一束,所得将全额捐赠逝者家庭”。 黑板旁边是收款二维码,当然她们也准备了零钱。 许凭言原本还疑惑这些人在做什么,常柔与夭采又在做什么,看见这个就全明白了,他马上说:“我也买两束。” “不用,送给你。”夭采弯腰拿了两束白玫瑰给他,花瓣娇嫩欲滴,还很新鲜。 “要的。”许凭言坚持,摸摸口袋却没找到手机,幸好段亦陵很快来了,他连忙扯扯男人的衣袖,“10,我要买花。” 不知为何,一看见段亦陵,夭采的眼眶顿时红了,忍着泪对许凭言说:“真的不用,我……我不是为了赚钱,我是……” 见她哭了,许凭言顿时无措起来。 段亦陵伸手接过那两束花,低声说:“谢谢。” 许凭言跟着段亦陵献完花,回头看见常柔还在安慰夭采。 他忍不住问:“10,她为什么哭啊?是因为花店不能开了吗?但是常柔的奶茶店也是啊,而且只是暂时歇业,不是说最多一个月就能开业吗?” 段亦陵牵住他的手,将他带到附近一处无人的小公园,耐心地问:“你觉得,夭采变成妖树,11个人死了,那么多人受伤,她有责任么?” “当然没有了,她是被控制的。”许凭言害怕段亦陵回去可能要追加责任,马上说,“你们不也放她回来了么?可不能再抓她回去了,她哭得多伤心啊。” “小笨猫,这是说抓就抓,说放就放的么?”段亦陵用另一只手轻敲许凭言脑袋,又继续说,“你觉得没责任,根据妖局规定,也认定她没有责任。 “可她自己不会这么觉得,这是只有她自己能帮自己跨过的坎,没有人能帮她。” 许凭言沉默了很久,他在段亦陵身边一直是叽叽喳喳的,难得安静这么长时间。 段亦陵也不扰他,带着他一圈一圈在石子路上散步,让他自己好好想。 几分钟后,许凭言晃晃与段亦陵牵着的手:“10,我还是不太高兴。” “为什么?” “不知道。”他闷闷不乐地踢路上的小石子,又很快说,“其实,那个蜘蛛精是想杀我的,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说的话,我可能也害了他们。” 段亦陵说:“这件事是谁先挑起的?是你么?还是夭采?” “当然是那个坏妖怪。” “那在这件事中,你或者夭采,是有想过伤害别人,达到自己的目的么?” “没有。” “所以,杀人者都没有悔过,你们为什么要自责?”段亦陵收敛眼底的冰冷,很认真地告诉许凭言,“善良是好事,但我更希望善良有棱角。践踏生命的是他们,为一己私欲挑起冲突的也是他们。如果他们也能像你这样反省,恐怕就不需要我们妖警了。” 许凭言眼睛亮了亮,笑意升起一些,突然宣布说:“妖警好帅啊!我也要当妖警!” 段亦陵笑他:“‘警’字会写么?” “哼!”许凭言不高兴,正考虑是否要跟段亦陵生气,又听他说,“好了,你当什么妖警,你已经是妖警家属了,还不够么?” 许凭言想想也觉得不错,遂放弃了想法。二人慢悠悠往繁华的灯火处去。 虽然中心商场在施工,不过附近也有好几条热闹的商业街与美食街。 晚餐,段亦陵很难得地带许凭言吃了烤肉。 许凭言没吃过这种形式的餐饮,非常兴奋,全程坐在段亦陵身边,动动这儿,看看那儿,话又多起来。 段亦陵一边给他烤肉,一边漫不经心应几声,还允许他喝了两杯气泡水,吃了一小杯冰淇淋。 吃饱后,二人沿着灯火通明的长街购物,先以伴侣的名义给冉再衡挑了一款腕表,许凭言又给段宝成买了一条围巾,准备下次见面送给他。 回家洗漱后,许凭言仍很自觉地上到二楼,进房间后发现段亦陵还没洗完。 段亦陵有洁癖,今晚烤肉熏得他浑身一股味道,洗得自然比平时久。 许凭言这么想着,便呈大字型躺着,抱抱两个玩偶,又拍拍枕头摆弄台灯,一分钟换了八百个动作。 无聊的时候,小猫的多动症又开始冒出来。 最后,他又躺回去,动来动去的结果就是原本穿得挺整齐的睡衣有点乱,下摆折起,露出一点白嫩的肚皮。 许凭言靠在床头,开始捏自己的肚皮,或是戳着玩。 段亦陵出来看见的就是这一幕,视线落在那片像面团般白软的小肚子上,面无表情说:“在干什么?” 许凭言有点忧桑:“10,我好像胖了。” 段亦陵无情回应:“把‘好像’去掉。” 小猫妖愣了一会儿,才理解他的嘲讽,登时气鼓鼓地将睡衣拉下来,一头钻进被子里,留给段亦陵一个愤怒的小山包。 段亦陵躺下,将许凭言拎出来,看他还挣扎,大手毫不留情拍他屁股:“许凭言,现在都有小脾气了?” “哼!” 从前是不熟,不敢,现在许凭言知道段亦陵看着冷酷凶残,其实最多嘴上说他两句,不仅不会真的生他气,很多时候还会无奈地退步,并且哄他。 因而许凭言一点儿也不怕,被段宝成宠出来的一点点骄纵发作,不高兴地说:“你说我胖,还打我屁股!” “我说得不对吗?你看看你的小肚子,”段亦陵修长的手中在小猫妖的白肚皮上划来划去,“这是今晚吃的五花肉,这是牛肉粒,这里和这里,至少有五根鸡翅。” “才没有!” 许凭言终于被气得将头转向另一边不说话,段亦陵觉得好笑,暂时不哄他,顾自处理几封公司邮件。 他不常去公司,都是由专人打理,只在重要决策时方才出面。 事毕,许凭言还是没动静,段亦陵拍拍他小脸:“真生气了?” “才没有!”很快拍掉他的手。 这么大声回答,没生气才有鬼。 没想到小笨猫看着没心没肺,对外貌还是有些在意的。 段亦陵伸手从床头柜抽屉里摸出一根浅绿色包装的棒棒糖,在他面前晃了晃:“想吃就不准生气。” 许凭言眼珠子跟着糖摆来摆去,最终忍不住诱惑,一把坐起抓住棒棒糖。 这倒非他单纯的嘴馋,实在因为这根棒棒糖散发着普通糖果所没有的独特味道。 拆开包装后,糖果本身只是普普通通的浅绿色球体,但细细地嗅,那股味道穿透糖的甜腻,在许凭言脑中如烟花一般频频炸开!让他幸福得有点飘飘然! 好好闻!有点淡的清香,但就是闻不够呢! 正巧来了一个要紧的电话,段亦陵见许凭言坐在床头,拿着棒棒糖舔得非常投入,心想应该没什么大碍,直接按了接听。 说的是商场妖树事件受害者家属的赔偿问题,这本不该段亦陵管。 不过就在刚才,段亦陵让公司助理以公司的名义,向本市妖界公益协会进行了一笔数目可观的捐款。 他跟协会的会长都是老熟人了,会长一看就知道是他,因而马上打电话致谢,公事公办地聊起协会对受害者家属的补助细则。 “……我们准备先调查这11个家庭的具体情况,里头就有一户,只剩个妈妈带两个孩子了,这孩子以后的学杂费肯定是要减免的,另外……” 段亦陵一一听完,只说:“没事,您这边安排就好,我相信您。” “承蒙信任了科长。诶说起来咱们也很久没聚了,我听说科长偷偷结婚了?改明天把家里那位带出来见见啊,我请客!” “哪里是偷偷,是……”段亦陵蓦地愣住,因为身边的小馋猫咬碎了棒棒糖,突然开始狠狠地用脸蹭他的手臂。 这是平时许凭言经常做的贴贴,倒是无可厚非,但今晚他却不满足于此,哼哼唧唧的好像有些难受,嘴里嘀嘀咕咕着什么,又突然掀开薄被,直接跨坐在了段亦陵身上。 “10,我有点……有点难受,是不是生病了?”许凭言眼神迷离无措,轻咬着下唇,不安地扭动着,说话的时候,露出的一点舌头上还沾着糖果碎块,舌苔上染了一层绿。 近了才发现,他整个人简直红透了! 他本就白得晃眼,这层红就更为显眼,修长的脖颈,解开的两颗睡衣扣子下,一双精致的锁骨,都显着这种红,像落在雪地里熟透的红果,轻轻一掐,就会流溢暧昧丰润的汁水。 段亦陵拿着手机,目光沉沉地看着他,既不再继续说话,也不阻止许凭言,任由他叫很多遍“10”,然后自力更生地拿走自己另一只手,紧紧贴在滚烫的脸颊上,徒劳地汲取一些凉意。 “……喂?段科长?还在吗?” “抱歉会长,有点事,先挂了。” “诶好好,改天约啊。” 屏幕将将显示通话结束,段亦陵已把手机随意丢在床上,只是这么一会儿功夫,发现贴手掌也无法缓解的许凭言,已很委屈地滚了两滴泪出来,楚楚可怜地望着段亦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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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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