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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曜听着难得的夸奖,抬眼偷偷瞧见师尊结在面上的那层寒霜似有化开,看起来心情变得不错。 他倏地松了口气,放松地站起身嘻笑道:“都是师尊教得好。” 他就随口一谦虚,钟御却不推不让地认下:“确实。你手中拿的这柄剑是钟离国,世代供奉于京郊的祭坛寺院的镇国之剑,没想到真让你捡着了。” 宸曜:“?”你家范围这么大? 李星岚:“!”突然感觉兜里这团火有点烧人咋办? 钟御仿佛瞧不见徒弟惊掉的神情,拍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既然镇国剑选择了你,日后就好好修炼,莫再偷懒,知道吗?” 宸曜强颜欢笑,欲哭无泪:“弟子明白。” 呜呜呜,身上的重担增加了! 本以为是不知名的宝贝,没想到意义重要非凡。他敢说,要是他再躺平,师尊能用剑鞘抽死他。 “好啦,快装东西吧!” 苏深灵凑过来站到中间,手中攥着好几个半身高的棕色布袋,给每人发了一个。 “这个是气吞山河袋,口一张就都吸进去啦,比挨个收进四象囊快多了!” “咦,还有这种宝贝?”宸曜嘀咕,偷偷瞥向右前方正和小师叔说话的师尊,手中的布袋悄悄打开了个口子。 “想挨揍就直说。”钟御仿佛脑后长了眼睛,头也不回冷声警告。 冷不丁被识破搞怪心思,宸曜吓得手一抖,朝外的口子立马缩回来,却因收得太快,不小心对准自己。 “啊!” 一声短暂惊叫,三人齐齐转过头。 原先宸曜站着的地方只落下一只布袋。 “咦?师兄呢?”李星岚慌张,迅速扭头打量周围:“这里竟然有袭击?” 钟御冷笑一声,走过去挑起地上的布袋晃了晃,袋子里传出不甚清楚的呜咽。 “这是?”李星岚围着袋子左看右看,不敢确定:“师兄是在袋子里?” 苏深灵捂嘴偷笑:“噗,阿曜好蠢。” “呜呜呜……”袋子里的哭声渐大。 钟御将袋子往师侄怀里一扔,嘱咐道:“别放他出来,让他在里面思过。” “哦。”李星岚不敢违背长辈命令,乖乖接过布袋,想了想,为方便行动,便将布袋拴在腰上。 苏深灵见了,凑近钟御取笑道:“以后阿曜就能跟别人吹嘘,他可以拴在裤腰上!” 对外界动静听得一清二楚的宸曜:“?” 是这么个吹法吗? 钟御被小狐狸不着五六的言论逗笑,转眼瞥见乱晃的尾巴,一把抓住,嘴比脑子快:“那你也可以对外吹嘘,你能缠腰上。” 苏深灵:“?” 宸曜:“!”干得漂亮! 眼见小狐狸要发火,钟御又凑过来低笑道:“缠我腰上。” 苏深灵害羞地扑到师兄怀里。 宸曜:“?”很好,只有我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李星岚忙着收宝物,没注意听远处两位师长的小情话,就是等收完两排后,低头一看,觉得腰上这只布袋有些……阴郁消沉? 她担忧问道:“师兄,你还好吧?” 宸曜有气无力地回答:“嗯,你忙,不用在意我。” 我一个人孤独地舔舐伤口就好。 宸曜流下委屈受伤的泪水。 但他太过乐观,约莫过了一刻钟,他听到小师叔在说:“我们的气吞山河袋已经满了,但还有四分之一库房的东西没收。” 气吞山河袋收东西快,但容量比不上四象囊。 宸曜正跟着思考该怎么办,紧接着是师尊冷冷的声音:“让阿曜出来,白白占空。” “嗯?”怪他咯? 他刚想辩驳几句,还没张开嘴,眼前豁然明亮。 钟御站在他跟前,居高临下道:“快起来,去把东西收了。” 宸曜抬头,从自家师尊脸上看出来明显的嫌弃,似乎在骂他懒货。 “……”呜呜呜。 过了一会儿,等他收完库房最后的宝物回来一看,这三人坐在箱子上都快分食完一颗肉灵芝。 见他来了,苏深灵忙挥手招呼他,接过气吞山河袋,把揪剩的半根菌杆塞给他:“给你留哒!怎么样,对你好吧!” 宸曜:“……?” 他仿佛忽然成了个文盲,不知“好”字如何书写。 他愤愤地咬了一口手中菌杆。 呜,真好吃。 “行了,走吧。” 钟御环顾一圈空荡荡的库房大厅,说道:“不在这耗着了,我们出去。” 苏深灵问道:“出去?怎么出去?是回洞窟吗?可是洞窟毁了呀。” 两个小辈更是不明所以,他们从旋涡掉下后就在森林里,被传送到钟离国皇宫也是一头雾水。 钟御只是摇摇头,没有立即回答,先带着他们离开。 走出库房来到外面,暗蓝色的天空已倾洒下淡淡月华。一行四人模糊的影子投在灰石地面上,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不缓不急的脚步声,但在已恢复自然生机的数百年前的宫城故址竟一点也不觉得阴森。 朝着宫城中央大殿约行了两里路,穿过长长廊道,已能瞧见尽头的盘瓠金像,钟御开口道:“金像下实为一祭坛,最深之门外乾坤时序颠倒,通向外界。” 他望向散落零星的夜空,解释道:“事实上,钟离国故址并不在深沼最底,而在另一个小世界,是赤木仙人那道禁制连接了深沼与这方小世界,只往上飞是出不去的。” 说话间,四人已在盘瓠金像下驻足。 苏深灵蹲下来琢磨台阶上的花纹,并未察觉任何异样,转头问道:“那最深之门外是什么样?乾坤时序颠倒……总觉得有很多未知危险啊。” “我也不知道。”钟御平静回道。 其余三人:“……” “啊这,也太冒险了吧?”宸曜发愁道。 “但目前只有这个办法。如若赤木仙人那道禁制强势,出了最深之门,我们还是在天启秘境中。” 朗月星稀,昏暗夜色中,纯金塑的盘瓠端坐在高台之上,一手持斧一掌横于胸前,威严肃容,发出微弱的光。 钟御走上前,静伫片刻,右掌伸出与盘瓠手掌相合。 刹那间,光芒四散,亮如白昼,台下三人急忙以袖遮面护住眼睛。 紧接着,地面忽然轰隆隆剧烈摇晃起来,晃得人七歪八斜,几乎站不稳。 “怎么回事?地震了?” “莫慌,地下祭坛已开。” 钟御不知何时已下了台阶,拉住要摔倒的小狐狸往怀里一带:“没事吧?” 苏深灵摇摇头,从他怀里站稳后再看向前方时,惊得张大嘴巴。 “想不到还有这等机关!” 自金像正前方,开出一个方形的洞口,苏深灵伸头看去,层层阶梯通往深处黝黑不见底的地下。 “阿曜、星岚,跟上!” “是!” 故国夜风拂过,千百年没吹动盘瓠的丝毫胡须发末。 周围空寂无声,早无人迹。 * 四人在漫长昏暗的地下甬道中前进。 并不算黑不见五指,每走出一段距离,小道两侧都会忽地亮起火光,照亮墙上精致绝伦的壁画。只是祭坛岔路众多,走着走着就会晕头转向。 幸好在入口处挂着完整地图,钟御撕了下来,沿途一路指向。 两个小辈在前方打头阵,苏深灵则紧紧跟着师兄攀住他的手臂。 走了会儿,大约没那么紧张了,他放下些许警惕,开始和钟御有一句没一句聊起来。 “师兄。” “嗯?” “刚才我见盘瓠金像,忽然想起一件事。” “什么?” “盘瓠不是狗仙吗?据说是狗头人身?虽然金像是人脸,但应该是为了顾及他老人家的颜面吧?” “嗯,是有这么个说法,所以?” “你是盘瓠的后代,那你岂不就是——” 苏深灵拉长尾音,钟御额角一跳,隐约生出股不好的预感,偏过头看向他。 “狗男人?” 说完,苏深灵自己先笑出了声,意识到不好,又立马止住抿紧了唇,亮晶晶的宝石眸看过去,真诚无辜极了。 钟御:“……” 果然,那张软和的小嘴说出的话足够让他心梗。 他不客气地反击回去,重重撸了一把尾巴根:“你似乎比我更符合这三个字。是吧,小狐仙?” “呀——你!”猛然被戳到敏感点的小狐狸又羞又惊,跳起来就要打开他的手。 “小师叔,你没事吧?”前头听到动静,担心地回头问道。 苏深灵摸摸发烫的脸颊,拍拍乱跳的胸口,尾巴摇来摇去,眼神飘忽语气发弱:“没事,虚惊一场。” 宸曜半信半疑地回过头去。苏深灵狠狠瞪向嘴角噙着坏笑的师兄,抓住空隙发起偷袭,猛怼他的腰。 “别闹,戳坏还怎么满足你。”钟御笑吟吟拉过作乱的小手。 苏深灵:“!”这男人果真够狗! 祭坛在地下深处,周旁又是石砖铁壁,着实冰冷了些。苏深灵乖乖任师兄牵着,后者贴心地以内力给他热手。 这股暖意从手心流身体各处,就连心里也暖洋洋的。地下行进的过程实在太过无聊,身体一热乎,脑袋就容易胡思乱想。 苏深灵后知后觉想起方才钟御说他是狗的话,也不觉冒犯。 他是狐狸,这是不容改变的种族事实。只是…… “!”一个奇诡的想法浮现,惊得他霎时清醒几分。 “师兄……” “嗯?又怎么了?” “我是狐狸,你是狗仙后代,那我们岂不是……” 苏深灵紧紧捂住嘴巴,泪眼汪汪、痛苦且深情地看向他。 “我们岂不是有血缘关系!” 钟御:“?” 宸曜:“??” 李星岚:“??!” 年轻知名女作家如获珍宝,激动地掏出纸笔,洋洋洒洒挥毫泼墨。 “……伦理阻断,世俗枷锁,明明相爱却为天道不容,世人不齿。 跳诛仙台,历千杀阵,即便伤痕累累仍不肯低头。 漫天晚霞,血染红了白衣,他笑着说: 宁可负六界,亦绝不负你!” ---- 御哥&阿曜:老婆/女朋友多少有点大病系列。
第71章 春宵曲·第二十五章 === 钟御抬手就给了小狐狸一个脑瓜崩。 “痛!”苏深灵猛地闭上眼,揉揉发红的额头。 钟御气笑:“知道痛就好,再胡说八道——” 他凑过来,小声威胁道:“还想尝一次打屁股的滋味?” 苏深灵:“!” 不久前在绛仙谷被按在床上被迫承受打屁股惩罚的羞辱记忆顿时涌上脑海,苏深灵只是想一下便觉得屁股开始发烫,忙护住可怜的两瓣臀连连后退,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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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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