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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骄看了他们几眼:“你们出去可以,现在就出去。别带小莺。” “我看小莺也想去。”白文莹还想再争取一下。 迟莺立刻眼巴巴看着他。 本想直接拒绝,但一想到今天要去祠堂开会,所以那些人好不到哪里去,甚至因为是一个村的,一个个都眼馋着小莺这块嫩肉,最终,涂骄点了点头:“可以去,但是带着水,别让小莺口渴。” “海的位置是在西面,再往东边走一点就能看一条小河,水烧开不然会肚子疼。” 他进屋里一趟,把一个700ml还带吸管的水杯挂在迟莺脖子上,粉色鸭鸭的背带,还有点可爱,里面已经灌满了水。 大概是烧开过的凉白开。 “天黑之前一定要回来,晚上很危险。” “不要冲撞神明。” “不要喝不干净的水。” “敬畏神明。” 涂骄神色凝重,一桩一桩地道,目不斜视看着迟莺,话却是对玩家们说的。
第53章 邪神的祭品7 看涂骄神色这么凝重, 迟莺重重点了点头,抿了抿粉红的嘴唇,跟着玩家们离开。 小山村依山傍海, 地理位置绝佳, 无论是开发旅游资源还是其他, 都绝不应该是现在这样落后贫穷。村子里看上去平静祥和, 像是寻常的村落一样,然而处处透露着诡异。 为什么要格外强调神明,外面的小路也是,这个村子宗教信仰浓厚,然而迟莺却看不到涂骄有多么敬重神明。 迟莺见过信仰佛教基督教的人, 每次登门拜访时, 家中常年徘徊萦绕着挥之不去的香火味, 供奉着一尊镀金的佛像,每逢节假日过年时, 都会到国内有名的寺庙捐赠大量的金钱。 但在涂骄这里, 屋子里里外外看个遍, 都找不到任何跟信仰有关的东西。 既然是提示,就一定有作用。 不过生存的事, 和迟莺没多大关系,他很胆小,哪怕做了npc, 也没多少胆量去多管闲事。 涂骄很不放心他, 眼神盯着玩家们看了一个遍,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骗子, 他又走出来陪着迟莺走了一段路,这才不放心地转身离去。 可能是因为临走时涂骄的警告, 路上的氛围紧张凝滞。除了要去写生的几名大学生外,另外的玩家纷纷表示也要去海边。 对于这样分散的地方,人多要是撞上危险,说不定还有突出重围的可能。再者说,副本中任何一切都可能成为死亡条件,游戏是不讲理的,既然介绍中说他们周日队伍是旅行队,那么旅行很有可能也是一条死亡条件,什么都不做待在小院中有一定概率触发死亡条件,不管怎么做都有可能死,还不如跟着大部队寻找生的希望。 迟莺皮肤又白长得又嫩,背着水瓶还真有些像旅游。大学生们都背着画架,那对老年夫妇貌合神离,一路上佝偻着身子的老妇人始终跟不上老者的步伐,迟莺本来还有些怜悯,但看到老妇人的脚步并不慢后才移开了目光。 大海距离村子的位置不远,白金色的沙滩在阳光照耀下熠熠生辉,湛蓝的海平面呈现出漂亮的青蓝色,一条完美的海岸线未曾经过污染,风景绝佳。 两个男生背着重物,女生则拿的东西稍微轻一些,放下东西后开始忙自己的事。 玩家们并不都学过艺术,所以大概率只是装装样子。 而迟莺背着沉甸甸的水,感觉自己的脖子好累哦,放下水瓶,眺望着远处的大海,脱下鞋子,感受着沙子细腻的感觉。 白皙的脚是正常男生的大小,但很精致漂亮,白中带着点粉的后跟让玩家们看花了眼。 就连最高冷话少的谢愿狭长的眼也盯着裤子下面纤细莹白的小腿,一边搭建手里的画架。 各自忙碌各自的事情,彼此之间互不打扰。 迟莺没靠近水边,对于未知的水域,他带着点怯,害怕装水里突然钻出来不知名的怪物,把所有人都吞噬干净,哪怕很好奇,也只是在沙滩上玩玩沙子。 阳光很热,好奇心战胜了温度。 好不容易找到一块稍微凉快点的地方,踩着柔软的沙子,蹲下来搭建城堡。 几个大学生手脚麻利,很快就把画架搭建了起来,有模有样地开始作画,画的东西却跟眼前的景象毫无关系。 圆脸的女孩抓笔的动作有些生涩,挥了半天,才干巴巴地画出来太阳和小草。唐云浅稍微好一点,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几个蓝色的波浪线充当大海,又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太阳。 迟莺细白的手指插进沙子里,杏眼却是在往玩家们那里看。 几个人中,比较专业的是谢愿,应该是学过的,画的油画写实,蓝天海洋还有诡谲美丽的村子跃然于纸上。而看向谢春繁时,迟莺眼睛微微睁大,灿金色头发的少年在阳光下仿佛在发光,他画的是颜色漆黑的大海,和墨绿色的怪物,那只怪物隔着纸的距离也给人一种强大的感觉,数不胜数的触手带着吸盘,强悍中带着异样的美感。 只是看了一眼,迟莺感觉心神快要被完全吸引。头顶的阳光源源不断地散发着燥热的光芒,迟莺却有一种遍体生寒的感觉,唇色微微发白。 “怎么了?是不是中暑了。” 关切的声音带着焦虑,迟莺回过神来看到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庞,是玩家中叫谢春繁的那名少年,整条手臂不容拒绝的拦着他的腰。 不太适应这样的距离,迟莺晃了晃脑袋,推开了他。 谢春繁跟了上来,将水瓶递给迟莺。 水壶是带吸管的那种,迟莺接过水瓶吮吸着吸管,本来就不是特别渴,只不过心里有些不安,为了缓解这种焦灼的情绪,他一边小口喝水,一边打量着谢春繁。 粉红的小舌头舔了下嘴唇上的水渍,扣上了盖子。 玩家中长相最出彩的就是他,然而却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想不起来这种熟悉感源于什么,只不过谢春繁绝对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好一些了吗?”谢春繁看着迟莺喝过一大口水后,略显鲜艳娇嫩的嘴唇。 迟莺点了点头。 模样很乖,还有点傻。 “你跟他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爸爸还是哥哥?” 这是什么问题,他又不是小孩,涂骄看上去也不老,哪怕真的很壮,而且从事繁重的体力劳动,对方的外表上来看就是一个二十多岁出头的青年,怎么会往是他爸爸这上面联想。 而且,为什么要找他一个哑巴说话。 迟莺涨红了脸,之前听过玩家们的对话,他们都不是新玩家,对特殊npc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猜到了他就是他们npc,既然知道了他不会说话,还要来问一些奇怪的问题,摆明了要逗弄他。 可偏偏他现在的身份是小村子里没见过世面的小哑巴,天真又淳朴,肯定不能明显地摆出不搭理的态度。 迟疑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要是来问一下村子里的事,迟莺估计自己就答不上来了。 显然,谢春繁并没有就这么离开的意思。 “他是你哥哥?”谢春繁坐在他旁边,看着他堆起来的沙子城堡,还只是个雏形,不太好看的雏形,“那他怎么偷偷拿着你的小吊带鹿?” 这都是什么问题? 迟莺不可思议地看向谢春繁,很私人尴尬的问题,谢春繁丝毫没有感觉到害臊,反而被问的迟莺,脸蛋红红的,被气出来的。 拳头狠狠地捏了起来,想砸在对方的俊脸上。 迟莺假装自己没有听懂,低着头把玩自己的手指,尴尬逃避反而被步步紧逼。 “是不是听不懂。”谢春繁像是在自言自语,漂亮又水灵的脸蛋,乌色杏眼看人的目光带着怯懦,在这样偏僻的村子里,又有身体缺陷,可想而知从小到大受到了多少白眼,“就是那里,用你的吊带。” “很多,我看那衣服都湿了,那么小一件衣服,被弄得黏糊糊的。” 迟莺闭了闭眼睛,有些听不下去,偏偏谢春繁没有停止的意思,更糟糕的是,那边画完画的的玩家,也支着耳朵往这边看。 耳朵红红的,迟莺骂人的话在心里想了无数次,笨蛋坏人神经病……连0129也有些想不到迟莺也会有凶的一面。 【金毛哥懂我,爱听多问。】 【你小子怎么知道这么多,难道当初你也在现场?】 【反正金毛哥看着不对劲,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ntr啊。】 【就我一个人很好奇吗?老婆的小吊带是真的很小,锁骨,小腰,是我我也遭不住。】 弹幕跟着一起瞎起哄,迟莺让0129禁言了几个人,才稍微好受了一些,不想回答刁钻的问题,就换了个地方。 谢愿里里外外看着谢春繁,声音跟外表一样冷:“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看到了,可怕的很,那件粉吊带,都被弄的不能穿了。”谢春繁唇角带着天然上扬的弧度。 几个人也没有想到,单单能看得出来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匪浅,却没想到竟然是这样。难怪涂骄看着他们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敌意,原来是这个原因。 谁也想不到外表看上去严肃正直的男人,私底下居然会做这种事。 npc的事情玩家们不能干涉,但是见到迟莺的长相后,完全没办法做到漠视。 迟莺平复了一下心情,看到他们从背包中拿出来冲浪,现在近海面风平浪静,远处倒是有些风浪。 谢春繁说的话,把迟莺本来抛之脑后的回忆就拉了出来,男人粗重的喘息声似乎响在耳边,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迟莺又紧张又害怕。 他还在心里担惊受怕,玩家们已经把冲浪板放到了水中,优雅得体的中年女人正在跟老妇人对话,迟莺听到了只言片语,原来中年女人的身份牌是刚刚离异失去抚养权的单亲妈妈,而一直没有跟其他玩家说话的男人则是失业的社畜。 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参加了同一个旅行团,来到了这个偏僻的小山村。 “是不是在偷偷哭鼻子?”谢春繁笑得愧疚,抓的扎金色的头发,脸蛋很符合国人的审美,立体的头骨东方的眉眼,漂亮璀璨,身后好像有一条看不到的尾巴快要摇上天了。 迟莺暂时不想很想搭理他,抿着嘴唇没有说话。 “你应该听不懂吧,欸,我觉得性教育还是有必要的,果然他哪天捏你屁股你都不知道在干嘛。你家里有没有碟片,等去小卖部我买点,总不能这么笨,被侵犯了都不知道。”
第54章 邪神的祭品8 碟片……迟莺忽然想起来电视机下面的抽屉里, 密密麻麻的碟片。 像涂骄这样男人,会不会也这样,迟莺只是短暂想了一下就有点恼怒地看着谢春繁, 莹白的脸晕着薄薄的淡粉, 几乎让人看不出来是在生气。 他睁着眼睛假装听不懂, 谢春繁抱着冲浪板, 明媚的日光落在身上,他递过来一只手:“想不想玩冲浪,我教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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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期待烟花漫天,我可以永远靠在你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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