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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莺跟其余人不熟悉,乌溜溜的杏眼看向楼梯,他揉了揉平坦的肚子,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外面正值黑夜,拍了拍脸蛋,“那我们先把灯笼挂起来,好不好?” 用的商量的语气,但那声音太软了,哪怕是普通的口气,也跟撒娇似的。 气焰嚣张的小蓝毛自上而下,看了一眼迟莺,语气很怪:“你信这个男人的话?就这么怕鬼啊?小可怜。” ==作者有话说:== 推推自己预收: 《拒嫁豪门99次:千亿娇妻买一赠四》 1. 岁清是榕城所有人都羡慕的对象。 近乎祸水的美貌,却是宋家最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 一纸婚约,将他和权势滔天的千亿总裁捆在一起。 初见,清隽俊美的男人笑得冷漠:“嫁我,荣华富贵你享,其他的,别妄想。” 婚后,他看着男人的床伴换了又换,夜夜笙歌不断。 决定离开的那一天,岁清看着空空荡荡的别墅,掩住眼中落寞,踏入无边无际的雨夜。 2. 江景深是二代圈子里出了名的阴鸷冷漠,杀伐果断,是最不能招惹的存在。 为了爷爷的遗愿,将契约丢在最拘谨乖巧的岁清面前。 小金丝雀人美声甜,每天眼中都是炙热的爱意。 得知岁清离开时,窗外大雨滂沱,好友们纷纷劝他去找。 他面不改色看着球坠入网,漫不经心地说:“他离不开我,不出三天,他会跪着求我。” 3. 三天、三月、三年,岁清再也没有出现在他眼前,这次他彻底慌了神。 断干净过去的桃花,发出去的消息石沉大海,他得了严重的胃病,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四年后,岁清归来,见他只是微微一笑。 天才科学家深情表白,顶流歌手当街求婚,病娇亲弟弟红着眼要把命给他,死对头环着他的腰霸道宣示主权。 这他妈……不是他当初的好哥们吗?
第2章 玫瑰公馆2 凑近了,那张清艳粉白的脸蛋愈发惊心动魄,瞳孔的颜色很深,但因为迟钝的神情,显得格外清纯。 在遍布着邪祟、怪物、不可名状的世界,分明是随时都可能会死掉的炮灰形象。 蓝毛居高临下地垂眸看过去,从浅灰色牛仔裤里摸出来一支烟,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淡色薄唇下压,混不吝地扯出来个笑。 一米八几的大个头,笼罩下来的黑影几乎要把迟莺整个人笼罩起来,黑夜蚕食一切,迟莺蓦然睁圆了眼睛,不自在地往后退了一小步,被明目张胆点出来胆子小,抿着唇否认。 绵软的、带着细微的颤。 “我、我不。” 落下来的眼神不加掩饰的侵略意味,迟莺苍白无力地维护了一下自己的形象。 大概以前被霸凌过,迟莺对于类似的角色总是感到惧怕,就好像…… 重新回到了初中。 被紧紧锁上的教室门,被堵在卫生间不能出去,聒噪的攀谈、弥漫的烟雾,和流里流气的询问。 蓝毛并不打算这么放过迟莺,他看着迟莺湿红的唇肉被咬出来淡淡的白,紧张不安的神情。 “怕我?” 迟莺低垂着眼睫,看不见自己的影子。 唯有耳边响彻着清晰的寒风呼啸。 “怕我,还是怕鬼?” 细支的女士香烟没有点烟,烟尾在白皙的侧脸上点了点,似乎一定要求迟莺给出一个回答。 初中生捂着脑袋,嘴中不停地默背着背拉进来读的历史问答,明星在窗户边怔怔看着外面的雾气。医生、老师和工人妄图合力推开庄园的门…… 没有人往这边留意。 迟莺还没来得及给出回答,就听到蓝毛语气有些迫切又故作漫不经意的:“这样,你叫我声哥哥,我就护着你怎么样?” “你看啊,这游戏这么邪性,像你这样的长相……” “哥哥。” “……很明显会死得很快。” 短促的一声,快到让人以为是在幻听。 蓝毛乖张桀骜的脸上故作不在意的神色逐渐淡了下去,看到漂亮得不像话的小鬼红透的耳垂。 “再叫一声。”他得寸进尺。 迟莺偏过脸不想搭理。 “那先把灯笼挂上,一会去挑房间。”蓝毛看出来迟莺的窘迫,没再当着所有人的面做出过分的举动。 中元节挂灯笼,不知道是哪里的风俗。 竹子搭着的骨架糊了一层白纸,就成了简易的灯笼,黑漆漆的桌子上横七竖八堆放着二十来个白灯笼。 一人两个也就挂完了。 迟莺挤在人群里,挑挑拣拣,挑出来两个顺眼的灯笼,流苏很整齐,按着他看过的鬼片里,落单就会死亡的定律。迟莺跟在老师、医生的组合后。 年过久远的木质地板踩踏上去有嘎吱嘎吱的响声,迟莺的脚步很轻了,可还是有些刺耳。 迟莺的心跳很快,前方后方都可能会出现鬼怪,他身后跟着不紧不慢地蓝毛,前面是身材魁梧的工人。 缓缓松了口气。 这下应该不会有问题了。 “诶,你多大了,怎么看着跟个小孩似的。” 彼此之间都不熟,静谧之中只剩下蓝毛连珠似的询问。 迟莺抿了抿唇,眉毛快要皱起来,“我成年了,不是小孩。” “还在上学?”蓝毛盯着迟莺的背影,校服的款式老土,称不上美观,可穿在迟莺身上就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朝气清纯。 “嗯,高三。”迟莺被问得有些不耐烦,语气也有点凶。 嗓音本来就嗲,软软弱弱,没什么攻击性。 “正常十八岁不都大一了吗,你怎么还在高中啊。” 楼梯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视野之中,逐渐出现一盏盏灯光。虽不至于说明亮,驱散些许难捱的黑暗。 冷空气往迟莺身体里面钻,七八月份,正是炎热的时候,周围的环境却是砭骨的寒冷。 迟莺穿着校服还有点冷,天太冷就不想说话,哼哼唧唧地敷衍:“因为我笨。” “早恋过吗?”蓝毛伸手抓了下蓬松的头发,舔了舔唇,听到他卑劣地继续问,“跟人亲过嘴吗?” 迟莺的动作一顿,然后哒哒哒一股气跑到了二楼。 楼梯宽敞,队伍的人有老有少,蓝毛看过去。 迟莺粉白的脸蛋透着红,扶着膝盖气喘吁吁。有点喘,一小节濡湿粉红的舌尖若隐若现的。 体力也不行。 蓝毛补充。 …… 二楼夹道两侧悬挂着色彩鲜艳的油画,黑色制服的职员面色冷漠机械地点了点头,“一定要把灯笼都挂上去,供奉的瓜果也需要买,小心鬼怪入侵。” 迟莺瞠目结舌地看着几个职员离开。 居、居然,有活人? 方才一直被问东问西,长时间来到陌生的环境,迟莺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焦灼。 漂亮惹眼的面庞细腻得像擦了粉,又粉又嫩,职员们的视线掠过前面的人,停驻在迟莺身上,然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 对视的一刹那,最本能的意识告诉迟莺一种不妙的感觉。 好像被锁定了。 迟莺提着灯笼的手指沉了沉,细白的手指被暗红的线勒着,有些莫名奇妙的感觉,蓝毛盯着迟莺的手指足足一分钟,伸手:“拿来。” “什么啊?” 迟莺觉得这人简直莫名其妙。 明明看着差不多同龄,还要故作成熟,查户口似的问东问西,故作凶巴巴的。 蓝毛:“我帮你把灯笼挂上去。” 迟莺聚起来的、有点凶的气势慢慢弱了下去,递过去两只灯笼,红着脸小声道谢:“谢谢了。” 染头发又不都是坏人嘛。 迟莺有点怪自己以貌取人,蓝毛可能只是长得凶,长相是父母给的,况且蓝毛是来到这里以来第一个表示出善意的。 蓝毛把白灯笼一盏盏挂好,狭长的过道,一盏盏白灯笼诡谲可怖。 尤其是已知庄园外就是一堆坟墓的情况下。 迟莺是真的担心有鬼。 他从小到大都害怕这些东西,害怕失去体温的尸体,害怕没有实体的灵魂,害怕鬼怪,哪怕知道这些并不存在……不,应该是存在的。 起码在游戏中,应该是存在的。 尤其是自己灵力值高到离谱的情况下。 冰凉苍白的手指搭在迟莺的肩膀上,迟莺大脑一片空白,鼻尖有些玫瑰的香气。 “对了,房间好像有点不够,其中有个人可能要跟我住一起。”以一种亲密无间、相拥抱的姿势将迟莺揽入怀中,避免森冷又浓郁的气息。 高挑的青年面色苍白俊美,唯有寄生在身上的玫瑰色泽鲜红,像汲取了血液那般,猩红。 秾丽精致的漂亮长相早就被注意到,剩下的人面面相觑,谁都不敢出声制止。 迟莺的确不想在恐怖游戏中一个人睡,跟蓝毛或者那位老者睡在一起都可以,除了明确玩家身份的人以外,迟莺并不想接触太多。 蓝毛拳头砸在墙面上,悬挂在墙壁上的壁画狠狠地震颤,看着简的神色带着几分怒,话确实对着迟莺问的:“迟莺,你是打算跟我还是他……睡?” 迟莺毫不犹豫地做出抉择:“我跟你睡。” 抽了抽秀气的鼻子。 睡这个词,在昏暗中,多出来几分延伸出来的歧义。 玩家阵营的人太多,迟莺大着胆子抓着简的手,从肩膀上拂了下去,刻入身体的寒意一瞬间消失殆尽。 迟莺站到小蓝毛身边主动划清楚界限,简唇角的笑容弧度不变,眼中有些遗憾:“那还真是不巧。” “灯笼挂好就回去睡觉,记得明天要供奉的东西,一件都不能少,他们会生气。” 目送着简的身影消失在二楼尽头的房间,迟莺看到其他人看他的眼神有些怪,圆润的眼睛轻缓地眨了眨,被蓝毛催了句:“站着不动,是准备等着哥哥把你公主抱回房间吗?” 迟莺拳头狠狠硬了。 ……什么人啊这是。 十个人隐隐约约被划分了阵营,蓝毛看上去就不像是很合群的人,混不吝的模样让其他人不愿意招惹,选中的房间很顺利就得到了。 考究的装修像是上个世纪的装潢。 被褥柔软,床头燃着两盏灯烛。 外面是黑夜,迟莺没来由地生出来几分困倦。小小地打了个呵欠,生理性的泪水将乌黑的睫毛粘连成簇,眼尾带着点粉。 没跟人同床共眠过,迟莺抬眼瞥了瞥蓝毛,低着脑袋,专心一意地揪下来两只袜子。 纯白的棉袜被迟莺抓着,玉白的脚背连带着浅粉的后跟,都泛着莹润的光泽。迟莺纠结了下,拎着袜子,无措地叫出来系统:“请问,洗漱间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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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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