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用动,我喂你。” 他坐到床边,端起碗舀了一小勺粥,送到太子妃嘴边。 无理取闹的太子妃却一扭头,尝都不尝:“烫。” “……” 钟离御看向托着粥碗的手掌,完整包裹住碗底,掌心温度正好,绝对说不上烫。 苏深灵心中打鼓,偷偷用左眼余光去瞟,男人端着碗似乎在沉思,没有半点不耐烦的迹象。 看来钟离御对他的底线还能再低一些,他松一口气。 然后,在钟离御想装模作样对勺子里的粥吹上两口时,苏深灵又嚷嚷:“怎么只有白粥?一点味道都没有。” 钟离御劝道:“你生病了,第一顿吃点清淡易消化的,明天给你加些肉糜。” “不要。” 道理苏深灵都懂,但生病的人最不讲理:“我要吃别的,我要吃鸡。” “?”钟离御手一顿,猛地抬眼看向他。 苏深灵对上他的眼睛,忽然明白过来男人眼神里的深意,顿时羞红了脸,气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瞎想什么!” 钟离御把勺子里有些凉掉的粥放回碗里,和其他的拌一拌,幽幽道:“我也没说你是哪个意思,瞎想的人是你。” “你!” 苏深灵被他一堵,索性破罐破摔火上浇油:“是啊,我就是喜欢吃鸡。当然,最好是有分量的鸡,那种细弱得和针一样的,只会塞牙!” “?”钟离御手一收紧,差点捏断勺柄。 很好,看来一晚上不足以让他的太子妃长记性。 来日方长,钟离御不急于这一时和病人计较,就按照苏深灵的要求,令侍从重新做了鸡丝粥送过来。 特意吩咐,一定是切得细细的、小小的鸡丝,可别噎着太子妃。 苏深灵闹了,不愿意喝,可肚子叫得厉害,他饿得头晕眼花,只能不甘心端起碗咕嘟嘟一扫而空。 这会儿手也不疼了,不用人喂,喝完后还打了个小小的嗝。听到男人没忍住的一声笑,这顿白粥是一点作用没起,反而把心头火浇得蹭蹭旺盛。 暴怒的太子妃今天第四次把看好戏的太子赶了出来。 时辰不早,苏深灵吃完饭大被一蒙接着睡,内侍拿不准主意,进来请示钟离御今晚宿在哪。 “把榻收拾好,本宫睡这。” 内侍惊诧,这榻虽说不小,可太子身形高大,这样睡能舒服吗? 没办法,钟离御此时也后悔刚才有些得意忘形口无遮拦,否则说不定今晚就能上床搂他的太子妃。 但他不放心让苏深灵独自睡在内殿。人生病已经是他的错,照顾一事上不能再疏忽对待。 “行了,去准备吧。” 太子做着自我感动的无声付出,早早入睡的太子妃却不知情。翌日醒过来后,钟离御已经离开去上早朝,苏深灵在床上躺了一天,恢复得差不多,难得下地活动,看到榻上叠得整齐的铺盖被褥时,也只是沉默片刻,继续往外走。 忽而,他折返回来,踱了两圈,用脚大致丈量了下榻离床的距离后,不怀好意地笑了。 “既然喜欢睡在这,那就继续睡呗。” 不久后,钟离御下过早朝,一刻不耽搁回到东宫,刚进大门从内侍那得知,太子妃身体已无大碍。 他走到寝殿门口,泠泠琴声从里面传来。 钟离御不自觉放慢脚步,悄无声息向抚琴之人靠近,目不转睛盯着他的背影。 一曲终了,琴音落下,经侍女提醒,苏深灵回过头看到来人。 “你回来啦。” “嗯,身上还难受吗?要不要再请江御医替你诊治?” “不用啦,我已经完全好了。” 他语调轻快,没有难过也没有恼怒,像是从未发生过任何矛盾,他们就是一对平常的夫妻。 钟离御怀疑他的太子妃是不是又在憋坏。 可苏深灵看上去并无此意,还说道:“我想继续弹会儿琴,可能有些吵,你可以去书房批奏折。” 看,多么贴心,两人鲜有心平气和对话时候,钟离御一时竟不知如何应答。 但说好话总归没错:“不用,你弹得很好听。” 这话不假。苏深灵虽无治国理政之才,但他本就不用继承琅苏国皇位,而是自小学习不少才艺,出门在外都是能得到夸奖的程度。 钟离御这样说了,苏深灵也就不跟他客气。右指一拨,绵长琴声再度响起。 钟离御站着,凝神聆听一会儿,还是没参透苏深灵态度转变的原因。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在悠扬的背景音中,坐到桌案旁处理从昨天就堆积起的奏折。 之后,两人不咸不淡地处着,默契地没有提之前那些事,看上去相安无事,可越是平和,钟离御越惴惴不安。 还是触碰能让他心里踏实。 第一天晚上,他在榻前盯着铺好的被褥,久久不愿躺上去,想苏深灵先开口喊他回床上睡。可等到床幔拉上,床上的人影躺下,他也没能如愿。 这一晚,钟离御蜷着身子缩在榻上,无数次懊恼为何不主动提要求。 又过了一天,白日里依然是和平相处,这给钟离御莫大信心。然而晚上等他从浴间走出进到内殿时,就瞧见太子妃趴在床上,对着一个眼熟的木匣仔细端详。 钟离御:“……你这是?” “看不出来吗?”苏深灵坐起身,举起木匣全方位向他展示,微微笑道:“就是那天你帮我带回来的东西呀。” “?”怎会?他不是已经命人扔掉了吗? “哦,准确来说不是。”少年纠正道,看上去有些懊恼:“你带回来的那批不知道丢去哪儿了,我又命人重新找了套来。唉,真可惜,原先那套我还没用过呢。” “??”这人是失忆了,完全不记得因为这东西之前经历过什么? 苏深灵眼瞧男人面色变得铁黑,透出愠怒之意,心中暗喜他的计谋已成功了一半。 那接下来的便是—— “好啦,我睡啦,晚安哟。” 少年将床幔一放,留给他一个狡黠的笑,随即墙壁上显现出烛光放大的人影。 钟离御一肚子怒气,又不敢上前阻止。他已经把人惹过一次,那次勉强可以说是醉酒导致,可他今夜清醒着呢,真要犯浑了该拿什么做理由? 但正因为清醒,接下来他所见所闻都清晰强烈刺激他的感官。 钟离御坐到他的专属榻上,还没来得及躺下,床内墙上的人影发生了变化。 原本平整躺好的人抬起腿来,一高一低,像是分开。紧跟着,一个形状诡异之物的影子映在墙壁上,粗粗长长一条,上头圆润,要稍肿上一圈,底端的形状却是崎岖,比上头多出两个东西,正好被用来手持。 黑夜里,钟离御的脸黑到完美融入夜色。 ---- 御哥:家养狐狸人士请注意,要定时给狐狸投喂鸡,否则蠢笨的狐狸会错拿玩具当真鸡瞎啃。
第86章 番外五 ======= 身为男人,他怎么可能认不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太子妃没骗他,匣子里的确是玉势,可他万万想不到,他就在旁边,就在今晚,太子妃就敢当着他的面使用。 他很想不管不顾冲到床前,将这些淫物全部扔掉,再揪起苏深灵问他是何意。 但理智制止了他,他只能自虐似的盯着床上的动静,无奈接受这个事实。 他看到,那个玉势来到少年的双腿间,挨着皮肉蹭了好一会儿,然后在少年的一道哼声中,顶端的圆头插了进去。 “嗯……好大……” 少年的喃喃低语,在寂静的夜晚尤为清晰。钟离御几乎是听到的刹那,身下便起了反应。 “啊……吃不进了……” 少年似乎又急又痛,连声音都带上哭腔。钟离御直想冲进去亲自代劳,甚至是拔出那根死物,换上他自己的东西。 他看到影子中,手腕在不停晃动,握着玉势上下进出,速度越来越快。而床内传出的软媚呻吟像带了钩子,每一声都轻挠在他心尖上。 “嗯啊好深……嗯不要!顶到了呜呜……” 床上的人越发肆意妄为地淫叫,甚至将自己玩到了高潮,好像完全忘记他也在场。钟离御听着、忍着,满头的汗,本来搭在腿上的右手,也不知何时探进了裤腰中。 一时之间,殿内回荡一粗一细两道完全不同的喘息。 红烛燃尽,光亮只剩下微弱的月华。床上的人呼吸变得平稳绵长,似乎累得睡着,可另一个人却睁眼到后半夜。钟离御自行释放了一回,还是憋得难受,只能爬起去浴池洗冷水澡。 但他不知道的是,在他离开后,有人睁开了眼。小脑袋从床幔后探出来,确定榻上空空,苏深灵得意地笑出声。 他倒要看看,某人的嘴和叽,到底哪个更硬。 苏深灵简直迫不及待天亮后看到钟离御憔悴又无能狂怒的模样,激动过头也有些失眠了,一直到钟离御洗完冷水澡回来前不久才阖眼睡着。 他没有短睡眠的习惯,既然熬了夜,白天就要睡到足够的时间。醒来后一问侍女,时辰已经不早,太子都上朝去了。 苏深灵待不住,决定亲自到钟离御从大门口到寝殿的必经之路上“迎接”他。 “今天天气不错,本宫心情好。来人,本宫要去花园钓鱼。” 太子妃发了令,小内侍跟在后头应是,心里却在腹诽:这哪是钓鱼,分明是钓人。 时值春夏交接,天渐渐热了,今个儿太阳又大,苏深灵穿着单薄,躺在湖心亭的躺椅上,一边捏葡萄往嘴里送,一边懒洋洋翻动腿上的话本,偶尔分个眼神给地上支着的鱼竿架,心不在焉。 旁边的小内侍比他上心多了,时刻紧盯湖里鲤鱼的动静,每当鱼靠近饵就紧张得瞪大眼嘟起嘴屏住呼吸,仿佛这样鲤鱼就不会吓跑乖乖上钩。 但要说钓鱼就是运气占一半儿,苏深灵又不专心,半个时辰过去,鱼篓里依然空空如也,倒是手里的话本看得差不多了,还气得他破口大骂:“啊气死我了!苏浅浅你支楞起来啊,千万别原谅钟毓那个狗渣男!” 他嘴说太快,小内侍一不小心听岔,听成太子名讳,心头一个咯噔,眼角狠狠抽搐。 更要命的是,他慌忙观察周围时,正巧看见下朝回来的太子走到湖心亭的廊桥上。 小内侍的担心不无道理,钟离御也听成在骂自己,不禁纳闷哪里又惹到他,苏浅浅又是谁? 一个上午,他都心情郁闷。昨夜受那等精神和肉体煎熬,他几乎一夜没睡,早上上朝时,脑子里还是乱的。下朝又被皇帝拉去多谈了一个时辰,整个人愈发烦躁。 与之相反,没良心的太子妃却受足“滋润”,还有心情在湖心亭钓鱼。 这让钟离御更不爽了。
耽美小说 www[.]fushutxt[.]cc 福书 网
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125 首页 上一页 12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