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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浓密的睫毛几乎要刮到段亦陵脸上,浓烈的呼吸全是清醒甘甜的白桃味,是许凭言的牙膏味道。 接着,靠得极近的身体烘出一些热意,带着他用的沐浴露的浅浅奶香。 不同的味道,却因为都被许凭言自身浸染,变得很相似。 一瞬间的思考后,段亦陵开始想许凭言为什么突然吻他,这小猫妖又毫无征兆的,突然轻轻咬他下唇,而后松开,起身。 唇齿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 段亦陵冷静地抬头看他,许凭言面颊却很热,窥看男人的脸色,问:“10,你高兴嘛?” “什么意思?” 啊,看着好像不太高兴泥。 许凭言心里开始打鼓,笑意收敛,老老实实说:“星……我有一个朋友,说咬你嘴巴你会高兴,但是我怕你疼,咬得很轻哦。你……你不喜欢嘛?” 段亦陵冷哼:“搞什么无中生友,余星星吧。” 被0秒猜出神秘友人,许凭言震惊之余马上摆手:“不是的不是的,绝对不是她!” 段亦陵面无表情起身,沉默着一步步走近,许凭言被他瞧得心慌,下意识往后退,只等后背撞上墙壁,没了退路,可怜兮兮地抬头:“你……你生气了么?” “我为什么要生气?” “因为我咬你嘴巴。” “不是咬嘴巴。许凭言,她教得不好,你想学,我教你就是,记住了,这叫接吻。” 许凭言感到自己的下巴被人扣住,轻轻抬起,接着面前很高大的段亦陵俯身而下,像刚才他做的那样,同样将唇与自己的相贴。 不同的是,段亦陵不咬他,而是轻而缓地一点点吮吸,做很深很长的亲吻,弄得他双唇湿漉漉,整个脑子混乱不堪。 不知怎么的,他的力气耗得很快,腰和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段亦陵干脆将他揽住,完完全全扣在自己怀中。 许凭言的呼吸乱了,觉得有点窒息,下意识抓紧段亦陵的衣襟。 段亦陵便松开他,居高临下看着他迷离的,陷在情-欲里的茫然模样。 又纯又欲,诱人至极。 段亦陵微喘:“学会了么?” 许凭言摇摇头。 段亦陵便笑,拇指轻轻擦按水灵灵的唇:“再给你一次机会,要学会呼吸,记得了。” “嗯……好。” 又被吻住,这次许凭言甚至被撬开双唇,被迫承受更深的掠夺。 十来分钟后,他被段亦陵抱到床上躺着,整个人红得仿佛煮熟的虾,乱着头发,愣愣地看着天花板。 只在心底不断想:不是咬嘴巴,是接吻。 接吻,很棒。 —— 焦灼等待二十分钟的余星星简直坐立难安,给许凭言消息电话轰炸近乎百条也毫无回应。 直到某一刻,她的手机终于传来了消息提示。 在焦急踱步的余星星几乎是飞扑过去,秒解锁。 才意识到自己点开了段亦陵的微信。 不对!!是段亦陵给她发的微信啊啊啊啊!! 颤抖的瞳孔艰难地阅读。 【魔鬼上司:你教他的?】 颤抖的手指艰难地打字。 【星星爱飞行:科长,我错了www】 余星星挺尸于沙发,脸深埋于坐垫,企图将自己憋死,反正明天上班也是小命不保。 不久,夺命消息传来。 她绝望点开,读到: 【魔鬼上司:不错。】 余星星:??? ==作者有话说:== 段亦陵:办婚礼,你坐主桌。 余星星:科长威武!!!
第33章 本咪去段家 第二天早上, 许凭言醒来时,段亦陵仍是已起床,他也跟平时一样, 坐在床头醒至少三分钟的觉, 在意识到自己又快睡着时,才摇摇晃晃下床, 顶着乱蓬蓬的卷发往一楼走。 不过,今天他在自己房间卫浴里刷牙的时候,穿戴整齐的段亦陵突然出现,一言不发,就这么倚着门看着他。 时间久到离谱了, 迟钝如许凭言都难以忽视,不明所以问:“10,怎么了?” 因为刚洗了脸, 许凭言白净的脸上团着两片红,仿佛脾气很好的软糯面团, 有点呆,柔软又温顺。 段亦陵说:“还记得昨晚的事么?” 许凭言打个激灵,不存在的猫耳朵都被吓得立起, 他还以为这事就翻篇了, 没想到还是被兴师问罪, 当即认错态度极好地说:“我错了, 以后不会吃猫薄荷了,一点点都不会。” “记得吃过?” “嗯嗯。”他再次强调, “我真的不会再吃了!” 段亦陵走近, 低头凝视一脸诚恳的小猫妖,视线在许凭言微微抿着的唇上逡巡:“还记得什么?嗯?” 因为靠得足够近, 男人低沉喑哑的声音狠狠撩过许凭言心弦,令他在清明的早晨感到一些缓缓升起的燥热,手指却又产生一些麻木,难以抑制地想起昨晚的体验。 也不知为什么,与段亦陵对视的那一刻,笨拙的许凭言却几乎笃定了答案,他不禁咽了咽唾沫,声音紧绷着回答:“记……记得怎么亲亲。” 段亦陵宽大的手揉他的头,修长手指不紧不慢埋入发间,轻轻使了点劲儿:“乖,试一试,看你记得多少。” 许凭言有些紧张,一样是检验学习成果,可即便前阵子匆匆出院,仓促地参加月底的测试时,他也没这样紧张。 他想,他一直是努力在段亦陵面前好好表现的,所以才会这样在意,紧张也就不奇怪了。 段亦陵没有动,静静等着他。许凭言便上前半步,因为身高不够,双手只得攀着段亦陵的上臂衣袖,微微嘟起嘴,将粉色的、水润的漂亮双唇与男人的相贴。 许凭言是个悟性很高的学生,通过昨晚将近二十分钟的实践,知道亲吻不能只限于此,更不是单纯的咬嘴唇,稍稍回忆后,试着伸舌。 段亦陵也没想着为难他,配合地张嘴,让小猫妖获得更多主权,在小猫妖逐渐凌乱粗重的喘息中,贴心地伸手揽住他柔韧如柳的腰。 身躯紧贴后,对方胸膛中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毫无遗漏地被彼此感知。 许凭言闭着双眼,像小刷子般浓密的眼睫轻轻地颤,一副很投入这个吻的模样,双手还不知不觉圈住段亦陵的脖颈,因为段亦陵微微弯着腰,倒也无需踮脚。 见状,段亦陵起了恶劣心思,故意直起身,以至于许凭言不得不踮起脚尖,最后甚至被迫唇齿分离,“啵”一声后,银丝连而断却。 许凭言双唇通红,暧昧的红已从脸蛋蔓延至睡衣衣领之下,双眸迷茫,简直欲求未满,却还一本正经地挑起谁对谁错,指责段亦陵:“10,你怎么回事?” “我怎么了?”段亦陵明知故问。 “你太高了,不弯腰,我很难吻好你的。”他面容羞涩,却谈论国家大事一般严肃。 “是么?这么想吻我?” “是呀。”许凭言想也没想就这样回答,还有一句“不是你让我试一试么”,就听见段亦陵笑着说:“真是拿你没办法。”而后被堵住了嘴。 但只一会儿,段亦陵犹觉不足,于是将他抱到洗漱台上坐着,继续亲,许凭言仰着雪白细长的脖颈,被夺去了主动权的强势的吻夺去浑身的力气,几乎软成一滩水,暧昧的吻声持续不断从浴室内传出。 餐厅里,准备好早饭的廖姨因为不仅没等到许凭言,就连早已起来的段亦陵也不见了踪影。 她满脑疑惑地转一圈,见一楼许凭言的房间半开着,试着探头进来,只看见浴室的灯开着,于是随手敲门进来,并说:“许许啊,怎么还不来……额!” 也不知谁先停了动作,总之三人对视,一阵诡异的沉默后,廖姨又嗐一声,仿佛啥也没看见地转身念叨:“瞧我这眼珠子,不是,我这脑子!粥上煮着锅呢,诶赶紧去看……” 许凭言愣愣地望着廖姨离开,反射弧很长地将脸埋进段亦陵怀里,露出的耳朵和脖颈颜色仿佛要滴血。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许凭言就是觉得这是该脸红的事。 段亦陵难得也有些不好意思,拍拍小猫妖装鸵鸟的头:“咳,去换衣服,上学了。” “知道啦。” 总之学会了这项技能后,两人日常亲吻的频率日益攀升,起初段亦陵还会以检验和提升为理由,让许凭言主动发起。 渐渐的,开始不需要理由,在二人独处时,只是一个眼神,或是许凭言单纯地在呼吸,莫名其妙的,两人就亲到一处去。 段亦陵这阵子不忙,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接他下班。 开到地下停车场,却不急着上去,段亦陵常将许凭言压在车窗上,或是将小猫妖抱到腿上,吻得气喘吁吁,互相抱着顺好久的气才行。 随着许凭言课业难度提升,需要段亦陵指导的作业变多。 两人时常坐在书房桌前,上一秒还是好好地讲题,或是检查背诵,但在某个很单纯的对视后,也不知谁先主动,回过神来时已陷入难舍难分的吻。 几次都搞得许凭言作业险些没能按时完成就罢了,瞧出蛛丝马迹的廖姨,终于在某天隐晦地提醒段亦陵,他们才有所收敛。 不过很快,这项最新学习的贴贴方式也被迫中止——段亦陵因为追查一起跨省刑事案件,不得不出差,甚至到了聂紫芸的生日前一天,都还没能赶回。 原本段亦陵想就这样,把这场令人反感的家族聚会翘掉,没想到姜还是老的辣。 那是一个下瓢泼寒雨的周六,许凭言早早起来,洗漱、吃饭,写作业,摸摸戒指想想已一个星期不在家的段亦陵,小半天很快过去。 约定的时间差不多到了,廖姨来叫他换衣服。 廖姨已提前给许凭言整理好一个小行李箱,除却洗漱用品,还有两套衣服换洗。 段宝成亲自来接他,廖姨将许凭言送上车,放好行李,与段宝成二人打过招呼,忧心忡忡地目送车辆驶离,拿出手机,发现段亦陵还是没有回消息。 等到在深山追查妖犯踪迹的段亦陵,上了警车,终于找到空闲看手机时,因为迟来的信号,几十个电话与一堆信息蜂拥而至,划到廖姨的消息后,他直接对着手机气笑了。 好你个老头子,挟天子令诸侯!玩的好一手先斩后奏! 总之,从前都默许段亦陵不参与段家聚会的段宝成,不知为何,这次坚持要段亦陵回来,并不容他拒绝地直接上门,先行将许凭言带走。 并成功。 许凭言对爷孙俩的明争暗斗全无所知,坐在开往妖界的汽车后座,亲亲热热地抱着段宝成的手臂:“爷爷!我好想您!” “乖,爷爷也想你啦。”段宝成给许凭言介绍前面开车的段亦殇,“这位你见过了吧,是亦陵的弟弟段亦殇,你叫他二叔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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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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