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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邱知衡笑得直不起腰。 孔随听见她已经很努力在压住的笑,急得额头冒汗,不知不觉中又螃蟹走了两步。 邱知衡也跟着螃蟹走。 两只小螃蟹在舞池中几乎是横冲直撞。 邱知衡的笑声就没有一刻停下来过。 邱慎良认真地说:“跳得比我好。” 导游心想:这个当哥的对自己妹妹的滤镜真大,我买两只螃蟹放进去都比这好看。 “我们也进去玩玩。”邱慎良一手拉住一个人,带着导游和张添添进入舞池。 三人手拉着手围成一个圈,面面相觑。 导游:“……” 这是什么舞? 导游被拉着转起了圈。 一圈,两圈,三圈…… 他现在相信了邱慎良是真的在夸赞邱知衡和孔随,从心底认为两人舞姿出众。 救命,他好想离开这里。 导游扭头去寻找云颂和怀川,在转圈转得头晕目眩中看到了站在舞池边的两人,眼中流露出急切的目光,冲他们两人使劲地抬头。 云颂对跟他打招呼的导游点了点头。 导游:“?” 云颂转开视线看向身边的怀川。 两个人单独相处时,他不免又想起了在走廊中的那两个吻,不禁抿了抿唇瓣。 “你会跳这个舞吗?”怀川问。 云颂回过神,看向舞池中怀川所说的交际舞,慢了半拍回答:“会吧。” 怀川的眸色微沉:“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云颂正在为自己想接吻的事情懊恼,忽略了他语气中暗藏的晦涩,“我自己看别人跳了几遍就记住了动作,但是没有和别人跳过,也不知道自己跳出来怎么样。” “要试试吗?”怀川对他伸出手。 云颂下意识就把手放到他的手掌上,手指被轻轻握住,他被怀川带进了舞池中。 怀川的胳膊圈过来,手掌贴上他的后腰。 云颂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有点羞赧,但还是在怀川眼神的示意下,将手搭上他的肩膀。 身体贴近的距离早就已经超过正常的舞蹈距离,怀川低头在他耳边说:“教教我。” 低沉的声音听得云颂脊背一麻。 他低下头给他讲舞步。 怀川听了一会儿,带着他动了起来。 “是这样吗?”怀川虚心求教。 云颂点头。 他被怀川揽着腰,贴得很近,侧过脸就能接吻的距离。动起来时,他踏出去的每一步完全是被怀川带着,每一步都是。 习惯后,云颂放松了身体,一点力气都不怎么使了,转圈时靠的也是怀川抱他起来。 “如果只有我们就好了。”怀川轻声说。 云颂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赞同。 他心中一颤,掀起眼皮看向怀川。 怀川跟他对视了一会儿,叹息一声,语调轻而温柔,又充满可惜:“好想亲你啊。” 可惜周围都是人,云颂不会同意。 云颂一愣,鬼迷心窍地看了眼他的嘴唇。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每次跟怀川接吻时他都特别舒服,像是冬天泡温泉一样令人上瘾,就算一开始抗拒也会不知不觉中软下来。 尤其是怀川还会喂他灵力。 这么想着,云颂搭在怀川肩膀上的手微微用力,手指抓住了他的衣服。 趁着无人在意,他飞快地抬起头在怀川的脸上亲了口,由于动作太过匆忙,亲歪了位置,亲到嘴角,还在对方唇角留下了湿润的痕迹。 云颂一眼也不敢多看自己的犯罪证据,亲完就装死一般将脑袋埋进怀川的颈窝。 耳边传来了怀川低沉的笑声。 云颂选择装死到底。 一直装到了整支舞结束。 云颂拉着怀川快速地离开舞池,找了个空闲的沙发坐下,看孔随和邱慎良他们继续在舞池中跳下一支舞。 跳了半个多小时,孔随终于逃脱了邱知衡的“魔爪”,半死不活地回到云颂身边。 “我要累死了。”孔随一屁股坐到沙发上。 等邱慎良也跳累了出来,几人又回到包厢中,继续看接下来的舞台表演。 不知不觉中就消磨了半下午的时光。 临近傍晚时,云门大饭店的侍者开始提醒那些未办理住宿的客人们回家。 “我们今晚干脆住这里吧。”邱慎良扭头问侍者,“还有空闲的客房吗?” “有的。”侍者回答。 邱慎良说:“那就帮我登记住宿,我要七间房,如果房间能够相邻更好。” “六间房即可。”怀川说。 “四间。”孔随指了下,“我们三个住一起。” “那就四间房。”邱慎良说,“让张添添和我住,这样你们也不会拥挤。” 侍者很快帮他登记好住宿信息。 不需要在日落前回家后,邱慎良就带着云颂他们玩起了别的,比如麻将。 云颂和怀川没有参与。 几人玩到了半夜才分别回房间睡觉。 客房只有一张大床,一床被子,云颂和怀川分别躺在两侧。云颂翻身侧躺时,肩膀顶起被子,被子从中间撑起了一条空隙。 好像有冷风从缝隙中灌进来。 云颂察觉到一股冷意。 怎么会冷? 云颂再度翻身平躺。 被子的空隙消失,冷意似乎不见了。 云颂闭上眼睛。 脑袋挨上枕头仅有短短的两分钟,云颂却突然生出了浓浓的困倦和疲惫,催着他赶快进入梦乡,不要再想乱七八糟的事情。 快睡吧,梦里会有想要的一切。 睡吧。 这不对劲。 云颂迷迷糊糊地想着,脑海内顿时金光一闪,整个人从困倦疲乏中挣脱出来。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看向身旁的怀川。 怀川的眼神清明且平静。 “我刚刚……”云颂的话还没有说完,他手腕上的桃木剑突然泛起淡淡的金光。 可是房间里什么都没有。 云颂看向怀川。 怀川还是刚刚他从梦里醒来时看到的表情,就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没有变。 云颂的表情瞬间阴沉,眼神凌厉。 “你是谁?”他毫不犹豫地亮出桃木剑,剑锋直指对方的胸口,“怀川在哪里?” 床上的“怀川”动了一下,但就像是动物蜕皮一样,慢慢蜕去了“怀川”的皮,哗啦一声,皮掉在地上,只留下一团红色的、蠕动着的肉团,散发出浓浓的腥臭味。 云颂瞳孔骤缩,握紧了手中的桃木剑。 剑锋的金光愈来愈亮,灵力暴涨。 桃木剑感觉到了云颂毫不掩藏的杀意,发出震颤的嗡鸣声。 云颂朝眼前的恶心玩意儿狠狠劈下去。 这么恶心的东西竟然敢扮成怀川的模样。 简直不知死活!
第40章 云颂冷着脸推开房间门。 他的身后,一张滑腻腻的皱巴人皮像是正在被加热的热缩片一样迅速萎缩变小。在他关上门时,一缕黑烟冒出,人皮消失。 云颂站在完全变了模样的走廊中,左右看了看,没有看到怀川的身影,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加阴沉。怀川不见了之后,他心中就莫名生出一股焦躁不安的情绪。这种惶惶不安让他心烦意乱,已经到了难以忍受的程度。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反胃的混杂味道。 云颂在鼻子前挥了挥。踩着被烧焦的地毯,他走到下一间房,反手用剑柄顶开门。 房门“砰”的一声往里撞开,大床上,孔随、导游和张添添抱在一起睡得香甜。 三团没有皮的肉正朝床上蠕动,想要将床上的三人覆盖住,几根触手从肉中伸出来,似乎是打算剥下他们身上的皮穿在自己身上。 见情况不是特别危急,云颂就没有立刻动手。他很想知道都这种时候了,孔随他们会不会自己感知到危险醒过来。 然后,他就发现自己还是高看了他们三个。不仅没醒,不知道谁打了呼噜,震天响。 云颂无奈地持剑上前。 走近后,他看见张添添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眼神茫然,而此时,红色的肉团已经爬到了他的身上,对着他的脑袋张开口。 云颂露出看好戏的表情,轻挑了下眉。 “怎么那么臭?谁放屁了?”张添添嫌弃地捂住鼻子,一抬眼,身体陡然僵住。 一摊口水从肉团张开的口中掉落,“啪叽”掉在他手上,黏腻的口水顺着手背往下流。 张添添捂着嘴的手抖了半晌,分不清是嘴唇和身体哪个在打哆嗦。 “啊——啊!救命!”最终,他扯着嗓子叫出声,手脚并用往床下爬。 云颂看戏结束,往前轻轻一挥手。 桃木剑立刻飞出去。 床上的三团肉顷刻间灰飞烟灭。 “云颂!”张添添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躲到云颂的身后,惊魂未定,“这是怎么回事?” “没大没小,我刚刚才救了你,你怎么喊人的?”云颂握住飞回来的桃木剑,走到床边弯下腰,看向仿佛睡死在床上的孔随和导游。 那三团肉爬过的地方都有一股腐烂的臭味,云颂偏过头,用桃木剑拍了拍两人的脸。 孔随和导游瞬间睁开眼,两人做了噩梦一般从床上弹坐起来,大口喘气。 “什么味道这么臭?”孔随立即捂住鼻子。 “谁放屁了?”导游动作同步。 两人一起扭头看向本来应该睡在中间的张添添,结果发现张添添竟然人去被空。两人再一扭头,就看见了站在床边的云颂。 “云颂?!”孔随惊讶且疑惑,“你怎么会在我们房间里?我们不是锁门了吗?” 云颂离开床边:“你们再看看呢。” 看看啥? 孔随和导游对视一眼,分别打量起房间,骤然发觉这个房间不是他们入睡时的样子。 导游心想:又给我干哪儿来了? “这是什么?”孔随摸到了被子上的黏腻,凑上去闻了闻,“呕!好臭!” 他当即甩开身上的被子,跳下床。 导游下床的动作不比他慢:“我们又进入念境了吗?可我们不是就在念境里吗?” “小念境。”云颂说。 “怀川呢?”孔随看见了张添添,却发现云颂身侧少了个存在感强烈的人。 他不提还好,一提起怀川的名字,云颂的表情“唰”的就黑了彻底,看起来很想杀人的样子,眼神都带着刺骨的寒意。 孔随也不敢猜发生了什么。 “他没有进小念境吗?”导游跟云颂相处不久,只以为他是因为又进了念境不高兴。 “不知道。”云颂抱起胳膊,出门,前往下一间房,“别废话,快点跟上。” 孔随和导游赶紧拉着张添添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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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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