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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相当于在安抚自己,唯成绩论的话,不管是双胞胎中哪一个,都是绝对安全的存在。 “你们不能杀我,操,怎么阴魂不散。”暴躁的声音充斥着不耐烦,他开始不断往外扔道具。 这些道具,是他很多个副本的积累,可是却对眼前的女鬼而言,完全不管用。通体漆黑的小婴儿张开了嘴,口腔中密密麻麻都是獠牙,咬下去的瞬间,扯下来他一条手臂,咀嚼得粉碎。 骤然爆发的疼痛让他疼得满头冷汗,他跑了几步,铺天盖地的黑色头发卷着他的鼻子,一点点收紧,直到他的呼吸彻底断掉。 躯体并没有立刻消失,婴灵生前的怨气很大,死之后,总是处在饥饿之中,一点点吞噬掉比他还要大好几倍的身体。 玩家陨落的瞬间,积分榜上的排名灰掉。 “兰濯池?” 迟莺疑惑地叫了一声。 有点怪怪的,平常的兰濯池即便话很少,也很少会有夜不发的时候。 “嗯。” 短促冷漠的应了声。 迟莺重重松了口气,有些夸张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粉□□致的脸蛋上写满了担心:“我还以为你在生我的气。” 虽然他好像也没有做什么。 刚刚他一直在思考,躲在哪里会稍微安全一点,整个礼堂之中,除了座位就是台上。 迟莺想着,会不会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绒布后面,是化妆间吗?会不会也有出口? 他抿着粉唇,神色紧张地往前走。 【呜呜快救救宝宝,你牵错人了,这种肤色,很明显就不是人应该有的。】 【这波实在是羊入虎口。】 【代入老婆的视角真的好可怕,操啊,看不到只能任人宰割,小腿被坏男人摸。】 【可以说真的很有心机了,故意模仿兰总的腔调,那种冷漠的,敷衍的,嗯,真的学到了精髓。】 摸不太准具体的方位,迟莺也是在摸索,小心翼翼寻找方向,找了个合适的地方,钻了进去。 小而密闭的空间,很容易给迟莺安全感,不停叫喊的声音让他顾不得心疼别人,摸索的过程中,不知道碰到了哪里,小腿磕到了金属硬物,他咬着嘴唇只是闷哼一声。 心疼地抚摸着那一块的肉。 “我的腿好疼啊。” “这里也太黑了,破学校还搞成绩歧视,难道学习不好的人就代表做人也不行吗?” 由于空间实在是太小,迟莺不得不缩成小小的一团,胳膊放在腿上,蜷曲着,小小小声碎碎念。 不指望0129事事有回应,把不满说出来可能会稍微好一点。 迟莺忿忿不平,小嘴叭叭说个不停。 兰濯池的沉默让迟莺以为对方在认真倾听。他说得累了就抿着嘴巴,舔了舔嘴唇,泛着一层莹亮的水色。安安静静等待杀戮的结束。 礼堂之中的闹剧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然而下一秒,迟莺逐渐失去意识。 再次睁开眼,空气中有一股蜡烛燃烧的味道。 昏暗的烛光无风摇曳,白纸、红笔,蜡烛。一切准备完毕。 迟莺大半个身体伏在桌子上,听到冷森森的声音。 “问题。” 迟莺眉毛一皱,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手中被塞了一支笔。 “询问,跟室友接吻什么感觉。” “询问,跟室友弄是什么感觉。” “询问,在寝室做什么。” 青白俊美的脸上,语气有些迫不及待,没有眼白的眼中,一瞬不瞬地盯着迟莺。期待已久,却由于某种限制,没有办法完全窥伺。所有的一切都被远远的隔离起来,连同惊鸿一瞥都成了望不可及的奢望。所以,满怀希冀,等待着,那张柔软的、漂亮的嘴唇中,把一切都主动告知。 ==作者有话说:== 谢谢老婆们支持orz给你们哐哐磕头。
第29章 善德中学26 飘摇不定的烛火, 像是最初的那晚一样。唯一不同的是,没有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整个房间之中, 只有他和笔仙。 也就是说, 他此时此刻跟鬼共处一室。 尽管直播间的观众们习惯性娱乐化一切, 给任何有名头的人起一个外号, 鬼子哥这种略显冒犯的称呼,以及有过强迫他和其他人接吻的前科,也并不能消减他心中的恐惧。 迟莺很怕鬼。 八九十年代粗制滥造的港片,明明知道只是粗略的特效、粗糙的化妆和服化道,可是当青白的鬼脸出现在眼前时, 还是忍不住害怕地缩进被子里。漆黑的棺材, 猩红的嫁衣, 悬挂在屋檐下的白色灯笼,飘摇不定的烛火, 鲜红的花圈, 斑斓的纸扎, 构成了能摧毁精神的场景。 触碰不到无可猜测才更加让人感到绝望。 哪怕对方死之前,是一名学生, 也不能消减这种恐惧。他很害怕,他真的好害怕,究竟会被怎么样对待?森冷的声音中带着殷切, 似乎真的只是想听到具体的细节。 上一秒, 他还身处地狱,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以及呕吐物、人类排泄的味道,炼狱一样的场景, 不知在完成什么样的屠杀,如果不是突然出现的鬼,迟莺自己也有可能会成为被杀戮的一员。 细嫩白皙的手指僵硬地动了动,手中的笔如同活物一般,想要牵引着他,在白纸上涂涂画画。跳动的,肿胀的活物。 湿冷的气息,大概是鬼身上自带的味道。 反正看不到面貌,就假装不知道对方是什么,迟莺在心里进行自我安慰,红笔已经牵引着他的手臂在纸上写下字。 “我、我和室友接吻是什么感觉?” 迟莺白玉一般的漂亮脸蛋沁着桃花似的粉红,潋滟着水色的眼眸几乎快要被羞耻激得掉眼泪。他想咬一下自己的舌头,不要说出这么放荡不堪的话,可是一点用都没有,嘴巴完全不受控制,说着和内心截然相反的话。 像是有什么言灵的能力,能操控的人的行为。 细嫩的手指头像花苞一样,冶艳的红色,和嘴巴的颜色,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紧跟着,红笔开始自动在纸上写字。沙沙的声音,是笔尖落在白纸上的摩挲,安静氛围中,这种细微的摩擦声,听起来有些许刺耳。 笨拙的,又有一些端庄秀气的字在白纸上一点点显现出来。 【有些粗暴,但出人意料十分柔软,口腔像是在吞吐着软糯滑嫩的布丁,只不过是被冷冻过的。他吮吸着口水,带着显而易见的疯狂,入侵到高深处,快要到了嗓子眼,蛇、那种冷冰冰的体温,除了蛇,怎么会有那么长的舌头。】 字反而是迟莺自己的笔迹,他属于不太聪明但是很认真的那种小孩,就算是小学练字的时候,也一笔一划,写得十分认真,这种写作习惯,至今有所保留。 迟莺看不到自己现在在写什么,有点担心自己会不会写过分的东西,0129一板一眼的电子合成音贴在他耳边同声传译。 明明只是ai的声音,迟莺全硬生生从中听出来几分狎昵,耳垂泛着漂亮的粉色,柔嫩的掌心被红笔磨出来些许红色。 那只鬼现在是什么表情呢?生气,暴怒,还是其他什么神情? 只不过,在这种平静之中,迟莺心里居然生出来一种诡异的安全感。 是的,他不需要像其他学生那样,面对所谓的审判。有些下流的问询,比起那些粗暴血腥的审判,几乎算得上是温柔。 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迟莺对环境的感知力很强,平静下来后,似乎是他生前的那间宿舍。除了蜡烛燃烧的味道,似乎还有一些清淡的洗衣香味,清甜的薰衣草、冷冽的薄荷柠檬。 像是抓进了怪物的巢穴。 隔绝了外面那些令人窒息的阴森,取而代之的,是被标记的感觉。 小心翼翼忌惮又觊觎的视线完全没有办法忽视,青白皮肤鬼气森森的面容也无法减损生前俊美优越的好皮囊,静谧看着小学生一样认真工整的字迹后流露出痴迷的神色,润粉微肉的嘴唇,被吻得低低垂着眼泪的眼眸,和濒临崩溃的可怜神情,毫无疑问只能招致来更加彻底的摧毁欲望。 不属于人类的魂体有了人才会有的欲望。 先前主动玩笔仙游戏的人并不是迟莺,直到现在迟莺才知道拿着询问笔仙的笔是什么感觉,被带动着手臂,摩擦着掌心时,有些异样的感觉,他垂着眼眸,有些楚楚可怜。 像、像含着冰,被蛇类生物寸寸侵犯,他那点可怜巴巴的围墙,根本就没有办法保护自己,所以,只能缴械投降。这才是真实的、接吻的感觉。 没给迟莺多少休息的时间,白纸上的红字自动消除,蜡烛的灯光晃了一下,燃烧的细微声音竟然也能够听得见,软糯的、偏甜的少年音色像复读机一般继续按着笔仙设定的问题,询问下一个问题。 “跟、跟室友弄……是什么感觉。”呜…… 红灯区放荡的女支女和牛郎,都不一定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要是有笔仙的能力,大概率机会询问发财的办法,和未来大事的走向,而不是将这种可怕的能力,用在鸡毛蒜皮的小事身上。乌溜溜的杏眼偏圆,像幼猫,眼尾内翘上勾,不谙世事又清媚万分,眼盲而致双眸没有聚焦点,跃动不定的烛光在眼中映着一点赤红。 仿佛被困在玻璃中的烟火。 不受控制的说完后,迟莺立刻脸颊红红地捂着嘴巴。 【不知道。】 “0129不要说了。”其实这次是真的没写什么,迟莺有点崩溃的声音还是要比0129要稍微快上一些,毕竟眼眸中的水光潋滟,看着似乎真的快要哭了。 “他们没有跟你做过吗?” 鬼的眼眸紧紧盯着白纸上的答案,眉头皱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复杂,遗憾失落中又有几分隐秘的欣喜。 听起来很不可思议。 弱肉强食的校园,校规不知道何时存在的,不过可以确定的是,它存在即是为了养蛊,他要把学校变成大型的养蛊场,养出来最优秀的蛊虫。而弱肉强食的校园,长得秀丽漂亮并非好事,一个没有女生构成的男校,漂亮的长相意味着他需要扮演那个女性角色。 会在厕所的隔间、教室的监控死角,熄灯后宿管离开后的宿舍中,互帮互助,可能会被不许恋爱的校规杀死,但更多的,则是完全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 因此在看清楚迟莺长相的一瞬间,感觉无比的古怪。这样秾丽无暇的脸蛋,受尽造物主偏爱,没有被碰过……没有。 “没有,我不喜欢做这种事情,而且……他们很尊重我,不会发生的。” “你们很熟悉吗?” “不熟悉。” 大概以后也见不到了,游戏中想要跟同一个人再次重逢的可能太小太小了,所以无论是作为玩家身份还是现在的特殊npc身份,一开始就应该摒弃所有的情感。友情、爱情、亲情,只要不诞生,就不会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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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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