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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离得那么近的男人,更是直接呆住了。 接着,少女的黑瞳浮现幽幽华光,本该是瞳仁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发光的符文! 明亮,清晰,诡谲,可怕!! 这是少年滕轩朗当时的全部感触,紧接着,那个男人直挺挺倒在了地上,就这样死了! 听到这里,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余星星紧张地问:“他怎么死的?!就因为看了眼睛?” “不是的。”滕轩朗说,“后来我偷偷听到,这个女孩拥有非常奇特的妖术,能在千里之外杀死一个人。” “这也太逆天了吧?!”余星星嘀咕,“那不是她想杀谁就杀谁?” 阿显说:“万物有序,阴阳平衡,这妖术一定有限制。” 滕轩朗:“我只知道两次妖术发动需要较长的时间间隔。并且,想杀死目标,需要两个条件。” 所有人不约而同紧盯着他,就听见他继续说,“一个是长相,一个,是生辰八字。” 年轻一代的妖族对生辰八字的重要性,不比老一辈知道的透彻。 事实上,从古至今越是强大的妖族,越会将自己的生辰八字秘藏。因为他们法力越是深厚,越是明白在拥有各种诡谲法术的妖界,通过生辰八字,就可能毁灭一名妖族的运势与健康,甚至是生命。 像段宝成这样活了几百年的老妖怪,生辰八字自然是绝密,但对于有心之人而言,这也并非位于铜墙铁壁之中。 譬如,族内的祭祀、族谱、病历这些。 当然,就像阿显所说,万物有序,阴阳平衡,想要杀死生辰八字的主人,行凶者必也要拥有足以媲美的强大妖力,并付出相应的代价。 在这个阳光还算明媚的午后,某个组织实验的幸存者将秘辛告知,段亦陵心中多日的怀疑被证实。 与此同时,某个窗帘拉得密实的昏暗房间,有心之人正焦躁地在房中来回踱步。 手机屏幕发出的亮光将有心之人近在咫尺的脸照亮部分,冷汗反射微微冷光,面容狰狞如困兽。 半晌,加密通话的手机播出的电话终于被接起,有心之人喜出望外地接起,压低声音怒斥:“你们……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好?!不是说事成之后就能掌控整个段家嘛?我现在都快被你们害死了!!” 对面,一个声音通过变声器懒洋洋地笑着:“段氏家大业大,一时半会儿怎么好搞垮?不过你放心,有你的帮助,段宝成死了,剩下的不足为惧。” “什么不足为惧?!!”有心之人几乎要咆哮起来,“那可是段亦陵!!我听说他在偷偷调查,他可是刑警!万一他真的查到我……” “呵呵,你也不笨么。” “你……你什么意思?!” “其实呢,我的目标就只是段宝成啦,至于段家最后会怎么样我真的没兴趣。” “你说过会帮我,你……你居然骗我!”此人气得颤抖不止,因为被欺骗的愤怒令其面庞涨红得几欲滴血,可又在很短时间内惨白下来,那是意识到自己大难临头的绝望,“你……我举报你,我留有我们的通话录音!还有我们的聊天记录!!” “是么,呵呵,能做到的话,请便哦。” 电话旋即被挂断,手机传来的嘟嘟声那样无情和冰冷,有心之人颤抖着手狠狠按回拨。 被挂断。 再回拨,直接成了空号!! ta瞪大眼,意识到自己即将走到末路—— ==作者有话说:== 写这篇文的时候做了点尝试,但事实证明我还是写不好这种刑侦剧情 真是脑内计划的时候:哇好精妙的设计 写出来:啊居然是依托大辨!!! 总之辛苦看到这里的大家呜呜呜
第40章 本咪想告白 “小乖怎么又睡着了?”一双枯瘦但有力的手将他抱起, 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许凭言的鼻头不觉就酸胀起来,想马上睁开眼看看,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 老管家的声音跟着轻轻说道:“天气这样好, 小少爷睡得自然比平时香了。” “是了是了,我抱他去花园里晒晒太阳。”段宝成的笑声带着怜爱, 抱着许凭言便要出门。 但不知为何,突然停了下来。许凭言依旧在努力挣扎,但苦恼的是自己仍旧一动不动,仍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模模糊糊的对话,被午后微熏的风抚乱, 许凭言听不真切,再等静下来,他们已进了会客室, 段宝成将他放在身边的抱枕上,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毛茸茸且柔软的脊背。 “坐吧……你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实在是太忙了……我妈妈……您也知道……” “好孩子, 你也不容易。” 段宝成叹息后,他们又说了什么,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哭泣。 许凭言的耳朵像被罩上厚厚一层玻璃, 只闻很轻微的音。 “其实今天过来, 除了看您, 还有一件事……” “咔哒”, 有很轻巧的金属物件被放在檀木桌上。 “这是……” “我也是后来才发现的,里面的内容……在您这儿才安全。” 段宝成沉吟很久, 许凭言可以感觉到他甚至转头, 垂眼看着自己,抚摸的力道也变重了许多, 不过仍旧柔和。 很久之后,他说:“我知道了。我会派人保护你,你也多保重……节哀。” “谢谢。” 客人离去,段宝成将东西收起,很快恢复平时模样,抱起手边还在酣睡的猫咪,亲亲猫猫头说:“哎呀,小懒猫还睡呢,该醒啦!” 该醒啦! 该醒了。 于是许凭言的身体终于听话地睁开了眼。 却非想象中的,阳光明媚的会客室,而是一个黑暗的房间,全身被柔软温暖的床被包裹,均匀的呼吸声在耳畔微微起伏。 他枕着段亦陵的胳膊转头,看见男人俊美安和的睡颜,含在眼角的泪缓缓滑落,浸入发鬓里。 其实这几天,许凭言变成猫咪时,也并非完全没有意识,只是大部分时间都昏昏欲睡,仿佛又回到化形前那段总也睡不够的时光。 而少有的清明时刻,他也只能默默看着,看着段亦陵抱着自己,亲手喂平时碰都不给他碰的猫条猫罐头,给他梳毛,给他按摩,俨然变成一位资深铲屎官。 谁能想到,领证那个晚上,男人还冷着脸傲娇地说自己不喜欢毛茸茸呢? 这样一想,许凭言更喜欢这样对自己的段亦陵,也更喜欢段亦陵。 他自然也听见了段亦陵叫他变回来,但身体他不受控制,或许潜意识里,他真的也无法面对段宝成离世的事实吧。 但爷爷说得对,该醒了。 他还要很多事得去做啊。 许凭言浅浅地叹气,擦掉泪痕,动起来才意识到自己从猫咪变回人之后,身上自然是什么也没穿的,有点害羞地将下巴缩到被子下。 正准备悄悄下床找衣服穿,忽然一只手将他手腕抓住。 段亦陵眼里很清明,攥着他的手问:“醒了?” “嗯,让你担心了。”许凭言嘿嘿笑,又说,“咪要找衣服穿。” “没事,过来。”段亦陵是睡了一会儿的,声音带着刚醒的些微沙哑与慵懒,不过手臂仍旧有力,将许凭言简单团了团,隔着被子将他搂在怀里,许凭言顿时变成很大一只。 许凭言努力地将脸埋进男人怀里蹭来蹭去。 段亦陵身上的味道总是说不出的好闻,像晒饱了阳光的毯子,散发一些干燥的花草香,是许凭言这样的小猫咪近乎痴迷的味道。 被这样喜欢的香包裹着,许凭言整只猫渐渐放松下来。 段亦陵任他吸,在他发顶落下一个吻,又拍拍他的背,轻声地絮语:“没事的,言言,没事的。” 许凭言自以为这些情绪可以永远憋着,等着它们慢慢陈腐,然后消失,可段亦陵一句话就让这些努力功亏一篑。 武装很久的坚强土崩瓦解,他顿时红了眼眶,抓着男人的衣襟大哭。 段亦陵不再说什么,仍慢慢地拍他剧烈颤抖的脊背,接纳他无论多少悲伤和泪水。 等他哭够了,将段亦陵的衣襟哭湿一大片,被子上也有一圈水渍,才不好意思地停下来,抽抽搭搭地说:“10,我们要为爷爷报仇,咪绝对不要放过那些人!” 段亦陵很喜欢他叫自己“咪”,不过小猫妖觉得自己这样不成熟,他便没说。 这会儿听到他在情绪失控时这样说,觉得他更可爱了,忍不住亲亲他湿漉漉的脸颊,沉声承诺他:“你放心,不会放过他们。” 段亦陵到卫生间拧了一条热毛巾,为许凭言擦完脸,找来睡衣给他穿好,才将他抱到一旁沙发坐好,自己则动作很快地换掉湿了的睡衣和床单,丢进洗衣机洗了。 回来的时候,段亦陵给许凭言热了一杯牛奶。 许凭言哭累了,揉着红肿的眼犯困,不过还是靠在段亦陵怀里小口小口地抿着牛奶,喝得嘴边都是奶渍。 沙发畔的落地台灯散发暖色的光,小猫妖的卷发呈一圈浅浅的暖橘色,睫毛细密纤长,鼻尖圆翘,白皙无瑕的脸也如灯下的瓷器,柔软漂亮。 段亦陵看着他,有意无意地揉搓他温软的耳垂,视线最终落在他修长雪白的脖颈上,突然感到一阵牙痒。 修长手指便顺势滑到许凭言的脖颈上,虚虚地握着,许凭言毫无察觉,还端着牛奶咯咯地笑,睁着纯净无瑕的双眼冲他说:“10,咪好痒。” 许凭言还红肿的眼尾终于唤起段亦陵险些崩裂的理智,他压下邪火,退而求其次地,一只手便扣住他下巴,令他的脸再抬起一些,居高临下吻下去。 湿润缠绵的吻带着浓郁的奶味,许凭言无措地攥着只剩一些牛奶的玻璃杯,软了腰肢,靠在段亦陵臂弯里承受有些霸道的侵略。 等缠够了唇舌,段亦陵才退出,恋恋不舍地啄吻许凭言触感很好的唇角,面颊,弄得他气喘吁吁,又很舒心欢愉。 段亦陵将玻璃杯随手放在桌上,抱起许凭言坐在自己腿上,盖上毯子,以这样很依恋的姿势坐了很久。 手上的戒指在灯光下闪动浅红的美丽光泽,许凭言不由摸了摸。 段亦陵给他的婚戒真是很厉害的法器,变成猫的这段时间,戒指也随着他变化成适宜的项圈,牢牢戴在身上。 指腹一遍一遍擦过微微凸起的煠海石,许凭言小声说:“10,其实爷爷……” “好了。”段亦陵打断他,握住他的手,一并将戒指压住,“爷爷给了你,就是你的,保管好,不要叫他失望,好么?” 眼底又漫上酸涩,这是不讲道理的,因为他才哭了很大一场,眼泪怎么还没流干呢? 于是他连忙闭上眼,靠在段亦陵怀中,轻而郑重地点头。 这一刻,他想,即便爷爷离去,他也还有段亦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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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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